首頁> 言情小說> 撩撩而已,怎麼被兄長死對頭追著不放> 第41章 不會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吧?

第41章 不會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吧?

  此話一出,房間陷入死寂。

  宋子安的手攥起來,猛地看向妹妹。

  林畫眠靠在軟塌上,眼底有警惕閃過,很快化為茫然。

  「辛夷妹妹,去年的事……有什麼問題嗎?」

  宋辛夷笑意不達眼底,慢悠悠將匣子打開,開始整理裡面的東西。

  「有什麼問題,不是我說的,我只是想請你幫忙重新捋一下。」

  她掀起眼皮,「你說你那日恰好路過山道,恰好聽見了動靜,恰好跑過去的時候發現了兄長,這麼多巧合疊在一起,難道不可疑嗎?」

  林畫眠臉上還掛著笑,長睫卻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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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又不是我能決定的,我當時滿腦子都是救人,根本來不及細想。」

  宋辛夷揚了揚唇,聲音緩緩的。

  「去年臘月初三,那條山道附近有劫匪出沒,我兄長奉命去辦差。」

  她頓了頓,又道。

  「回程時,按照兄長以往的習慣,他只會沿著山壁一側走。但那日忽然不知從哪裡竄出來只兔子,馬受驚偏離方向,我兄長連人帶馬摔下山崖。」

  林畫眠聲音很輕,依舊還是那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這些事我不清楚,我那日路過,就看到有人躺在雪地里昏迷不醒,才施救的。」

  宋子安也有些遲疑,不知道妹妹為何忽然說起這些。

  宋辛夷低頭翻找出幾張紙,展開放在桌上

  「你不清楚?那你為何會在臘月初三,從山腳下的農戶手裡買下野兔?又為何會在臘月初二,也就是兄長辦差的前一日,提前在山腳驛站住下?」

  她生怕林畫眠和兄長看不清,把紙張拿起來,放在他們面前。

  「這一張,是林小姐買下野兔那位農戶的口供和手印。這一張,是客棧的票據和掌柜口供。」

  林畫眠手猛地攥緊了身上的錦被,唇色有些白。

  「辛夷妹妹,你關心自己兄長,質疑我,這沒什麼問題。但……客棧人來人往,掌柜怎麼知道誰是誰?」

  雲氏也趁機攪渾水。

  「是啊辛夷,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往後不要再說這些叫人傷心的話了。」

  宋辛夷挑眉,揚了揚手裡的另一張紙。

  「那你們可是問對人了。掌柜口供清清楚楚寫著,林小姐侍女上樓的時候,嘀咕了一句,幸好伯爵府這兩日忙,不會太關注小姐,否則根本出不來。」


  林畫眠腦子裡「嗡」的一聲,笑都有些勉強了。

  「我……可這些都是巧合,我買野兔是想帶回去煲湯的。」

  宋辛夷對她的厚臉皮程度嘆為觀止。

  「那客棧小二和山腳下村民都看到你那日蹲在半山腰位置,親手把野兔扔到山上,你又怎麼說?」

  宋子安臉色陡然變了!

  他站起來,直直看向林畫眠。

  後者臉色有些白了,她支支吾吾的辯解。

  「不是這樣的,宋公子你相信我,我沒想過要害你,更沒……」

  宋辛夷笑眯眯把口供和收據又往她眼前推了推。

  「林小姐,你住在我鎮國公府上,吃我們的,用我們的,還要算計兄長。害的兄長為你死心塌地一整年。從現在開始,收拾東西滾出鎮國公府,順帶著把這些日子所有的花費都還回來!」

  林畫眠瞬間就慌了神。

  她虛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昏過去,淚眼朦朧的看向宋子安。

  「宋公子,我發誓,我從未想過要害你……你還願意相信我嗎?」

  宋子安深深看了林畫眠一眼,扭過頭去。

  顯然不想幫她說話。

  林畫眠更慌了,她掙扎著起身,朝著宋辛夷開口。

  「辛夷妹妹,我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信的,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宋辛夷唇角勾起來,頗為諷刺。

  「林畫眠,這一整年,你可有片刻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看著我兄長為你忙前忙後,你很得意吧?」

  林畫眠的淚大顆大顆落下來:「我真的沒有……我不是沒想過坦白,可……」

  她滿臉痛苦的看著宋子安,嗚咽著,「可我若是說了,我和你就再也回不到從前。我承認自己是個自私的人,為了能和你有相處機會,我一次又一次說謊了。」

  宋辛夷都想給她鼓掌了。

  林畫眠這話說的可真有水平,字字句句都是捨不得,但沒有一句話直接說她喜歡兄長。

  「別演了。來人,把林畫眠趕出去!」

  林畫眠倉皇看向雲氏,淚流滿面。

  在霧兒帶著幾個丫鬟要拖走林畫眠時,雲氏動了。

  她放下茶盞,杯底磕碰到桌面,發出沉沉的響聲。

  「畫眠還病著,就這麼把她趕出去,別人要怎麼議論我們鎮國公府?辛夷,做事不要做的太絕。」


  說著,就讓幾個丫鬟下去。

  霧兒抿了抿唇,往自家小姐方向看去。

  宋辛夷樂了:「二嬸,原本我打算給您留點薄面,您若是非要摻和進來,那有筆帳,晚輩就要和你好好算算了。」

  她看了一眼雲氏,並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林小姐當時並不在我們府上,她是如何得知兄長走哪條路,何時從那條路上經過?」

  雲氏大驚,她端著長輩的威嚴:「辛夷!你是在質問我嗎?」

  宋辛夷目光沉沉,似是要看穿她。

  「不,我是在給您最後的機會。」

  雲氏氣急敗壞,用力一拍桌子:「宋辛夷,你怎麼和長輩說話呢!」

  宋辛夷笑著,從匣子裡翻出另外幾張紙,輕輕放在桌上。

  「二嬸,這是我兄長那日的護衛……韋六的絕筆。他說,臘月初一那日,二房的人去找過他,問他大公子幾時出發,何時回府,說提前做好飯等他回來。那個問話的婆子,好像也被二嬸你尋了個理由趕出府了吧?」

  雲氏猛地站起來!

  她哆哆嗦嗦看著桌上的絕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如何能證明這是韋六寫的?」

  宋辛夷不慌不忙的拍了拍木匣子:「因為韋六還有個同鄉,如今是五皇子的護衛。他離京之前,預感到自己會遭遇不測,就把絕筆信託付給了這位同鄉。」

  雲氏腦子裡嗡嗡作響,狼狽的跌坐回去。

  林畫眠更是面如死灰,驚恐的看過來。

  宋辛夷還在說。

  「韋六是唯一一個親眼目睹林小姐從山腰飛奔到山腳,救下兄長的人。他絕筆信上寫了,如果只是碰巧路過,應該是從山路旁側跑過去,而不是半山腰。」

  她冷哼一聲,「你們意識到他肯定會告訴兄長,所以才用他家人脅迫他離開,再偽造出他被劫匪所殺的假象!」

  她將這些證據全部攥在手裡,步步逼近。

  「二嬸,林小姐,你們互相勾結,狼狽為奸,害死我兄長的護衛,掩蓋真相,將我兄長的真心當成利用工具。你們該不會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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