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撩撩而已,怎麼被兄長死對頭追著不放> 第40章 動我母親的東西,你也配?!

第40章 動我母親的東西,你也配?!

  就算有救命之恩,恩情也是會隨著林畫眠的一次次敗露,被消耗殆盡的。

  可已經過去這麼久,兄長還會對她一次次心軟,怎麼想都不對勁。

  霧兒用力點頭:「肯定有!否則昨日的事之後,她應該慌慌張張去找大公子解釋才對。」

  宋辛夷眼睛眯起來。

  「霧兒,你這樣……」

  後者仔細聽著,小聲回應:「奴婢一定辦到!」

  

  雪從昨日就沒有停過,院子裡積了厚厚一層。

  下人在她院子裡忙忙碌碌清掃了整個上午,才算是清掃乾淨。

  就在宋辛夷準備小憩一會,靠近後院的窗子忽然發出很輕的敲擊聲。

  她猛地想起陸疏要來送證據,先警惕的看向院子,確定沒有其他人,才三步兩步走到窗前。

  窗子打開,冷風呼嘯進來。

  陸疏站在窗前,穿著月白色雲紋錦衣,墨發依舊鬆散的束在身後,綁了一根緋紅色髮帶。

  宋辛夷有些驚訝:「殿下怎麼親自來了?」

  陸疏將懷裡的匣子遞過去,唇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笑。

  「怎麼,昨日剛救了你,就不想再看見我了?」

  宋辛夷連忙搖頭,小心翼翼打開匣子。

  厚厚的一疊證據映入眼帘,她倒吸一口涼氣,愈發覺得陸疏平日都是在藏拙。

  「多謝殿下!」

  陸疏等了半晌,也沒等到其他的話,微微蹙眉:「你就沒發現……本皇子今日有什麼變化?」

  宋辛夷終於捨得把目光從匣子轉移到他身上。

  她遲疑的開口:「殿下換了新衣裳?」

  陸疏唇角上揚半分,不經意的整理了一下衣襟:「如何?」

  宋辛夷一頭霧水,但看到他一身淺色衣袍,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殿下,您不會是專門穿月白色衣裳來給我看,證明自己很適合這個顏色吧?」

  陸疏唇角上揚的弧度又平了,語氣里頗有幾分被戳穿的惱意。

  「本皇子什麼顏色都適合。」

  說完,抬腳就走,留下茫然的宋辛夷。

  這時霧兒急匆匆的跑進來,她狐疑道。

  「霧兒,你有沒有覺得……五殿下最近的脾氣有點捉摸不透?」

  霧兒氣都沒喘勻,擺了擺手。


  「小姐,先別管五殿下了!奴婢剛經過西廂,聽到他們說,二房對林小姐可真好,把雪參都拿出來給她補身體用了。」

  宋辛夷猛地站起來,抱緊了手裡的匣子。

  「雪參?!整個京城就只有一根雪參,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霧兒氣的直跺腳。

  「是啊小姐!當年夫人離世前,親手將這些東西交給您,仔細叮囑您一定要將雪參留好,這東西是可以救命的。二房和林畫眠有什麼權利用夫人的東西!」

  宋辛夷從喉間發出冷笑。

  「好哇,敢動我母親的東西,她們誰也別想跑!」

  說著,她抱著木匣就往西廂走去。

  林畫眠此時正虛弱的倚靠在榻上,臉上的紅疹已經消退不少。

  「我身子不爭氣,只稍微吹了點冷風,就病成這樣,害的你們破費。」

  聲音很低,說完又重重咳嗽起來。

  宋子安正坐在她身側,身上依舊還是清晨回來的那身衣裳。

  「別說這種話,你安心養病就好。」

  雲氏端著苦澀的湯藥,一勺勺餵進林畫眠口中。

  「可憐見的,我讓廚房燉了點補湯,待會你喝些,很快就能好起來了。」

  宋辛夷重重推門進去,聲音又冰又重。

  「補湯?二嬸說的是我母親留下的唯一一株雪參嗎?!」

  宋子安臉色陡然變了,目光從林畫眠身上,審視的落在雲氏身上。

  「二嬸,你動了母親給我妹妹留下來的東西?」

  雲氏放下藥碗,聲音里透著安撫和大度。

  「畫眠病的這樣重,那雪參放著也是放著,倒不如給她用了。你們的母親心善,肯定不會計較……」

  宋辛夷打斷了她。

  「我母親計不計較,不是你說了算的!二嬸,你應該知道,母親留給我的所有東西,你都沒資格動用吧?」

  雲氏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辛夷,只是一株雪參而已,你如此質問長輩,這就是你的教養嗎?」

  宋子安把妹妹護在身後,溫柔盡腿。

  「只是一株雪參?二嬸,你不能動母親留下的東西,是寫進家規里的,就算是一根人參須,你也不能用!」

  林畫眠適時用帕子捂著嘴,咳嗽起來。

  「咳咳咳……宋公子,你別怪姨母。這事說到底是我的錯,若我沒來鎮國公府養病,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說話間,她把帕子從嘴上拿開,上面赫然帶著血!

  宋子安腦子一片空白。

  宋辛夷大步走上前,伸手奪過林畫眠手裡的帕子,展開。

  「林小姐果然好算計,裝病咳血,一是為了讓我兄長心軟,不再追究你和三皇子告密的事。二來,還能多吃點我們鎮國公府的好東西。」

  林畫眠心裡一驚,愈發柔弱。

  「辛夷,我並不知自己要喝的補湯是用雪參燉的,更不知道雪參是你母親留給你的東西。我還沒吃,你拿走就是了,何必這樣罵我?」

  宋辛夷氣笑了。

  「罵你?林畫眠,剛咳出來的血,應該是鮮紅的吧?你帕子上的血發灰發暗,而且已經滲進絲線里,明顯是提前抹好,專門騙我兄長的!」

  宋子安往前一步,直直盯著絲帕,再看看林畫眠慘白的臉。

  「林小姐,你演了一上午的戲,就是為了騙我?」

  林畫眠身形搖搖欲墜,手用力攥起來,指節泛白。

  「我沒有……這血跡應該是昨日的。我方才沒說自己吐血,是辛夷妹妹上來就罵我騙人……」

  她聲音越來越低,小聲啜泣著。

  宋辛夷嗤笑:「那你敢不敢讓太醫來把脈?我倒要問問他,你是不是真的咳血了。」

  林畫眠嗓音乾澀,眼淚簌簌往下掉。

  「妹妹若不信我,不管我辯解多少都無用。宋公子,你最是了解我的品性,連你也不信我嗎?」

  宋子安心亂如麻。

  宋辛夷重重把抱著的匣子放在桌上。

  「林小姐,既然你不想承認自己裝病,那我們就來說說,你去年救下我兄長,成了他救命恩人的事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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