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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再往溫星河那邊湊,現在就把你扛出去

  季晏川手機震了一下。

  是謝南。他掃了一眼屏幕,起身:「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們先吃。」

  包廂門合上。

  姜南梔立刻把季晏川剛才挪走的那杯果酒又移回自己面前。

  溫星河正跟阮昕甜聊選角,蔣行止低頭劃手機,沒人注意她。姜南梔趁機抿了一小口,桃子味,甜絲絲的,像果汁。

  她又抿了一口。

  第三口的時候,季晏川推門進來了。

  姜南梔趕緊把酒杯推遠,拿起茶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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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晏川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坐下來,手指在她桌下的腿上輕輕按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卻燙得她渾身發麻。

  溫星河笑著打圓場:「工作的事兒?」

  「嗯。」季晏川答得極淡。

  姜南梔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覺得眼前的酒杯突然有點晃。她眨了眨眼,溫星河的臉好像變近了。

  哦,偶像比屏幕上還帥。

  她往溫星河那邊湊了湊,聲音軟乎乎的:「溫老師,你真的要給甜甜拍MV嗎?」

  季晏川舉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

  溫星河笑了,還沒開口,姜南梔又往前湊了湊,胳膊肘幾乎要碰到溫星河的杯子:「我也能去當群演嗎——」

  話還沒說完,姜南梔的手腕被一隻冰涼的手扣住了。

  季晏川面無表情把她的胳膊往自己這邊拉。力氣不大,但扣得很緊。

  「你喝多了。」他說。

  「沒、沒喝——」姜南梔被拉得晃了一下,腦袋靠在他肩膀上,聞到他身上的冷松木香,意識回來了一些。

  溫星河和蔣行止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憋笑憋的肩膀抖個不停。

  阮昕甜在一旁一臉擔心地看著她。

  季晏川把她從肩膀上掰下來,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能聽見:「再往溫星河那邊湊,我現在就把你扛出去。」

  姜南梔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動了。

  溫星河又「嘖」了一聲,搖頭:「阿川,你這醋吃得也太明顯了。」

  季晏川沒理他,只是把姜南梔面前那杯果酒徹底移到了自己另一邊,和溫星河之間隔了整盤桂花糖藕。

  過了一個多小時,大家聊得差不多了。

  季晏川抬眼看向阮昕甜,「等會要不要先送你回去?」


  阮昕甜趕緊站起來:「好的好的,我酒店還有夜戲,得回去補個妝。」

  溫星河也站起身,拿起外套:「南梔喝多了,你陪她吧,我順路送阮小姐回酒店。」

  季晏川抬眼看了他一下。東四環跟溫星河家,一個城東一個城北。他居然說順路?

  「正好,」溫星河面不改色,「路上把MV的事跟她說清楚。」

  季晏川相信溫星河不會亂來,「嗯」了一聲,沒拆穿他。

  包廂外風很硬。剛雪下到一半停了,地上積了薄薄一層。

  姜南梔被季晏川裹在大衣里,腳步有點飄,走到台階邊時踩了一下他的鞋。

  「對不起呀——」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季晏川:「喝醉了就賣萌?」

  「誰zhui了?」姜南梔擺手,「我能數到十——一、二、三——」

  溫星河也笑:「她這明顯上頭了。」

  季晏川沒說話,半蹲下來把她圍巾的下半截塞進羽絨服,手在她後頸上停了一秒。

  「乖,」他聲音放得軟,「我們回家。」

  阮昕甜跟著溫星河走到另一輛保時捷前。他拉開門,等她走過去,抬手把她帽子上的雪拂掉。「上車吧。」

  車裡暖氣已經開了。阮昕甜坐得很直,包抱在懷裡。

  溫星河從另一邊上來,關上車門:「這麼緊張?」

  「沒、沒有。」她搖頭。

  溫星河笑了一下,沒再逗她,把暖氣調高了一格:「今天拍了什麼?」

  「有一場落水的戲,拍了六條。」

  「落水?」他偏頭看她,「這麼冷的天拍?」

  「劇組用的是熱水。」阮昕甜說著,打了個噴嚏。

  溫星河從扶手箱摸出紙巾遞過去,又把自己的圍巾拿過來擱在她腿上。

  「先蓋著。」他說,「明天讓助理送點藥過去給你。」

  「不用不用——」

  「照顧粉絲是我的責任。」他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已經定下來的事。

  阮昕甜捏著那條圍巾,耳尖有點熱,小聲說了句「謝謝」。

  車在東四環的酒店門口停下。門口的燈很亮,把雪照得像鹽粒一樣一顆顆的。

  溫星河先下車,替她拉開門。

  「下周六見。」他說,「阮老師。」

  「不會。」阮昕甜走兩步,回頭揮了一下手,「溫老師,你開車注意安全。」


  他「嗯」了一聲,站在車邊看她進了旋轉門,才彎腰坐回去。

  另一邊,季晏川扶著姜南梔在路邊等車。她靠在他肩膀上,嘴裡哼著什麼歌——好像是溫星河唱的。走兩步踩一下他的鞋,像個不倒翁。

  季晏川喝了點酒,叫了個代駕。上了車,姜南梔立刻往他身上靠,臉埋在他頸窩,呼吸又熱又燙。

  「晏川哥哥——」她含糊不清地叫了一聲。

  季晏川渾身一僵。「你叫我什麼?」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光影在她臉上晃。她伸手去摸他的臉,指尖帶著果酒的甜香,先碰了碰他的下頜線,然後順著往下,摸到他的喉結。

  季晏川的喉結滾了一下。

  她好像覺得好玩,又摸了一下,還歪著頭看他:「你……這裡,會動哎。」

  季晏川把她的手握住,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很快,咚咚的,像打鼓。

  「別鬧。」他聲音發緊。

  「沒鬧——」她掙扎著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我就摸摸……你一周都沒在……」

  季晏川閉了閉眼。

  一周的培訓,每天幾乎只睡四個小時,腦子裡全是商業模型和鑑定結果——可此刻懷裡這個人軟乎乎的,叫著他「哥哥」,他就什麼都忘了。

  車停在華潤臻澐樓下。

  他把她從后座抱下來。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纏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脖子裡,聲音又輕又軟:「我不走……你抱我……」

  季晏川沒說話,抱著她上樓。

  電梯門開的時候,她又摸了摸他的喉結。「你看……又動了……」

  一周沒見,季晏川哪兒受得了她這麼撩撥,摁著她就在電梯間吻了下來,吞沒掉她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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