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邵蓁蓁成了神女
趙廷淵聞言,立馬贊同的點了點頭。
站在寒風中的獵鷹滿臉疑惑:「???」
腰間中槍他沒哭,斷骨流血他沒掉一滴淚。
可聽完阿木的話,獵鷹嘴角抽了抽,鼻尖一酸,委屈的眼淚差點當場飈出來。
他娘的!
老子這張臉要不是為了掩人耳目,至於給弄成這副鬼樣子嗎!
是他媽老子不想長的白淨英俊點嗎!
他娘的,他哪裡丑了!
當年在列車上,多少熱情火辣的北國姑娘看他生的魁梧雄壯,變著法子往他懷裡塞烈酒和紅腸,沖他暗送秋波!
獵鷹抽了抽嘴角,看著跟在阿木身後的孤狼。
這他媽怎麼可能!
以前著孤狼殺人擰腦袋跟玩似的,現在居然成了小綿羊了?
要不就是腦子被人打壞了。
要不就是這小子在執行什麼特殊的潛伏任務,擱這扮豬吃老虎下套呢!
獵鷹眸子閃了閃,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
等會他就上去摸摸這小子的底細。
他這次的潛伏任務,是為了營救被北國秘密軟禁的沈淮安與林佩蘭夫婦。
那兩位,可是華國早年公派至此的國寶級科研泰斗。
沈老是航空發動機總體熱力工程與空心氣冷渦輪氣動領域的奠基人。
林教授則是航空冶金材料學與特種耐高溫合金領域當之無愧的無雙國士。
兩人當年被北國高層逼迫入籍,夫妻倆寧死不從,抵死保留著華國國籍。
軍方潛伏在邊境的偵察員拼死送出的密電顯示。
兩位老人的身體早已油盡燈枯,若再不搶救回國,華國航空軍工的脊梁骨,就要折在這邊異國了。
獵鷹的想法是,要是那小子真是扮豬吃老虎,就請他出手幫幫他。
畢竟他這傷勢太嚴重,很難不影響任務。
……
另一邊。
洋房內,壁爐里的火燒的噼啪作響。
正中央的椅子上,邵蓁蓁雙腿交疊,冷冷的看著地下的人。
左邊的椅子上,維克托像個騎士一般,拱衛著邵蓁蓁的地位。
經過一天一夜的暴風排查。
維克托動用了整個邊境黑市的情報網後,眾人終於找到了線索。
四個剛從比金鎮方向潰逃回來的大漢,正滿臉狼狽地跪在地上。
邵蓁蓁神情冷漠,掀唇道:「說吧,那個打傷你們的華國男人,長什麼樣?」
領頭的混混叫索林,胸口嚴重凹陷了一塊,正是之前被趙廷淵一拳砸斷肋骨的那個。
他偷偷看了一眼上首的東方女人,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這女人一夜之間讓蘇蘇曼小鎮的黑惡頭目俯首稱臣。
若是讓她知道,他們四個是因為為了欺負一個女人,才被打成這幅慘樣。
以這個女魔頭的狠辣手段,恐怕他們最後只能被抬著出這個屋子了。
索林眼珠子飛轉,與其他三個同夥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開始胡編亂造。
「尊敬的女士……我們真不知道那是您要找的人啊!」
「我們在比金做生意,那個瘋子突然從林子裡衝出來,二話不說就搶我們的錢,還對我們下死手……」
幾人滿嘴跑火車,試圖把髒水全潑在那個華國男人身上。
然而,邵蓁蓁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波瀾,只有看死人般的寂靜。
她連動手都懶的動,借著寬大的斗篷的遮掩
一捧粉末無聲無息的籠罩了跪在地上的四人。
這正是當初在老家給蔡婆子和吳麥香用過的誠實巴掌痒痒粉。
藥效發作的很快。
上一秒,索林還在痛哭流涕的指天發誓。
「都是那個華國男人,他把我們打成這樣,他……」
他是惡魔。
索林在心底暗罵一聲,可下一秒,他就懵了。
話還沒說完。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聲想起。
索林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的臉上。
「啪!啪!啪!啪!」
緊接著,耳光聲瞬間響成一片。
其餘三個受傷的混混本來心裡還在暗罵那個華國男人,下一秒就開始跟瘋了一般扇自己的臉。
「我說謊了!我該死!」
索林鼻涕眼淚流了一臉,一邊發狂般扇自己,一邊哀嚎著吐露真相。
「我們鬼迷了心竅,把那個女人拖進廢木屋想爽一爽!」
「那個華國瘋子是突然破門衝進來的!」
「他為了救那對母子,把我們全廢了……啪!」
「我們氣不過,逃回來之後湊了錢,直接在黑市下了懸賞單,雇了最狠的殺手去比金殺那對母子和那個華國男人滅口!」
「啪!我們是畜生,啪!我們才是人渣!」
自扇耳光的清啪啪聲和近乎癲狂的真話懺悔,在大廳里迴蕩著。
四人把自己的臉頰打的皮開肉綻,卻根本停不下來,仿佛被人剝奪了身體的控制權。
圍觀的黑幫混混們嚇的倒退半步,臉色大變。
這群終日將打打殺殺掛在嘴邊的兇徒大多信仰東正教。
他們何曾見過這種隔空控魂,讓人自抽且吐露罪孽的詭異巫術!
「神跡……這是神罰!」
一名幫派頭目雙膝一軟,咚的一聲跪倒在地,在胸前瘋狂畫著十字,顫抖著失聲高呼。
「聖女顯靈了……她是帶來神罰的聖芭芭拉!」
嘩啦啦!
眨眼之間,大廳里十幾個平日裡桀驁不馴的兇徒竟全部跪倒在地,對著皮椅上的東方女人匍匐叩首。
一旁的維克托那雙深藍色的眸子也多了些驚訝。
只不過比起這些人來說,他眸子只閃爍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
他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唯一的信仰便是自己。
邵蓁蓁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地上這群信徒。
但在聽到雇了殺手去滅口這幾個字時,她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將幾人給殺死。
「去死吧,敢冒犯神女的渣滓!」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急於討好邵蓁蓁的絡腮鬍頭目傑羅向前踏出一步。
為了表忠心,猛的拔出腰間的手槍,對著四人連開數槍!
「砰!砰!砰!砰!」
四人腦門中彈,當場斃命!
傑羅收起槍,滿臉堆著諂媚的橫肉,弓著腰正準備上前向邵蓁蓁邀功請賞:「女士,我已經替您處理了這幾個噁心的……」
「砰!」
邵蓁蓁走過去,一腳直接踹上傑羅的胸口,傑羅的身子瞬間飛出。
轟然砸倒了身後的酒櫃,紅酒和玻璃渣散落了一地。
傑羅倒在紅酒里,仿佛渾身浸滿了血一般。
邵蓁蓁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倒地抽搐的傑羅,冷聲道。
「打死他們做什麼!人死了我還怎麼找人!」
她掃過在場的人,沉著臉。
「都是蠢貨!」
她動怒,絕不是心疼地上那四個該死的渣滓。
那四個畜生連老弱婦孺都下得去手,死一萬次都嫌便宜了他們。
她怒的是這些人一點腦子都沒有!
倒在地上的傑羅胸骨被踹斷了。
他哪裡能想到,自己想在神女面前討個好彩頭,卻一腳踢在了這尊殺神的鋼板上!
聽著邵蓁蓁滿含殺意的怒罵,傑羅嚇的魂飛魄散,趴在碎玻璃里拼命往後縮,連痛嚎都不敢大聲。
生怕下一秒自己也會開始自己扇自己巴掌。
滿屋子凶神惡煞的暴徒鴉雀無聲,幾十號亡命之徒僵立在原地,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生怕引來這位活閻羅的注視。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後排忽然有個眼尖的頭目戰戰兢兢的舉起手,結結巴巴的打破了僵局。
「女……女士,請息怒,我知道……我們這兒有人知道那個破木屋在哪裡!」
邵蓁蓁眸光微動,冷淡的掃了過去。
那名頭目急忙轉身在人群里狠狠揪住一個正拼命往後縮,企圖降低存在感的壯漢,毫不客氣的一把將人推到了前排最顯眼的位置!
「撲通!」
那人被推的一個踉蹌,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邵蓁蓁抬眸看去,原本冷漠的雙眼微微眯了眯。
這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邵蓁蓁搶走特種裝備的倒霉僱傭兵,阿卡斯。
此時此刻,阿卡斯心裡簡直有十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委屈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原本組織的小型僱傭兵隊伍破產解散。
為了養家餬口,他不得不放下身段,跑到這個邊陲小鎮加入當地幫派混口飯吃。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碰上這個鬼魅般的東方煞神。
誰能想到,這女魔頭不僅一路殺進了小鎮,還一夜之間把各大頭目全收拾的服服帖帖,奉若神明!
阿卡斯雙腿發軟,幾乎快要癱倒在地。
邵蓁蓁端詳了他兩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用流利的北國語淡淡開口。
「我認得你。」
阿卡斯聲音顫抖著:「女……女士……」
「之前在雪谷,你搶了我的東西。」邵蓁蓁語氣平靜。
聽到這句話,快要嚇破膽的阿卡斯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一口老血差點直接噴出來。
到底講不講理啊!
我搶了你的東西!
那些頂級的特種兵裝備,分明全都是老子花大價錢弄來的私產好不好!
老子連你一根頭髮絲都沒碰到,就被你用槍頂著腦袋把裝備洗劫一空。
連條底褲都快不剩了,到底是誰搶誰啊!
雙目微光夜視儀、微聲特種短突擊步槍、定向反步兵地雷!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他心裡雖然在瘋狂咆哮,甚至委屈得想當場嚎啕大哭。
但對上邵蓁蓁那雙深不見底,毫無溫度的黑眸時。
阿卡斯喉結艱難的滾了滾。
他噗通一聲老老實實的跪倒在地,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是是是!是小的有眼無珠!是我該死,手賤搶了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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