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終於找到趙廷淵!!
面對眼前這個殺人如麻的女魔頭,阿卡斯哪裡還有半句反駁的話。
他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冰冷的地磚上,冷汗順著下巴滴落。
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求饒道:「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該死,是我搶了您的東西!」
邵蓁蓁坐在上方,手撐著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認錯態度還挺快,既然你承認了,看在你識相的份上,我便原諒你一次。」
「不過記住了,下回要是再撞見我的東西,記得老老實實雙手奉還。」
「是是是!絕不再犯!絕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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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斯把頭磕的咚咚作響,心裡卻是一陣泛酸苦水。
搶她的東西?
老子那叫被搶好不好!
阿卡斯心裡苦,阿卡斯說不出!
在這尊剛以雷霆手段鎮壓了全場的煞神面前,能抱住脖子上這顆腦袋,就已經是上天開恩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維克托正想開口,臉色突然一變。
「呃……」
他痛苦的悶哼了一聲,伸手死死的揪住了自己胸口的襯衫,整張臉瞬間變青。
劇烈的窒息感讓他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眼看就要窒息。
「老大!」
「老大的藥呢!」
大廳內維克托的親信頓時驚慌失措,幾名手下更是嚇得面無人色。
他們都知道這是維克托積年的沉疴心疾,發作起來向來九死一生。
一個手下趕忙去翻維克托的口袋,卻發現往常一直放在口袋裡的保命藥今天卻不翼而飛了。
這要是趕回去拿,恐怕維克托就沒命了!
邵蓁蓁眸光微動。
維克托這人幫了她許多忙,要是沒有他,她也不可能這麼快得到消息。
她心念微動,從空間裡取出一瓶靈泉水。
緊接著上前兩步,將圍在一起的眾人撥開,隨後一把捏開維克托咬緊的牙。
將那一小瓶靈泉水全部灌進了他的口中。
甘甜的靈泉水一入肚,維克托只覺得一股神奇的力量瞬間撫平了他攥緊的心臟,絞痛奇蹟般的褪去。
不過短短的幾個呼吸間,維克托的臉色就慢慢恢復了正常,人也跟著清醒了過來。
目睹這神奇的一幕,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了死寂。
隨後再次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神跡……這是神跡再次降臨!」
「起死回生!聖芭芭拉再次顯靈了……」
眾人撲通撲通全都跪伏在地!
而在這片狂熱的跪拜中,站在後排角落的一名維克托的手下,臉色竟比剛才發病的維克托還要慘白。
他看著呼吸平穩面色紅潤,已經站起身的維克托。
整個人嚇得不停顫抖。
維克托緩緩站直身子,那雙深藍色的眸子在大廳緩緩掃過,最終定格在那個抖的像篩子的手下身上。
沒有任何審訊,也不需要任何的廢話。
維克托甚至連嘴角都沒有動一下,僅僅只是朝保鏢遞去一個眼神。
身旁的保鏢心領神會,拔槍上膛。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大廳內的寂靜,那名手下連求饒聲都沒發出,眉心便多了一個焦黑的血洞,當場氣絕身亡。
處置了叛徒,維克托轉身面對邵蓁蓁。
他看向邵蓁蓁的眼神徹底變了,由最初對強者的戒備與敬佩,化作了崇敬和敬畏。
邵蓁蓁沒理會眾人的狂熱,目光轉向還在地上發懵的阿卡斯,冷聲道,「行了,別愣著,起來帶路。」
「女士!請等一等!」
維克托回過神來,急忙快步上前,姿態放的很低,甚至還深深鞠了一躬。
「您不僅是實力莫測的強者,更是賜予我新生的聖女!方才的救命之恩,維克托粉身碎骨難以報答。」
邵蓁蓁看著他,輕聲道,「不用,這就算是我們的交易吧,兩清了!」
維克托搖了搖頭,「這無法相提並論。」
他立刻轉頭厲聲吩咐手下,「快把最好的東西端上來。」
兩名手下不敢有半分遲疑,立刻飛奔著回到車上,隨後端來一隻沉甸甸的紅木托盤。
紅絲絨的襯布上,整整齊齊的碼放著數十根耀眼的金條,周圍還散落著幾串鴿血紅寶石項鍊和帝王綠翡彩鐲子。
在壁爐的火光映照下,散發出令人炫目的光芒。
不遠處的箱子裡,還放著一沓沓整齊的鈔票。
他接過托盤,邁著優雅的步子,深藍色的眸子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微微鞠躬,姿態放的很低,仿佛在覲見一位尊貴無上的女王。
「女士,您是降臨人間的夜之神女,能踏足我這處微不足道的小地方,已是在下的無上榮幸。」
維克托嗓音低沉:「您一路奔波,在下沒有什麼能幫的上您的,唯有錢財,請您笑納。」
邵蓁蓁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便漫不經心的移開了目光,抬手隨意一擺。
「錢可以留下一些,其他的收回去吧,我不缺這些。」
錢財對她而言不過是數字,空間裡的黃金與名貴古董早已夠用。
她此行跨境的唯一目的,便是找到趙廷淵。
見她神色冷淡,維克托反而更加恭敬了。
「請您務必收下,這是我們這些凡俗之人對您的敬意與供奉,若您棄之不顧,反而讓在下無地自容了。」
邵蓁蓁眉梢輕挑,倒也沒再推辭。
她走上前,隨手抓起托盤裡的一大把金條和寶石項鍊。
隨後在滿堂人驚愕的目光中,邵蓁蓁隨手一揮,將手中的金子如同撒豆子般,撒了下去。
「賞你們的。」
金條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脆響,人群頓時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騷動。
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狂熱。
而跪在前面的阿卡斯,更是被一根金條砸了腦袋,緊接著一條鴿血紅的寶石項鍊滾到了他的手邊。
阿卡斯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一根金條加上寶石項鍊的價值,不僅徹底抹平他被搶走裝備的全部損失,甚至還有的多。
他捧著沉甸甸的黃金,喉結劇烈滾動。
緊接著猛地抬起頭看向邵蓁蓁,那原本寫滿委屈與恐懼的眸子裡。
頃刻間爆發出兩道灼熱無比的崇拜光芒
這哪裡是女魔頭!
這分明是活生生的散財神女!
「愣著幹什麼!帶路!」邵蓁蓁看著阿卡斯一臉嫌棄。
阿卡斯一個激靈爬了起來,把金條和寶石項鍊往懷裡一塞,諂媚的笑了起來。
「聖女大人,這邊請,小的這就給您當嚮導,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皺眉!」
走之前,阿卡斯還識相的把給邵蓁蓁的一箱子鈔票給提了起來。
「我給聖女大人提著,呵呵!」
片刻後,一輛吉普車在黑夜中,像一頭野獸般衝出了蘇蘇曼小鎮。
直奔著西南方向的比金鎮而去。
車內,阿卡斯兩隻手死死的扣住車頂的扶手。
整個人被甩的七葷八素。
邵蓁蓁坐在駕駛位上,神情冷厲,油門直接踩到了底。
在結了一層厚厚黑冰的荒原公路上,車輪捲起冰渣。
阿卡斯的心臟狂跳的仿佛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驚恐的看著儀錶盤上爆表的指針,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他甚至懷疑自己根本等不到死在仇家手裡,今晚就會毀在這輛車上粉身碎骨。
「大人!慢點,前面有情況!」阿卡斯忽然發出一聲破音的慘叫!
只見前方陡峭的急彎處,一塊從山崖上滾落的巨大冰岩正擋在路中間。
擋住了大半個路面。
以目前這種恐怖的車速,迎面撞上去,整輛車必定當場變成一團壓扁的鐵餅。
眼看距離那塊巨石不足三十米,阿卡斯絕望的閉上了眼,暗嘆自己今天就要給那塊剛到手的紅寶石陪葬了。
「吱!」
邵蓁蓁眼神未變,雙手如閃電般猛地打方向盤,同時狠狠踩下剎車並且順勢拉死手剎。
整輛吉普車在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中,以一種神乎其技的漂移弧度,貼著巨石邊緣飛過,呼嘯而去。
車身劇烈的顛簸了一下,阿卡斯劫後餘生般的睜開眼。
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哀嚎出聲:「聖女大人!求求您開慢點吧,我還不想死啊!」
邵蓁蓁面無表情的目視前方,手指穩穩的搭在方向盤上,只從唇間溢出幾個冰冷的字。
「閉嘴!放心,死不了!」
……
數百公里外,北國極境的凍土下。
一座陰暗潮濕的地下避難所深處,空氣中瀰漫著發霉與鐵鏽的難聞氣味。
這裡溫度低至零下。
鐵柵欄外,兩名全副武裝的人守在門外。
「哐當!」
鐵門上的小鐵窗被粗暴的推開,一個生著厚厚鐵鏽的搪瓷碗被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裡面是半碗早已冰冷的土豆泥。
門外傳來男人冷酷的譏諷聲。
「兩位教授,上面的人說了,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簽了入籍申請和合作協議,紅酒,暖氣和牛排隨時奉上……」
「若是你們繼續冥頑不靈,這片凍土,就要成為你們安葬的墓地了……」
「砰」的一聲。
小窗再次被合上。
地下室重新安靜下來。
角落的床板上,一個略顯單薄的身影緩緩站起來。
男人約莫四十多歲,雖然鬍鬚凌亂,形容憔悴,但那一雙極具書卷氣的淺棕色眼眸卻依舊清澈深邃。
他正是華國航空發動機工程領域的泰斗沈淮安。
沈淮安彎下腰,小心翼翼的撿起地上那個冰冷的搪瓷碗。
他回到床邊,看著蜷縮在被子裡早已瘦的皮包骨的妻子林佩蘭。
眼底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心疼與酸澀。
林佩蘭曾是名動華夏的材料學家,如今卻被折磨的雙頰凹陷,呼吸微弱。
沈淮安用自己冰冷的手掌緊緊包裹住妻子乾枯微顫的手,將搪瓷碗捂在單薄的胸口前。
試圖用體溫捂熱那碗土豆泥。
「佩蘭,醒醒……」他聲音輕柔。
「有吃的了,再堅持一下,祖國,絕對不會放棄我們的……」
……
遙遠的京市,傅家大院。
夜幕降臨,軍區大院外已經飄起了雪花,但傅家的餐廳里卻暖氣融融。
大門被推開。
傅嶼川風塵僕僕的進了門。
「嶼川!你回來了!」
坐在餐桌旁的虞歸燕眼眸一亮,連忙起身迎接了上去,接過傅嶼川脫下的大衣和帽子。
夫妻倆結婚多年,雖然一直沒有孩子,但感情卻始終如初。
傅嶼川低頭看著妻子溫婉的面龐,反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嗯,回來了,讓你擔心了。」
坐在主位上的傅母見大兒子平安歸來,臉上也是堆滿了笑意,忙轉頭吩咐道。
「劉媽!快,快給嶼川添副碗筷。」
長桌正中,傅父神色威嚴,但眼底也掠過一絲寬慰。
待傅嶼川落座,傅父沉聲問道。
「這一趟辛苦了,老二和老三那邊情況怎麼樣?事情都穩妥了嗎?」
傅嶼川接過妻子遞來的熱湯。
「回父親,聞璟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已經順利返回基地,至於修齊……」
「這次演習意外得到了一套頂級外軍特種裝備,修齊現在正廢寢忘食地拆解分析,短時間內怕是抽不出身回來了。」
傅父點了點頭:「好,科研是強軍根本,由著他去鑽研。」
傅嶼川神情頓了頓,眸底划過一絲沉痛。
「不過這次軍演,也出了意外,失蹤了一名十分優秀的年輕團長,叫趙廷淵。」
這件事傅父也聽說了,聞言嘆了口氣。
「啪嗒!」
餐桌上,傅凌霄手裡的筷子滑落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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