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山神甦醒了？

  好一會，沈青珂才慢慢回神，看著手中的小布包，陷入沉思。

  這冬蟲夏草和白玉參都不便宜，等下次糯糯過來，找個機會再還給她。

  她不過是幫糯糯要了百家飯和百家香灰，這些都是不值錢的東西。

  哪能收這麼貴重的藥材？

  另一邊，糯糯回到清露村，片刻不停，直奔山神廟而去。

  寧嬸子正在廚房洗碗呢，聽到動靜走出來，院裡沒有人影。

  不過糯糯在路過自家門口的時候，還是被爺爺叫住了，周老爺子找她找得心急如焚，這才往屋裡坐了會，喘口氣，一直盯著門口。

  「爺爺。」

  糯糯停下腳步。

  周老爺子急匆匆走了出來，「那你去哪了？可急死爺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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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去仙界找青稞姐姐啦！」

  「那你現在又要去哪？」周老爺子心裡奇怪的緊，這丫頭從仙界回來，家門都不入，直直地往山上跑。

  「我要去找山神爺爺，把百家飯和百家香灰上供給他。」

  「你……已經弄來啦？」

  這回老村長還在等蓮花村的人，把飯送上來呢。

  周老爺子雖然答應跟蓮花村合併的事情，但他打心眼裡，還是不相信這個村裡有幾個好人。

  都不知道會不會在百家飯里做手腳。

  「是呀，是呀！我跟青稞姐姐一起去弄的百家飯。然後青稞姐姐說，供奉山神的話，再有百家香灰是最好的。就一併給我弄來啦！」

  「百家香灰！這個，這可不好弄啊。」

  香那麼貴，在他們這裡，一支要 3文錢，像他們這種尋常人家，一年到頭，可能也就過年的時候會買一次香火。

  「爺爺跟我一起去吧！」

  「成！」周老爺子原本也不放心讓糯糯一個人上山。

  他拉著糯糯的小手，爺孫二人一起去山神廟。

  瓦工父子二人，下山吃了個飯後又回來，還在商量著先從哪裡著手修繕山神廟。

  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是周老爺子帶著糯糯來了。

  周老爺子的手中還拎了兩個裝滿東西的桶。

  糯糯甜甜的喊了聲，「胡爺爺、胡叔叔。」

  胡旺財笑著調侃，「小村長，這是來給我們監工呢？」

  「是呀，胡叔叔！」糯糯笑著點點頭，「準備從哪裡開始修繕呀？」

  「我跟你胡爺爺商量了，先修神像。這神像除了手臂上有條大裂外，後背也還有一長條的裂。神像有損，對山神本身也有影響，我們仔細看過，這山神像用的土材料。跟山神廟的不一樣，應該是陶土，咱們村這地都是普通的黃土，我倆還真不知道從哪能搞來陶土呢。」

  窩糯糯有些不明白，「陶土是什麼？為什麼一定要陶土才行呢？」

  胡老爺子認真解釋道，「用咱們地裡邊的土，倒是也能把這裂縫給補上，不過看著丑。而且一干就容易再次開裂，要是用陶土補的，粘性比較大，不容易再裂，看著也好看。」

  糯糯慢慢理解了胡老爺子的意思，「胡爺爺是說咱們村這些土地的粘性不夠，只要粘性夠了就可以，對不對？」

  胡老爺子想了下，輕輕點頭，「也算是這個理！」

  陶土這種東西，糯糯沒聽過。

  「鎮上可以買到嗎？」

  胡老爺子道，「鎮上應該是有，不過只是修神像，咱們用的不多，不知道賣不賣。」

  糯糯小手指放在嘴唇上，低聲呢喃了起來，「咱們村裡的土粘性不夠，會不會是因為碎石比較多呢？」

  「嗯？」

  胡家父子和周老爺子的目光。瞬間落在糯糯身上了。

  胡老爺子道，「糯糯，你剛剛說啥？」

  小糯糯無意間的一句話，好像給了他些靈感。

  糯糯繼續開口說，「要是把咱們村的土變得有粘性，就像陶土那樣，是不是就可以了？山神爺爺尊身裂了縫，我想儘快給山神爺爺修補好。」

  糯糯想做的事情，刻不容緩。

  胡老爺子還在沉思，胡旺財已經躍躍欲試，開口道，「爹，要不咱們試試？不行的話，到時候再去鎮上想辦法買陶土，能方便些就方便些，咱們親手幫山神修金身，想來他也會體諒咱們的」。

  胡老爺子被勸說動了，沒有拒絕，倒是拋出了難題，「可這普通的土，怎麼讓它變黏？」

  「這個問題等一下再說，我先跟糯糯供奉山神。」周老爺子手裡提的兩個桶快要拎不動了。

  胡老爺子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讓胡旺財上前分擔分擔。

  胡旺財是村里年輕一輩中，唯一一個到現在還沒有婚娶的，從小就跟著老爺子四處當瓦工。

  練就了一身的好力氣，拎著裝滿東西的兩個桶，毫不費勁。

  百家飯就當做供品，供給了山神。

  至於這香灰，現在山神廟裡破破爛爛的，時不時會颳大風，要是就這麼放著，估計會被吹的到處都是。

  所以胡旺財就問周老爺子，「周叔，這些香灰怎麼搞？」

  周老爺子雙手負在身後，「糯糯能與山神溝通，這事你該問糯糯。」

  「對呀！」胡旺財趕緊看向糯糯，「要不問問山神？」

  糯糯攥緊小拳頭，也不知道現在山神爺爺還能不能和她溝通。

  百家飯已經供上了，試試吧！

  糯糯雙手合十，慢慢閉上眼睛，虔誠在心中發問，「山神爺爺，糯糯給您帶來了百家飯，還有百家香灰，您看看這百家香灰能做什麼用處？我們村子的人，必定盡心盡力幫您恢復。」

  話落，糯糯慢慢睜開雙眼，等待山神爺爺的回應。

  片刻後，沒有任何聲音。

  糯糯心裡有些失落，不過她知道，不是山神爺爺不理她，是山神爺爺神力耗盡，沒有辦法回應。

  青稞姐姐說，這些香灰起到的作用會比百家飯更高。

  那如果把香灰和修神像的土混在一起使用，能不能加快山神爺爺神力的恢復呢？

  糯糯想試試，就算沒有用，也不會有任何壞處。

  周老爺子見他轉過身來，迫不及待地問，「囡囡，山神怎麼說啊？」

  「山神爺爺沒有給我回應。應該是神力沒有恢復，他說不了話。爺爺，胡爺爺、胡叔叔。青稞姐姐跟我說，這個百家香灰用處很大，要不咱們將它跟粘土混在一起，幫山神爺爺補神像怎麼樣？」

  香灰跟粘土混在一起？

  三人面面相覷，周老爺子問，「這能起什麼作用？」

  糯糯迷茫地搖了搖小腦袋，「其實我也不知道，嘿嘿！」

  周老爺子沉默片刻，還是決定聽糯糯的，「那就試試吧。反正這香灰也是供給山神爺的，萬一能起點作用。對山神爺也好。」

  說干就干。

  胡家父子二人去廟外挖土。

  剛剛糯糯的那番話，也算是給他們啟示了。

  泥土之中有碎石，就會容易開裂，不牢固，但如果經過細篩，只留下細土的話，其實效果和陶土差不多，只是顏色有差別，加點香灰中和一下，顏色應該也差不多，畢竟這山神像的顏色原本就偏深些。

  糯糯有些好奇，胡家父子二人。是怎麼選土的？別跟去山神廟外面看，周老爺子也跟了上去。

  只見父子二人在一處軟土堆上挖了個很大的坑，隨著坑挖得更深，土質也更細膩了些。

  父子二人挖的這個坑正好避開了山石結構，沒一會就弄出了很多細膩無沙的粘土。

  胡老爺子拈起一小坨，在手中輕輕抿開，粘性剛好，用來修補山神像再合適不過。

  父子二人便將這粘土弄進山神廟裡，加些香灰中和，顏色竟正好跟山神像大差不差了。

  這就像是上天給予的機緣。

  父子二人開始修補神像。

  糯糯也有些躍躍欲試，「胡爺爺、胡叔叔，糯糯也來幫忙吧。」

  高處的裂縫，糯糯伸手夠不到。

  胡老爺子沒有拒絕，低頭瞥了眼下邊的山神座，說道：「這裡高度合適，剛剛好你也能修補。」

  糯糯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那要怎麼修補呀？直接把這些泥塗上去嗎？」

  胡老爺子輕輕點頭，「塗抹均勻，等幹了就行。」

  山神座在最底下，平時不會有什麼人注意到，所以也不用太仔細，只要把裂縫修補好就行。

  糯糯當即躍躍欲試地彎下身，從木桶中撈出一些粘土，慢慢填到山神座下邊的空隙里。

  糯糯真的很喜歡山神爺爺，所以哪怕只是個底座，為了能修補得更好看，她也用手指頭一點一點地把粘土撫平，直至將那條裂縫完全填好為止。

  周老爺子也沒閒著，幫著胡家父子倆一起修神像。

  幾個人一起動手，倒是也快，半個時辰都沒用到，就把神像給修補好了。

  除了稍微有些色差外，倒是沒其他問題。

  周老爺子道，「明天去鎮上，我去買些彩繪料回來，給山神像重新上色。」

  胡老爺子道，「還需要再買些磚。這山神廟現在都破成這個樣子了，需要不少磚石的。」

  鎮上賣的磚其實也不便宜。

  而且磚石那麼重，要拉回村里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周老爺子正在考慮這件事，怎麼了？嗯，就聽到糯糯說了句：「磚石那些東西，要不讓我來負責吧？」

  「你？」

  周老爺子先是驚訝，緊接著迅速否決，「不行，磚石多重啊！爺爺哪能讓你來弄？」

  糯糯指了指脖子上的長命鎖，「我又不用自己帶回來，有這個空間呀。」

  周老爺子說，「爺爺知道，但是你用這空間不也在消耗山神的神力？」

  「對哦！」

  周老爺子要是不說，糯糯都差點忘了。她現在所有的能力都是山神爺爺賦予的。現在山神爺爺神力微弱，要是能力耗盡，就怕這長命鎖會直接失效，放在空間裡的東西要是直接沒了可怎麼辦？

  等會回村里去，要不就先把空間裡的東西都取出來吧！

  現在村里已經用石牆圍起來了，那些還沒賣出去的三輪車，放在村尾空闊的那塊地，應該是正好的。

  修補好神像，周老爺子將百家飯和百家香灰在神像前擺正，和胡家父子帶著糯糯就打算走了。

  「小娃娃！」糯糯剛和爺爺轉身，腦海中就響起山神爺爺蒼老的聲音。

  與之前的虛弱比起來，這次山神爺爺的聲音好像又力了不少。

  糯糯立即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山神爺爺，您醒了！有什麼事糯糯能幫您做的嗎？」

  「山神醒了。」周老爺子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糯糯輕輕點頭。

  緊接著，山神的聲音再度響起，「小娃娃，這些香灰撒到整個山神廟裡去，能讓我恢復得更快些。」

  糯糯高興壞了，「真的嗎？」

  「這些香灰很厲害，塑入我神像之後，立即為我恢復了些神力！供奉的這些百家飯，也讓我恢復了些力量，小娃娃，長命鎖你可以繼續使用。將香灰撒到整個山神廟，待我再恢復一日，明早山上就能長出更多的東西了。」

  可現在，糯糯關心的並不是山上長不長東西，而是山神爺爺幫清露村，究竟會消耗多少神力。

  如果代價太大的話，糯糯寧願山神爺爺保存自己的力量。

  「山神爺爺，這次恢復的神力，夠您用多久呢？」

  「放心吧，這次的香火能幫助我恢復很多神力，至少能再用一年！小娃娃，你也算幫了我，想讓山上長什麼，儘管說。」

  一次百家飯，加上百家香火，能維持山神爺爺一年的神力，好像也還不錯。

  但糯糯更希望山神爺爺的神力是永遠用不完的。

  「山神爺爺，是不是如果能有更多信徒，您的神力也會更多？」

  「哈哈哈哈！你這小娃子倒是精明，我若能有上百個信徒，每逢佳節，便對我上供一次，神力還真是會用之不竭呢！可如今我神身宿在這山中，也唯有你們清露村的人，是我信徒！」

  「窩明白惹！！」

  糯糯眼底划過一抹堅定之色，轉頭對周老爺子說，「爺爺，山神爺爺說讓我們把香灰撒在山神廟裡。」

  胡家父子有些懵了，「不是上供嗎？為什麼要撒到廟裡？」

  周老爺子倒是沒有質疑，只說了句，「聽山神的，咱們撒就是！」

  胡家父子這下也沒話說了，胡旺財拎著裝香灰的桶，周老爺子和胡老爺子負責撒，把山神廟裡里外外都撒上了香灰。

  事情完畢，四人一起下了山去。

  回村路上，周老爺子還不忘問糯糯，「餓不餓？」

  他記得糯糯是吃飯之前離開的村子。

  就怕糯糯餓著肚子給村里做事。

  「不餓呀爺爺，我在青稞姐姐家吃過飯了。」

  周老爺子目光漸漸柔和下來，「都吃了啥？」

  「沈奶奶說，那道菜叫土豆紅燒雞腿。土豆燉得特別軟糯入味。雞腿也特別的軟爛好吃，我非常的喜歡。」

  既然是糯糯愛吃的菜，周老爺子來了興趣，「有沒有問是怎麼做的？爺爺也可以做給你吃。」

  「唔……我我忘記問了。但是吃起來沒有很特別的味道。就是咸香咸香的，然后土豆是棕色的，應該加了生抽或者老抽叭？」

  糯糯經常從仙界買調味品回來，也見過不少次爺爺做菜，做滷肉。

  已經很清楚哪些調味料用到什麼地方，她不但記性好，味覺和嗅覺也十分的敏銳，基本上嘗一下就心知肚明了。

  仔細地回憶一下，糯糯又補充了下味道，「吃起來還有一點點的辣味，但是不多，那個辣辣的味道在裡邊，吃著可香了呢。」

  周老爺子之前沒有嘗試過土豆燉肉，村里之前種的土豆，收成下來，基本上也都是蒸著吃。

  村里人都是把土豆當糧吃的，沒人能想到，她換換身份，還能是道菜嘞。

  不過，就那 4畝地，今年種的土豆都賣光了，村里也沒有剩的，想吃的話，要麼去鎮上買，要麼就要從仙界買回來。

  鎮上的土豆，應該是 5文錢一斤，一個土豆也不輕，算下來不便宜。

  周老爺子問糯糯，「仙界那邊土豆多少錢一斤？你知道嗎？」

  糯糯在各個生鮮超市或者菜場都見過土豆的。

  不管是超市的標價，還是菜市場的吆喝，她都清楚。

  立馬給出了答案，「超市里賣 2塊錢一斤，菜市場有賣 1塊錢一斤的，也有賣 7毛錢一斤的。」

  「七毛？」周老爺子皺眉，「七毛是多少錢？」

  「我也不知道呀。就是聽菜市場的叔叔姨姨們是這麼吆喝的。」

  周老爺子輕輕點頭，「那行，下次去仙界，你帶個幾斤回來，再買點小雞腿，爺爺給你做紅燒土豆雞腿吃。」

  「好耶！」

  —

  幾人回了村，恰逢老村長提著蓮花村送來煮好的糧食。

  老村長還不知道糯糯已經解決了百家飯的事情，正有些發愁，「蓮花村 80多戶，加上咱們村的 10戶，還差些呢。要不我去鎮上弄些飯回來？」

  「不用了。」

  周老爺子一口否決，「等蓮花村把飯弄好，糯糯都把百家飯帶回來了。」

  「啥？？」

  老村長倍感吃驚，「這麼點時間，糯糯就想辦法弄到百家飯了？」

  周老爺子無比驕傲，「你也不瞧瞧，這是誰的孫女？不但有百家飯，還有百家香灰，聽糯糯說，咱們那位山神已經恢復了些許神力！」

  糯糯補充了句，「山神爺爺說，信徒越多，他的神力就越厲害！村長爺爺，咱們想想辦法，給山神爺爺多找些信徒過來吧？」

  老村長摸著鬍子，陷入沉思，「只要香火不斷，山神便神力不竭。」

  之前老村長想著以後去鎮上買房子發展，可如今看來，他們似乎根本離不開這位山神。

  糯糯的能力是山神賦予的。

  如果以後清露村舉村搬遷到明泉鎮，或者是其他鎮上，這裡就更不會有人來給山神上供香火了，到時候糯糯也會失去傳送到仙界的能力。

  老村長為了整個清露村考慮的會更長遠些。

  他摸著鬍子問周老爺子，「你覺得咱們村以後真的有必要搬去鎮上嗎？」

  「不是在說山神嗎？怎麼忽然扯到這個了？」

  「就是因為山神，我才問你這個事情。咱們以後搬到鎮上，能發展得更好，但要是這山神斷了香火，糯糯就會失去到仙界的能力，到時候咱們村拿什麼發展賺錢？」

  周老爺子醍醐灌頂，之前他就想著，趕緊去鎮上買個房子，能更方便幫糯糯打聽身份。根本就沒想過山神這方面的問題。

  可又轉念一想，他原先也是不指望糯糯能一直幫村里買東西，讓大家賺錢的。

  所以現在，他糾結住了。

  恰好這糾結被老村長看在眼裡，「我就是隨便問問，你要覺得搬到鎮上更重要，我也不會說啥！咱們村的人，要是都有能力能在鎮上買房子，賺夠一部分錢給自己養老，倒是也足夠了。」

  周老爺子臉色沉了沉，「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吧，等明天，看看山上會不會長出野菜野果什麼的，要是長出來的量跟之前一樣多，就證明山神大人恢復了神力。」

  「嗯。」老村長沉默著點頭。

  回到家裡，糯糯有些乏累，就先去睡了一覺。

  周老爺子照常起肉、燉肉，跟賺錢有買賣有關的事情，他是一點都不懈怠的。

  等糯糯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點，晚上吃的是豬肉蒸面，糯糯吃的可香了，他沒抬頭，卻聽到老村長跟爺爺的談話聲。

  村長爺爺說：「蓮花村派了幾十個人過來修路，效率還是挺快的。」

  周老爺子頭都沒抬，「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別跟我繞彎子。」

  老村長笑罵了聲，「這老東西還跟我裝深沉上了？我是覺得他們村自從王大錘死了之後，在小洛的帶領之下，倒也都還算安分守己。」

  周老爺子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說重點！」

  「重點就是，等路真修好了，兩村來往會多，你這臭臉要收一收。」

  周老爺子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麼？你就這麼著急當蓮花村的村長？」

  「說啥呢？蓮花村要是也幫咱們給山神爺上供，多些香火，對咱們村也是好事。」

  「你這話在理，我不跟你爭。但有件事我必須要問你，萬一蓮花村發現了山神跟咱們村之間的秘密，他們人那麼多，萬一還有些心懷不軌的，咱們村怎麼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