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跟青稞姐姐坦白

  沈青稞其實更願意相信，這些只是糯糯的幻想。

  可糯糯說話的聲音很是堅定認真，讓她不由得有些相信了。

  糯糯意識到自己有些嘴快，想不好怎麼圓過去，就只能實話實說，「青稞姐姐，其實我……」

  「好啦，你不用解釋那麼多，在我家裡待著，我幫你去弄百家香灰。」青稞打斷她的話。

  糯糯到嘴邊的話只能咽了回去，青稞姐姐應該是害怕她累吧，所以沒有讓她繼續跟著去跑。

  但是青稞姐姐不在，糯糯也不敢隨意進她家裡，就在大門外乖乖地站著等。

  還是沈奶奶注意到了她的拘謹，連忙走出來招呼她，「糯糯，快進來！」

  「沈奶奶好。」糯糯小身板站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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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沈奶奶向她遞出手，糯糯趕緊走上前去。

  沈奶奶笑呵呵著說，「入秋了，現在天冷，站外面會著涼的。」

  糯糯輕輕點頭，「謝謝沈奶奶。」

  「太客氣了！青稞那麼喜歡你，是把你當親妹妹看的。你來我們這，就當回自己家就行。」

  糯糯一直都知道，青稞姐姐和琪姐姐都是真心拿她當妹妹看待的。

  緊接著，沈奶奶又自顧自地說，「以後可以多來玩玩，你這段時間沒有過來，青稞想你的緊，每天都要瞅瞅有沒有你的蹤跡。有時候也問問村裡的人，有沒有看到你在門口等她過。」

  糯糯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原來在她沒有來的這些日子裡，青稞姐姐一直害怕錯過了與她見面的機會，可她真的就沒有來，每天上午要忙著賣菜，下午幫爺爺洗肉，晚上再去大學城買東西。

  她很難想像，如果自己一直不過來，那麼對青稞姐姐來說，會不會就是一種不告而別。

  糯糯在心裡下定決心，以後抽空找到時間，她一定要多來沈村看看青稞姐姐和沈奶奶他們。

  「咕咕—」

  糯糯肚子叫了起來。

  她有些難為情，霎時間紅了臉。

  在心裡嘀咕著：肚肚啊，你怎麼這麼不爭氣，這個時候忽然叫了！

  沈奶奶看出了她的窘迫，笑道：「沒吃飯吧？正好我們也才吃沒多久，進來一起吃吧。」

  竟然是才吃沒多久嗎？糯糯還以為他們已經吃好了飯。

  「那青稞姐姐豈不是飯吃了一半，就去幫我弄百家飯了？」

  沈奶奶解釋，「你不用多想，青稞那孩子原本胃口就比較小。」

  竟是這樣嗎？

  糯糯跟著沈奶奶進了堂屋，除了沈奶奶外，還有沈爺爺和一個她沒有見過面的大哥哥。

  見了人，糯糯還是習慣性禮貌稱呼，「沈爺爺好，沈哥哥好。」

  這個沈哥哥，看著跟沈姐姐的年紀應該差不多，個子高高的，瘦瘦的，很英俊。

  就是人瞧著冷冰冰的。

  糯糯在看他，他也在看著糯糯，明明是關心的話說出來卻沒有一點溫度，「你就是糯糯吧？先坐著，我去給你盛飯。」

  「好嘟，謝謝。」

  糯糯左看看右看看，桌旁沒有多餘的座位，倒是堂屋裡有個多出來的小凳子，他就走過去坐了下來。

  對糯糯來說，吃飯，在哪吃都是一樣的。

  沈爺爺看出糯糯有些緊張，安慰她，「你這個哥哥，比較內向，平時不太愛說話。」

  內向是啥意思？

  糯糯有些不明白，但她也沒有多問，只是輕輕點著頭。

  沒一會，沈星遠就給糯糯盛了一大碗飯過來，碗裡還放了鍋里熱乎的兩個紅燒雞腿，飯上蓋著一層紅燒土豆。

  碗邊還有炒青椒，燒蘿蔔。

  這些菜都是熱乎著的。

  沈星遠解釋道，「都是放在鍋里，沒有人吃過的，你放心吃，不夠還有。」

  「這……」

  糯糯看著大大的一碗飯菜，聞著是真的好香，可是她可能吃不完呀。

  沈奶奶、沈爺爺和沈哥哥都看著呢，糯糯只能點點頭，大口大口吃起來。

  沈奶奶有些後知後覺，發現糯糯小手費勁地端著碗，往嘴裡扒拉飯，趕緊把長條桌上的碗筷收拾利落，讓她去桌前坐著吃。

  把碗放在桌子上，糯糯小手才終於解放，大快朵頤。

  以前，清露村里也會種些土豆，不過，都是蒸著吃的，就像吃紅薯那樣。

  糯糯從來不知道土豆還可以炒著吃、燉著吃，甚至燒肉吃。

  這紅燒土豆和小雞腿是一個味道的，應該是一個鍋里出來的菜。

  紅燒土豆燉得很軟爛，筷子一夾就碎了，拌飯吃特別的香。

  原本糯糯覺得這一碗飯太多，她吃不掉，可轉眼就吃掉了大半碗。

  兩個香香的小雞腿，她不捨得吃，想留到最後。

  沈星遠以為她是沒吃過肉，倒是也大方，又回到廚房去拿了雙沒用過的筷子，再夾了兩個小雞腿，放到糯糯碗裡，與她說，「吃吧，小雞腿不值幾個錢。」

  「謝，謝謝哥哥。」糯糯打了個飽嗝。

  沈星遠有些尷尬，這小丫頭該不會是不喜歡吃雞腿才不吃的吧？

  作為一個內向的I人，好不容易在一個初次見面的小妹妹面前，義了一次，就是如此尷尬的局面嗎？

  心裡剛這麼想完，糯糯就開始大口大口地吃雞腿了。

  沈星遠慢慢鬆了口氣，看來是他想多了。

  一大碗飯，4個小雞腿，糯糯全部吃完了，小肚子撐得圓鼓鼓的。

  她又打了個飽嗝，真心誇讚，「真的太好吃了！謝謝沈奶奶、沈爺爺和沈哥哥的款待。」

  「你這小丫頭，嘴可真甜。」

  這下別說沈青稞喜歡糯糯，沈奶奶都喜歡她，又讓沈星遠去拿了點零食出來，給糯糯。

  沈星遠也是大方，拎了一大袋子，糖、薯片、餅乾、飲料，應有盡有。

  連吃帶拿，糯糯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擺手，「不用了，謝謝沈奶奶、沈哥哥。」

  沈奶奶假意板著臉，「客氣什麼？你不是還給我們送了不少野菜過來嗎？這野菜在我們這裡是想買都買不到的東西，這些零食才值幾個錢？給你，你就收著！」

  「謝謝。」糯糯只能把零食袋子抱在懷裡，因為不好意思，紅暈從臉頰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好在沒一會，沈青稞就回來了，百家香灰集齊了。

  糯糯瞧著，這香灰好像比那桶百家飯還要重。

  「青稞姐姐……」

  秋天冷了，青稞姐姐累得額頭滿是汗。

  糯糯將零食袋小心放在椅子上，跺著小步跑過去，「讓姐姐受累了。」

  沈青稞彎身將桶放在地上，糯糯趕緊捲起小袖子，幫她擦額頭上的汗。

  這貼心的小舉動，讓沈青稞心裡暖暖的，「姐姐沒事。」

  然後她就有些擔心，「這些東西加起來可不輕，你自己恐怕帶不回去。」

  糯糯來的時候，也沒想過百家飯會這麼多，甚至還有一桶百家香灰，所以她都沒想到把自己的小推車拿過來。

  「青稞，你送糯糯回去吧！天冷，她又這么小，可別受了凍，讓他們家裡的人擔心。」

  沈奶奶想著糯糯來的時候比較著急，估計也是急著回去，就沒有多留她，免得耽擱糯糯村裡的事情。

  沈青稞卻有些捨不得，「糯糯，你這好不容易過來一趟，要不要多留一會？陪陪我？」

  從糯糯來到現在，也不過半個小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未免太著急了。

  糯糯想也不想地答應了下來，「可以呀，青稞姐姐。

  「那太好了，這些東西你先放著，我帶你到村里逛一逛。」

  沈青稞記不清這是糯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來他們村里，但是每一次過來都很匆忙，她都沒有帶糯糯好好逛逛。

  糯糯一路跟著沈青稞，到了村裡的超市，沈青稞要給她買吃的。

  糯糯連忙擺手拒絕，「青稞姐姐，不用了，不用了，剛剛沈哥哥已經給了我一些零食。」

  「他是他，我是我，我們兩個各論各的！」

  沈青稞才不管糯糯好不好意思要，將架子上的零食，一大把一大把地往購物籃里抓。

  沈青稞如今對糯糯的印象，還停留在之前吃不飽飯的階段。

  她哪裡知道，糯糯沒來的這段時間，賺錢有多忙。

  眼看著沈青稞弄了滿滿一購物籃的零食，糯糯倒吸涼氣，這得不少錢吧？她不能讓青稞姐姐給自己費心費力，還要再花錢。

  糯糯已經做好付錢的準備了。

  到了收銀台前，老闆將零食一個個掃過去，最後報價，「115塊。」

  糯糯眼底閃過一抹驚訝，這麼大一籃，竟然只賣115？

  好像比想像之中要便宜很多呢。

  看到青稞姐姐拿出手機要付錢，糯糯趕緊用電話手錶掃碼，熟練地按下115元，付了過去。

  沈青稞剛打開綠泡泡，就聽到收銀台機械女聲：「收款到帳一百一十五元！」

  「糯糯！」沈青稞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錢是糯糯付的，「你這是跟姐姐見外呢？」

  她定睛一看，才發現糯糯手腕上戴著個電話手錶。這個款式之前在鎮上的手機店裡見過，要大幾百呢。

  糯糯很認真地回答她，「青稞姐姐，我不是在跟你見外！之前一直都是你各種照顧我，我這一段時間沒來，也得給青稞姐姐買點東西，這些零食咱們兩個分著吃好不好？」

  糯糯的聲音軟軟的、甜甜的。

  一下就把沈青稞心裡的不高興給澆滅了，「那也不是不行！但是下次你不准再跟我搶著付錢，你這小丫頭，錢包里能有幾個錢子？」

  「嘿嘿，知道啦！知道啦！」

  買了一大袋的零食，沈青稞帶著糯糯，到村裡的小河邊，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坐下。

  沈青稞知道糯糯現在吃的很飽，就只給她拿了一顆奶糖。

  糯糯沒有推拒，將大白兔奶糖放到了嘴裡去。

  奶香味與甜味混合在一起，糯糯甘之如飴。

  沈青稞也吃了顆奶糖，輕嘆了聲，「還是長不大好啊！」

  糯糯歪著小腦袋，有些疑惑，「青稞姐姐為什麼這麼說呢？我還想長大些呢，這樣就能幫爺爺多分擔一些事情了，不用讓他那麼的勞累。」

  「我小的時候跟你想法差不多，總盼望著長大！可是後來發現，長大了之後，更多的是煩惱，先不說能不能幫家裡人分憂，圍繞著自己的，都是許多麻煩憂心的事情。」

  說著說著，沈青稞目光看向眼前的小河，「小時候，我總喜歡和朋友來這裡。摸蝦摸魚。尤其是天悶下雨的時候，河面上很多小魚小蝦，那時候抓一些帶回家裡，我總是會纏著你沈奶奶，讓她幫我做炸小魚、炸小蝦吃。」

  糯糯繼續歪著小腦袋追問，「那現在青稞姐姐還吃嗎？」

  沈青稞輕輕搖頭，「已經很久沒吃了。」

  「為什麼呀！」

  「說不上來！之前我覺得自己可能是吃厭了。但實際上，是長大之後。發現事情多了。心情與以前不同，沒那麼愛吃了。」

  糯糯從沈青稞的聲音中。體會到了滿滿的感傷，共情能力太好，一直經不住為其神傷。

  沈青稞很快意識到糯糯的沉默，便反應了過來，「瞧我，跟你說這些煩心事做什麼！想不想抓些小魚？」

  糯糯抬起頭，試探著問道，「是要吃炸小魚嗎？」

  「對呀，想不想吃？這些年，我雖然不怎麼吃，不過也會做了，你如果想的話，我可以做給你吃，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好呀好呀！」籠罩在糯糯心頭的陰霾，好似又被一掃而空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期待，「那我們怎麼抓小魚呀！」

  「嗯……再去一趟超市吧！」

  「好嘟！！」

  沈青稞帶著糯糯又回了趟超市，買了個長杆網子，和一個很小的水桶。

  再回到河邊的時候，糯糯有些躍躍欲試，「青稞姐姐，可以讓我先試試嗎？」

  在清露村，只要不是冬天，後山那條小溪也會有很多的魚，村裡的爺爺叔叔們經常赤著腳在河溝里抓魚。

  糯糯每次都跟著爺爺在岸邊看著。

  她一直都想體驗一下抓魚，但是爺爺總跟她說太危險了。

  這會沈青稞說的話，與周老爺子當時說的差不多，「你還小，萬一掉河裡怎麼辦？在岸邊站著，幫姐姐拿小桶裝魚！」

  「好嘟！」

  糯糯乖巧應下聲，拿著小桶，等著接魚。

  沈青稞買的這個小網兜，杆子是可以伸縮的。

  她將杆子拉到最長，往河裡一撈，再抬起來，網兜里跳動著七八條小魚。

  她將小魚甩進水桶里，網兜里連帶著些許河水，落入水桶中，給小魚留有足夠的活動餘地。

  糯糯低頭看著桶中游來游去的小魚，眼睛亮亮的。

  接下來，沈青稞將一網兜一網兜的小魚，放到小水桶里。

  細看之下，除了細長細長的小魚之外，還有一些河蝦。

  沒一會的功夫，就有了小半桶。

  糯糯還去數了數，至少有 40多隻了。

  她雖然不餓，卻也有些好奇油炸小魚是什麼味道，「青稞姐姐，夠了夠了，我們回去吧！」

  「才這麼點，不夠幾口吃的，我再來幾網。」

  沈青稞加快了速度，接下來這三網裡，小魚都比較多；水桶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

  這下沈青稞滿足了，「可以了，你拿回去也夠吃兩三天。」

  原來青稞姐姐是怕她拿回去不夠吃嗎？糯糯心裡暖暖的。

  主動提著小水桶。

  「還是我來吧，這有些重，你抱著零食。」

  沈青稞可是不捨得讓糯糯受累的。

  糯糯點點頭，乖巧的放下小水桶，抱著一大袋零食。

  沈青稞一手拿著網兜，一手提著小水桶，兩人一前一後，往家裡走去。

  回到家中。沈青稞立即開始弄麵糊，準備炸小魚。

  沈奶奶瞧著糯糯是不著急回去的，心裡反而高興，主動過來問，「青稞，要不要我來？」

  「不要！」沈青稞拒絕得很乾脆，「這小魚是我要糯糯拿回去的，肯定得我親手給她炸好，你來就不一樣了。」

  沈奶奶笑著說了句，「你這孩子，跟我還分得這麼清。」

  「好嘛好嘛！我經驗不足，你來監督。」沈青稞也是怕她不高興，便改了口。

  沈奶奶就等他這句話，問道：「麵糊里加鹽了嗎？」

  「還沒呢。」

  「不加鹽哪來的味道？稍微加點鹽，再加點十三香，簡單調味。」

  「哦！」沈青稞照做，放了一小勺的鹽和一點點的十三香。

  沈奶奶調侃她，「你真是個不會做飯的，這麼點鹽哪來的鹹味？再加一勺。」

  這次，沈青稞加了滿滿一勺鹽進去。

  沈奶奶才點頭，「夠了，調味料和麵糊攪勻，把魚倒進去。」

  沈青稞有些不好意思了，「糯糯還在呢，你這樣，顯得我啥都不會一樣。」

  「既然是給糯糯帶回去吃的，肯定要慎重些，這炸魚我經常做，你聽我的又沒事，糯糯又不會多想的，是吧糯糯？」

  糯糯輕輕點頭，「沈奶奶說的對！青稞姐姐聽沈奶奶的，不妨礙是自己親手炸來給我吃的。」

  糯糯這會小腦袋瓜轉得快，嘴巴也很甜。

  沈奶奶和沈青稞聽得心花怒放。

  沈青稞用漏勺將水桶里的小魚撈起來，放在清水裡洗了洗，丟到麵糊里，緊接著，將裹好麵糊活蹦亂跳的小魚，一漏勺一漏勺地拍進滾燙油鍋里。

  啪嗒啪嗒啪嗒，水油四濺。

  沈青稞的確不常下廚房，身子連連後縮。

  饒是如此，她也不服輸，沈奶奶問了兩三次，她都堅持要自己親自給糯糯炸小魚。

  沈奶奶一說撈，沈青稞便將炸到金黃色的小魚撈了出來，放在一旁的小盤裡。

  色澤金黃，看著酥脆。

  糯糯嗅了嗅味道，香香的，一定很好吃。

  全部的小魚都過了遍油。

  沈奶奶又說要回鍋復炸一下會更香脆。

  沈青稞照做，把魚全部倒回鍋里，復炸十秒左右，沈奶奶讓她撈出來。

  聞著好像更香。

  這是沈青稞的成果，她挑了一條稍大些的炸魚，遞給糯糯，滿臉期待地說，「嘗嘗看，好不好吃？」

  糯糯也很期待，將小魚放到嘴裡，慢慢細品。

  薄薄的麵糊之下，是香酥的魚肉，帶著淡淡的鹹味，吃著很鮮。

  「好好吃！」

  沈青稞自己也嘗了一條，滿足笑了，「跟你沈奶奶以前做給我吃的味道一模一樣。」

  沈奶奶道，「拿回去最好趕緊吃完，放的時間久了就不好吃了；復炸次數多了會發苦。」

  「啊？」糯糯有些意外，「竟然這樣嗎？我還想多吃幾天呢。」

  「下次想吃你再來，讓這丫頭繼續給你炸！她小的時候最喜歡撈魚，讓我炸了給她吃。」

  「好！」

  糯糯又在青稞姐姐家裡稍微待了會，感覺時間差不多，該回去了。

  「青稞姐姐，沈奶奶、沈爺爺，還有沈哥哥，我過幾天再來看你們。」

  沈青稞不舍地抓著糯糯的小手，「有時間隨時過來。」

  「嗯嗯。」

  沈奶奶道，「青稞，這麼多東西，糯糯也拿不回去，你送送她。」

  「好。」

  於是乎，沈青稞提著兩個桶，糯糯則是抱著兩袋零食，一起往出村的路走去。

  沈青稞想了很久，還是把上次的疑惑問了出來，「糯糯，上次你來我們村，我就只是轉了身的功夫，你怎麼就不見了？」

  「青稞姐姐，其實我有個秘密，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訴你，你對我這麼好，不說的話，瞞著你，我心裡很不是滋味，說了又怕嚇到你。」

  「噗！什麼秘密？還能嚇到我？難道你是鬼？所以能神出鬼沒的？」

  糯糯左右看了看，這會剛巧沒人，她就說，「青稞姐姐，兩個桶很重，你先放下吧。」

  沈青稞毫無防備地照做了。

  剛放下桶，一抬眼，糯糯手中兩個零食袋就憑空消失了。

  「誒？」

  沈青稞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緊接著，他看到糯糯摸了摸裝著百家飯和百家香灰的兩個小桶，然後桶也憑空消失了。

  這是什麼魔法嗎？

  怎麼做到毫無破綻的？

  沈青稞用力眨了眨眼，一度懷疑是自己在做夢，「怎麼做到的？」

  「其實，我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過來。」

  「很遠是多遠？跟你能把東西變消失有聯繫嗎？」

  糯糯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長命鎖，「這裡邊有山神爺爺的神力，可以放東西。我所在的地方，和青稞姐姐應該不是一個世界。」

  沈青稞先是一愣，隨後笑了，「你說的這麼認真，我差點就信了，我現在一定是在做夢吧？」

  沈青稞寧願懷疑是自己太久沒見到糯糯，夢裡見到的，也不願相信糯糯是另一個世界來的人，這太玄乎了。

  「青稞姐姐，就送我到這裡就好！我下次很快還會來噠！」糯糯將裝著草藥的小布包塞進她手裡。

  不等沈青稞再還給她，立馬摸了摸脖子上的長命鎖，原地消失。

  用實際行動告訴青稞姐姐，自己的確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人。

  沈青稞愣在原地：「？？？」

  小說照進現實了，這世界上真有穿越的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