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打散護靈!
護靈那縷月光,又濃又快,壓得人喘不過氣,周恆腳踏半步,不與它硬碰,他知道根在牌上,這會兒要找的,是那縷氣,接在牌上的具體位置。
【叮!交戰:護靈。】
【它月氣精純,硬拼不划算,可它的根,連著月牌,挑斷接頭,它就散。】
護靈抬手,幾道月光,凝成細針,密麻麻,朝周恆罩下,他身形矮、步子快,貼著地,連滾帶翻,讓過那片針,肩頭叫一縷月光掃中,衣裳「嗤」地破開,一片灼痛。
「好快。」他心裡一凜,手上卻不亂。
陰陽眼緊盯著,那護靈一縷縷月光,匯成一道,往月牌上連著,接頭的地方,銀白的光,一明一暗。
「找著了。」周恆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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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看破:護靈的根。】
【它不過是月牌里養的一縷氣,氣隨牌走,根一斷,無依無憑。】
他故意賣個破綻,讓那月光,擦著肩頭掠過,人卻矮身,貼著月光,一梭,直取那接頭的地方。
「雷梭引,斷!」
「嗤啦」一聲脆響,雷芒正中接頭,銀白的月光,叫純陽雷,生生炸斷,那護靈宮裝影子,猛地一滯。
【叮!雷梭:斷根。】
【接頭斷了,護靈沒了月牌的供養,正在散。】
「不……」護靈發出一聲模糊的尖嘯,宮裝影子,扭曲、變淡,一縷縷月光,四下潰散,化作點點銀白,落進陰氣里,再聚不起來。
那邊,月執事被蘇晚死死纏著,一人一鬼,翻翻滾滾,他袖中銀絲,一次次纏上,又一次次叫蘇晚的寒氣,凍住、削斷。
蘇晚紅衣雖淡,出手卻狠,把他纏得脫不開身。
月執事餘光看見護靈散了,臉色,終於變了。
「護靈!」他又驚又怒,再顧不得蘇晚,拼著挨了一道寒氣,喉頭一甜,強行掙脫,就要往月牌撲。
【叮!機會:月牌空門。】
【月執事掙脫、護靈已散,月牌前頭,再無遮擋,這是砸牌的最好時機。】
周恆哪裡會給他機會,他借著斷根的余勢,縱身躍起,牽機梭高高舉起,一身雷氣,凝於梭尖,對著那塊月牌,全力一梭,砸下。
「給我,碎!」
【叮!蓄力:全力一梭。】
【這一梭,比先前更重,月牌若碎,這處場子,就徹底塌了。】
「咔嚓」一聲脆響,雷芒正中月牌,那塊銀白的牌子,應聲裂開,一道裂紋,飛快爬滿牌身,接著,「砰」地炸開,碎成數片。
【叮!月牌:碎。】
【牌子一碎,滿室的銀絲,齊刷刷斷了,陰氣失了牽引,正在散。】
果不其然,月牌一碎,那一根根銀絲,軟了、斷了,直挺挺跪著的空殼,身子一歪,一個個,軟軟倒下,地窖里,濃烈的陰氣,翻湧著,往四下退。
月執事眼睜睜看著月牌碎了,他一身的月氣,眼看著,黯淡下去,他踉蹌兩步,扶住沙盤,那張仙風道骨的臉,扭曲、慘白。
「我的牌子……我的場子……」
周恆落地,牽機梭指著他,一步步逼近,蘇晚紅衣一振,也繞到他身後,斷了退路。
月執事咬著牙,還想頑抗,抬手,放出最後幾縷銀絲,顫巍巍,朝周恆纏來。
「到這步田地,還不老實。」周恆指尖一梭,雷芒閃過,那幾根銀絲,盡數斷了。
大壯這時也絆住了空殼,扛著杆子衝過來,白蠟杆往月執事肩頭一壓,往下一按,把人,結結實實,按跪在地。
「老實點!」大壯道。
周恆上前,先不點他的死穴,指尖連點,封住他周身月氣,又把牽機梭,抵在他後頸。
「當鋪那姓柳的,一問到要緊處,就叫自己人,絞了喉嚨。」周恆盯著他,「我先封了你,看你上頭,還怎麼滅口。」
月執事被按在地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二猴沒閒著,他在沙盤後頭翻找,忽然喊了一聲。
「周恆,你看這個!」
他從月牌碎掉的底座下頭,摸出一個巴掌大的青銅小匣,匣上刻著彎彎的月紋,還上著鎖。
周恆接過來,掂了掂,陰陽眼一掃,那匣子裡頭,封著一縷縷,極細的氣,還在輕輕蠕動。
「先收著。」他把匣子,揣進懷裡。
二猴又指著地窖一角,那兒,碎月牌的陰氣散盡,露出一道往下滲的暗溝,溝里,隱隱能聽見,水聲。
「這底下,」二猴小聲,「怕是通著河。」
周恆望過去,暗溝的方向,正是錦河,他想起阿生那張血字,「河底」兩個字,心裡有了數。
【叮!月執事:實力大損。】
【沒了月牌,他這縷月靈,無所憑依,從凝神,跌了下去,又被封住,再翻不起浪。】
「現在,」周恆冷冷道,「咱們好好算算,你背後是誰,七月半,又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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