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們纏住他!
「聽我號令。」周恆低聲,飛快分工,
「大壯,二猴,盯住空殼,別讓它們圍過來,蘇晚,你纏住月執事,哪怕一息,就夠。」
「我主攻?」蘇晚問。
「對,」周恆看著她,「你纏住他,我找空當,砸牌子。」
【叮!定策:聲東擊西。】
【月執事和月牌連著,先纏住人,再斷牌,別讓他騰出手護牌。】
「動手!」
蘇晚紅衣一閃,先撲了出去,寒氣凝成一道紅影,直取月執事。
月執事冷哼,袖中銀絲暴長,纏向蘇晚,她紅袖一拂,寒氣把銀絲凍住,反手一削,一人一鬼,斗在一處,銀白的月氣、陰寒的鬼氣,撞得燭火亂晃。
「小小紅衣,也敢放肆!」
大壯白蠟杆掄圓了,攔在門口,撲上來的空殼,叫他一個個掃翻,二猴蹲在他腳邊,黑碗裡的符水,往空殼後頸一潑,銀絲「滋滋」斷掉,空殼軟倒。
「大師兄,左邊,又來倆!」
「交給俺!」
【叮!交戰:蘇晚對月執事。】
【她鬼堪比凝神,纏住他一時,可久戰不利,你得快。】
周恆貼著牆根,繞向月牌,牽機梭扣在指間,雷氣,一縷縷凝上梭尖。
月牌就在眼前,銀白的光,晃得人眼暈,牌前那片陰氣,濃得像實質,隔得老遠,就壓得人呼吸發沉。
【叮!望氣:月牌陰氣。】
【牌子周圍,陰氣護著,硬闖會被壓住,得用純陽雷,先劈開一道口子。】
周恆不退反進,他深吸一口氣,指尖雷梭,引著純陽,朝那片陰氣,一梭點出。
「五雷正法,雷梭引,破!」
「嗤啦」一聲,雷芒扎進陰氣,像滾燙的刀子,插進雪裡,銀白的陰氣,生生叫劈開一道口子,陰冷的氣息,翻湧著往兩邊讓,又蠢蠢欲動,想重新合攏。
【叮!雷梭:破開陰氣。】
【純陽克陰,口子開了,趁它沒合攏,衝進去。】
周恆一步不停,矮身從口子裡鑽過,沿途陰氣撲上來,像無數隻冰冷的手,往他骨頭縫裡鑽,叫他身上純陽,一逼,又退開。
他咬緊牙,雷氣不敢斷,護著周身,又往前闖了幾步,肩頭叫陰氣掃中,一片冰涼,半邊身子都跟著發僵。
「好重的陰氣。」他心裡清楚,這地方,凡人待久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月執事餘光瞥見,臉色大變,他虛晃一招,逼退蘇晚,就要回身護牌。
「攔住他!」周恆喊。
蘇晚哪裡肯放,紅袖一挽,寒氣又纏了上去,這一回,她乾脆欺近,死死拽住月執事的手臂,月執事急得怒吼,銀絲亂飛,一時,掙不脫。
她紅衣的顏色,在一點點變淡,以魂相搏,本就耗得厲害,可她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把人,拖得更緊。
【叮!牽制:成功。】
【月執事被蘇晚纏住,回不了身,月牌,空門大開。】
周恆縱身躍起,踩著翻湧的陰氣,幾個起落,已經撲到月牌正前,他高高舉起牽機梭,雷氣,全數凝上梭尖,梭芒,亮得刺眼。
「給我,碎!」
【叮!蓄力:雷梭砸牌。】
【這一梭,攢了一身的雷,月牌若碎,滿室的銀絲、空殼,都會斷。】
就在雷梭,即將落下的當口,月牌上頭,毫無徵兆地,亮起一道極濃的銀白月光,一個模糊的女子影子,從牌里,浮了出來。
那影子一身宮裝,看不清面容,抬手,一縷凝成實質的月光,朝周恆面門,壓了過來。
【叮!警告:月牌護靈。】
【牌里,還封著一縷更強的月靈,被逼出來,擋在你面前。】
周恆硬生生收住砸牌的雷梭,回身,指尖一梭,迎上那道月光。
「轟」的一聲悶響,雷芒和月光撞在一處,他被震得倒飛出去,落在翻湧的陰氣里,腳下連退幾步,才穩住身形,一條手臂,酸麻得抬不起來。
那護靈一擊得手,宮裝影子一晃,又飄了過來,月光一縷縷,壓得人喘不過氣。
周恆陰陽眼緊盯著它,看得清楚,這護靈,沒有實體,不過是月牌里,養著的一縷精純月氣,看著嚇人,根子,還在牌上。
「也是縷氣。」他吐出一口濁氣,眼神反倒穩了,「氣,就怕雷。」
他餘光掃向蘇晚,她紅衣更淡,還在死死纏著月執事,一時抽不開身,大壯二猴,也被空殼絆在門口。
「指望不上旁人,」周恆把牽機梭,重新握緊,「先打散你這縷氣,再砸牌,也一樣。」
他腳下一錯,不再守著,主動迎了上去,指尖雷芒,一明一暗,專挑那護靈,連著月牌的地方。
護靈察覺,宮裝影子一晃,一縷月光,迎面壓來,一人一靈,在地窖里,又戰到一處,誰也不肯先退讓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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