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師父別拽我!這紅衣女鬼是我童養媳> 第228章 沙盤上的字,一句句都在要她的命

第228章 沙盤上的字,一句句都在要她的命

  從扶鸞堂出來,那年輕媳婦,由一個老婆婆攙著,一步三晃,往巷子裡走。

  周恆給大壯使了個眼色,幾個人,遠遠綴在後頭。

  【叮!跟蹤:阿苓。】

  【先找到她的住處,再問清楚,扶鸞堂是怎麼纏上她的。】

  七拐八繞,進了條窄巷,一間低矮的小屋,門虛掩著,牆根堆著幾件刨好的木料,還沒來得及做成活。

  

  老婆婆把媳婦扶到床上,嘆著氣,出來倒水。

  周恆上前,遞了個乖巧的話。

  「婆婆,那位姐姐,咋了?」

  老婆婆紅著眼,看他是個半大孩子,也不防,抹了把淚。

  「作孽喲,好好一個人,才幾個月,就成了這樣。」

  【叮!觸發:苦命人。】

  【安魂訣可穩她一時,可她的神,叫人抽走了大半,得先弄清來龍去脈。】

  「她叫阿苓,」老婆婆在門檻上坐下,「嫁過來才一年,男人叫阿生,是個木匠,小兩口,恩愛著呢。」

  「阿生手巧,打的嫁妝、桌椅,街坊都搶著要,阿苓就在家給他縫補、做飯,小日子,眼看著就要紅火起來。」

  周恆看了眼屋裡,一張半成的嬰兒小床,擱在牆角,木料磨得發亮,床頭上,還刻了個歪歪扭扭的「福」字。

  那是阿生,給沒出生的娃,連夜趕出來的。

  「唉,」老婆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又抹淚,「娃還沒影呢,人倒先沒了。」

  「開春那會兒,」老婆婆聲音低下去,「扶鸞堂的人,找上門,出大價錢,雇阿生,去後院打幾件木器。」

  「我說那地方邪乎,別去,可阿生說,掙夠這筆,就夠給將來的娃,攢下了。」

  「他頭幾日,還好好的,」老婆婆說,「後來有一晚,他跌跌撞撞跑回來,臉白得像紙,說他撞見了不該看的。」

  「他說,那後院地下,供著塊會發光的牌子,牌子前頭,一排人,直挺挺跪著,跟丟了魂似的。」

  「他嚇得連夜要帶阿苓走,可第二天天不亮,人就沒了。」

  「官府說,是失足落了錦河,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叮!信息:阿生失蹤。】

  【木匠撞破月牌,次日失蹤,與扶鸞堂脫不了干係。】

  「阿苓不死心,就去扶鸞堂,問月光娘娘。」老婆婆聲音發顫,「那沙盤上寫,人在,三日後就回。」


  「她就一天天地等,一天天地問,三日後又三日後,人沒等來,她自己,倒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飯也不吃,覺也不睡,一睜眼,就往扶鸞堂跑,嘴裡念著,娘娘說,他快回來了……」

  周恆走進屋,陰陽眼往床上的阿苓看。

  她頭頂、肩頭,本該有三把火,如今只剩一點微弱的光,一縷銀白的細絲,還纏在她眉心,順著窗戶,往扶鸞堂的方向,牽著。

  【叮!望氣:抽神。】

  【她每問一次,就被那乩筆,抽走一縷神,問得越多,人越空,那根絲,還連著。】

  他摸出黃泉算盤,擱在掌心,輕輕撥了一下。

  算盤珠一動,他眼前浮出阿苓心裡那點念想,翻來覆去,就一個名字。

  阿生,阿生,你快回來。

  「她這是被人,拿念想吊著。」周恆收起算盤。

  蘇晚立在床邊,看著阿苓,紅衣袖擺微動。

  「她男人,是撞見了月牌。」蘇晚低聲說,「這是要把她也抽空,做成空殼,好滅口。」

  【叮!看破:滅口。】

  【阿生撞破秘密被殺,阿苓再被抽成空殼,夫妻倆,就都成了糊塗帳。】

  周恆沒急著走,他坐到床邊,小手抬起,指尖一縷純陽,輕輕按在阿苓眉心。

  「安魂訣,穩。」

  暖光落下,阿苓眉心那根細絲,鬆動了些,她渾濁的眼睛,短暫地,清亮了一瞬。

  【叮!安魂訣:短暫清醒。】

  【純陽壓住那根絲,她能開口說幾句,可撐不了多久。】

  「阿生……」她喃喃,嘴唇哆嗦,「我看見……他們把他……」

  話沒說完,那根細絲又猛地繃緊,她眼睛一翻,重新昏沉過去。

  【叮!警告:線繃緊。】

  【她一想到關鍵,那根線就往回拽,扶鸞堂那頭,盯著她呢。】

  周恆收回手,眼神沉下來。

  「她想說,可有人不讓她說。」他站起身,回頭交代老婆婆,「婆婆,今晚看好阿苓,無論她怎麼鬧,別讓她再往扶鸞堂去。」

  老婆婆忙抹著淚點頭。

  「大壯,二猴,」周恆壓低聲音,「回去把黑碗、五雷符、定神儺面,都帶上,今夜,咱們探後院。」

  出門時,蘇晚跟在他身側,紅衣下擺,叫門框上探出來的木料,輕輕掛了一下。

  周恆抬手,替她把那點紅衣,理平。

  「走,」他說,「先回去,養足了精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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