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先問問小爺答不答應!
「夫妻,一道。」
周恆、蘇晚,迎著那百線,沖了上去。
「破月牌!」
周恆把新月牌一揚,牌身雷紋大亮,「轟」地,撞進百線里。
破月牌是專壓陰月法陣的,一進去,前排的紅線,滋滋斷裂,燒出一個豁口。
「五雷正法,五雷引,導!」
他一指點出,純陽雷火,順著豁口,往裡鑽。
【叮!破月牌、五雷引,撕開一道口子。】
【可這是牽機的主場,她的線,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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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蟲小技。」
牽機的聲音,冷冷地,從百線深處傳來。
她雙手一收,上百根細線,竟在半空,絞成了一根。
那一根線,粗如手臂,烏油油的,纏著密密麻麻的小梭子,「啪」地,把周恆的破月牌,纏住了。
「你這點雷,」牽機一拽,「也配,在我面前使?」
周恆只覺得一股巨力,從牌上湧來,他身量小,被拽得往前踉蹌兩步,差點鬆手。
「周恆!」蘇晚紅袖一揚,去纏那根粗線。
「別過來!」牽機袖裡一抖,分出十幾根細線,反把蘇晚,也纏住了。
一鬼一牌,被她一人,拖在了半空。
蘇晚被十幾根細線纏住,可她沒慌,周身紅衣,陰氣一盛,硬生生,把纏著的線,撐鬆了幾分。
「周恆,別管我,先破她的陣!」她咬牙。
「你是我媳婦,我能不管?」周恆一拽總索,不肯鬆手。
「你呀……」蘇晚眼裡一熱,手上卻沒停,紅袖翻飛,纏著她的線,一根根,被她掙斷。
【叮!蘇晚,自己掙線。】
【她是紅衣厲鬼,凝神的線,困不死她。】
【可牽機的總索,還在拖著。】
底下,大壯看在眼裡,急得直跺腳,白蠟杆一掄,就要往那根總索上砸。
「俺來幫你!」
「別!」周恆喊,「這索上纏著你表姊,砸不得!」
大壯的白蠟杆,停在半空,急得直轉圈。
二猴機靈,摸出藥囊里一把糯米,「唰」地朝那總索上,撒。
糯米沾著陰線,噼里啪啦,炸出一串火星,燒斷了幾根細索。
「哎,管用!」二猴眼睛一亮,又撒了一把。
牽機眉頭一皺,袖裡一抖,幾根細線朝二猴抽來,逼得他連連後退。
【叮!警告:牽機,凝神後期實打實。】
【百線絞一,這是她的牽機總索,一身修為,全在這一根上。】
【宿主,硬拼,你拼不過。】
「純陽小娃娃,」牽機咯咯笑了起來,「你以為,破了我滿堂紅妝、收了我一口毒,就能贏我?」
「我在這一行,」她拽著總索,慢慢收緊,「織了,一百多年。」
「你那點道行,」她眼裡精光一閃,「還不夠,我一根線。」
周恆被總索纏著,手臂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
可他沒慌。
他一邊運著純陽,死死頂住,一邊,眯起眼,盯著那根總索,和總索後頭,密密麻麻的小梭子。
「硬拼,拼不過……」他心裡飛快地轉,「那就不拼。」
「她這總索,織得再密,也有,線頭。」
「算盤。」
周恆騰出一隻手,摸出象牙算盤,就著被拽住的姿勢,指尖,在算盤上,一撥。
【叮!象牙算盤,算氣機、算走向。】
【她能織,你就能算。】
【宿主,算她這根線,怎麼織的。】
「你不是,會織麼?」
他眼裡精光一閃。
「我倒要,算算,你這根線,是怎麼,一根一根,織上去的。」
算盤珠,噼啪連響。
那聲音,不大,可一響,牽機的臉色,微微一變。
「你……」
「算清了。」
周恆手指翻飛,象牙算盤上,珠子越撥越快,他眼前,那根絞成一團的總索,在算盤的推算里,一根根,拆了開來。
哪根是主,哪根是輔,哪根連著蘇晚,哪根連著破月牌,哪根,是她自己的命門。
【叮!象牙算盤,算破牽機總索。】
【總索看著是一根,實則,是一百零三根線,絞成。】
【其中,三根,是她的命線,連著她的本相。】
【宿主,找到了。】
「找到你了。」
周恆咧嘴一笑,猛地抬頭,看向牽機。
「你這線,織得再好,」他聲音不高,「也怕,有人,撥算盤。」
牽機的臉色,第一次,徹底沉了下來。
「你想斷我的命線?」她冷笑,「你敢麼?」
她猛地一拽總索,被纏住的蘇晚,被她,狠狠往大機杼上,拖。
「我先,把你媳婦,織了!」
【叮!警告:蘇晚,被拖向機杼!】
【宿主,來不及了,先救人!】
周恆看著被拖走的蘇晚,眼神一凜,把算盤一收,牽機梭,在指間,亮起。
「想織我媳婦?」
「先問過,我手裡這根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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