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待小爺一口吸了!
「我這煙槍,正好,饞了。」
周恆把那杆白銅煙槍,往嘴邊一湊。
「你這是……」牽機一愣,「要抽我的毒?」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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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恆丹田一沉,純陽雷氣裹著煙槍,槍頭那點白銅,「嗡」地亮起。
「給我,吸!」
那杆白銅煙槍,本就是專吸陰煙瘴氣的傢伙,此刻對著滿堂毒煙,像長了嘴,「呼」地一聲,黑紅色的毒煙,倒卷著,全往槍頭裡鑽。
【叮!白銅煙槍,吸牽機毒。】
【毒煙是陰穢瘴氣,正好,餵了它。】
【宿主,這一桿,把她的毒,全收了。】
滿堂的毒煙,轉眼,被吸了個乾乾淨淨。
青磚上的蝕坑,還在,可那要命的煙,沒了。
周恆剛鬆一口氣,煙槍里的毒,太盛,一縷順著槍桿,往他手心裡鑽。
他指尖一麻,半截手臂,瞬間泛黑。
「周恆!」蘇晚紅衣一閃,撲過來。
「沒事。」周恆一咬牙,丹田純陽雷氣,順著手腕,一衝,「敢往我身上鑽?」
「純陽,煉化!」
那縷黑氣,在他經脈里,被雷火一逼,滋滋冒了出來,化作一縷黑煙,散了。
他甩了甩手,手臂上的黑,退了。
【叮!白銅煙槍能吸毒,可你,不是煙槍。】
【毒太盛,沾身,一樣得倒。】
【下回,別這麼貪。】
「怎麼會……」牽機的聲音,變了調,「我這牽機毒,連凝神的,沾上都得倒,你拿個破煙槍,就……」
「破?」
周恆把煙槍一抖,槍頭裡,凝出一團黑亮的毒液,「啪」地,被他反手一引,朝大機杼上,甩了回去。
「你這毒,」他冷冷道,「還是,你自己留著。」
毒液落在機杼上,「滋滋」作響,那滿機的紅線,被自家的毒,蝕斷了幾根。
【叮!以其毒,蝕其機。】
【大機杼的線,斷了七根,陣,鬆了一分。】
【宿主,這一手,漂亮。】
「你!」
「媳婦,」周恆扭頭,「看明白了麼?」
「她這千紅窟,陣眼是機杼,引是三十六副紅妝,可最要緊的,是把你,按上機杼。」
「只要你不上,」周恆眼裡精光一閃,「她這局,就成不了。」
蘇晚重重點頭。
「我明白。」
她紅衣一振,周身陰氣,翻騰起來。
「我蘇晚,」她盯著牽機,一字一句,「在亂葬崗,做了十八年的鬼,沒低過頭。」
「今夜,更不會,自己往那機子上,躺。」
【叮!蘇晚魂穩,心無退意。】
【千紅窟的開臉,要的是她心甘情願,或是被強行按倒。】
【她這一硬,牽機的陣,缺了最要緊的一環。】
「好!」
周恆大笑,象牙算盤、牽機梭,一手一個。
「聽見了麼?」
「你費了十八年的局,」他一步步,朝大機杼走去,「我媳婦,不奉陪。」
「這喜堂,」周恆揚聲,「也該,收場了!」
【叮!宿主,你把她逼到牆角了。】
【牽機毒被收,吊魂陣被穩,她剩下的,只有硬拼。】
【凝神後期,要拼命了。】
「好好好……」
牽機連說三個好字,聲音里,再沒有半分笑意。
「一個純陽,一個紅衣鬼,」她陰惻惻地道,「真當我,奈何不了你們?」
「既然軟的不行,」
她猛地一把,扯下身上的大紅媒婆襖。
那襖子一落,她周身,露出密密麻麻、足有上百根猩紅的細線,每一根,都連著一根烏黑的梭子,在她身後,張牙舞爪。
「那我,就把你們,連同這滿堂的紅妝,」
「一齊,織進我的機杼里!」
她雙手一揚,上百根細線,像一百條毒蛇,遮天蔽日,朝周恆、蘇晚,絞了過來。
【叮!牽機,全力出手。】
【百線齊發,這是她的千機絞。】
【宿主,躲不開了,硬接!】
「大壯、二猴,護住紅妝!」周恆頭也不回地喊。
「俺來!」大壯白蠟杆掄圓了,把幾根漏過來的細線,擋在外頭,「小師弟,你只管上!」
二猴拖著兩個紅妝,往供桌後頭躲。
蘇晚紅衣一振,化作一道紅影,與周恆並肩,迎著那百線,沖了上去。
「夫妻,」她輕聲,「一道。」
「一道。」周恆咧嘴。
周恆看著那鋪天蓋地的線,眼神一凜,把象牙算盤一收,摸出了破月牌。
「來得好。」
「我倒要看看,」他縱身迎上,「是你這一百根線多,還是我這純陽雷,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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