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除夕夜
第579章 除夕夜
「原來你也有微博,在這裡重逢,算不算是種緣分呢?」
「那天的邂逅,我還在反覆地咀嚼,就像那甜甜的益達,不捨得咽下,也不捨得吐掉。」
除夕傍晚的書房裡,穿著海綿寶寶睡衣的張偉捧著筆記本電腦靠在床頭,臉上的笑容極其猥瑣。
「嗨,張偉,我也在回味著那次相遇,就好像含著一塊剔透的冰,不捨得咬碎,也不捨得融化。」
當看到微博私信里對方發回的這條消息後,張偉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Oh,yes!薇薇~」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Jingle all the way
」
」Ohwhatfunitistoride」
」In a one horse open sleigh hey」
」..——」
「我去,今天是除夕,放什麼聖誕節的歌啊!」
3602,正在打掃衛生的唐悠悠聽見陳美嘉iPad里放的歌后不由得吐槽道。
「是嗎?」陳美嘉一愣,放下手中的財神貼紙,「我就覺得喜慶而已。
聞言唐悠悠無語地搖了搖頭,走到茶几前在iPad上切歌。
「我恭喜你發財」
「我恭喜你精彩」
「最好的請過來」
「不好的請走開」
」
,,唐悠悠拍了拍手,得意道:「這才有那個味道嘛!你說是吧羽墨?」
「嗯,有是有了,就是聽得有些膩。」
貼好春聯的秦羽墨拍了拍手,仔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後,她才滿意地在沙發上坐下來休息。
「諾瀾怎麼還沒把漿糊拿過來?」羽墨奇怪道。
「肯定是去跟文晟親熱去了!」
陳美嘉剛說出這話,唐悠悠就忍不住咳嗽了起來,然後瘋狂給她使眼色。
瞧見唐悠悠的眼神示意,腦子慢半拍的陳美嘉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秦羽墨也跟文晟之間有些不得不說的事情。
畢竟當初羽墨出差離開的時候,陳美嘉還沒回到公寓,雖然之後也聽唐悠悠說了一些,但對這些事情還是不夠敏感。
「呃,那個————我去衛生間看看牙膏過期了沒。」
感覺說錯話了的陳美嘉立馬就逃走了。
客廳里唐悠悠見羽墨臉色如常,便乾笑一聲道:「別在意,美嘉喜歡胡說,那都是她瞎猜的。」
「沒事。」
秦羽墨笑了笑,現在這樣的話對她來說完全算不了什麼,畢竟真要算起來,她才是第三者。
至於說什麼文晟是不是在隔壁跟諾瀾親熱————呵,過去文晟每次沒回公寓而是去了諾瀾家,晚上幹了什麼好難猜啊。
之前她在杭城,文晟過來找她時,她只差沒問她和諾瀾誰更————
所以剛才美嘉的話對她來說真的只是小兒科而已。
不過唐悠悠可不這麼覺得,她大腦飛速旋轉幾圈道:「對了,羽墨,你之後要是出差結束了,還回來和我們一起住嗎?」
當初羽墨走後,陳美嘉回來便住進了她原來的房間。
如今兩個套間的分布情況是,3601的住戶為文晟、胡一菲、曾小賢、張偉,3602的住戶為關穀神奇、唐悠悠、陳美嘉、呂子喬。
八個房間都已經被住滿,沒有留給羽墨的空房間了,這次過年她回來是跟胡一菲住一塊兒。
秦羽墨神色微動,想了想笑道:「這個————到時候再說吧,我本來這個月就應該出差結束的,但杭城那邊新籌建的店還是有些離不開我,我估計還得等幾個月才能回來。」
「這樣啊。」
唐悠悠點點頭,嘆氣道:「你出差那麼久,我們都挺想你的。」
「咣當!」
就在秦羽墨笑著要說些什麼時,3602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快————快幫我抬一下!」關谷抱著兩箱酒水氣喘吁吁道。
見狀唐悠悠連忙起身跑過去:「關關,你怎麼抱這麼多酒和飲料上來?」
「我————」關谷話沒說完,實在有些堅持不住便先將酒水放在了地上,「我剛回來就在樓下碰到了呂子喬,他說這些酒水是一菲訂的,要我幫他搬上來。」
唐悠悠看了看門外空蕩蕩的走廊,奇怪道:「那呂子喬人呢?」
「他說有事,丟下我一個人跑了!」
」
這樣的行為很呂子喬,不過看著關谷這累得大喘氣的模樣,秦羽墨問道:「不就是兩箱酒嗎?怎麼累成這樣?」
一邊說著,她用某些莫名的眼神在關谷和唐悠悠兩人身上尋梭。
唐悠悠愣了一下,接著很快反應過來,耳根有些紅,但不等她說什麼,關穀神奇道:「什麼啊,電梯出了點故障正在維修,我是走樓梯搬上來的。」
「嘶」
唐悠悠吸了一口氣,難怪關谷累成了這樣,比跟她運動後還要喘。
秦羽墨恍然大悟,道:「那幫你搬一箱到隔壁吧。」
「算了,我歇一下自己————」
關谷話沒說完,就瞧見秦羽墨輕鬆搬起一箱酒往陽台那兒走去,神態輕鬆得像是拎布娃娃似的。
「羽墨————原來力氣這麼大嗎?」
3601。
「呀,羽墨,你怎麼搬著酒過來了?」
正心不在焉淘米的胡一菲瞥見秦羽墨後驚訝道。
「電梯出故障了,關谷幫你把酒搬上來累得不行,我就給你帶過來一箱。」
秦羽墨將酒水放在冰箱旁,眼珠子不斷往四周瞟。
沒看見文晟和諾瀾,這倆不會真趁著這時候去————他們就這麼饑渴嗎?
「什麼?!」胡一菲微微提高音量,氣道,「靠,呂子喬這傢伙果然靠不住i
」
見到秦羽墨那副像是抓姦似的神情,胡一菲白了她一眼。
「別找了,文晟在洗手間,諾瀾在房間裡給心凌打電話。」
「哦。」
秦羽墨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她又驚訝道:「諾瀾跟心凌打電話?」
「是啊,邀請人家來吃年夜飯呢!」
,秦羽墨眨了眨眼睛,諾瀾邀請心凌來吃年夜飯?
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荒唐呢?!
她可不信諾瀾有這麼————大度。
別看這段時間她回來後和諾瀾姐妹長姐妹短的,但她清楚的很,那個女人心裡可是一直提防著她的。
雖然當初因為長白山的那樁事,諾瀾將一些事情交代於她,可那時是非常時期,除了她也沒有更合適的人了。
畢竟她秦羽墨喜歡文晟的事情都已經不是秘密了,之前諾瀾還就這事專門」
淨化」了她一回。
只不過目前「淨化」失效,秦羽墨又跟文晟重新勾搭上了。
雖然諾瀾現在還不清楚這點事,但多少她也能明白「淨化」情敵不一定徹底,所以當時把長白山計劃的事囑託給羽墨,賭的也是要是她失敗了,羽墨也會執行計劃。
但如今長白山的事情早已了結,那諾瀾的重心便又調整為防火防盜防小三。
所以此刻聽見胡一菲說諾瀾要邀請心凌過來吃年夜飯,秦羽墨只覺得荒唐。
該不會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胡一菲戳了戳秦羽墨。
「啊?」秦羽墨回過神來,見到胡一菲促狹的笑意後平靜道,「沒什麼,對了,曾老師呢?他不會今年也要在電台過除夕吧?」
秦羽墨這轉移話題的方式有些僵硬,但胡一菲也沒在意,便道:「他吸取了去年的教訓,早早就去電台錄節目了,應該能早點趕回來的。
「那就好。」
「砰。」
這時洗手間的門打開,文晟走了出來。
「喲,來得正好,天快黑了把屋裡布置一下,等會兒我要上菜了。」
見到秦羽墨過來他神色未變,畢竟在回愛情公寓之前,他就已經在麗水別墅那兒給對方接風洗塵過了。
胡一菲眼珠子轉轉道:「那什麼,我去隔壁拿椅子,米已經淘好了。」
說罷她解下圍巾徑直向陽台走去。
廚房裡一下子只剩下兩人,上身穿著燕麥色寬鬆針織衫,下身著毛呢短褲和一條厚實的黑色加絨光澤絲襪的秦羽墨嘴唇微動,想說些什麼卻不由得將目光瞟向樓上文晟的房間。
「愣著幹什麼?沒事做就過來幫我打下手。」
文晟挑逗著眉頭從羽墨身邊經過,然後停下來直接轉身摟著她吻了上去。
「唔————」
秦羽墨一驚,眼神下意識又看向樓上。
萬一諾瀾出來————
此時此刻,恰如去年除夕夜兩人在樓下偷情,而諾瀾在樓上跟諸葛律師打電話的情形。
然而就在秦羽墨摟著文晟脖子呼吸逐漸急促之際,文晟在她的臀兒上捏了捏便從她的臂膀中鑽了出來。
「現在不是偷情的時候。」
「————」
文晟轉身繼續在廚房忙碌,秦羽墨幽怨地看著他的背影。
不是時候你還親我?!
樓上傳來響動,秦羽墨抬起頭就見到諾瀾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羽墨?」
諾瀾眼中微微驚訝,神色有些狐疑地看著下面這兩人。
「瀾瀾,看你一直沒過去,我就過來拿漿糊。」已經調整好神態的羽墨笑著說道,將桌上的那碗漿糊拿了起來。
諾瀾緩步下了樓梯,點點頭道:「不好意思,我剛剛打電話去了。」
「沒事,那我繼續去貼春聯了。」
秦羽墨笑了笑,不等諾瀾再開口便往隔壁走去。
諾瀾怔了一下,心中總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
「打完電話了還干站在那兒幹嘛?把飯煮了。」文晟掃了她一眼道。
「好。」
諾瀾挪動著腳步走了過來,將淘好的米放進電飯煲里,按下了煮飯按鈕後她才來到開始煲湯的文晟旁邊。
「心凌說她今晚要值班,來不了。」諾瀾冷不丁出聲道。
文晟點點頭道:「我知道。」
聞言諾瀾皺起眉頭,伸手捏住狗男人的下巴讓他轉頭看著自己。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這不是看你要邀請人家,想讓你先散發一下熱情嗎?」文晟笑了笑道,「再說我就算提前告訴你了,你會不打電話嗎?」
聽到這話的諾瀾白了他一眼:「你說不說我都會打電話,但你不說就是故意看我笑話。」
「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
」
諾瀾咬咬牙,恨不得也咬到這狗男人身上。
見對方要轉頭過去,諾瀾目光閃了閃,踮起腳尖道:「親親我~」
「滋!」
一點熱湯濺出,灶上發出了響聲。
剛將眼睛半眯著的諾瀾被嚇得跳開,就聽文晟道:「沒燙著吧?廚房是親嘴的地方嗎?要麼幫我打下手,要麼一邊玩兒去。」
開玩笑,這要是親上去讓對方嘗出羽墨的味道那還得了?
嗯————諾瀾塗過羽墨的唇膏,這種可能性並不小。
被嚇了一跳的諾瀾皺了皺鼻子,開始幫著文晟打下手。
「新年快樂!」
隨著電視上春晚的開幕,公寓裡十個人圍坐在3601吃起了年夜飯。
「果然我還是覺得吃著年夜飯看春晚才是除夕夜的正確打開方式!」一杯可樂下肚,唐悠悠不由得感嘆一聲道。
「就是,去年那什麼終極除夕夜作戰計劃可把我害慘了!」關穀神奇附和道。
去年他就是跟著呂子喬一起進了派出所過的除夕。
「去年那只是一個意外。」呂子喬辯解道。
陳美嘉嘲笑道:「得了吧,說得好像你今年有什麼沒意外的計劃似的?不還是坐在這看春晚?」
「誰說我今年沒計劃的?」
「嗯?」一旁的曾小賢擠出個高低眉道,「你現在都坐在這兒了還有計劃?」
「哈,我的計劃早就已經開始了,而且————十分順利。」呂子喬面露得意,目光隱晦地從吃著飯還有些走神的張偉身上掃過。
「什麼計劃?」
「秘密。」
」
」
相較於去年的除夕夜,今年的除夕夜眾人過得才像是團圓的模樣,雖說這樣沒能顯出大家身為年輕人該有的新意,但有了去年的教訓,今年傳統一回也沒什麼。
眾人邊吃飯邊看春晚邊閒聊,回顧過去,展望未來,這群本只是湊在一起合租的年輕人,今夜也隱隱有著家人團聚的氛圍。
氣氛熱烈的時候,胡一菲還特意給大家表演了一個近景魔術。
去年她就想表演的,結果因為關谷請了個毛利新兵衛而放棄。
這次胡一菲憑藉著更精湛的手法再次表演了一番,眾人沉默了一秒後便熱烈地鼓起掌來。
大過年的————
文晟旁邊坐著諾瀾,諾瀾旁邊坐著羽墨,三個人不是第一次坐在一塊吃飯了,但坐在一起吃年夜飯的場景卻莫名有些怪怪的,特別是心中本就有些猜測的胡一菲。
幸好心凌沒來。」胡一菲心裡想到。
「叮鈴鈴~」
吃到中途,文晟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竟是諸葛律師的電話。
「喂,大叔!」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了大力的聲音,文晟笑了笑,一邊吃著菜一邊跟電話里聊了起來。
今年沒有卡著零點拜年,或許也是因為吸取了去年的教訓吧。
文晟跟大力聊了一會兒後,對面就換成了諸葛律師那富有韻味的聲音。
依然是些閒聊客氣,文晟沒說不該說的,諸葛律師也是如此,畢竟這邊的情況她肯定也能猜到。
果然,沒過一會兒,諸葛律師就讓他把手機交給諾瀾。
聽著諾瀾和諸葛大聖商業互吹的話,文晟撇嘴輕笑,但轉頭就瞧見秦羽墨眯著眼睛看向自己。
「...——」
這有什麼好懷疑的?自己跟聖姐可是挺清白的。
畢竟人家有女兒,諾瀾和羽墨雖然總覺得文晟跟大力的關係過於親近,但目前也都沒真的去想他和大力的媽會產生獨立於大力之外的感情。
哪有男人樂意喜當爹呢?
說起來,文晟忽然想到幾個月前諸葛大聖再次出了一趟國,只不過那次對方沒有把大力交給他來照看,而是讓大力姥姥照顧的。
起初文晟還以為是上次大力私自跟著他去了長白山,然後半個月都沒和聖姐聯繫的緣故,但後來卻聽大力說是——————
諸葛律師因為大力戳穿了某些東西,又羞又氣之下不把大力交給文晟照顧了。
嗯————小孩子童言無忌,有時候也是要承受後果的。
不過自己和聖姐的關係,在大力眼中有這麼明顯嗎?
就在文晟走神之際,另一邊的胡一菲也跟還在環遊世界的老弟陸展博和林宛瑜打起了電話。
「你們今年就要回來嗎?!」
胡一菲忽的起身,語氣驚喜。
「那你們訂下回來的日期後一定要立馬告訴我!」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