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夫妻交鋒 年後
第580章 夫妻交鋒 年後
午夜十二點,除夕夜的魔都上空升起數不清的煙花爆竹。
濃郁的硫磺味在城市中飄散,明早定會是漫天的霧霾將城市籠罩。
後半夜裡,看完春晚的、打完撲克的、下完飛行棋的、和同事下屬朋友拜完年的、表演完魔術的、即興來了二十個後空翻的眾人便各自洗漱回房間休息。
「心凌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文晟這傢伙也是的,還真同意讓你除夕夜值班!
「」
「嗯————拜年的事不急,你休息好後過來就是,年後這段時間我就在公寓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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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都醒了這麼久了,別說謝不謝了。」
「就這樣,你好好休息,別熬太晚。」
「拜拜,新年快樂!」
3601文晟的房間裡,換了身睡衣的諾瀾掛掉電話輕吐一口氣。
目光掃向靠在床頭端著筆記本的文晟,她將對方的手機遞了過去。
「打完了?」
文晟合上筆記本,接過手機笑問道。
「嗯。」諾瀾點點頭,翻起被子躺了進去,旋即又道,「你怎麼不跟人家心凌多說說?」
「那不是擔心某些人心裡不舒服嗎?過完十二點,現在是大年初一,我可不想找不自在。」
」
,聽得這話,諾瀾又羞又惱,掀起被子就起身用額頭撞狗男人的肚子。
「瞎說什麼?當我是什麼人呢?!」諾瀾氣道,「大過年的人家打個拜年電話而已,我有什麼不舒服的?」
「是嗎?」
文晟在床上躺好,伸手攬住諾瀾的脖子讓她趴在自己的肚子上:「那你就當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本來就是!」
諾瀾重重哼了一聲,想了想接著又道:「人家羽墨之前不也喜歡你?我有表現得激動嗎?」
」
文晟沉默著看向她,眼神的含義不言而喻。
「你這什麼眼神?真以為我做了什麼?」諾瀾掐了狗男人一把道,「人家羽墨現在是清醒過來了好吧?不要太自戀了!」
「是是是,你說的對!」
文晟撇嘴笑了笑,又道:「反正你別到時候心凌來拜年,你還想著顯露一下威風?」
「呸!瞎說!」諾瀾白了他一眼,「拿我當什麼了?」
有很多次心凌約文晟吃飯時還給她打了電話,不過她除了偶爾過來外,大部分都婉拒了。
畢竟人家在文晟的工作室工作,一起吃個午飯什麼的不可避免,她諾瀾也不可能真次次都來。
僅從這一點來看,她也真不是什么小肚雞腸的女人。
嗯————至少在經過幾次對情敵的試探後是這樣的。
「是,諾女士溫柔美麗,心胸寬廣。」文晟笑著捏了捏她的臉,「是我狹隘了,來,讓我感受一下您越來越寬廣的心胸。」
嘴上說著,文晟將對方抱了上來。
「去!」
諾瀾拍掉狗男人的爪子,盯著他的眼睛道:「你不是狹隘的問題,是你的心有點野了。」
」
,文晟臉色不變,只是答道:「話不能亂說,我跟羽墨可是清清白白的。」
「我有說是羽墨嗎?」諾瀾似笑非笑道。
「因為除了羽墨當初的事,我也實在想不出你說我野在哪兒了。」文晟笑呵呵道,「總不能說是心凌、胡一菲、陳美嘉、唐悠悠————哦,人家有男朋友了這個算不了,和我平日裡相處得多的異性也就這些了,你覺得還能野在哪兒?」
頓了頓,狗男人又似想到些什麼,說道:「哦,大力之前也跟我走得近,怎麼著,小孩子你也不放過?」
」
聽著文晟說的這些話,諾瀾先是愣了兩秒,緊接著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
明明是這狗男人有問題,這些話一說出來,搞得好像她是什麼壞女人似的!
諾瀾氣得在他肩膀上錘了一拳,怒道:「瞎說什麼?!你再陰陽怪氣?!」
文晟裝作吃痛地捂住肩膀,委屈道:「我只是幫你分析情況,看看你覺得我野在哪裡而已。」
嗯————真要算起來,他目前除了諾瀾,也就和羽墨發生過負距離的關係。
至於其他的————
「那大力媽媽呢?」
諾瀾冷不丁地出聲道:「諸葛律師雖然當媽媽了,但也就比你大幾歲,還漂亮又有氣質。」
自從諸葛大聖回國後,跟諾瀾也見過幾次面,不過二女都是體面人,聊的話題也都是圍繞著工作或者大力的。
怎麼說呢?
諾瀾心中確實是有一點警惕的,但之後這種警惕心又慢慢消了下去。
畢竟諸葛律師不僅看上去就很正經,約著吃了幾回飯也確實覺得諸葛律師是個正經人。
正經人會想著跟她搶男人嗎?不可能!
所以諾瀾也逐漸放下了警惕,何況大力還在,人家就算想給大力找個後爸,也得考慮大力的感受吧?
而大力雖然跟文晟走得近,但諾瀾不覺得她想要個後爸。
不過這會兒都說到這裡了,也順便敲打一下狗男人。
「嘁!」
文晟嗤笑一聲道:「諾瀾啊諾瀾,你知道你現在特像什麼不?」
「嗯?」
諾瀾輕咦一聲,臉色略微不妙道:「像什麼?」
「像是那種讀書時自戀又臭美的人,別人只是多看了你一眼,或者迎面對你點頭打了個招呼,或者只是禮貌地笑了一下,你回去後就覺得對方喜歡你,然後滿腦子想著對方會怎麼跟你表白,腦子裡會演繹一些浪漫小劇場的橋段。」
頓了頓,文晟笑道:「而且還只限於對方長得好看,對方要是丑不拉幾你就會覺得噁心。」
「————」
諾瀾嘴角抽抽,又聽文晟補充道:「你好普信啊!」
「你!」
諾瀾呼吸急促起來,睡衣隨著她情緒的變動也開始變得起伏,她惡狠狠盯著狗男人。
「我咬死你!」
終究還是還是沒能忍下去,諾瀾撲過來就要往文晟肩上咬去,但剛要下嘴,她的額頭就被抵住了。
「行了別鬧了,都後半夜了早點睡吧。」文晟打了個哈欠,將被子扯過來說道。
「不許睡!」
諾瀾又將被子掀開,翻身重重坐在文晟的肚子上,震得文晟忍不住悶哼一聲。
「大晚上你不睡想幹嘛?」文晟無奈道,「今天可是大年初一。」
「我不管,誰讓你你剛才那麼說我?!」
諾瀾眼神兇巴巴,她看著打哈欠的文晟冷聲道:「我現在火氣很大!」
」
」
文晟眉頭一挑,遲疑道:「So?」
「哼!」
諾瀾哼了一聲,坐在文晟的肚子上便開始解著自己睡衣的扣子,當規模越發宏偉的雙聖雪山浮現之際,她沉聲道:「新年新氣象!正月初一納新糧!」
」
隔壁房間的床上,胡一菲已然陷入熟睡,但在她旁邊的秦羽墨卻直愣愣地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唉!」
一聲幽幽輕嘆在黑漆漆的屋裡響起。
經常看皇叔文學的人或許都會有這樣一種潛意識,那就是女主被男主鞭撻得不堪忍受,然後或被動或主動的要讓一些姐妹來幫幫自己。
於是乎男主寬心、女主舒心、讀者開心。
但實際上這純屬天方夜譚,嫪毐都能轉車輪了也沒見趙姬遭不住要叫姐妹併肩子上。
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這句話是人類上千年歷史所總結出來的經驗教訓。
還譬如「老當益壯」對於廣大男性而言是少數,甚至是個例,但對於女性來說就並非如此了。
畢竟只聽過「壯陽」的東西,誰聽過「壯陰」的?
而對於有外掛傍身的文晟而言,他有著超人般的體質,算得上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但實際上這種事情於他而言完全沒必要,幾個世界以來哪怕他達成了多排的成就,但從不用這樣「粗俗」的方式。
而且這樣做對他來說也是吃力不討好,要知道,不只是他的體質不斷增強,那些跟他一起起床的女性也會隨之不斷增強體質。
所以這種事上往往都會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真要雙方不管不顧的話,最先遭殃的絕對是床板。
譬如之前從杭城待了很久才回來的羽墨,麗水別墅的臥室就在年前換了新床O
譬如這次正月初一————
「都怪這隻蟑螂鼠!大晚上的跳到了床上,害得我們把屋裡搞得亂七八糟,床都弄塌了!」
或許是因為那天晚上說自己心胸寬廣的話,也或許是因為「蟑螂鼠」的功勞,諾女士在正月里的心情挺不錯的。
心凌初三的時候果然來公寓拜年了。
畢竟她除了和公寓裡的人如今也算是朋友之外,還有則是文晟是救命恩人的緣故。
「恩公」這種話平日裡自然不用再掛在嘴邊,可是在這些較為正式的場合里,反倒是一個很不錯的親近理由。
當然,心凌也就上門時這樣說一下,免得把氣氛搞得太正式了。
彼時還在公寓裡的人多多少少還會有些心驚肉跳之感,特別是胡一菲,不管現在諾瀾和羽墨有多要好,有多和諧,她心裡始終還是有些擔憂。
畢竟她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好姐妹跟文晟如今發展到了什麼關係。
嗯————估計只有哪天她知道了羽墨和諾瀾還有文晟三個人躺在了一張床上才會徹底放下心來。
但真要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正義的胡老師只怕有些遭不住。
而隨著心凌的上門,胡一菲不由得再把心提了起來。
大過年的,她是真怕公寓裡鬧出人命。
但讓她,還有公寓裡其他人感到驚訝的是,春節期間的三方會面居然相安無事。
心凌的姿態只是單純的拜年及好友串門,而諾瀾更是和善,忙前忙後招呼著心凌,甚至還專門把文晟叫回來————待客?
二女一口一個諾瀾姐姐,心凌妹妹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真是閨房密友呢!
還有羽墨,曾經心凌第一次上門的時候,她也沒給什麼好臉色,之後倒是逐漸轉變了一點,直到這次心凌過來她一直都是笑吟吟的樣子。
這情形既讓胡一菲鬆了一口氣,又有些摸不著頭腦。
最後直到心凌離開,她才感嘆一聲:「應該是大過年的!」
「文晟哥哥~文晟哥哥~嘖嘖,聽得我心都酥了。
送走心凌回來的路上,諾瀾模仿著心凌的語氣對文晟叫道。
文晟呵呵一笑,毫不示弱道:「諾瀾姐姐~諾瀾姐姐~嘖嘖,聽得我都吃醋了。」
」
」
諾瀾臉色變了又變,最後瞪著狗男人一眼不知道該怎麼懟了。
等到進電梯後,諾瀾才道:「怎麼樣?我之前就說了別用你那狹隘的心胸來揣度我吧!」
「是是是,我狹隘了。」文晟附和著點點頭,接著又道,「那心胸寬廣的諾女士,今晚試試新床結實嗎?」
」
聽到這話,諾瀾臉頰陡然一紅,即使電梯沒人,她也連忙伸手把狗男人的嘴給捂上。
「討厭,不是說好不許再提這事嗎?」
看著雙頰緋紅,眼角帶有羞惱之意的美麗前妻,被捂住嘴的文晟沒有說話,只是笑著將手伸進她的外套里環住她的細腰。
紅暈蔓延到耳根,諾瀾將手從文晟嘴上放下,低聲道:「在電梯呢,鬆手!」
文晟笑了笑,手並沒有放下來,但嘴上忽然說了一句讓諾瀾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瀾瀾,你心胸最多能寬廣到什麼地步?」
「嗯?」
二月底,文晟帶著心凌出國了。
諾女士也終於明白狗男人那天在電梯裡問的她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三月二十四日,周六。
「我時常在想,如果那天我再稍微靠近你一點,說不定我就能嗅到你的發香,肯定清新怡人,正如我的小名—張益達。」
「律師這個職業總是燒腦,但每當我想起你時,就覺得原本乾癟的腦細胞重新煥發了生機。」
「我們都是律師,都曾當著國旗和憲法宣誓,我想,我們的緣分早已被公理稱量見證。」
「最近我接了一個案子,當事人是死刑,我要為他做無罪辯護,這對我來說其實算不得什麼。」
「張偉,你剛才那麼急匆匆出去,就是為了買兩瓶漱口水?」
3601的客廳內,眾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到張偉拿著漱口水走進來,陳美嘉奇怪問道。
「哦,沒什麼。」張偉呵呵笑道,「我最近發現了漱口水的另一個用處。」
「漱口水還能幹嘛?拿來喝啊。」曾小賢撇嘴道。
「你怎麼知道!」
張偉說罷,打開一瓶漱口水就當成飲料喝了起來。
「.
」
見到這一幕,幾人當即就驚呆了。
「,大家都在呢!」
這時胡一菲從陽台走了進來,見到張偉正在喝「飲料」也沒在意,對眾人道:「跟大家宣布個事兒,後天展博和婉瑜就回來了。」
「是嗎————嗝————」張偉打了個嗝驚喜道,「那太好了。
「一菲,張偉為了慶祝你這個好消息,幹了一瓶漱口水。」呂子喬忍住嘴角的笑意道。
「啊?!」
胡一菲轉頭看向張偉,用看白痴的眼神道:「你腦子出問題了?」
「什麼啊,這是薇薇教我的,她心疼我辦案子費腦,這幾款漱口水不僅能美白抗皺清新口氣,還能滋潤腦細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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