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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前提是,你愛我

  若蘇時念真的做了太子妃,那她便是太子蕭長執登基後的皇后,就不必擔心會隨短命太子殉葬。

  因太后早已薨逝,而十三皇子登基時才十一歲,便讓蕭長執皇后作為輔佐大臣之一,聯合內閣與司禮監共同輔佐幼帝。

  蘇時念到時做輔政太后,有自己的權勢,就不會受他人欺辱。

  她舉這個例子,是為了讓太子理解她心中的期望。只有在深宮中有權有勢,她才會有安全感。本以為太子會如之前那般,說她不知天高地厚。

  但太子這次卻說,我們約定好了。

  前提是,她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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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時念驚覺,太子對情感的追求,遠高於她所想像。

  可帝王多情是大忌,也許這也是蕭長執短命的原因罷。

  蘇時念靜靜地看著太子,忽然心頭一軟,他當真是缺愛啊!

  太子同樣看著她,看到她眼中藏著的情緒,像是……憐惜。

  有真心才會生憐意,有憐意就會生愛意,她願意憐惜他,便會把他放進心裡。

  想到這兒,太子眸中閃過不易察覺的驚喜。

  蘇時念想,只這事若真的成了,便有悖於《巍史》的記載,她當真能夠做得了太子妃嗎?

  若《巍史》的記載被改寫,這會引發什麼樣的結局?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也不枉她穿越一場。

  蘇時念試探道:「殿下,你……此前說我身份低微,夠不上太子妃的位置。」

  太子思及曾經的話,字字鏗鏘道:「本宮本就打算升你為側妃,若你當真想做太子妃,本宮並非不能答應,父皇那邊本宮也會去解決,但前提是,太子妃並非那麼好當,而你的心裡還裝著誰,你心知肚明。」

  太子目光灼灼,眼眸中的深沉像是要完全將她生吞活剝。

  光天化日之下,雖有江沛在前方候著,不會被人闖進來,但巷子口偶有路人經過,便是聽不見他們的對話,也能夠看得見他們做什麼。

  何況蘇時念還穿著男裝,思及此,她臉頰不由分說地泛紅,白玉般耳垂下的芙蓉耳璫微微晃著,一下又一下,像是晃進了太子的心。

  太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怎麼,怕了?」

  這種神色,蘇時念最清醒不過,是太子將你堵得無路可退時,就會露出這樣勢在必得的神色,是風雨欲來黑雲壓倒前的平靜。

  蘇時念害怕的,就是這樣的太子。

  她微微壓下胸中的心悸,緩緩抬眸,對太子說:「沒有,是有些意外,但殿下知道,我此前心裡有過章序衡……」


  「蘇時念。」太子冷聲打斷她,「你想清楚再說。」

  他怕她繼續說出什麼誅心的話來。

  人就是這樣貪婪,即便章序衡曾經是她的夫君,在得到她之前,太子不在意她與章序衡的過往。

  但在得到她後,太子就不能再容許她的心裡,還有半分章序衡。

  太子眼神森寒,胸膛里像有妒火在燃燒。

  蘇時念正了正神色,才道:「我會去試著心悅殿下。」

  若成,就能順利做太子妃,那便皆大歡喜;若不成,那也收穫了太子的信任,日後若要逃跑,也會比現在容易很多。

  太子上前一步,笑意更深:「怎麼試?」

  蘇時念覺察出他話里的狎昵之意,輕咬了下唇瓣,才緩緩啟唇:「我待殿下好點。」

  「還有呢?」太子在期待她說出忘記章序衡這樣的話。

  蘇時念眼珠子轉了轉,對上太子那分不清情緒的笑意,不打算猜,直接問:「殿下需要我如何呢?」

  若她主動說,太子心悅誠服,若非要他點出來,倒顯得他小肚雞腸。

  默了默,太子道:「先回府罷。」

  ……

  馬車徐徐駛在青石板上,車廂內,蘇時念尚未反應過來,太子火熱的吻便鋪天蓋地的落下來,單薄的身子被禁錮在他懷裡。

  因才說話要心悅他,這會兒總不好去拒絕,便也沒有掙扎。

  換氣間,太子偏開了頭,見她乖順,眼睛浮起一層空濛濛的水霧,讓人想要狠狠揉碎,不由問道:「蘇蘇與他在車上做過嗎?」

  他甚至沒有提章序衡這個名字,蘇時念剛要開口,唇又被堵住。

  一吻畢,太子理所當然道:「他這麼古板的性子,大體上不會在馬車裡歡好。蘇蘇既說要與本宮試試,那就先在馬車上試試。」

  蘇時念驚呼了一聲,推了推他的胸膛:「青天白日的,還在外面,何況我今日是殿下的書童。」

  「書童?」太子輕笑,「哪裡有那麼漂亮的書童,何況本宮自小就沒有書童。」

  蘇時念很快糾正道:「是伴讀,我是殿下的……唔……」

  唇再次被太子含住,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肆意地吮吸,碾磨,更將她身上的衣裳,如同春筍一般剝了個乾淨。

  太子沉沉看著她,炙熱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腰線,抵著嗓音,誘哄般開口:「既是伴讀,你需喚我表字,你可知道是什麼?」

  蘇時念意識有些迷離,腦子飛快運轉,想起他在松江自稱為「常瑾之」,瑾之應是他的表字。


  「……瑾之。」她顫著喊出聲,聲線中帶著細微的哭腔。

  太子親昵地說:「我以為蘇蘇不知,如今想來你對本宮的關注,倒是比想像中深得多。乖,再喊一次。」

  蘇時念抵擋不住他橫衝直撞的攻勢,喊了一遍又一遍的瑾之。

  直到他滿意。

  太子每聽一遍,不由得心神蕩漾。

  猶記那日在杭州,蘇時念與章序衡分別時,她就喊了對方的表字,如今她在他身下歡好,流露的柔情,情亂時的嬌喘,這一切都只屬於他。

  只有在這種時候,太子才真切覺得蘇時念屬於他,心裡不會再想著章序衡,不會念著那個男人曾經帶給她的一切,不會因為被強奪而對自己心懷怨恨。

  幾番雲雨過後,太子將蘇時念摟進懷裡,與她四肢相纏,看她像只乖軟的小兔子依偎在他懷裡,那顆焦躁的內心才一點又一點地因她平靜下來。

  太子見她柳眉微蹙,一副累極的模樣,她不像他常年習武,體力充沛,便輕笑問:「明日還要隨本宮出來辦差嗎?」

  蘇時念瞥了他一眼,他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眼裡並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索性道:「我不想去。」

  饜足後的太子心情格外好,笑了笑,說:「也好,你在府里給我繡個桂花香囊可好?」

  這便是給了一甜棗又給一棒子,只是這棒子也無甚緊要,何況蘇時念的女紅並不好,不多想便點頭應下。

  太子思及接下來的安排,笑道:「到九月初九重陽節那日,松江這邊有菊花山美景,是花農挑菊花進城賣,菊花堆壘成山,意為菊花山,本宮陪你去看,如何?」

  碰到能出府又不用辦差的好事,蘇時念笑道:「自然好。」

  太子謀算著,到時讓章序衡也來看菊花山,讓對方看到自己與蘇時念親密無間,好讓章序衡死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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