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晶體之效和西方新聞
男子一聲令下,那些被同化的棱戲軍如同潮水般湧向美洲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而此刻,遠在亞洲的張皓站在校場上,渾身是汗。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枚晶體正在微微發燙。
「我靠,這晶體有說法,三天訓練趕得上尋常人三年啊,老子腹肌都練出來了。」
「一二一,一二一,…」正在張皓感嘆這幾天的收穫時,負責晚上管理城市的部隊從大門起步跑來。
張皓跑步跟上,緊隨其後,在這裡新兵沒有編制,在旅里商議後,張皓就成了臨時隨軍,可以跟在每一支部隊後面,不過事前要報到。
「報告,張皓,申請入隊。」
這時負責領隊的少校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原本嚴肅又帶點疲憊的神情微微怔了一下。
與此同時,後面的士兵在看到張皓時目光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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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練了一夜?」少校緩緩開口,目光在張皓臉上停了一瞬。他見過不少能吃苦的兵,但練了一夜還能站得筆直,還沒有倦意的新兵,他沒見過。
張皓這才緩過神來,語氣微顫:「好像……貌似……可能……是吧。」同時心裡瘋狂吐槽:壞了壞了,本想跟著部隊去食堂蹭飯的,結果練了一夜沒收住,不會被當成怪物吧?
少校沒再多問,轉身朝食堂方向走去:「累了吧,走,去吃飯。」
張皓趕緊跟上,心裡鬆了一口氣。但他不知道,少校在轉身的那一刻,已經記住了他的名字。
食堂不大,能坐百來號人。張皓跟著少校走進去時,裡面已經坐了大半。沒人說話,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和偶爾的咳嗽聲。所有人都低著頭吃飯,像在完成一項任務。
少校指了指一張空桌:「坐那兒。」
張皓坐下,很快有人端來餐盤——兩個饅頭,一碗粥,一碟鹹菜,一個雞蛋。他看了一眼,拿起饅頭咬了一口。饅頭是涼的,但能填肚子。
他低頭吃了幾口,餘光掃過食堂里的士兵。他們吃飯的速度很快,幾乎沒有人交談。有幾個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
「新來的?」
張皓抬頭,對面坐了一個上等兵,三十來歲,臉上有一道舊疤,正端著粥碗看他。
「嗯,這幾天剛報到。」
「叫什麼?」
「張皓。」
「哪個皓?」
「皓月當空的皓。」
上等兵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低頭喝粥。張皓也低下頭,繼續吃。
粥是小米粥,熬得不算稠,但喝下去胃裡暖和。他吃了半個饅頭,忽然覺得手背上的晶體又微微熱了一下。他不動聲色地把手放在桌下,攥了攥拳頭。
「你手怎麼了?」
張皓一愣,抬頭看對面的上等兵。那人正盯著他的右手。
「沒事,訓練磨的。」
上等兵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低頭喝完了粥,端著碗走了。
張皓鬆了口氣,把剩下的饅頭吃完,又喝了半碗粥。他放下碗時,食堂里的廣播忽然響了。
「全體注意,接上級通報——」
食堂里所有動作都停了一瞬。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牆角的喇叭。
「美洲地區出現不明武裝力量,已控制多個城市,目前正在向沿海地區蔓延。我部進入二級戰備狀態,所有人員,待命。」
廣播播完,食堂里安靜了幾秒。然後有人低聲罵了一句,有人把碗重重放在桌上。
食堂廣播播完,張皓剛放下碗,一個通訊兵跑過來:「張皓,旅長讓你去他辦公室。」
張皓站起來,跟著通訊兵穿過操場,上了三層樓,走到走廊盡頭那間辦公室門口。通訊兵敲了敲門:「報告,人帶到了。」
「進來。」
通訊兵推開門,張皓走進去。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地圖。張盛源坐在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見他進來,放下文件,朝通訊兵擺了擺手。
通訊兵退出去,關上門。
「坐。」張盛源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張皓坐下,沒說話。他知道表哥叫他來,肯定不是因為早飯吃得好不好。
張盛源沉默了一會兒,開口:「美洲的事,你知道了?」
「廣播剛播了。」
「你之前看到的那個東西,就是他在美洲搞的?」
「不是,位置大概是在熱帶地區,周圍是草原,我推測應該是在非洲。」
「非洲~還有你之前說的大河,我大概知道是哪裡了,這個人,極有可能會飛。」
「會飛?」
「嗯,並且速度極快,半日時間便可橫渡大西洋。」
「也就是說,我們之後將會面對一個天神一般的敵人。」
「不確定,皓,你對他還有什麼了解?」
「了解嘛~暗金色皮膚,額頭處有著一塊六棱晶體,身高大概一米九左右,最後一幕就是看到他將自身血液滴入湖中。」
「嗯,看來他已經開始了,皓,之後必有一場惡戰,上了戰場,只要在哥的戰區,你繳獲的一切都是你的。」
「哥,現在就想著打仗呢?」
「軍人嘛,防患於未然,我教你的體術會了嗎?」
「會了。」張皓拍了拍胸脯,「你給我的那個視頻,我看了不下二十遍,保證做得比視頻里還標準。
「這才三天。」
「三天怎麼了,瞧不起你弟是吧?」
「行了,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帶你領槍。」
「槍!」
「嗯,按理說新兵這個時候不能長時間拿槍,就算是在訓練打靶,這次情況特殊,這半天我給你一百發,給我做到百發百中。」
「收到,旅長!」張皓起身,敬禮。
「行啊,小子,進步不小,等會我安排一個老兵陪你練練,畢竟到了戰場上,體術不是視頻上那樣對著空氣揮舞拳腳。」
張皓走出辦公室,帶上門。走廊里沒有人,他靠在牆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摸槍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枚晶體安靜地躺在掌心,微微溫熱。
下午兩點,太陽正毒。校場上除了張皓,還站著一個老兵——三十出頭,中等個頭,皮膚黝黑,手臂上青筋凸起,一看就是常年摸爬滾打的人。
張皓不認識他,但老兵認識張皓——今天早上跟著少校去食堂的那個新兵,練了一夜沒合眼還精神抖擻,這事已經在營區傳開了。
「你就是張皓?」老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叫周大壯,偵察連的,旅長讓我來陪你練練。」
張皓趕緊敬禮:「周班長好。」
周大壯擺了擺手:「別來這套,我比你大不了幾歲,叫老周就行,況且老子還不是班長。」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規矩很簡單,不傷要害,不掏傢伙,倒地算輸。來吧。」
張皓深吸一口氣,擺出起手式。周大壯看了一眼,沒說話,但眼神里多了一絲玩味。
「架勢還行。」他說,「但架勢是架勢,打架是打架。」
話音未落,周大壯已經動了。他的動作很快,沒有多餘的花哨,一步跨出,右拳直奔張皓面門。
張皓下意識側身躲開,但周大壯的拳頭像是長了眼睛,擦著他的耳朵掠過,緊接著左肘已經頂向他的肋部。
「砰!」
張皓被頂得後退兩步,胸口發悶。他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周大壯已經跟上來,一個掃腿把他撂倒在地。
「起來。」周大壯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這才第一下。」
張皓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重新擺好架勢。這一次他沒有等周大壯先動,而是主動沖了上去。
周大壯眼神微亮:「有點意思。」
張皓的拳頭比剛才快了不少,但周大壯應對得遊刃有餘——他側身避開張皓的直拳,順勢抓住他的手腕,一個過肩摔把他扔了出去。
張皓重重摔在地上,後背火辣辣地疼。他躺了兩秒,然後翻身爬起來。
「再來。」
周大壯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第三次,張皓學聰明了。他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先觀察周大壯的站位和重心。周大壯站在那裡,看似隨意,但腳下始終保持著隨時可以發力的姿勢。
張皓想起視頻里表哥批註的那句話:「打架不是比誰動作快,是比誰先看穿對方。」
他盯著周大壯的右肩——周大壯每次出拳前,右肩都會先沉一下。
張皓深吸一口氣,主動出擊。他先是一個虛晃的左拳,周大壯果然右肩一沉,準備格擋——但張皓的右拳已經同時跟上了,直奔周大壯的肋部。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周大壯的肋部。周大壯悶哼一聲,後退半步,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好小子。」他揉了揉肋部,「看出來了?」
「你出拳前右肩會先沉一下。」張皓說。
周大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有眼力。不過——」
他話音未落,突然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住張皓的衣領,直接把他提了起來。
「——戰場上,沒人會等你把話說完。」
張皓被摔在地上,這一次他沒有立刻爬起來。他躺在地上,喘著氣,看著頭頂的太陽。
周大壯站在他身邊,伸出手:「起來。」
張皓抓住他的手,站了起來。
「不錯。」周大壯說,「三天能練成這樣,算你有天賦。但你要記住——戰場上沒有規則,沒有裁判,沒有『倒地算輸』。你面對的是敵人,不是你練拳的沙袋。」
張皓點了點頭,沒說話。
周大壯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走了幾步,他又停下來,沒回頭:「下午靶場,旅長讓我教你用槍。」
張皓愣了一下:「周班長,你不是偵察連的嗎?還會教用槍?」
周大壯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老子當了八年兵,摸過的槍比你吃過的飯都多。」
張皓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皮膚黝黑的漢子,比他想像的要厲害得多。還有就是,這次比試他收了力,畢竟那種一摁就可以將大理石按出一個洞來的力量,打在誰身上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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