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線索與混亂

  大約一個小時過去，下午三點，張皓在周大壯的帶領下來到靶場，剛進入就看到張盛源在此等候。

  「老周，怎麼樣？這小子。」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比我想的要好，對了旅長這也不用你親自來吧？」

  張盛源聽到這話有點不樂意了。「唉，別整那些官僚主義作風啊。」

  「是，旅長。」周大壯回過神來，立刻敬禮。

  張盛源擺了擺手：「行了，老周，沒外人。你帶他練了一下午，辛苦了。」

  周大壯咧嘴一笑：「不辛苦，這小子有意思。」

  「行了，張皓，槍就在這，一百發，你只有一百發的機會，打完就沒了。「張盛源補充道」老周，他今天下午就交給你了。給我好好練。」

  「是，旅長，保證完成任務！」周大壯斬釘截鐵的說，目光如炬。

  「行了，張皓，好好練，我走了。」張盛源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向外走去。

  「旅長慢走。」兩人異口同聲，同時敬禮目送張盛源離去。

  至於張盛源則回到辦公室，看著桌上的紙質情報，目光凝重。

  上面是隔壁縣城發來的報告，紙上印著一張模糊的照片——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顯然是從監控截圖中截取的。

  「約翰·新德，利堅合眾國人，近日來無端發瘋，已被當地軍隊扣押。」

  張盛源對大致看了一遍，當即對著身邊的下手下令。

  「小莫，通知各營部，今日起排查轄區內所有境外人員，發現行為異常者，立即隔離觀察。同時聯繫市局，讓他們配合。」

  「是，旅長。」

  小莫轉身出去。張盛源靠在椅背上，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約翰·新德……」他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看來，比我想的要早。」

  張盛源拿起桌上的軍線保密電話，撥了一個短號。

  「集團軍值班室嗎？我是瀾滄旅張盛源。請幫我接臨定旅劉旅長。」

  電話那頭很快轉接過去。幾聲忙音後，一個沉穩的男聲響起。

  「老張？什麼事？剛剛的軍報，有什麼問題？」

  「情報沒有問題，但我要提醒你，要提早派兵監視那些境外人員。」

  「有情況？」

  「不知道，但注意點總是好的。如果再有不對通知其他部隊。」

  「行，我了解你小子，凡事必有依據。」

  說罷兩人同時掛斷電話。

  此刻臨定市的軍營內，一中年男子起身，長舒口氣，他便是臨定旅旅長——劉長春。

  此刻他目光複雜，畢竟此事事關國家形象與大國風貌，這個決定他很難做。

  「秦正，你過來。」劉長春招手身旁一個青年極速走來。「那個外國小子怎麼樣了？」

  「回旅長，現在安靜的很，並沒有什麼異動。」

  劉長春眼珠轉了轉，當即下令。

  「殺了他。」

  「殺，這不會…」

  「你見過一個理智的瘋子嗎？這分明就是一個定時炸彈。給他個內奸身份，草草了事，一切處分我來承擔。」

  「旅長，可…」

  「嗯～」劉長春雙眼瞪的得溜圓。

  秦正立刻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立刻敬禮回道：「收到，旅長！我這就去。」

  秦正立刻跑出門外，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秦正帶著兩個兵，推開關押室的門。

  房間裡很暗，只有頭頂一盞白熾燈。約翰·新德坐在鐵床上，雙手被束縛帶綁在身後，低著頭，金髮亂糟糟地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

  秦正愣了一下——這個外國人的眼神是清醒的。沒有瘋狂，沒有呆滯，甚至沒有恐懼。他只是一個被綁在床上的人，安靜地看著門口的三個中國軍人。

  約翰·新德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然後重歸平靜，完全看不出剛剛被抓時的瘋癲。

  「我…我…不…是…我…」約翰·新德最後吐出幾個字雖然他是美洲人，但漢語學的不錯，額頭處的暗金色紋路閃爍劇痛席捲全身，欲要掌控他身體，同時自身意識逐漸模糊，在完全失去意識前他嘴裡又吐出幾個字。

  「殺…殺了…我。」說完自身意識被完全吞沒，瘋癲狀態再次取代了他。

  秦正見狀，不再猶豫，舉起槍，對準他的眉心。他的手很穩，但槍口在燈光下微微抖了一下。

  「砰！」

  槍聲在狹小的房間裡炸開。約翰·新德向前撲的身體猛地向後倒去，靠在牆上，緩緩滑落，倒在鐵床上。眉心一個彈孔，血順著鼻樑流下來，在灰白的臉上劃出一道刺眼的紅。

  秦正走向前去，手指隔著手套沾了沾留在地上的鮮血。

  「怎麼了？」一旁同行士兵問道。

  「我總覺得他瘋癲的有點奇怪。」很快秦正撿起旁邊的彈殼，在其眉心處採樣了一些血液，剛開始沒什麼，直到他再將血液倒了出來。

  「能有什麼，秦正，多慮了。」一旁另一個同行士兵開口。

  秦正沒有理他，他目光緊鎖那一縷透明液體，那種液體似有靈性般懸於空中。

  秦正目光陡縮，又朝空地開了一槍，只為取彈殼。

  「喂，我說秦正，咱沒必要吧，不就說你幾句，沒必要吧。」那個士兵神色慌張，急忙開口。

  「噓——別說話。」秦正等彈殼冷卻，以彈殼為容器將那團懸空的透明液體裝入其內。

  秦正立刻起身，快速跑向劉長春的辦公室，由於太過興奮，他沒有敲門，直接破門而入。

  「秦正，怎麼了？著急忙慌的。」

  「旅…旅長，你看。」秦正大口喘著粗氣，可手上動作卻不停，來到辦公桌旁，取出彈殼將那一滴透明血液倒出。

  劉長春看著懸於空中的透明血液，原本蒙在頭上的霧水瞬間消散，當即下令。

  「秦正，轉發下去，將管轄範圍內所有外籍人員進行監管和隔離，快！」

  「是，旅長！」秦正立刻跑出辦公室大門，火急火燎的向外跑去。

  劉長春看著這滴懸於空中的透明血液，深呼口氣，立刻撥打軍線保密電話直報總部。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回了一句：「知道了。你那個發現，先保密，不要外傳。」

  劉長春放下電話，看著桌上那滴懸空的透明液體，久久沒有動。

  如果論晉升速度，張盛源是一個創造奇蹟的人，那麼要論在軍兵中與全軍打成一片的，劉長春絕對算的上前三，他的人緣很好，下到一個大頭兵，上到總部，凡事有些軍齡的兵，他幾乎都見過，關係也還不錯。

  通知發出後的第二天，各地陸續上報：多地境外人員出現不同程度的異常行為——有的突然發瘋傷人，有的陷入昏迷，有的則像約翰·新德一樣，清醒與瘋癲交替出現。商場裡、街道上、居民樓里，不斷有人突然暴起傷人，警方已經控制不住局面，多地被迫出動軍隊維持秩序。

  國家最高層緊急召開大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