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安前夕
張皓收起晶體,將自己行李收拾好,便獨自前往校場,給自己加練。
「爭取在那之前,強化一下體魄。」
他剛跑完一圈,視野忽然一晃——又是那種熟悉的拉扯感。等他再站穩時,腳下已經不是營區的跑道,而是濕潤的泥土,遠處是維多利亞湖平靜的水面。
「終於,來了,破凡界,老子終於要回去了,哈哈哈,不過臨走前,總要感謝你對我這一千多年的照顧。」
男子咬破手指,一滴透明色血液落入湖中。
那滴血沒有散開,反而像活物一樣,開始吞噬周圍的湖水。它不斷膨脹、分裂、再膨脹、再分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湖心蔓延,又順著水流,向下游涌去。
張皓看著那透明色的液體像蛛網一樣在湖面鋪開,心裡升起一股寒意——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知道,那絕對不是好東西。
張皓想再看清楚一些,但視野已經開始模糊,但在臨走前他抬頭看了眼天空,視角拉扯感再次出現,他感覺自己正在被拉回營區。
他立刻抬頭,看著正午的太陽和那一輪殘月,瞳孔陡縮。
「這是,正在發生的事,太平,將破!」
而此刻的非洲,那皮膚暗金色的男子坐於胡夫金子塔尖,看著自己所創下的傑作。
凡是喝了尼羅河水的生物,眉目間都生出一道淡淡的暗金色紋路,肉眼很難發現。可凡是額頭上有紋路的生物的視野都投射到那男子額頭處的晶體中,同時自身動作也受其控制。
「差不多了,還有南非地區的剛果河,美洲的亞馬孫河,密西西比河,歐洲的多瑙河,以及亞洲的長江,黃河,很快這個星球就是我掌中玩物。」
話音未落,男子緩緩起身,一隻腳向前邁出,不踩石磚,臨空而佇,當在跨出另外一隻腳時,整個人消失在金子塔範圍,再找到其身影時,其已經到達地中海邊界,正要向著歐洲進發。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世界上說的上名的大江大河,生命起源於水,也必將依賴於水,這就是他們棱戲一脈所控制的核心手段之一,凡事飲下其鮮血的生物,只要修為不超越其本身,都可以為其所用,並被賦予一個新的名字——棱戲軍。
他來到多瑙河源頭上空,向下俯瞰,感慨道:「不愧是發達國家,比起那些原始部落好的太多,可惜,亂起來吧。」
他將自身精血滴入河水源頭,後一步跨出,橫渡大西洋,不到半日時間就已經來到紐約都市上空。
此刻,在紐約負責接手城市的軍隊集體警戒,不敢輕舉妄動。
男子極速落地,來到一個落單士兵前。
「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不找河了,這場遊戲,就從你開始吧。」
士兵急忙開槍,可子彈擦著男子臉皮而過,產生了火花,卻沒傷到其分毫。
男子探手,士兵在恐慌中被抓起了頭顱,高高舉起,然後只感到身體血液倒轉,似乎在牽動著什麼。
此刻,處在不遠處的士兵見狀立刻開火。大口徑步槍彈直奔男子頭顱而去。
「當!」子彈像是打在鋼板上一樣,不過沒有打穿,而是被自身衝擊力壓成了鐵餅,而那個男子毫髮無損。
此時美洲的天正值黑夜,士兵剛想繼續開火,心中恐懼陡升,想想立刻撤退,同時聯繫師部。
男子並沒有去管他,而是將自身部分血液注入手中男子體內,於此同時,那個士兵的孩子,父母凡是與其有血緣的親人額頭處都生有暗金色紋路。
當士兵瞳孔消散,皮膚由白變為暗金色時,男子才將其放下。
「你,去尋找其他人吧。」
「是!」
於此同時他的親人,似乎同樣聽到了這道命令,紛紛而出,首先遭罪的就是他的妻子,由於沒有血緣,沒有被同化,直接被其視為異類,至於下場,已經不能用慘來形容了。
至於士兵本人,則是開啟了同化,自身皮如堅鐵,哪怕一般的熱武器都無法擊穿其皮膚,同時他自己並沒有展開殺戮,而是平等的給人劃出一道傷口,透明血液侵入其身,膚色被定格在暗金色,其家人也同時被操控。
就這樣人傳人,哪怕軍方介入都只有被殺或被同化的結果,半日時間,天空黎明將至,而眼下,半個美洲大陸已經開始了大亂。
而眼下,男子來到白宮府內,腳下則是所有領導人的屍體,他並沒有選擇同化,而是自己直接上手接管。
「這樣才好玩,可惜,沒有對弈的人。」男子仔細打量著木桌,最終視線停留在那枚按鈕之上。「核武器嗎?可惜只能傷到啟容境,與我無用,等亂起來,聽個響,還不錯。」
男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轉頭一步走出門外,抓起兩個被同化的人,升空,眨眼間其就來到亞馬孫河主源頭處。
「光有人,還不行,來點猛獸更好看。」說著男子將手中一人拋出,扔向河流源頭,在其入水的剎那,那人身體瞬間爆開,化作滿天透明血水,撒入亞馬孫河之中。
男子點點頭,很是滿意,隨即動身前往南非地區。
當他來到大河源頭,附近還處於原始社會的部落直接跪了下來,男子沒有理會,但很享受,他將手中的同化人扔向剛果河中,聆聽完爆炸聲後,就離開了。
當男子走後當地那些原始部族把剛果河視為聖河,象徵天神所賜。
在他回到美洲時,美洲的天空又黑了下來,距離他立刻尼羅河已經過了三天。
「又黑了,橫渡大洋花費的時間太多了不過接下來,就剩下長江和黃河了。」
他立於白宮之上,遙遙望著東方,心裡一直有種不安感。
「奇怪,能讓我產生不安感,破虛境?」男子剛起疑心便否定了自己的觀點「不可能,這個世界已經被曦火界拋棄,不可能修煉,哪怕是有修煉者存活,在無數輪迴浪潮的洗刷下也早已在長河中消散。」
他再次遙望東方,隱隱感到有一雙眼睛在看向自己。
「罷了,讓棱戲軍打過去,一切都能解釋的了了。」
男子收回目光,看向北方。
「小崽子們,走,先將美洲踏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