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明:剛穿越你把袁崇煥罵吐血?> 第28章 小小七品官,拿捏世襲國公的死穴!

第28章 小小七品官,拿捏世襲國公的死穴!

  徐允禎的咆哮在暖閣內迴蕩,震的窗欞嘎吱作響。

  林澈連眼皮都沒抬,頗不耐煩的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他彈了彈指尖,目光越過暴怒的徐允禎,徑直投向主位上的成國公朱純臣。

  他語氣懶散,像是在吩咐自家的門房。

  「徐國公這嗓門,吵的人頭疼,成國公,勞駕叫人送方紙筆來。」

  這突如其來的輕慢要求,讓暖閣內劍拔弩張的氣氛微微一滯。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徐允禎有火發不出,憋的臉色鐵青,正欲再次發作。

  朱純臣卻不動聲色的抬手將他按下。

  這位成國公深深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的林澈,沒有發火。

  他只是偏過頭,沖門外沉聲吩咐。

  「來人,給林大人備筆墨。」

  不過片刻,門外便有小廝弓著身子進來。

  小廝戰戰兢兢的端來一方名貴的紫檀筆硯,小心翼翼的擱在林澈手邊的黃花梨案上。

  他隨即迅速退了出去,生怕惹上麻煩。

  林澈捏起狼毫,蘸滿濃墨,隨意扯過三張雪白的宣紙。

  筆鋒遊走,三張紙條瞬間寫就。

  他將其揉成三個紙團,隨手一拋。

  紙團在空中划過,落在三位國公面前的殘羹冷炙旁。

  「定國公嗓門這麼大,不如先看看這紙上寫了什麼,再決定要不要繼續喊。」

  林澈將毛筆隨手一扔,慵懶的靠回椅背。

  徐允禎冷哼一聲,粗暴的扯開紙團,目光只是一掃。

  那張憋的發紫的黑臉瞬間褪去血色,轉為慘白。

  他死死盯著紙上的那行字,喉結劇烈滾動。

  剛到嘴邊的髒話被生生卡在嗓子眼。

  右側的張世澤,撥弄紫檀念珠的手指僵停半空。

  他察覺到了徐允禎的異樣,乾枯的手指捻起面前那個紙團。

  他慢條斯理的將紙團展開。

  隨著目光落在紙上,他的指尖很快恢復了節奏。

  只是摩挲念珠的力道加重,紫檀木發出微弱的吱嘎聲。

  他沒有直視林澈,蒼老的眼眸低垂。

  他死死盯著那輕薄的宣紙,仿佛上面有著千鈞重量。

  主位上的朱純臣展開紙團,眼角餘光掃過那寥寥幾個字。


  他臉上的橫肉微不可察的抽動了一下。

  他平靜的收回視線,將紙條攥在掌心。

  他連同手一起伸向旁邊的炭盆。

  看著那張寫著致命死穴的紙條在火苗中化為灰燼。

  他這才掏出一條新絲帕,繼續擦拭袖口乾涸的油漬。

  擦完疊好又塞回袖口。

  這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在死寂的暖閣里透著令人發寒的城府。

  三位大明頂尖的世襲國公,沒一個人敢再提林澈剛才的辱罵。

  他們懼怕的不是這個狂妄的年輕人。

  而是他剛剛輕描淡寫拋出的那些東西。

  那些連他們同床共枕的嫡妻都絕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只要漏出半句,就足以讓他們抄家滅族。

  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和慌亂死死攥住了這三個老狐狸。

  這瘋子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他不過是個剛從詔獄死牢里撈出來的從七品文官。

  連個屬於自己的根基都沒有,究竟是憑什麼查到這些百年世家的底細。

  龍椅上那個多疑寡恩的皇帝,到底知不知道這些事。

  若是不知道,這姓林的究竟是人是鬼,身上藏著何等恐怖的手眼。

  可若是皇上早知道了,天子故意引而不發,沒有立刻派錦衣衛上門鎖拿。

  而是把這些要命的底牌交給一個瘋子讓他登門。

  這本身就是一把已經切開他們脖頸的屠刀。

  刀鋒下一步往哪邊切,才是今夜生死的關鍵。

  「啪。」

  死寂的暖閣內,炭盆里的獸炭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爆裂。

  張世澤最先打破死寂。

  他沒有起身,目光終於從紙條的灰燼上移開,對上林澈的眼睛。

  他語氣帶上了幾分恰到好處的忌憚與熟稔。

  「林大人在詔獄裡陪陛下查了那麼久的帳,想必辛苦的很。」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等於掀了底牌。

  他們早就查清林澈在詔獄不是坐牢,而是替皇帝操刀。

  林澈心中冷嗤。

  這老東西,果然是三個人里最會咬人的那個。

  緊接著張世澤抬起乾枯的手,按住了徐允禎還在發顫的右臂。

  徐允禎如蒙大赦,順坡下驢的癱坐迴圈椅,喘著粗氣再不敢吭聲。


  做完這一切,張世澤端起面前的一杯清茶。

  他對著林澈遙遙舉杯,面上浮現出無懈可擊的惶恐與敬畏。

  「林大人手眼通天,張某算是見識了,方才是老朽等人托大,不知這京城的水,已被大人攪的這般深了。」

  他沒有追問林澈是如何查到那些秘辛的,只是將姿態放低到了塵埃里。

  「我等武勛世受國恩,自當與大人同舟共濟。」

  張世澤頓了頓,蒼老的眸光中閃過精於算計的光芒。

  「只是張某有一事不明,陛下既將如此重器託付大人,想必對朝局已有雷霆萬鈞的布置。」

  「不知在陛下的棋盤上,我等武勛是棋子,還是棋手。」

  他沒有表忠心,他是在赤裸裸的談條件。

  林澈沒接他的話茬。

  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冷透的殘酒,隨意晃了晃。

  「張國公變臉的功夫,倒比京城教坊司的婊子還要利索。」

  林澈仰頭將冷酒一飲而盡,啪的一聲將酒盞砸在案几上。

  「一炷香前還在看戲,現在命門被我捏在手裡,開始談同舟共濟了。」

  他兩根手指敲打著桌案邊緣,目光輕蔑。

  「你們怕的不是我,是我知道的東西,和這東西背後那個正在氣頭上的人。」

  林澈毫不留情的撕爛了對方虛偽的面具。

  「你們現在心裡盤算的,是我林澈到底是一把來抄你們家的快刀,還是一條只要骨頭給夠就能餵熟的狗,對吧。」

  朱純臣終於動了。

  他沒有反駁這番羞辱,而是笑呵呵的拎起桌上的酒壺。

  他肥胖的身軀微微前傾,竟親手給林澈續滿了一杯酒。

  酒線細而穩,不多不少剛好齊平杯口。

  給一個七品小官斟酒,用的是內閣輔臣才配享的最高禮遇。

  「哎喲,大人這話說的,老夫聽著扎心吶。」

  朱純臣放下酒壺,肥厚的手掌拍了拍胸口。

  「我等對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至於什麼刀啊狗的,大人言重了。」

  他眯起本就細長的眼睛,那張笑臉下,猝然透出幾分銳利。

  「不過大人既然把話挑明,老夫也斗膽問一句,刀再鋒利,也得有人護持。」

  「大人如今滿肚子裝的都是能要人命的雷,可身邊有幾個能替您擋暗箭的死士,有幾兩能拿去招兵買馬的碎銀。」


  剛出詔獄的七品官,有權無勢。

  林澈嗤笑出聲,雙肘死死壓在狼藉的桌案上,逼視著三人。

  「行了,把你們糊弄東林黨的那套鬼扯收起來,我今晚赴宴,本來也不是為了殺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文官集團把持朝政,合法掏空國庫,把你們這群武勛排擠的只能縮在四九城裡吃喝等死。」

  「我知道你們不甘心,而我想把他們連根拔起,這就是咱們今晚能坐在一張桌上喝酒的唯一基礎。」

  張世澤撥弄念珠的節奏依舊沉穩。

  「大人痛快人,那張某也不繞彎子,方才重振京營十萬大軍的提議,大人駁的很乾脆。」

  「張某想聽句交底的話,大人否的,是這件事,還是嫌辦事的人不對。」

  他在試探林澈的底線。

  是徹底敵對,還是嫌利潤分配不均。

  林澈眼底的譏誚幾乎要溢出來。

  「我否的,是你們這群無可救藥的蠢事。」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直捅肺管。

  「大明朝的國庫現在連十萬兩救命的賑災銀都摳不出來,你們三條老狗張嘴就要三百萬兩軍費。」

  「這三百萬兩,戶部那幫東林黨會批給你們,他們只會立刻連夜寫摺子,告你們結黨營私意圖謀反。」

  「就算皇上下中旨,提著刀逼戶部掏錢,文官有的是法子在半路上把銀子漂沒,最後落進你們手裡的不到三成。」

  「就為了這區區三成髒錢,你們要把全天下的文官得罪死,還要背上一個喝兵血誤國運的千古罵名。」

  林澈曲起食指,重重叩擊桌面,發出陣陣悶響。

  「自己給自己挖墳,還聚在一起沾沾自喜,你們真是蠢的令人髮指。」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