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心海波瀾

  到時候，請把我告訴你們的一切公之於眾。他寫下郵箱地址和密碼，把紙條遞給陳默。然後背起書包，朝他們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夜色深處。陳默和林晚照站在原地，看著他瘦削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手中的紙條輕飄飄的，卻重如千鈞。我們會後悔的。林晚照輕聲說，就像對鄭琳那樣。也許。陳默收起紙條，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們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時候，成為那條救生索。回到酒店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兩人毫無睡意，坐在窗前等待日出。林晚照打開電腦，開始研究那串神秘數字：07-21-09-14-03。如果是坐標，07可能是緯度，21可能是經度，但後面的數字對不上。

  她嘗試各種組合，如果是日期，2007年9月21日？或者2021年7月9日？陳默看著數字，忽然想起什麼：鄭琳加入項目的年份是2010年，這串數字會不會和項目有關？

  S-04是她的代號，04代表她是第四個受試者。林晚照順著思路，07-21-09-14-03如果拆分成07、21、09、14、03，每個數字都小於25，會不會是字母表順序？

  她迅速對應：07-G，21-U，09-I，14-N，03-C。GUINC？陳默皺眉，沒有意義。倒過來試試。03-C，14-N，09-I，21-U，07-GCNIUG？也不對。

  林晚照繼續嘗試各種排列組合，忽然靈光一閃：如果不是英文呢？如果是拼音縮寫？她寫下可能的拼音組合，當寫到Cheng-Shi-Xin-Li-Yan-Jiu-Suo時，手停了下來。城市心理研究所。

  每個字的拼音首字母：C-S-X-L-Y-J-S。不對。但她注意到，研究所有個非正式簡稱心研所。Xin-Yan-Suo。X對應24？不對，X是聲母，韻母是in等等。

  林晚照抓起筆，激動得聲音發顫：陳默，我知道了！這不是字母，是筆畫數！筆畫數？看，07研字是9畫？不對她重新計算，鄭琳可能用的是繁體字。研的繁體也是9畫等等，我換個思路。

  她在紙上寫下城市心理研究所七個字，分別計算筆畫：城9、市5、心4、理11、研9、究7、所8。不對應。也許不是整個名字。陳默加入思考，可能是地點，或者人名。兩人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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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亮，城市開始甦醒。清潔工掃街的聲音，早班公交的引擎聲，漸漸匯成白日的序曲。忽然，陳默站了起來：不是筆畫，是位置。什麼？

  07-21-09-14-03，如果是坐標，但不是地圖坐標，而是書架坐標。陳默語速加快，圖書館裡常用這種編碼，07代表第七排書架，21代表第21列，09是第九層，14是第14本書，03是第三頁。

  林晚照的眼睛瞪大了：鄭琳在暗示某個地方的書？但哪裡會有這樣的圖書館？研究所。兩人異口同聲。王慧提供的資料顯示，研究所內部有個小型檔案館，收藏曆年研究數據和受試者記錄。

  如果鄭琳在那裡留下了什麼我們需要進入那個檔案館。林晚照說，但研究所已經封鎖了，王慧也說那裡現在是禁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