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秘密揭露

  陳默走到窗邊，晨光刺破雲層，給城市鍍上金邊。他想起鄭琳檔案里的照片，想起江城離開時的背影，想起那個神秘女人意味深長的目光。有一個辦法。他轉過身，但不是現在。我們需要更多籌碼，更多了解這個項目的全貌。

  江城的選擇也許是個機會如果他能從內部傳出信息，我們就能知道研究所現在的狀況。那在這之前呢？繼續調查。陳默說，王慧的郵件提到五個觀測點，我們已經找到了一個。還有四個，分布在其他地方。

  我們要搶在項目組之前，找到那些潛在的受試者，警告他們，或者至少記錄下他們的存在。林晚照點點頭，開始整理設備。電腦、移動硬碟、加密U盤，還有那部從未使用過的衛星電話這是他們最後的通訊保障。下一站去哪？

  她問。陳默打開手機地圖，標記出幾個可能的地點：根據鄭琳檔案中提到的線索，第二個觀測點可能在沿海城市。那裡有一所重點中學，長期與研究所合作進行青少年心理發展追蹤研究。聽起來很正規。

  所有陰謀都披著正經的外衣。陳默收起手機，我們中午出發。現在，先休息一會兒。林晚照躺到床上，卻睜著眼睛看天花板。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陳默，你覺得我們能贏嗎？對抗這樣一個組織？陳默沒有立即回答。

  他也在想這個問題兩個普通人，沒有資源，沒有後援，只有一點微薄的正義感和不肯放棄的固執，能走多遠？我不知道。他誠實地說，但鄭琳在等著有人為她發聲，江城在等著有人接應他。

  也許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人，正在或即將陷入同樣的困境。如果我們不去做，誰會去做呢？林晚照側過身，看著他：你知道嗎，我以前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理想主義。覺得不切實際，幼稚。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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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我覺得她笑了笑，笑容里有疲憊，也有堅定，也許世界需要一點幼稚的理想主義。否則，就只剩下冰冷的現實了。晨光完全照亮了房間。新的一天開始了，充滿未知，充滿危險，但也充滿可能。

  在城市的另一處，那個神秘女人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是多個監控屏幕。其中一個畫面定格在便利店門口，陳默、林晚照和江城的身影模糊但可辨。她拿起內線電話：目標已接觸江城，按預期發展。

  啟動B計劃，加強對剩餘觀測點的監控。另外，王慧那邊有什麼動靜？聽筒里傳來匯報聲。女人聽著，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讓她繼續。她說，風箏放得越高，線才越容易看清。

  掛斷電話，她走到窗邊，俯瞰逐漸繁忙的城市。玻璃上倒映出她的面容冷靜，精明，眼睛裡藏著深不見底的算計。遊戲開始了，陳默醫生。她輕聲自語，讓我看看，你能為真相走到哪一步。

  遠處，火車站的鐘聲敲響，驚起一群鴿子，撲稜稜飛向灰白的天空。而陳默和林晚照已經踏上新的旅程，帶著未解的謎團和沉重的使命，向著海岸線前進。

  那裡有另一段故事的開始，另一個等待被發現的秘密，另一場光明與陰影的較量。軌道繼續延伸，消失在視野盡頭。就像真相之路，漫長，曲折，但總有人不得不走。

  海岸線火車在晨霧中穿行，窗外的景色從城市的高樓逐漸過渡到郊區的田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