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命運之輪

  社區醫院的秘密清晨六點，小城還未完全甦醒。陳默和林晚照沿著濕漉漉的街道走向社區醫院。這是一棟三層的老式建築，外牆爬滿了爬山虎，即使冬季也留有枯黃的藤蔓痕跡。

  門口的牌子上寫著清河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字跡已經斑駁。就是這裡。林晚對照手機上的資料，鄭琳十八歲到二十歲期間在這裡做志願者，每周三次，持續兩年。然後她就收到了某大學的特招通知，離開了小城。特招？

  陳默皺眉，鄭琳的成績很普通，檔案里沒有任何特長記錄。所以這不正常。林晚照收起手機，進去看看吧。醫院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掛號處只有一個護士在值班，正低頭玩手機。

  陳默走過去，禮貌地問：您好，我們想查詢一位幾年前在這裡做過志願者的記錄，叫鄭琳。護士抬起頭，是個年輕女孩，臉上帶著被打擾的不悅：志願者記錄？那得找辦公室的李主任。不過他還沒上班，你們九點再來吧。

  李主任全名是？李建國。護士說完又低下頭，顯然不想再多談。距離九點還有兩個多小時。陳默和林晚照決定在醫院裡轉轉。一樓的診室大多關著門，只有內科和藥房亮著燈。

  他們走上二樓，走廊盡頭是一扇緊閉的鐵門，上面掛著檔案室，閒人免進的牌子。你覺得志願者記錄會放在這裡嗎？林晚照壓低聲音問。可能性很大。陳默觀察著門鎖是老式的掛鎖，並不難打開。

  但他猶豫了，在公共機構擅自闖入的風險太大。就在這時，樓梯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上來，看到他們時愣了一下：你們是？我們在等李主任。陳默迅速回答，想查點以前的資料。

  男人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片刻，忽然說：你們是鄭琳的朋友？兩人俱是一怔。林晚照反應更快：您認識鄭琳？何止認識。男人苦笑了一下，掏出鑰匙打開檔案室的門，進來吧，我是李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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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檔案室里堆滿了紙箱和文件櫃，空氣中飄浮著灰塵的味道。李建國示意他們坐下，自己則從最裡面的柜子取出一個文件夾。鄭琳離開後的第三年，也有人來找過她。

  李建國開門見山地說，穿著西裝，說是大學來做畢業生回訪，但問的問題都很奇怪她在這裡有沒有表現出特殊能力，有沒有發生過異常事件。陳默的心跳加快了：您怎麼回答的？我說沒有。李建國點了支煙，因為確實沒有。

  鄭琳是個好孩子，勤快，細心，但也就是個普通女孩。至少在我看到的範圍內是這樣。那些人後來呢？待了半天就走了，再也沒來過。李建國吐出一口煙圈，但我留了個心眼，把鄭琳當年的值班記錄複印了一份藏起來。

  原件被他們要走了。他從文件夾里抽出幾頁紙遞給陳默。那是手寫的排班表，記錄了鄭琳每次志願服務的時間、科室和帶教醫生。陳默快速瀏覽著，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她經常被安排在夜間值班？是的。

  李建國點頭，那時候醫院缺人手，夜班志願者很少，但鄭琳主動要求多值夜班。她說晚上安靜，可以多學點東西。林晚照湊過來看記錄：這些夜班，她都是在哪個科室？大多是住院部，偶爾在急診幫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