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情愫暗生
陳默感到後背發涼。其他標註失控的人呢?更難查。張海搖頭,名單上還有兩個失控,一個叫吳濤,一個叫鄭琳。吳濤的記錄顯示他出國了,但海關沒有他的出境記錄。
鄭琳則是在一次登山事故中意外身亡,屍體據說摔得面目全非,靠DNA和隨身物品確認的身份。也就是說,林晚照總結道,所有失控的實驗對象,最後都以各種方式消失了。張海點點頭,又調出一份資料。然後是失敗組的。
這些人倒是都還活著,至少表面上是。我找到了其中三個,他們現在分散在不同城市,過著普通生活。但有趣的是,他們都在同一家心理諮詢機構接受定期治療心晴心理諮詢中心,全國有連鎖店。陳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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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退出組的。張海說,這些人是在項目早期自願退出的,簽署了保密協議,獲得了一筆補償金。我聯繫上了其中一個,他願意匿名交談,但要求絕對保密。他說了什麼?陳默問。
他說,項目最初確實是自願參加的,報酬豐厚。他們被告知是測試一種新型的抗抑鬱藥物,需要住院觀察。但幾周後,他開始做奇怪的夢,白天出現幻覺,情緒極度不穩定。
他要求退出時,項目組很乾脆地同意了,但警告他如果泄露任何信息,將面臨法律訴訟和嚴重後果。張海關閉電腦,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我能做的就這些了。給你們一個忠告:這件事水很深,深到可能淹死人。
你們已經逃出來了,好好過日子吧。謝謝你,張哥。陳默真誠地說。張海擺擺手,收拾好東西起身離開。保重。別再聯繫我了。茶館裡只剩下陳默和林晚照兩人。
午後的陽光斜射進來,茶香裊裊,但這寧靜的氛圍掩蓋不住剛剛接收的信息帶來的沉重感。你怎麼想?林晚照問。陳默沉思良久。失控的實驗對象都死了或消失了,失敗的在接受統一的心理治療,退出的被封口。
只有我們兩個完成的,還自由地坐在這裡喝咖啡。你不覺得奇怪嗎?林晚照說,按照那個項目的性質,我們應該是成功品。為什麼他們會放過我們?這個問題懸在空氣中,帶著令人不安的意味。
也許是因為舉報人提前曝光了項目,他們來不及處理我們。陳默推測,或者我們還有用。林晚照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趙啟明說,各方勢力都在行動。
如果我們假設這個項目背後有多方參與,那麼可能有一些勢力希望項目繼續,另一些希望它終止。舉報人可能屬於後者,而我們的存在,對雙方都有價值。對希望繼續的一方,我們是成功的案例,證明技術可行。
陳默接上她的思路,對希望終止的一方,我們是活生生的證據,證明技術危險且不人道。兩人同時沉默。這個推論讓他們的處境變得更加複雜他們可能不只是受害者,還是棋子,在更大的棋盤上被不同勢力爭奪。
我們需要見見其他實驗對象。林晚照最終說,尤其是失敗組那些在接受統一心理治療的人。如果他們在被監控,或者治療本身有問題那我們可能會打草驚蛇。陳默說,趙啟明警告過我們。林晚照看著他:你打算聽他的嗎?
陳默沒有立即回答。他想起這一個月來的夜晚,那些反覆出現的夢境:無盡的走廊,監視器的紅光,冰冷的聲音在耳邊低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