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絕境求生
他確實可能是相關部門的人,但他的目的不僅僅是保護我們。你是說,他想控制我們掌握的信息?或者利用我們引出什麼人。
陳默轉回頭,那份名單上,失控和失蹤的實驗對象如果他們還活著,如果他們也像我們一樣逃出來了林晚照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想找到他們?如果我們不是唯一倖存者,陳默緩緩說,那麼其他人可能掌握著我們不知道的信息。
關於那個項目,關於如何徹底擺脫它的影響。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像種子落地生根。一個月來,他們一直被動地接受治療,等待調查結果,努力回歸正常生活。
但正常生活似乎已經遙不可及每夜的噩夢,突如其來的焦慮,對周圍環境過度的警覺,所有這些都在提醒他們,那段經歷留下的傷痕遠未癒合。也許主動做些什麼,才是真正的療愈之道。但趙啟明警告我們不要調查。林晚照說。
他沒有說我們不能見朋友。陳默拿起另一張名片,而且,我們不需要親自調查。什麼意思?陳默打開手機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那是他在報社工作時的前輩,現在是一家獨立調查網站的負責人。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欠他一個人情。張哥,是我,陳默。電話接通後,陳默走到咖啡館相對安靜的角落,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三天後,陳默和林晚照坐在城市另一端的一家小茶館裡。
對面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頭髮有些凌亂的男人,大約三十五歲,面前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你們兩個可真會給我找麻煩。張海陳默的前輩一邊敲擊鍵盤一邊抱怨,國家安全部門盯著的案子,你們讓我去挖?只是查幾個人。
陳默說,公開信息就可以。公開信息?張海哼了一聲,你名單上這些人,有三個在公安系統里標記為失蹤人口,兩個有死亡記錄,剩下的要麼改了名字,要麼根本查無此人。這叫公開信息?
林晚照身體前傾:也就是說,你確實找到了些什麼?張海推了推眼鏡,看了她一眼,又看看陳默。先說好,我這麼做純粹是因為當年你幫我頂了那個雷。
而且我只提供信息,不參與任何實際行動,不問你們要這些信息做什麼,事後也絕不承認我們見過面。成交。陳默點頭。張海嘆了口氣,將電腦屏幕轉向他們。我從最難查的開始李哲和周敏,名單上標註失控的那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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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記錄顯示,李哲三年前因抑鬱症跳樓自殺,周敏兩年前駕車墜江。但我調取了當時的現場照片和報告,發現了一些矛盾之處。他調出幾張照片。
李哲墜樓的公寓陽台,欄杆高度到成年人的腰部以上;周敏車輛打撈上來後的內部照片,駕駛座安全帶是扣好的。一個決心自殺的抑鬱症患者,通常會選擇更簡單的方式,而不是費力翻過齊腰高的欄杆。
張海說,而一個打算開車衝進江里的人,很少會系安全帶。林晚照皺起眉頭:你認為他們不是自殺?我認為現場被布置過。
張海切換頁面,更奇怪的是,這兩個人的家屬在事後都迅速搬離了原本的城市,換了聯繫方式,幾乎與所有熟人斷絕了來往。我嘗試聯繫李哲的姐姐,電話接通後,對方一聽我是記者就立刻掛斷,再打已經是空號。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就好像有人不希望任何人追問這兩起自殺事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