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傳承陳默的目光

  陳默的目光掃過那些標註：退出、失敗、失控、失蹤。只有最後兩個名字後面寫著完成，而那兩個名字，就是他和林晚照。什麼是失控？陳默問。林晚照的表情變得凝重。我查了其中幾個人的下落。

  有一個叫李哲的，三年前從自家陽台跳下，警方判定為抑鬱症自殺。另一個叫周敏的女性，兩年前駕車沖入江中，車上只有她一人。陳默的手指收緊。你認為我不知道。林晚照關掉平板，也許只是巧合。

  但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了。咖啡館的門被推開，風鈴叮噹作響。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目光在店內掃視一圈，最終落在他們這一桌。男人大約四十歲，面容普通，屬於那種扔進人群就找不到的類型。

  他徑直走過來，在桌邊停下。陳默先生，林晚照女士？他的聲音平穩，沒有起伏。兩人警惕地看著他。我叫趙啟明。男人從口袋裡掏出證件，快速展示了一下又收回，國家安全部門的。可以坐下談嗎？

  林晚照看向陳默，後者微微點頭。趙啟明拉開椅子坐下，沒有點單。我知道你們經歷了什麼。我也知道國際刑警正在調查這個案子。但我來這裡，是希望你們暫時停止追查。為什麼？林晚照立刻問道。

  因為事情比你們想像的要複雜。趙啟明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新視野生物科技只是一個外殼。真正的幕後勢力涉及多個國家的情報機構和跨國財團。你們繼續追查，不僅自身安全無法保證，還可能打草驚蛇，破壞我們多年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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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盯著他：你們早就知道這個項目？知道一部分。趙啟明承認，但我們不知道他們已經進展到人體實驗階段，更不知道實驗對象是普通公民。這是越界行為，無論在國內還是國際上，都是不被允許的。

  所以王經理被捕，項目被曝光，也是你們的安排？林晚照敏銳地問。趙啟明沒有直接回答。重要的是，現在這個網絡已經被觸動，各方勢力都在行動。你們作為關鍵證人，最好的選擇是保持低調，等待司法程序。等待？

  陳默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等多久？等到那些人銷毀所有證據，換個名字繼續研究？等到更多像我們一樣的人被當成實驗品？趙啟明沉默了片刻。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請相信，這件事已經在最高層面引起重視。

  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什麼交代？林晚照追問。參與項目的核心人員名單，資金流向，國際合作方信息。趙啟明說，以及，確保類似的事情不會再發生。陳默和林晚照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不完全信任這個人，但他帶來的信息證實了他們的一些猜測這個項目的水比他們想像的更深。我們需要考慮。陳默最終說。當然。趙啟明站起身，從口袋裡取出兩張名片放在桌上，上面有我的聯繫方式。

  二十四小時內，給我答覆。在這期間，請不要再接觸國際刑警方面的人，也不要嘗試自己調查。這是為了你們的安全。他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咖啡館。風鈴再次響起，門關上後，咖啡館恢復了平靜。

  林晚照拿起一張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沒有頭銜，沒有單位名稱。你覺得可信嗎？她問。陳默看著窗外，趙啟明已經消失在街角。半真半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