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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舊橋下的人質威脅

  官虹沒有讓任何人碰紙袋。

  她先安排現場人員封住舊院入口,又通知技術組帶設備過去。

  林凡和柳如霜跟在警方後面,抵達時,管理員已經被帶到院外問話。

  「我早上來開門,袋子就在台階上。」管理員指著門旁,「沒看見是誰放的。」

  官虹示意同事拍照,隨後用鑷子夾起紙袋。

  袋口封著透明膠帶,裡面只有一張折起的紙。

  紙上寫著:十七號櫃不屬於林凡。

  柳如霜看完,把紙還給官虹。

  「這是提醒,還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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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查紙張和膠帶。」

  林凡看著那行字。

  「十七號櫃裡既然有我的病案,東西就和我有關。寫不屬於我,是想讓我別開?」

  官虹收好紙。

  「也可能是想讓我們認定柜子里藏著重要東西。」

  管理員帶著他們進院,門鎖外層沒有撬痕。

  「昨晚我離開時,門是鎖好的。」管理員說,「鑰匙一直在我這裡。」

  「誰能進院?」

  「我、管理處,還有以前負責舊診所的老同事。名單我能交。」

  官虹檢查了門鎖,讓技術人員先採樣。

  林凡留在外面,沒有擅自進屋。

  他看見院子另一側有一扇半開的窗,窗框底下放著一截白色塑料卡片。

  「那邊有人動過。」

  官虹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立即讓同事過去檢查。

  卡片上粘著一小塊碎膠,邊緣留有刮擦痕跡。

  「有人試過從窗戶進。」同事匯報。

  「現場先別動。」官虹吩咐,「查完門鎖再進。」

  半小時後,警方確認窗框上留有新鮮的鞋底印。進屋後,十七號櫃外側沒有破壞痕跡,櫃門卻有一圈細小的灰塵被擦掉。

  許秀蘭提供的鑰匙只能打開櫃門,底層還有一把獨立鎖。

  林凡站在一旁,看官虹按程序登記。

  「先把柜子整體拍照,再開第二層。」

  官虹示意技術員開始操作。

  鎖芯已經被人動過,鑰匙插進去轉了半圈便卡住。

  「裡面可能有東西頂著。」林凡說。


  「你確定?」

  「師父用過這種鎖,鑰匙要壓住底板才能轉。」

  官虹沒有馬上讓他動手。

  「你先描述,不要碰。」

  林凡把鎖的結構講清,技術人員照著檢查,發現鎖芯下方有一道可以按壓的薄片。

  按下後,櫃門順利彈開。

  裡面放著幾冊舊病歷、一隻木匣和一張摺疊床的領用單。

  領用單上寫著:臨時安置,一人,八歲。

  林凡看見名字被水漬泡開,只剩一個「林」字。

  「這張單子不能確定是你。」官虹提醒。

  「我知道。」

  木匣上也刻著十七。

  官虹登記後打開,裡面有一張診所的舊工作牌、兩隻藥瓶和一張寫著陌生號碼的紙條。

  紙條上的號碼不是林凡舊號。

  負責檢查的同事正要拍照,窗外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林凡轉身追出去。

  院牆外有個人正往巷口跑,穿深色外套,手裡攥著一隻文件袋。

  官虹立即通知外圍人員攔截。

  林凡追到拐角,前方的人回身撒出一把粉末。

  他抬臂擋住臉,另一手從藥包里抽出符紙,貼到牆面上封住巷口側門。

  對方被迫退回,扭頭鑽進旁邊一條窄路。

  林凡追了幾步,聽見身後官虹提醒別追太遠,便停下來守住路口。

  外圍警員很快趕到,巷子裡卻只剩一輛剛開走的電動車。

  地上掉著一張工作證。

  照片已經磨損,姓名仍看得清:周莉,舊診所檢驗員。

  官虹收起證件。

  「這人可能是來拿紙條,也可能來拿病案。」

  林凡折回院內。

  柳如霜站在桌旁,正拿著那張領用單的照片看。

  「這個日期,是我母親生我的前幾個月。」

  「不能憑日期確認。」

  「我沒說能確認。」

  她把照片遞給官虹。

  「我想查我母親當年的病歷。」

  「需要她本人或家屬申請。你可以先聯繫家裡。」

  柳如霜撥通家裡的電話,簡單說了舊診所的事。


  電話那端的人沒有馬上回答。

  她聽了一會兒,臉色沉下來。

  「我媽的確去過舊診所,但她從沒提過林凡。」

  林凡站在旁邊,沒有插話。

  柳如霜掛斷電話後,才繼續說:

  「她說我出生前,她因為連續發燒去過一次。後來是家裡老人陪著去的。」

  「她還記得那次見過誰嗎?」

  「她說有個年輕師傅幫她把脈,身邊站著一個小男孩。」

  柳如霜轉向林凡。

  林凡沒有接話。

  他記得那年屋裡來了個總哭的小姑娘,也記得師父不讓他出門。

  如果那次真是柳如霜出生前,她手腕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官虹把兩人的信息記下。

  「先不要把推測當結論。等病歷核實。」

  收隊前,林凡把那張陌生號碼的紙條拍下,發給許秀蘭。

  許秀蘭很快回覆:舊診所的內部聯絡號,早已停用。

  隨後又發來一條消息。

  「周莉以前負責檢驗。她不該還留著工作證。」

  林凡回撥電話。

  許秀蘭接得很快。

  「你確認是周莉?」

  「照片裡的字,我認得。她當年離開時,說去南邊投親。」

  「她為什麼要問十七號櫃裡的小孩?」

  「我不知道。她離開舊診所前,曾經負責過那份病案。」

  「你見過她嗎?」

  「很多年沒見了。」

  柳如霜在旁邊聽完,接過手機。

  「許姨,我母親去舊診所那次,是誰陪她去的?」

  許秀蘭沒有立即回答。

  「我記得她身邊有個老人,姓柳。還有個男孩。」

  「男孩是不是林凡?」

  「我沒看清。」

  通話結束,林凡收起手機。

  官虹已經安排人去查周莉的住址和舊同事名單。

  柳如霜卻沒有上車。

  「我想去找我媽。」

  「現在?」

  「她剛才只肯說那幾句。她還有事沒告訴我。」

  「我陪你。」

  柳如霜拉開車門,側過身等他坐進去。

  車剛駛出舊院,林凡的手機響了。

  來電是江琳。

  「林凡,你還在外面嗎?」

  「剛從舊診所出來。」

  「先別回去。公司收到一份匿名快遞,裡面是你師父的照片,還有一句話。」

  「寫了什麼?」

  江琳停頓了一下。

  「讓你今晚十點,一個人去舊橋下。否則下一份東西,就寄給你身邊的女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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