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禁檔驚聞

  屏幕上的師父還在等。

  林凡沒有馬上開口,先讓官虹暫停錄像。

  

  「許姨現在在哪兒?」

  「她在警局做完登記,已經回去了。」官虹看了看屏幕,「我讓同事聯繫她。」

  「先別把後半段發過去。」

  官虹點頭,拿起手機走到門外。

  林凡關掉錄像,重新看了遍那張舊照片。

  照片裡,許秀蘭的手指完整,師父特意將筆點在她左手上,說明這件事與斷甲有關。

  柳如霜坐在他旁邊,手裡的舊信還沒有打開。

  「你覺得她會說嗎?」

  「她剛才願意把東西交給警方,應該不打算一直瞞著。」

  「要是她替你師父取蠱,那蠱最後怎麼樣了?」

  林凡沒急著答。

  他想起茶館裡那枚斷成兩半的銅扣,也想起自己右臂上發熱的淡印。

  師父留話讓他查櫃中影像,顯然這段錄像不只是為了問許秀蘭的手指。

  官虹回到屋裡。

  「她接電話了,願意來一趟。已經在路上。」

  「我想先問她,十七號櫃裡的小孩是什麼情況。」

  官虹把調查記錄翻到最後一頁。

  「那串號碼確實是你以前用過的。號碼註銷多年,昨天有人通過網絡電話撥給管理員,顯示的還是舊號。」

  「能追到來源嗎?」

  「暫時追不到。號碼經過多次轉接,線路不在本地。」

  「對方為什麼挑昨天問?」

  「現在還不知道。」

  柳如霜把舊信收進袋子。

  「如果和我母親有關,我也想聽。」

  「可以。」官虹看向林凡,「但資料里有些內容涉及你個人,是否給她看,由你決定。」

  林凡點頭。

  「知道了。」

  許秀蘭進來時,手裡拿著一個布袋。她沒有寒暄,先看向桌上的屏幕。

  「放完了?」

  「後面還有什麼?」

  「沒有了。」

  「師父為什麼要問你的指甲?」

  許秀蘭把布袋放到桌邊,解開外面的結。

  「你師父當年救過我。後來我幫他取過一次蠱,左手的指甲就是那時候傷的。」


  「替他取蠱?」

  「對。」

  她沒有迴避,直接講了下去。

  林凡小時候高燒不退,師父為了護住他,把一股侵入體內的陰煞引到了自己身上。那不是普通的邪氣,裡面夾著一隻細小的引蠱。

  當年師父只告訴許秀蘭,蠱已經壓住,不許她告訴林凡。

  幾年後,那股東西又從師父身上發作。

  許秀蘭和師父在舊診所里守了整整一夜。最後師父用銅扣引蠱,她拿銀針挑開蠱身外的硬殼,手指被咬傷,指甲也斷了半截。

  「他怕你查到之後亂來,才把過程壓下來。」

  林凡聽完,隔了片刻才問:

  「蠱取出來後呢?」

  「燒掉了。你師父親手處理的。」

  「有證據嗎?」

  許秀蘭從布袋裡取出一張發黃的藥案。

  「這份是我留的複寫件。原件在十七號櫃裡。」

  官虹戴上手套接過,先拍照,再檢查紙面。

  藥案上寫著師父的姓名,日期正好在林凡大學時期。最末一行記著:蠱體已除,右臂封印未動。

  林凡看著那幾個字,袖口下的手臂並沒有發熱。

  「十七號櫃裡的小孩又是什麼?」

  許秀蘭擰緊布袋的結。

  「那是舊診所給你建的病案編號。櫃裡放著你的病歷,還有一份別人托你師父保管的東西。」

  「管理員說有人問我後來活下來沒有。」

  「問話的人不一定知道你的姓名。」

  「你知道是誰?」

  許秀蘭搖頭。

  「我沒見過。昨天接到電話後,我才想起十七號櫃還留著東西。」

  「你沒告訴警方這件事。」

  「我想先弄清楚,再開口。」

  官虹抬起頭。

  「許女士,未經登記保管舊病案,會影響證物核查。」

  「我願意配合。」

  「那份東西是什麼?」

  許秀蘭沉默了一會兒。

  「一個孩子的出生記錄。不是林凡的。」

  林凡坐直了些。

  「誰的?」

  「我沒看過。你師父把它封進櫃底,交代沒有他的允許不許打開。」


  「他現在不在,柜子也由警方保管,開不開得按程序來。」

  官虹把藥案裝進證物袋。

  「明天我們會安排核查。許女士,關於那名孩子,你還記得什麼?」

  「只記得孩子的母親姓柳。」

  柳如霜手裡的袋子停在半空。

  「我母親?」

  許秀蘭轉向她。

  「我不確定。那時來舊診所的人很多,我只聽見你師父提過一次。他說孩子還小,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差點沒命。」

  柳如霜把袋子放回桌面。

  「我母親從沒說過這件事。」

  「她可能也不知道。」

  官虹看向她。

  「需要先查病案,不能只憑一句話下結論。」

  柳如霜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林凡把許秀蘭提供的時間和地點逐條記下。

  「明天開櫃,我會去。」

  「我也去。」柳如霜接道。

  「按警方安排。」

  「我知道。」

  許秀蘭起身準備離開。

  林凡攔住她。

  「我師父那次取蠱,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整理布袋的手停了停。

  「他說你遲早會知道,但得等你能收住氣。他還說,你要是提早聽見這件事,多半會追著蠱源找人。」

  「這倒挺像他。」

  「所以我一直沒講。」

  許秀蘭走到門邊,停下腳步。

  「林凡,你師父當年並沒有把蠱留在身上。可是他之後確實變了,尤其右臂,後來連筆都拿不穩。」

  林凡捏住筆的手緩緩放鬆。

  「什麼時候開始的?」

  「取蠱後幾年。」

  「你確定是蠱造成的?」

  「我不確定。你師父沒讓我查。」

  許秀蘭走出房間後,官虹安排同事送她回去。

  柳如霜還坐在桌邊,手指輕輕按著那張舊照片。

  「如果那份出生記錄真是我母親的,你會陪我查完嗎?」

  「會。」

  「就這麼簡單?」

  「你想聽多複雜的?」


  她沒接話,只把手伸過來。

  林凡握住她的手,右臂沒有異動。

  柳如霜輕輕靠近,沒再提合息的事,只把額頭抵在他肩上。

  官虹收拾好記錄,敲了敲桌面。

  「二位,情緒可以回家再處理。現在我得提醒你們,明天開櫃前,誰也不能單獨去舊院。」

  林凡拿起藥包。

  「明白。」

  官虹把手機轉向他們。

  管理員剛發來一張照片。

  舊院大門外,多了一個陌生人留下的紙袋。紙袋上沒有寄件信息,只寫著一行字:

  「十七號櫃,別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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