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怎麼還想收錢

  林凡折回門口，將情況告訴值守的民警，沒有再往裡面湊。

  陳默默站在台階下，披著從後台拿回來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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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琳正在聯繫司機，見他回來，先把自己的披肩收緊。

  「要去警局？」

  「暫時不用，有事會聯繫。」

  林凡看了眼陳默默的手腕。

  「先去醫院。」

  「我這點傷不用吧？」

  「剛才你拿水瓶，換了三次手。」

  陳默默把右手往袖子裡藏了藏。

  「看得這麼細。」

  她沒再爭，上車後老實把手放到腿上。

  到醫院拍過片，骨頭沒事，只是軟組織受傷。

  醫生開了外用藥，交代這幾天別使勁提重物。

  林凡去拿藥，江琳陪陳默默坐在外面。

  等他回來，兩人已經聊到了唱歌。

  「駐唱不只這一家。」江琳將手機上的資料遞過去，「這幾間做清吧的，客人少一些，但演出合同寫得清楚。你先看看，別今晚受了氣，明天又隨便找個地方答應。」

  陳默默接過手機。

  「江姐姐，你連這個都懂？」

  「客戶招待去過，哪家老闆愛給員工添事，聽兩回就清楚了。」

  林凡坐到另一邊，擰開藥膏。

  「手。」

  陳默默伸過去，手腕剛放上他的掌心，便抬頭瞧他。

  「你今天是不是特別好說話？」

  「你要想再試著搶我手機，也來得及。」

  她立即閉嘴。

  林凡檢查過紅腫位置，塗藥時避開破皮處，又稍稍渡入內氣，緩解緊繃的筋絡。

  陳默默本來還咬著牙，沒多久，手指便能活動了。

  「這就輕了？」

  「藥繼續用，別回去擰瓶蓋試力氣。」

  「那喝水怎麼辦？」

  江琳把沒喝完的礦泉水拿過來，提前替她擰松。

  「先撐過今晚。」

  陳默默抱住水瓶，笑了一會兒，忽然沒聲了。

  林凡抬頭，她正在揉眼睛。

  「疼？」

  「不疼。」

  她放下手，停了片刻。

  「以前我老覺得，人多才有意思。今天那一桌，坐得都快擠不下了，真伸手攔人的沒幾個。」

  江琳沒急著勸，只把紙巾遞給她。

  林凡把藥裝好。

  「今晚記住誰幫過忙就行，不用把所有人重新數一遍。」

  陳默默接過藥袋，點了一下頭。

  送她到樓下時，唐可欣正從電梯裡出來。

  她穿著家居服，手裡還拿著手機。

  「怎麼回事？」

  陳默默剛才只發了演出取消的消息，沒想到她會等在這裡。

  「出了點小問題。」

  唐可欣看見她手腕上的藥，直接把這句話略過去，轉向林凡。

  「你也在？」

  「我送她回來，檢查過了，骨頭沒事。」

  江琳從車裡下來，把陳默默落在座位上的外套遞過去。

  兩人簡單認識後，唐可欣接過藥袋。

  「今晚住我那層吧，我還有間房空著，省得你一個人開罐子都費勁。」

  陳默默這回沒逞強。

  臨進電梯，她忽然轉身，朝林凡張開了左臂。

  「今天總能抱一下吧？」

  林凡還沒回答，她已經靠過來，很快又退開。

  「這個不算添麻煩。」

  江琳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陳默默臉熱起來，扶著唐可欣就往電梯裡走。

  門合上前，還朝他揮了揮沒受傷的手。

  車重新開動，江琳坐到林凡旁邊。

  「第一場演出，兩首歌，抱一下。」

  林凡偏過臉。

  「你在記帳？」

  「幫你整理行程。」

  「那還缺一項，醫院掛號費。」

  江琳終於笑了，抬手把他衣領壓平。

  「你這套西裝，今天真沒白買。」

  回到她住處，已經過了十二點。

  林凡原本送到門口便想走，她卻將門開著，自己先靠在玄關櫃邊脫鞋。

  腳剛落地，她便吸了口氣。

  林凡蹲下查看，鞋跟後側磨破了一小塊皮。

  「疼多久了？」

  「醫院出來才發現。」

  「車上怎麼不講？」

  「你都忙了一晚上，我總不能連破塊皮也叫你。」

  林凡抬頭。

  「那你倒是別踮著腳走。」

  江琳被拆穿，只好扶著柜子站穩。

  他進屋取來醫藥箱，替她清理傷口，貼上敷料。

  江琳低頭看他整理藥品，忽然伸手碰了碰他頭髮。

  林凡停住。

  「怎麼？」

  「有玻璃渣。」

  他抬手要摸，她卻把手收了回去。

  「騙你的。」

  「江總，你跟陳默默學得倒快。」

  「剛才一直沒機會。」

  江琳坐到沙發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坐會兒，司機還在樓下，等會兒送你。」

  林凡沒有再急著走。

  緊繃了一晚，坐下才察覺後背有些發酸。

  江琳去倒水，回來時順便拿了一條熱毛巾。

  她站到他身後，把毛巾搭在肩頸上，隔著布料按了兩下。

  「力氣夠不夠？」

  「你這個位置再往外一點。」

  她照做。

  「現在呢？」

  「輕了。」

  江琳把毛巾往他肩上一按。

  「平時聽你教訓還不夠，現在替你按，也要聽指導？」

  林凡笑著向後靠了靠。

  「那你自由發揮。」

  她按了幾分鐘，手酸了，乾脆坐回他身邊。

  兩人之間隔著那條折好的毛巾。

  江琳低頭擺弄水杯，過了一會兒，主動提起下午。

  「你們談完了？」

  「談完了，財產清單留給她看，後面約時間辦理。」

  「難受嗎？」

  林凡沒有馬上答。

  「比吵架安靜，反而不太習慣。」

  江琳把水杯放下，沒有勸他放下，也沒追問細節。

  「那今晚別替別人安排了。」

  她把他的手機從腿上拿起，放到茶几，屏幕朝上。

  「有人找你，我看得見。」

  林凡側過身。

  江琳也正好靠近，手掌停在他肩頭，先看了他片刻，才吻上來。

  這一下很短。

  她退開時，耳根紅了，卻沒躲。

  「宴會前答應的獎勵。」

  林凡扶住她的手。

  「你這個獎勵，沒寫在顧問合同里。」

  「私人給的。」

  他低頭又吻了她一下。

  江琳抓著他襯衣，原本坐得端正，後來慢慢靠到他肩上。

  林凡掌心落在她背後，沒有順勢往下。

  茶几上的手機亮了，誰也沒立刻伸手。

  直到第二次振動，江琳才從他肩邊抬頭。

  「看看，別又十七通。」

  消息來自唐可欣。

  「默默睡了，藥我會提醒她用。你的西裝袖扣落在藥袋裡，明天來拿。」

  林凡回復收到，正要收起手機，江琳已經站起來，拉開了旁邊的抽屜。

  裡面擺著一雙男士拖鞋，包裝都沒拆。

  林凡看向她。

  「什麼時候買的？」

  「今天下午。」

  她把拖鞋放到他腳邊，又取出一床薄被。

  「客房收拾好了。你要回去，我讓司機等。你要留下，我就讓他下班。」

  林凡還沒開口，江琳先按住了他的手機。

  「這次先回答我，別去問排班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