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怎麼還得哄兩個人

  「留下。」

  林凡把手機放回桌上。

  江琳拿薄被的動作停了停，隨後轉身走向客房。

  「洗漱用品在右邊柜子。」

  林凡跟過去，她已經把床鋪好，枕頭還拍了兩下。

  「我以為你要把我安排到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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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替我擋了人，明天要是落枕，還得我付推拿費。」

  她將床頭燈打開，站在門邊沒走。

  林凡走近，替她把披肩搭回肩上。

  「腳別沾水。」

  「知道，顧問先生。」

  她抬頭親了他一下，才轉回自己的房間。

  這一晚沒有再出什麼事。

  林凡洗漱後給王曉慧發了簡短報備，將手機放在床邊，躺下沒多久便睡著了。

  早晨醒來，客廳已有煎蛋的味道。

  江琳站在廚房裡，拿著鍋鏟，腳上穿的是平底拖鞋。

  林凡走到門口。

  「要幫忙？」

  「把盤子拿出來。」

  兩個煎蛋，一個完整，一個破了。

  江琳把破的推到自己面前，林凡順手跟她換了。

  她看了看盤子。

  「這個也算照顧病人？」

  「你那個煎得老，我喜歡吃熟一點。」

  江琳沒拆穿，把牛奶遞給他。

  吃完飯，她要去公司補開視頻會議，林凡則換回自己的衣服，將西裝整理好掛在衣架上。

  「留這裡？」

  「本來就是給你買的。」

  「我帶走，免得以後還得過來借。」

  江琳抱著手臂站在門邊。

  「就怕這個？」

  林凡笑了笑，最後只取走外套，襯衣和長褲交給她安排清洗。

  臨走時，江琳將一把備用傘放進他手裡。

  「昨晚那把落在車上了，先拿這個。」

  林凡低頭看傘，忽然想起家門口王曉慧遞來的那一把。

  他停了半拍，才接過。

  江琳沒有催，替他把袋子提到門外。

  「路上慢點。」

  到了唐可欣家，門一開，陳默默就坐在餐桌邊朝他揮手。

  她右手放在軟墊上，左手拿著勺子，正跟一碗粥較勁。

  「袖扣在這兒。」

  林凡接過，確認沒有刮花，收進口袋。

  「手怎麼樣？」

  「你昨天交代不能擰瓶蓋，我連牙膏都沒擰。」

  唐可欣端著熱水出來。

  「但她試著單手扎頭髮，折騰掉了我三根發繩。」

  陳默默立即抬頭。

  「不是掉，是沒找著。」

  「垃圾桶里一根，枕頭下一根，還有一根套在門把上。」

  林凡看向她。

  陳默默埋頭喝粥。

  「當我沒講。」

  唐可欣把另一杯水放到林凡面前，沒有問他昨晚去哪兒，只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

  「睡得還行？」

  「嗯。」

  「那先坐，等她吃完，幫忙看看藥怎麼用。醫生寫的我看得懂，她非要等你講。」

  陳默默用勺子攪了兩下。

  「我怕記錯。」

  林凡坐下，把用藥時間重新寫到藥盒上。

  唐可欣在旁邊收碗，經過時，衣袖擦過他手背。

  熟悉的氣息靠近，林凡胸腹間那點殘留的燥意緩了下來。

  昨晚短暫動手時沒覺得，睡醒後經脈卻仍有些發澀。

  近來耗損一回接一回，恢復得快，也不能沒完沒了地催氣。

  他把手搭到桌邊，調整呼吸。

  唐可欣留意到他的動作。

  「不舒服？」

  「有點累，坐會兒就好。」

  她把空碗放下，沒有繼續追著問。

  陳默默卻也放下勺子，湊近。

  「要不要我唱首歌？」

  林凡抬起頭。

  「大早上，你樓下鄰居就在這兒。」

  唐可欣笑出了聲。

  陳默默捂住臉。

  「你們能不能忘了那一回？」

  「看你後面表現。」

  重新檢查過手腕，林凡確認腫脹退了些，讓她照常用藥。

  陳默默給演出負責人打了電話，結清兩首歌的費用，又發去終止後續排班的消息。

  對方想留人，她只回了一句。

  「昨晚讓我過去的是你們，出事後扶我去醫院的是別人，我得挑個能讓我安心唱歌的地方。」

  掛斷電話，她靠著椅背出了口氣。

  唐可欣替她把外套搭好。

  「我下午陪你去拿東西。」

  「不用，我已經約了物業的李姐，她下班順路陪我。」

  陳默默站起來，看了看兩人，又改口。

  「你們聊吧，我上去補個覺。」

  林凡送她到門口。

  她這次沒伸手抱，只把左拳舉到他面前。

  「昨晚謝謝，正式的。」

  林凡跟她碰了一下拳。

  門關上，唐可欣已經把桌面擦乾淨。

  林凡過去搭手，剛拿起抹布，就被她抽走。

  「你坐著。」

  「我只洗個杯子。」

  「昨晚替人打架，今天還得替我洗杯子，我這頓粥白煮了？」

  「我沒喝。」

  唐可欣轉過來。

  林凡立即補上。

  「現在喝也行。」

  她忍著笑，將鍋里剩下的粥盛了半碗。

  林凡喝完，才發現她一直沒坐。

  「有話？」

  唐可欣挨著他坐下，把手放到桌面。

  「昨天說路過，不上來。後來送默默回來，又在樓下站了一會兒就走。」

  林凡剛想解釋，她先搖頭。

  「我沒說你做得不對。我只是想，你下次有空，能不能專門來一趟？」

  這句話讓他停住。

  從認識到現在，他來她這裡，似乎總帶著別的事情。

  處理玩偶，樓上噪音，替班前吃頓飯。

  他伸手握住她。

  「今天沒別的安排，先陪你。」

  唐可欣看了看時間。

  「那幫我裝書架。」

  「這不是顧問活？」

  「朋友幫忙，包午飯。」

  她把尚未拆封的紙箱拖到客廳，又找出螺絲刀。

  林凡蹲下分好配件，她坐在一旁遞東西。

  板子不重，孔位卻有一塊打反了。

  唐可欣拿著說明書，翻來覆去看。

  「是不是裝錯了？」

  林凡將板子轉了兩遍，最後把說明書放到一邊。

  「廠家錯了，別替它認。」

  她笑著去找訂單，拍照聯繫售後。

  剩下的部分拼好，書架靠到牆邊。

  唐可欣將那隻高中時留下的水晶球拿出來，放在中層。

  林凡伸手替她扶正，手剛收回，她便靠過來抱住他的腰。

  「這回不是順路了吧？」

  「不是。」

  她抬臉吻他，比昨晚陳默默那一下擁抱認真得多。

  林凡扶著她的背，沒再把人推開。

  吻停下來時，她額頭抵在他肩上，低聲笑。

  「我早就想把那個柜子換了。」

  「為了讓我裝？」

  「為了讓你過來。」

  林凡還沒接話，手機忽然響起。

  柳如霜的名字亮在屏幕上。

  唐可欣先鬆開手，替他把手機拿來。

  「接吧，萬一有急事。」

  電話接通，柳如霜那邊傳來翻紙的動靜。

  「林凡，你現在方便聽嗎？」

  「你講。」

  「我們的配方合同還沒簽，剛才卻有人拿著一份蓋了公司章的授權書，去工廠提藥膏。」

  林凡站直。

  「誰？」

  柳如霜停了一下。

  「王曉霞。她說，你在家裡親口答應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