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未婚夫在外面

  「別往下扯，卡得更緊了。」

  林凡扣住鏈條，程小小卻急著去掰搭扣，手背撞在他的腰腹，緊接著又抓錯了地方。

  他立刻攥住她的手腕，移到一旁。

  「手放好。」

  程小小臉上發燙，還沒來得及解釋，門外已經響起腳步。

  「艾爾莎，你在裡面嗎？」

  她猛地抬頭，豎起手指抵在唇前，又伸手想把門鎖上。

  林凡先一步抵住鎖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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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門再一鎖，有理也難講清。

  程小小急得直搖頭，卻只能隔著門應聲。

  「在，裙子弄濕了，我整理一下。」

  「剛才有人看見你往這邊走，怎麼這麼久？」

  「鞋跟卡住了。」

  林凡垂頭檢查鏈扣。

  金屬環繞進皮帶扣內側，越拽越緊，連程小小的手包都吊了起來。

  他捏住扣環，拇指往外一撥。

  「啊！」

  程小小突然叫了一聲。

  門外的人立刻貼近。

  「怎麼了？」

  林凡停手，發現她兩根頭髮也纏在鏈上，方才跟著扯了一下。

  程小小捂住耳側，瞪著他，卻不敢繼續叫。

  「頭髮掛住了，沒事。」

  「要不要我進去？」

  「不用！」

  她答得太快，隨後又補了一句。

  「我馬上好，你先回去。」

  門外沉默片刻。

  「對了，你有沒有看見跟江琳一起來的那個人？」

  程小小抓著手包的手收緊。

  林凡抬起臉，沒替她接話。

  「好像去旁邊了，我沒注意。」

  「找了個保安當男伴，還當寶護著。我倒要問問，他那個顧問到底顧的什麼。」

  腳步朝另一側去了。

  男洗手間的門被推開，裡面傳來海爾森喊人的動靜。

  程小小剛要鬆口氣，林凡已經將那段鏈條掰開。

  手包落回她膝上。

  他退到洗手台邊，扣好被扯歪的皮帶扣，衣服也重新理順。

  「以後別再拉我。」

  程小小抬手摸頭髮，耳邊垂下來一縷，禮裙肩帶也被包鏈帶偏了。

  「給我張紙。」

  林凡從紙盒裡抽出兩張，放到洗手台上。

  她擦了擦手心，又將沾在裙擺上的水按掉，站起來時還在聽外面的動靜。

  林凡看著她這副樣子，剩下的話也懶得講了。

  程小小推開門，走出去兩步，忽然又回來半步。

  「剛才的事……」

  「鏈條勾住了，我替你解開。還需要別的解釋？」

  她咬住唇，沒再開口。

  外側走廊傳來江琳的聲音。

  「艾爾莎？」

  程小小關門的動作頓了一下。

  林凡隔著沒合嚴的門，聽見江琳繼續問。

  「你見到林凡沒有？他給我發了半句話。」

  「沒有。」

  程小小答完，像是覺得不夠，又添了一句。

  「他陪你來的，你都找不到，我怎麼會清楚。」

  江琳沒接這個話頭。

  程小小站在外面整理耳飾，抬起胳膊時，腕上的鑽石手鍊碰出輕響。

  「海爾森也出來找我了，一會兒不見就著急。江總監，你慢慢找。」

  她的語氣跟剛才求林凡時完全不同。

  林凡伸手推門。

  程小小已經朝男洗手間走了幾步，海爾森恰好出來，往他這邊掃了一下，視線被轉角擋住。

  「沒找著人，倒挺能躲。」

  程小小挽住海爾森，催他回去。

  「貴賓快來了，別為這種事耽誤。」

  兩人的腳步漸遠。

  江琳沒有走。

  她抱著手臂，望著林凡出來的位置。

  「獨立洗手間，藏得還挺講究。」

  「沒藏，鏈子掛在皮帶上了。」

  「我還沒問，你先把最難解釋的講了。」

  林凡把程小小拉自己出來，以及兩人過去認識的事講了一遍。

  涉及她向未婚夫編的那些話，他沒展開，只解釋她擔心舊事被提起。

  江琳聽完，伸手撥了一下他西裝下擺。

  那裡果然有條被金屬刮出的細線。

  「所以她讓你保密，你沒答應替她撒謊，她又怕被撞見，就把事情弄成了這樣？」

  「差不多。」

  「她剛才還跟我炫耀未婚夫出來找她。」

  林凡沒回應。

  江琳把他的領帶理正，手收得很快。

  「你跟我來，轉眼被前任拉進洗手間。我今晚挑西裝，是不是挑得太成功了？」

  「下次穿配送服。」

  「也未必安全，你送外賣認識的人還少？」

  林凡被噎了一下。

  江琳沒繼續逗他，朝宴會廳抬了抬下巴。

  「她的事讓她自己處理，別再單獨跟她出來。我不想今晚還得去給你找監控。」

  回到廳內，侍應生端來幾杯酒。

  林凡擺手沒拿。

  江琳還有客戶要談，帶著他回到休息區，便又被叫走。

  桌上的水換過一輪，全是加了果片的。

  他喝了一口，覺得甜味不對，索性下樓去了便利店。

  臨走前專門給江琳發了消息。

  這次總不能再找不到人。

  十分鐘後，林凡拎著兩瓶橘子汽水回來。

  一瓶自己喝，另一瓶沒開封。

  海爾森正站在入口附近跟人聊天，見到塑膠袋，伸手便指了過來。

  「林先生還挺會過日子，酒店的東西不合胃口，專門出去買？」

  「嗯，想喝這個。」

  林凡擰開瓶蓋。

  海爾森旁邊有人看了眼商標。

  「這個我上學時常喝，現在還有？」

  「樓下就有，三塊五。」

  海爾森笑了一聲。

  「倒也符合你的消費習慣。」

  那人原本伸向汽水的手縮了回去。

  林凡喝了兩口，才轉向他。

  「你的人力工作，連別人買飲料也要審？」

  「開個玩笑，別這麼敏感。」

  「那你笑你的，我喝我的，互不耽誤。」

  林凡從他身邊過去，走到江琳旁邊。

  江琳接過沒開封的那瓶，沒有嫌包裝便宜，先放在桌邊。

  「先別走遠，凌氏的人快到了。」

  「哪家凌氏？」

  「凌天寒負責的那家。」

  林凡停下擰瓶蓋的手。

  江琳見他有反應，接著解釋。

  「這次總公司組織幾家業務公司參加項目競標，我們信達負責實際方案。標書已交，今晚主要是見面，後續還有技術和商務評審。」

  她朝海爾森那邊看了一眼。

  「他在總公司管人，也替另一家關聯公司牽線，所以這幾天格外愛往我們這裡湊。」

  林凡這才理清關係。

  「見過面就能定？」

  「當然定不了，但連負責人的問題都答不上來，後面也難辦。」

  江琳把手裡的資料放好。

  「章總等會兒也過來，你不用替我攬項目，陪著就行。」

  宴會廳大門忽然打開。

  入口處的人紛紛停下交談，幾位負責人迎了過去。

  走在中間的男人抬手跟人打招呼，轉身時動作稍慢，另一隻手還護著胸前。

  林凡皺了皺眉。

  凌天寒的骨裂還沒養好，竟又跑來參加晚宴。

  海爾森已經快步上前，整理完袖口便伸出了手。

  「凌總，久仰，我是——」

  凌天寒卻朝林凡這邊望了過來。

  他腳下一頓，隨即繞開面前的人。

  「小凡？」

  林凡放下汽水。

  凌天寒已經走到跟前，先握住他的手，另一隻手搭上他胳膊。

  「你怎麼也在這裡？早知道你來，我就讓司機去接了。」

  江琳手裡的資料往下一滑。

  海爾森還站在通道中央，伸出的那隻手，半天沒收回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