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肉沒入口就動手？

  回程車開到一半，王曉慧便開始反胃。

  林凡趕緊撐開袋子。

  她吐完，連抓住袋口的力氣都沒了，靠著車門不停喘氣。

  司機把窗戶降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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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去醫院？」

  林凡看過她的狀態，報了附近急診的名字。

  王曉慧拉他袖子。

  「回家，我就是喝多了。」

  「先讓醫生看。」

  折騰到回家，已過了十一點。

  酒精反應，暫時沒發現別的異常，醫生把需要觀察的情況交代了一遍。

  林凡將說明單放在茶几上。

  王曉慧坐在沙發邊，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我洗澡。」

  「先坐穩，我給你拿毛巾。」

  她不肯，只覺得衣服貼著難受。

  林凡確認她能站穩，替她放好換洗衣服，又把浴室門留了道縫。

  「別鎖門，摔了喊我。」

  熱水開得不大。

  林凡靠在沙發上等，剛才一直撐著的精神終於松下來，眼皮越發沉。

  手機從掌心滑到腿邊，他伸手撈住，順便看了一眼消息。

  官虹發來回復。

  盛語兒租的是短租房，登記信息還在核實。

  那張報案照片也有問題，受理編號屬於別的事件。

  林凡回了一句明天配合補充，才將手機擱下。

  再睜眼時，王曉慧已經洗完，坐到了他身邊。

  頭髮只擦了一半，肩頭還滴著水。

  「怎麼不吹乾？」

  他起身拿吹風機，被她拽了回來。

  王曉慧抱住他，臉挨著他的頸側。

  「你最近怎麼總不回家？」

  林凡扶住她。

  「我剛去接你回來。」

  「我不是講今天。」

  她鬆開些，抬頭盯著他。

  「柳如霜，江琳，還有那個警察……為什麼都找你？」

  林凡把她濕發撥到毛巾上。

  「明天清醒了再談。」

  「現在不能談？」

  她忽然湊近親他。

  林凡側開臉，手托住她肩膀，沒讓她失去支撐。

  王曉慧一怔，隨即抓住他手腕。

  「你嫌我了？」

  「你現在喝多了。」

  「我是你老婆。」

  「所以更不能趁你醉著，把一堆問題糊弄過去。」

  她盯了他半天，忽然沒了聲。

  林凡拿來吹風機，坐在後面替她吹頭髮。

  風聲開著，王曉慧又斷斷續續講了幾句話。

  有埋怨，也有連她自己都接不上的解釋。

  提到陳東升時，她忽然抓住毛巾。

  「我沒想跟他走。」

  林凡關小風量。

  「我聽見了。」

  「曉霞講有幾個客戶，我去了才發現，他們早就熟……」

  她揉著額頭，後面的話越來越輕。

  林凡沒有趁機追問。

  等頭髮幹了，他扶她回房，放好水杯與垃圾桶，重新確認呼吸平穩。

  臥室門留著。

  他回到沙發，連抱枕都沒找，靠下便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房裡先傳來腳步。

  王曉慧站在沙發前，看著他，又低頭看自己的睡衣。

  「昨晚你……」

  「沒什麼。」

  林凡坐起，脖子又酸了。

  「你吐了一回，去過急診。回家洗澡，我替你吹頭髮，然後各睡各的。」

  王曉慧沒動。

  幾段記憶似乎接上了。

  她伸手按住額角，過了半天才開口。

  「我是不是講了很多難聽的話？」

  「你還沒講完就睡了。」

  她臉上發熱，轉身收茶几上的袋子。

  急診單、藥店收據、兩瓶沒喝完的水。

  每拿一件，她動作便慢一點。

  林凡去洗臉，出來時，桌上已經有了熱水和早餐。

  王曉慧坐在對面。

  「陳東升那邊，我以後不單獨去了。」

  「別只講單獨。昨晚你到底怎麼被灌成那樣，自己理清楚。」

  「我會。」

  她拿起湯匙，又放下。

  「你身邊那些人……」

  林凡看著她。

  王曉慧停了片刻。

  「等周末，一起談。」

  這回她沒有避開。

  林凡應了一聲，沒在早餐桌上繼續爭。

  白天他補了覺，又去配合盛語兒那邊的記錄。

  對方使用過的幾個號碼都需要核查，租房聯繫人也沒再回復。

  林凡拿到自己的隨身物品，回美容院看了一遍顧客複查情況。

  忙到夜裡，胃裡早空了。

  老街燒烤攤還沒收。

  林凡點了肉串和一碗麵，坐下剛剝開一次性筷子，旁邊巷子裡便傳來腳步。

  一個中年男人踉蹌衝出來。

  衣服上全是血，右手捂著側腹，左手撐過桌角，險些把一隻碗帶下去。

  「讓開！」

  後面追來的男人拎著砍刀，衝出巷口便朝中年男人劈。

  中年男人跌出去，滾到路邊。

  刀沒砍中，追趕的人卻嫌桌子擋路，一腳踢翻。

  湯麵扣了一地。

  剛端來的肉串也跟著落下。

  林凡手裡還捏著筷子。

  攤主愣了半瞬，趕緊拉著旁邊客人往後退。

  持刀男人抬腳要追，衣領突然被扯住。

  「桌子扶起來。」

  他扭頭，看見林凡站在身後。

  「滾！」

  「還有這碗面，二十串肉，賠錢。」

  男人罵了一句，回身揮刀。

  林凡鬆開衣領，扣住他持刀手腕往外一擰，膝蓋撞上對方肘下。

  砍刀脫手，砸到空椅子上。

  林凡隨後一腳踹在他腰側。

  男人撞進兩張塑料凳之間，翻了半圈，半天沒能起來。

  巷口又衝出四個人。

  有人認出同伴被打，連逃跑的中年男人也不管，掄著棍子直奔林凡。

  攤主在後面大喊。

  「報警了！別打！」

  林凡往路邊退了半步，把攤主擋在身後。

  第一根棍子落下，他抬手托住對方腕部，另一掌推在肩窩。

  那人胳膊一軟，棍子掉了。

  第二個人撲得太快，直接撞上同伴。

  林凡順勢各補一掌，讓兩人跌向沒人的空處。

  剩下兩個一前一後包過來。

  他側身繞過桌腿，抓住前面那人的袖子，借對方沖勢帶過半圈。

  後面那根棍子打空。

  林凡轉身，掌根落到持棍者胸前，力道送到便收。

  那人一屁股坐在路牙上，捂著胸口直咳。

  最後一個轉頭想跑，被林凡拽住後領，按到翻倒的桌子旁。

  「先扶桌子。」

  男人哆嗦著伸手。

  鐵桌扶起，湯水還在往下滴。

  林凡撿起沒沾湯的筷子包裝，看了看攤主。

  「剛才點的，重新做一份。」

  巷子另一頭，中年男人拿著一根撿來的鐵棍，扶牆折返。

  他一瘸一拐走近，準備幫忙。

  抬眼看清地上幾個人，手裡的鐵棍停在半空。

  林凡朝他點了一下。

  「來得正好。」

  中年男人咬著牙。

  「兄弟，謝……」

  「先別謝。」

  林凡指向他捂著的傷口。

  「你這血再流，飯錢沒結，你人先沒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