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還怎麼好好吃飯

  一點二十七分。

  林凡換好衣服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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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到公司，秦瑤的消息便彈了出來。

  「你人呢？」

  林凡發去保安室的照片。

  對面隔了好一會兒才回。

  「你……不許把今晚的事告訴我姐。」

  林凡盯著那行字，沒有立即回復。

  老周正提著包往外趕，看見他到了，連著道了兩次謝。

  「交接寫好了，三樓窗戶有扇沒扣嚴，後面巡樓順手看一下。」

  「家裡有事先去，路上慢點。」

  人走後，林凡才回秦瑤。

  「隱私我不往外講，你先睡。昨天那幾名孩子，複查情況記得告訴我。」

  秦瑤發來一個點頭的表情。

  接著又補一句。

  「師父早安。」

  林凡把手機扣在桌上，忍不住揉了揉臉。

  這徒弟收得，規矩才立下，稱呼就讓她叫出了別的意思。

  天亮交班，他買了早餐回家。

  王曉慧已經起床，正在熨一件襯衣。

  「昨晚又不回來？」

  「在外面吃飯，後面忙了一陣，夜裡替老周頂班。」

  「跟誰吃的？」

  「官虹，一個警察，下午幫她攔過持刀的人，請我吃飯答謝。」

  王曉慧手裡的熨斗停了。

  「你又跟人動手了？」

  「沒傷著。」

  林凡把早餐放下。

  他沒有提秦瑤，也沒有把那場治療一項項講出來。

  這份隱瞞讓他在餐桌邊多站了兩秒，最後只問了一句。

  「這周什麼時候談？」

  王曉慧把熨斗扶正。

  「我先把手頭的事處理完。」

  她避開這個話題，拿起手機。

  「曉霞約我逛街，今天中午不在家。你補覺吧，別又睡醒找不到飯。」

  林凡應了一聲。

  門關後，他洗漱躺下。

  手機很快收到秦瑤的消息。

  三個孩子返回醫院以後狀態穩定，已經能正常交流，後續檢查仍在進行。

  小鳴吃了半碗粥，還嫌爸爸剝的雞蛋不好看。

  林凡看到這裡，胸口才真正松下來。

  官虹的消息緊跟著到了。

  「下午一點，萬盛商場南門。」

  「你睡醒回我，別一整天不開機。」

  他回了個好，設好鬧鐘。

  ……

  臨近一點，林凡到南門時，差點從官虹身邊走過去。

  她穿著一條修身連衣裙，長度到膝上，腿上是黑色絲襪，腳下換了高跟鞋。

  包掛在沒受傷的那側，另一隻手不時扯一下裙邊。

  見林凡停下，她先皺眉。

  「認不出來了？」

  「確實跟昨天不太一樣。」

  「後悔穿了，走兩步都覺得有人看。」

  林凡朝鞋子看了看。

  「你平時不穿高跟？」

  「單位穿這個怎麼跑？」

  「也是。」

  他笑了一下。

  「不過好看，真話。」

  官虹原本還想扯裙子的手停住。

  「沒哄我？」

  「我連誰的班都沒哄好，專門跑來哄你？」

  她終於笑出來，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那走慢點，我穿這鞋下台階不太熟。」

  林凡配合著放慢腳步。

  走了十幾米，她似乎終於適應些，開始跟他聊昨晚的後續。

  孩子的回憶零碎，都提到有人給過吃的，還聽見過金屬敲擊聲。

  但具體人物和路線，需要專業人員慢慢引導核實。

  「別急著拿他們的話拼成完整經過。」

  林凡提醒。

  「嗯，柳隊也是這個意思。」

  官虹側頭看他。

  「武進今天請假了。」

  「胳膊讓你擰了？」

  「沒有，他自己沒臉再跟我提約會。」

  林凡沒有接著挖苦。

  昨天那些話夠難聽，可案子還沒完，留著力氣處理正事更要緊。

  進飯店以後，官虹特意當著服務員的面確認。

  「白水，不要酒，不要米酒，含酒精的飲料都不要。」

  服務員聽得一愣。

  林凡忍著笑。

  「她昨天吃過虧，麻煩核清。」

  「昨晚那家老闆已經聯繫我了，記錄也都留著。」

  官虹坐下，把包放在內側。

  「不過今天找你，還有件正事。」

  「你這頓約會，附帶的工作不少。」

  「先約會，吃完再問。」

  她把菜單推過來，態度倒爽快。

  兩人點了三菜一湯，沒再擺滿一桌。

  等菜的時候，官虹拿出一個小袋子。

  裡面是新買的便攜手電。

  「給你巡樓用，別老拿手機照，摔一次比它貴。」

  林凡試了試，光束很穩。

  「你送東西挺實用。」

  「總不能送你手銬。」

  他抬頭。

  官虹反應過來，端起水杯擋住笑。

  「工作工具，不外借。」

  林凡把手電收好，又詢問她耳後的灰痕有沒有不適。

  今天那道痕跡淡了些，但沒有完全消失。

  他準備飯後找個安靜地方處理。

  官虹點頭，起身去了衛生間。

  林凡等菜上齊，給她留好位置。

  幾分鐘後，她回來坐下，沒馬上拿筷子。

  「洗手間人多？」

  「還好。」

  回答比剛才慢。

  林凡替她把湯碗推近，她卻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

  臉頰有點紅。

  「空調太熱？」

  她搖頭。

  林凡正要再問，小腿忽然被輕輕碰了一下。

  起初他以為桌下空間窄，不小心撞到。

  可下一刻，那一下又來了。

  他把腿往後挪，觸碰卻跟著過去。

  林凡放下筷子，掀起桌布一角。

  官虹已經脫下一隻高跟鞋，覆著絲襪的腳貼在他腿側。

  他立即放下桌布。

  「官虹。」

  她抬臉看過來，眼裡泛著不正常的紅。

  林凡胸口一沉。

  剛才還會為一句玩笑臉熱的人，這會兒卻只顧靠近，連受傷的胳膊碰到桌沿都沒有收。

  「你在衛生間碰見誰了？」

  「林凡……」

  她沒有回答，反倒站起身繞過桌角。

  林凡先扶住她的肩。

  「看著我，認得這是什麼地方嗎？」

  官虹攥住他衣服，往前靠得更緊。

  她跨過一步，竟直接坐到他腿上，抬臉便要親。

  林凡偏頭避開，唇印卻落在了臉側。

  他迅速按住她的肩背，沒有讓她繼續。

  旁邊端菜的服務員已經停住腳步，尷尬地站在兩步外。

  「先生，女士，我們這裡是用餐區。」

  林凡托穩官虹，伸手擋住她還要靠近的動作。

  「麻煩拉一下旁邊的屏風，再叫位女員工過來。」

  服務員還在猶豫，官虹忽然攥得他衣領發緊。

  林凡摸到她腕側，耳後那道灰氣竟猛地翻了上來。

  他抬頭看向通往衛生間的走道。

  一個戴口罩的年輕女孩正在收起手機。

  與他對上後，對方立刻轉身，推開了消防通道的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