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拿下
聽見秋棠的名字，護衛連忙擺手:「算了，那是女擅長快劍，如果是比試切磋，我未必能贏，如果生死相搏，是找之內，我可取她性命。」
「那倒不必，真把她傷了，往後我的日子也不好過。」秦川無奈嘆氣。
另一邊，昭國公府後門的打鬥已經一邊倒。
國公府這些砍價護院的家庭，在吳朗和周源手下，撐不過三招便倒地。
沒過一會，地上已經躺倒一大片。
剛才開門的中年管事，看著這群氣勢洶洶的人，強壓這恐懼厲聲質問:「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來頭?」
「在國公府鬧事，是要株連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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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罪?」秦川輕笑一聲。
他正要開口，遠處忽然傳來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
「是玄監司的人！」吳朗扭頭看向周源，低聲提醒。
「哼，玄監司來了，你們死定了。」中年管事見狀，臉上重新浮起陰狠的笑容。
周源上前一步，抬手狠狠一巴掌打在管事臉上。
他冷聲呵斥：「你眼瞎了？看不見老子身上穿玄鑒鎧甲？」
嘩啦啦……
一堆巡街玄監司趕到巷口。
看見巷子裡混亂的場面，士卒們立刻拔刀，緩步上前：「此處發-何事？」
「救命啊大人！」
「這群人闖入國公府行兇，還冒充我們玄監司，快吧他們全部都拿下。」挨了一巴掌的中年管事捂著臉，如同看見救救星一般，朝著趕來的玄監司高聲求救。
鏘！
一片拔刀聲響，趕來的玄監司什長厲聲喝道：「膽大包天，敢在昭國公府作亂，全部拿下，膽敢反抗，就地斬殺。」
「哈哈，你們全都要完蛋。」中年管事面露怨毒。
「吵吵嚷嚷煩死人。」周源不耐，太監狠狠踢了管事一腳，直接踢碎了他好幾顆牙齒。
管事捂著嘴，痛得在地上左右打滾，殺豬一般哀嚎。
「玄監司在此，還敢當中行兇？」帶隊的什長面色一沉，高聲呵斥。
「老江火氣挺大啊。」周源抬眼，緩緩看向這名什長。
江什長定睛一看，看清來人是周源，臉色驟變：「周將軍！您怎麼會在這裡？」
其餘玄監司士卒也看清周源的樣貌，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周源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對著上司拔刀，無異與自毀前程。
講什長連忙收刀，小跑上前，恭敬行禮：「將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們不用插手這事。」周源擺擺手。
「可是將軍……」江什長緬陸說為難，這篇坊區今夜歸他帶隊巡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如果置之不理，日後上頭追查，他難辭其咎。
周源見下屬敢質疑自己的吩咐，臉色一沉，正要發作。
秦川快步踏出一步，臉上笑意盈盈看向江什長：「你只管按規矩向上呈報，稍後我們一行人自會入宮面聖，吧前因後果稟名。」
話音落下，他伸手自懷中摸出一錠白銀，隨手拋到講什長面前：「今夜勞煩諸位兄弟在外值守奔波，這點薄銀權當請打火喝熱茶。」
這些玄監司的士卒品階低下，不過是恪守本分當差謀生，秦川無異為難這群底層討生活的人。
江什長伸手穩穩接住銀子，心頭一陣錯愕，抬眼問道：「不止閣下尊姓大名？」
「在下秦川，定國公府世子。」
秦川語氣平和，仿佛只是隨口通報一個尋常名號，可這話傳入江什長耳中，臉色驟然大變。
他慌忙捧著銀子往前送回去，神色一下子恭敬起來：「原來是定國公府世子，我們本就是同氣連枝，屬下萬萬不能收下這銀子。」
定國公府在大周的軍隊體系中，分量極重，根基深厚。
自打聽問琴日乃是定國公府世子，在加上前些日子秦川在御書房舌戰一眾大儒，借一首詩作談及邊關疾苦、針對腐儒的事跡傳開之後，菌種將士對他的印象早已全然改觀。
從前那個在京師城傳遍紈絝敗家名聲的秦川，不知不覺在武官圈子裡已經成了風頭正盛的後生。
江什長哪裡還敢收下這銀子。
秦川看了一眼他送回來的銀子，輕輕擺手：「收下便是，兄弟們整夜巡街辛苦，這點銀子，等值守結束，大家湊在一起打打牙祭，喝點酒輕鬆輕鬆。」
「可是世子……」
江什長依舊遲疑，還想再推遲幾句。
秦川抬手：「時間太平，皆是將士用生命換來，將士自然該享幾分安樂。」
「諸位戍守京師、護佑百姓，實屬不易，只管收下。」
江什長還是滿臉為難，站在一旁的周源看他磨磨蹭蹭，抬腳就是踢出去：「你怎麼著半扭扭捏捏，跟個女人一樣，人家讓你拿著你收下就是。」
「咳咳……那屬下便多謝秦工是賞賜。」江什長連忙躬身道謝，開開心心吧銀子收進懷裡。
跟著他一同巡街的士卒們，也紛紛開口道謝。
秦川拿出來的足足五十兩，這筆錢足夠他們這一堆人好好吃喝一頓，就算想去教坊司尋個樣貌周正的樂姬作陪，御前也綽綽有餘。
一眾玄監司士卒各個咧嘴笑起來。
另一邊，剛才挨了一腳，滿口牙齒雖咯的昭國公府管事，眼看秦川居然當中給巡防的士卒賞銀，當即激動叫嚷起來。
只是他嘴唇高高腫起，口齒漏風，含混不清，在場之人壓根聽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
也算他運氣好，旁人聽不清他的話，不然就憑他這番話，免不了再挨一頓揍。
又痛秦川簡單對好說辭，江什長便領導著這支巡防隊伍離去。
秦川的目光緩緩掃過地上幾個躺著裝暈的國公府家丁，語氣冷下來：「你們裡頭派一個人就不，把昭國公請出來，我有話要同他當面對質。」
其中一個家丁渾身發顫，小聲回話：「我家國公也今夜輪值當差，並不在府上。」
聽見這話，秦川輕輕皺眉：「既然國公不在，那就把你們府里的世子宋輝叫出來。」
回話的家丁當即低頭，聲音弱弱：「世子中午便前往了教坊司，到現在還沒回來。」
秦川輕笑搖頭，眼底帶著幾位玩味：「沒想到這位宋世子倒是好興致，逍遙得很。」
「大哥要不要我直接帶人前往教坊司，把宋輝抓回來？」吳朗在一旁按捺不住。
「不必勞師動眾。」秦川神色從容，轉頭看向身側的周源：「你身為玄監司武官，調派幾個手下把這些拿下的人犯一柄押送刑部收監候審。」
「好。」
周源點頭，立即招呼隨同前來的幾名玄監司士卒，取出自己的身份腰牌交給他們，吩咐他們押著國公府這批人趕往刑部大牢。
看著一行人押著人犯走遠，吳朗扭頭看向秦川：「大哥，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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