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計劃落空
「嗯？！！」
景和帝冷冷瞪了宋南一眼。
宋南渾身一抖，嚇得急忙開口：「臣知罪！」
景和帝冷冷笑了笑：「好，既然都知罪便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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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二人在大殿之內當眾鬥毆，全然不吧朝廷法度放在眼裡，膽子著實太大，依昭我大周律例，二人理當流放三千里。」
說完，他的視線掃過大殿上文武百官：「諸位卿家若無異議，此事便這麼處理，將他們二人一併流放。」
宋南整個人當場傻眼，目瞪口呆。
明明挨打的是自己，怎麼到頭來自己也跟著流放了？
滿朝文武同樣一臉錯愕和驚訝看著景和帝，一時間誰都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站出來替宋南求情。
若是開口求情，陛下真的就此赦免宋南，那豈不是連秦川這紈絝也順勢逃過責罰？
另一邊的武將們，心底倒是巴不得宋南受些處罰，可這事又一併牽連到秦川，眾人一時之間進退兩難，不知如何是好。
大殿之內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
就在這時，秦如霜踏出一步，躬身行禮：「陛下，此然處罰未免過重，我弟秦川年紀尚小，行事頑劣，肯客氣陛下網開一面。」
周哲腦子也轉得快，緊跟著連忙上前求情：「陛下，秦川乃是頭一回上朝，朝堂規矩尚且不熟悉，情有可原。」
「還望陛下看在他是初犯的份上，從輕發落。」
其餘武將見狀，這會也紛紛出口幫秦川說話。
文官這邊也很快反應過來，一名隸屬明王派系的御史當即站出來：「陛下，雖說昭國公還手了，但事端本就是秦川率先動手挑起，懇請陛下凱恩，赦免昭國公的罪責。」
一眾文官緊跟著齊聲附和。
景和帝臉上寫滿不耐：「原本朕本打算私下了結此事，是你們口口聲聲要按律例處置，如今朕當真依照律例處罰，你們反倒又不樂意了。」
他話音一頓，冷冷掃過滿朝的群臣：「你們這是在拿朕尋開心嗎？」
滿殿大臣頓時閉嘴，一個個低下頭。
景和帝又看向裴越：「裴相你來說說，此事朕該不該依法處置？」
忽然被點名，裴越咯噔心臟漏跳了一下，感覺心臟被人用手狠狠捏了一下。
剛才叫嚷得最凶，極力鼓動陛下按律例嚴懲秦川的人恰好就是自己，如今陛下當眾點名讓自己表態，這不是等於直接將自己架在火上烤嗎？
自打午門外和秦川起過爭執後，他今日處處碰壁，事事不順。
可事到如今，自己萬萬不可直接推翻剛剛說過的話。
思忖片刻，裴越躬身開口：「回陛下，依臣之見，此事還是應當聽聽兩位當事人的想法。」
景和帝看向秦川和宋南二人。
宋南連忙拱手：「陛下，依臣之見，實在不必鬧到流放這一步，我和秦川都有過失，此事不如從長計議。」
景和帝問道：「如何從長計議？」
「臣以為這不過就是一件小事，不如我和秦川二人就此握手言和，化干戈為玉帛。」
景和帝點點頭，看向秦川：「秦川你意下如何？」
秦川笑笑：「陛下，臣又沒吃虧，怎麼樣都行。」
這話一出，周圍不少大臣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景和帝也是暗暗好笑，揮揮手：「也罷，既然你們兩個當事人都沒有意義，這件事就此作罷，退朝！！」
話音落下，他不給任何人繼續開口的機會，一把撩起龍袍，徑直起身離去。
他實在是怕了孫元明又梗著脖子繼續死諫，非要閉著自己把這門婚事給退掉。
「恭送陛下！！」
文武百官一同躬身行禮。
這一場針對秦川的朝堂問罪，就這麼戛然而止。
唯獨秦川心裡感到失望，折騰了半天，和長安公主的婚事終究還是沒能解除。
不過日後還有機會，他倒也沒太放在心上。
孫元明看著景和帝快步離去的背影，輕輕挑眉，搖頭嘆氣。
皇宮門外。
秦如霜冷冷盯著秦川。
秦川咧嘴輕笑：「老姐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
秦如霜嘆了口氣，神色認真：「這幾日行事安分一些，宋南吃了那麼的虧，說不定暗地裡會找機會報復。」
「老姐放心，我出門帶上十幾二十個侍衛，誰敢來找麻煩？保管打得他媽都不認得。」
「罷了，我知道你還要去碼頭那邊打理事務。」
秦如霜想了一下：「這幾日就讓秦三跟著你，貼身護佑你的安全。」
「多謝老姐。」
「碼頭那邊各方勢力盤根錯節，要不要再給你多調撥一些人手？」
「暫時不用，如今各個碼頭的局勢大體已經摸清楚了，我們手下的人也可以正式入局接手事務。」
「那你放手去做便是，宋南還有明王那一伙人，老姐我會替你盯著。」
「老姐你就是我的定海神針，有你在，我做事全然沒有後顧之憂。」秦川笑容燦爛，看向身旁的秦如霜。
「行了，少在我面前拍馬屁。」秦如霜看著如今弟弟有出色了，眼裡滿是欣慰。
外人或許還以為自己弟弟是紈絝世子，但事實上弟弟比很多大臣官員都要厲害。
姐弟二人又聊了一會，秦如霜坐上馬車離去。
秦川則是帶著秦川等人，直奔東郊碼頭而去。
……
接下來幾日，秦川著手在各處碼頭籌建順風商會，東郊碼頭更是聚集了大批勞工與流離的災民。
這些人全部匯聚於此，有條不紊出工幹活，趕工修建疏順風商會的東郊碼頭據點。
順風商會的工地之外，秦川背著受，隨口哼著小曲，四處巡視。
「秦公子您可真是手筆驚人啊！！」
胡商石敢當站在一旁，對著秦川豎起大拇指，滿臉笑容：「小人實在佩服，這才過去多久，你就從一間小店的東家做到如今這般局面。」
秦川輕笑看了他一眼：「少在我面前拍馬屁，怎麼？手搖鼓風機全都賣完了？」
石敢噹噹即笑起來：「何止賣光！轉手之後價錢翻了好幾倍，托公子鴻福，這會小人著實跟著賺了不少銀子。」
「賺到就好，往後還有別的好貨給你，這樣你也就不會總想著跟我討價還價。」
「公子放心，往後公子定什麼價格就什麼價格，小人絕不再還價。」
「那就最好。」
胡商忽然兩眼放光：「公子你開個價！可否將手上的奶茶批賣給我？」
「小人打算販運到西域去售賣，將來定能助公子成為天下最富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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