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朝堂上揍人

  這話擺明了就是在暗諷秦川是有人生沒人叫的禍害。

  景和帝挑眉，臉上的神色逐漸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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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的父兄為國捐軀，當初更是為了救下先帝和自己才會戰死沙場，如今這份英烈過往反倒被人揪出來當做功績秦川的把柄。

  景和帝又怎麼能接受這樣的事情。

  砰！！

  他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聲音極大，迴蕩在大殿上空：「宋南聽你這番話，莫非是再怪罪朕對忠良之後疏於照拂？」

  宋南被嚇了一跳，急忙開口：「臣不敢！」

  「臣絕無此意！！！」

  一旁的秦如霜當即勃然大怒：「宋南，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依我看，倒是你爹死得太早，沒把你教明白，今日我便替你那戰事沙場的父親，好好管教管教你。」

  話音落下，她擼起袖子，當場就要上前動手教訓宋南。

  宋南卻半點慌亂沒有，一副理直氣壯模樣：「本官不過實話實說罷了，莫非秦大小姐覺得你弟弟品行端正，在外的名聲很好不成？」

  秦如霜臉色鐵青，正要開口反駁，秦川忽然從後面走上來。

  「昭國公是吧？」秦川看向宋南，臉上的輕笑嗆著一抹冷色。

  宋南一臉鄙夷看了秦川一眼：「怎麼？你這紈絝子弟還想教訓我？」

  「昭國公你熟絡我秦川不學無數，我沒什麼可辯駁的，可你不該拿我爹娘說事，這件事我絕不能忍。」

  「事實本就如此，本官不過道出實情。」

  「上朝之前，在午門外，老姐叮囑了我不少朝堂上的規矩，我全部記在心裡，但她同樣也教過我，如果遭人言語冒犯，應當如何回應。」

  秦川一邊說，一邊緩步走上去，想著宋南走去。

  宋南看見秦川步步逼近，已然不慌，嘴角輕輕上揚：「那本官倒要領教一番。」

  今日自己所言句句屬實，並無半分諾早，自然不會懼怕秦川。

  秦川心裡正盤算這該怎麼再添一把火，順勢把婚事攪黃，沒想到宋南直接主動送上門來，那還有什麼好遲疑的！

  秦川緩緩走到宋南面前站定，二人四目相對。

  滿殿文武官員全部疑惑看向秦川，誰也猜不到他打算幹什麼。

  「那便是……」

  秦川故意拖長語調，嘴角輕輕上揚，猛地揚手狠狠打過去：「去你娘的！！」

  啪！！！！！

  一道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驟然響起，在大殿上迴蕩，久久沒有散去。

  秦川年紀雖小，體魄卻十分強壯，再加上宋南完全沒有防備，這一巴掌直接打得他踉蹌後腿好幾步，堪堪站穩。

  宋南穩住腳步，一手捂住火辣辣的臉頰，怒指秦川：「豎子，你竟然敢動手打我？」

  「我跟你拼了！！！」

  宋南猛地撲向秦川。

  秦川當即又揮起拳頭，跟他扭打在一起，一通亂拳招呼上去。

  「來人，快拉開，立即分開他們兩個。」

  景和帝氣得霍然站起。

  大殿之上頓時亂作一團。

  片刻功夫，殿外值守的玄監司侍衛快步衝進來。

  帶隊之人正是梁國公世子周源。

  一見殿內亂象，周源二話不說，領著手下徑直衝上前，第一時間上前制住了宋南。

  一眾文官本來很忙著上前勸架，見宋南已經被侍衛按住，一個個猛猛鬆了口氣。

  剛才混亂直諫，秦川已經掙脫開來，恢復自由。

  就在周源帶人衝進來的那一瞬，秦川便已經和他飛快交換了一個眼神。

  剛一脫身，秦川兩步衝到宋南面前，抬手啪啪又是兩計耳光，出手很重。

  頓時間，大殿所有人都傻眼了，有人更是目瞪口呆。

  周源見光也不敢耽擱，急忙高聲叫起來：「還愣著做什麼？快，把他也拿下。」

  幾名侍衛立即上前把秦川給按住。

  秦川被押著，臉上卻帶著幾分得益，笑著看向宋南。

  宋南只覺得腦子裡血氣翻湧，恨不得撲上去一口要死秦川。

  「你，你……」「宋南氣得渾身發抖，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

  好傢夥，這幾巴掌大得乾脆利落……一旁的周源心中暗爽，表面上不動聲色。

  周哲毫不掩飾，幸災樂禍看著狼狽的宋南。

  其餘一眾官員大臣也都忍不住暗暗發笑。

  這些年來武將們在朝堂上處處受文官打壓，嘴上辯不過，陛下又不許在殿內動粗，平日裡一直憋著，如今親眼看著有人當眾狠狠教訓了文官，只覺得渾身痛快。

  「秦川你這小子！！」秦如霜看著自己弟弟，一臉哭笑不得，低聲罵了一句。

  「好大的膽子！！！」

  裴越表面上裝出一副怒火中燒模樣，豈是心底里也是暗自竊喜。

  他原本還擔心顧念舊情的陛下旨意會保全這門婚事，這下好了，秦川竟直接在大殿當著滿朝文武動手打人，他跟長安公主的婚事，必定會黃了。

  裴越當即朝景和帝拱手進言：「陛下，秦川此子頑劣狂妄，竟然膽大到在大殿之上毆打朝廷重臣，此事從沒有過，陛下若是不嚴加懲罰，實在難以安撫眾臣人心。」

  「懇請陛下嚴懲秦川。」

  「懇請陛下嚴懲秦川。」

  「……」

  一眾文官緊跟著齊聲大叫起來。

  秦川聽著這些叫聲，心底反倒一陣舒坦，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在的灰塵，抬眼看向景和帝。

  心說……這下這門婚事總該是要退了吧！

  景和帝挑眉，無論如何都得把秦川保下來。

  還沒等他開口，裴越忽然又開口：「陛下，秦川當眾毆打朝廷大臣，依照大周律例，最輕的處罰也是流放。」

  聽見這話，宋南順勢噗通一聲跪下去，嗷嗷痛哭起來：「陛下啊，還請陛下替老臣做主！！！」

  此刻宋南心中無比憤恨，恨不得手撕了秦川，當著滿朝文武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給打了，自己這張老臉算是徹底丟光。

  秦川索性兩手一攤：「陛下，臣和昭國公頂多算是互毆，並不您給算我但方面毆打他，既然要判流放，理應我們兩個人一同流放。」

  「一派胡言！！分明就是你先動手打我。」

  「你敢說剛才你沒有還手？」

  不等宋南來得及回懟，秦川挑眉笑道：「昭國公，我明白你的心中惱火，只是還請你三思，這麼多大臣全都親眼看著，你若是睜眼說瞎話，那便是欺君大罪。」

  「你，你……」宋南氣得怒指秦川的左手都發顫起來。

  「夠了！！」

  「全都給朕閉嘴！！」景和帝又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他深深吸了口氣，怒視秦川與宋南：「還嫌不夠丟人？」

  「竟然敢當著朕的面在大殿之上鬥毆，膽子真是不小啊！！」

  「秦川你可知罪？」

  「臣知罪！！」秦川躬身行禮回應。

  乾脆利落。

  景和帝表面上是生氣的，但心底里卻又被秦川這樣的舉動給整笑了。

  他強忍笑意，看向宋南：「昭國公你可知罪！！！」

  「這，這……」

  宋南一時間答不上來，「這」了半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