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彈劾秦川

  話音落下，秦川抬眼，目光直直掃過剛才出言疾風自己的那幾名文官，幾個人慌忙低頭，不敢與他目光對上。

  原本他們一位裴越出面，自己便算是有了靠山，眼下才看得明白，這點靠山根本頂不住。

  如果這世子當真派人守在宮外下手，他們根本避無可避。

  裴越皺眉，看向秦川：「秦世子，諸位皆是朝堂同僚，何必做得如此過分？」

  秦川挑眉笑了笑，絲毫沒有半分顧忌裴越顏面的樣子。

  裴越眉頭皺得更加緊。

  

  一旁的秦如霜倒是露出輕笑，抬手拍了一下秦川肩膀：「老弟，我能教你的也就到此為止，往後便看你自己怎麼做了。」

  「老姐放心，我絕不會丟了我們定國公府的名聲。」

  「好，好樣的，老弟你已經有未來定國公的風骨。」

  秦如霜隨即看向裴越：「裴相如果有閒心來管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倒不如多思索如何魏朝廷開源，平日裡朝堂之上，次次都市你在提議節流的恩師情，再這麼下去，莫非往後朝廷還要叫官員自掏腰包才能做官不成？」

  裴越咬牙，剛想出言反駁，就聽到一道銳利的宦嗓音傳搞出來。

  「時辰已到，請諸位打人上朝。」

  眾人當即停下爭論，整理好身上的官袍，列隊浩浩蕩蕩向著大殿走去。

  踏進大殿，景和帝已然端坐在龍椅之上。

  等到文武百官全部按位次站定，站在數級台階之上的司禮監太監高聲喊：「上朝！！！」

  群臣同時躬身拱手：「臣等參見陛下！」

  「平身。」景和帝輕聲叫了一句。

  一眾官員直起身子。

  景和帝拿起桌案上的奏摺，與百官依次議事，一件件政務很快便商議定案。

  秦川聽得百無聊賴，悄悄挪到一旁的盤龍柱邊上，側身斜靠在柱身上。

  一直那麼站著，非常累人。

  不知過了多久，內侍捧上來了御案上最後一份奏摺。

  店裡不少朝臣眼裡頓時泛起亮光，都以為今日早朝真正的重頭戲終於要來了，好些人的神色都隱隱帶上了幾分激動。

  誰知景和帝隨手拿起奏摺掃了一眼，隨即合上，神色平淡：「諸位愛卿若是沒有別的奏章，今日早朝便到此為止。」

  話音落下，底下滿朝文武皆是愣了一下。

  司禮監太監見沒有人站出來說話，便挺直脊背，正要高聲喊退朝。

  就在這時，信任戶部侍郎宋南踏出隊列。

  「陛下，臣有本啟奏。」

  景和帝抬眼看向他：「所奏何事？」

  「陛下，臣彈劾定國公府世子秦川目無國法，縱容家庭在外尋釁滋事，昨日更是在京城各處碼頭率眾行兇，打傷百姓上百人，甚至揮刀砍傷明王。」

  「其罪當誅！」

  「懇請陛下予以裁斷。」

  宋南這話說得義正言辭。

  大殿之上不少官員吩咐點頭附和，一時間朝堂之上儘是聲討彈劾秦川的聲音。

  秦如霜皺眉大怒：「一派胡言！！」

  吼聲真的周遭幾名文官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剛才此起彼伏的彈劾聲瞬間消失。

  秦如霜向著上面龍椅上的景和帝拱手：「陛下，明王武藝高強，稱得上勇冠三軍，我弟弟不成器，哪裡有本事砍傷明王殿下？」

  說著，她狠狠瞪了一眼宋南：「依老臣看來，宋侍郎這分明是在暗中嘲諷明王徒有勇武，懇請陛下還明王一個公道。」

  「秦小姐你休要信口雌黃，何來嘲諷？」

  「明王縱然武藝高強但也架不住有人暗中偷襲。」宋南立即反駁。

  「哦？難不成事發之時，宋侍郎也在現場？」

  「你親眼所見？」

  宋南深知不能繼續在對方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又連忙開口：「先不提別的，昨日秦川是不是帶人去碼頭生事了？」

  景和帝在這個時候忽然開口：「秦川你自己來說說。」

  「遵旨，陛下！」秦川緩緩從朝臣行列中走出來。

  一見秦川現身，宋南當即大聲厲喝：「秦川你可敢據實回話？」

  秦川挑眉看向他：「有何不敢？」

  「好，那你就如實交代，昨日你是不是帶人前往碼頭尋釁鬧事？」

  「昨日我確實帶人去過京師城周邊的幾處碼頭。」

  宋南聽後，當即臉上掠過一絲喜色，剛想開口卻是被秦川率先插話。

  「不過我並非前去惹事，我帶人趕赴各處碼頭，實為解救身陷困境的無辜災民。」

  「呵！你不必花言巧語為自己開拓。「

  」信不信由你。「秦川笑了笑，一副無所謂模樣。

  「還敢滿口狡辯！你出手打傷上百平民，明王殿下於心不忍，念及定國公府世代為大周奮戰，所以親自率領巡防營前來制止，對你處處手下留情。」

  「可你反倒罔顧朝廷律法，吃到砍傷明王，秦川你可知自己犯下何等大罪？」

  宋南怒指秦川。

  一旁的裴越見狀，緩緩邁步走出：「明王多次立下戰功，竟然遭此宵小之輩所傷，實在令人憤慨，臣懇請陛下從重懲罰秦川。」

  「臣附議。」

  「臣附議！」

  「……」

  裴越一帶頭，一眾文官緊跟著紛紛上奏。

  秦如霜氣得滿臉通紅：「嚴懲個什麼東西？」

  「我弟弟已經說得很清楚，他前去是為解決災民，你們知不知道，那些被困在碼頭的災民，連出入的自由都被剝奪了？」

  「就算此事屬實，也不能成為秦川砍傷明王的藉口！」一名御史當即站出來。

  秦川靜靜看著電商吵作一團的眾臣，心中早有預料，明王昨日挨了自己一下，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今日果然借著朝堂大做文章。

  當即他迎著一眾文臣的口誅筆伐，緩緩開口：「諸位一口咬定是我打傷明王，敢問諸位可有實打實的證據？」

  「莫非諸位在明王府裡面安插了眼線不成？」

  立即有人厲聲呵斥：「簡直一派胡言！」

  秦川不慌不忙：「既然不是，諸位又是從何得知明王被打傷一事？」

  「莫不成明王親自出面知會了你們所有人？」

  這話一出，不少官員頓時就急了，七嘴八舌斥責秦川。

  秦川神色從容，目光淡然掃視眾人。

  「夠了！！」

  龍椅之上的景和帝看著鬧成一鍋粥般的大殿，終於開口。

  大殿之上瞬間安靜。

  景和帝目光緩緩掃過底下一幫大臣：「爾等把這朝堂當成什麼地方了？」

  「市井街邊？」

  底下無人敢開口。

  景和帝又道：「昨日的事情，朕早已處置完畢。」

  「怎麼？諸位是對朕的處置不滿？」

  所有人都低著頭。

  「既然無人再有異議，此事就此作罷，退朝！」

  景和帝站起身。

  一眾臣子見狀，正要躬身行禮。

  一直沒有說話的左都御史孫元明立即跨步出班：「陛下，臣尚有本啟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