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皇后得知秦川的真實身份
秦川挑眉:「陛下難道就沒有辦法分一些鹽引過來嗎?」
景和帝吐了口氣:「朕想辦法找個機會,分出一部分鹽權到你手上。」
秦川眼眸亮起,立即躬身行禮:「臣謝陛下隆恩。」
「好了,碼頭整頓的差事你務必給朕辦妥了,順風商行這邊朕准你放手去折騰。」
「但有一條,朕命御醫研製的慢性毒藥尚未到手之前,你一顆食鹽都不准送往草原,記住沒有?」
「陛下放心,臣甚至此事干係重大,萬萬不敢妄為。」
景和帝點頭,然後輝輝手:「退下吧,一身酒氣熏得朕也難受起來。」
秦川嘿嘿笑起來:「這酒也是替陛下喝的,底下一幫人為陛下奔走效力,總不好叫一干人白白賣命不是?」
「知道你勞苦,趕緊滾回去休息。」
「遵旨,臣告退。」
秦川躬身行禮。
「回去之後靜候旨意,此番你打傷明王,朝堂之上必然還會掀起一波彈劾,到時候朕會傳召你上殿,你當堂自行申辯。」
「啊?」秦川微微張大嘴巴:「陛下,臣本就是陛下這邊的人,臣行事孰是孰非,原不過就是陛下一句話的事情啊。」
景和帝沒好氣看了他一眼:「你倒是還滿腹牢騷起來了,朕叫你上朝,不過是走過場,順便當中替你撐撐場面,也好叫那幫朝臣不要總盯著你不聽上奏彈劾。」
秦川恍然點頭,原先還以為是要自己獨自去應付一堆爛攤子,沒想到景和帝竟然當眾給自己撐腰站台。
有了帝王的公開出面力挺,相信往後朝中便不會有那麼多不知死的老傢伙敢彈劾自己了。
他笑著躬身行禮:「多謝陛下,臣告退。」
景和帝看著秦川逐漸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搖頭氣笑:「這混小子,一肚子的彎彎繞繞,往後還是的把他留在朕的身邊才妥當,萬一被旁人籠絡去了,朕夜裡都睡不安穩。」
「所幸朕早早便下旨賜婚,將長安許配給他,如此一來便是自家人。」
「也難怪這小子能哄的長安那丫頭另眼相看,只是如果長安知曉,秦扶搖原來就是秦川本人,不知道她還不會一門心思執意退婚。」
說到這,景和帝眼底閃過一絲壞笑。
心情舒暢之下,他當即揚聲吩咐:「起駕,回玄清宮。」
「遵旨!!」
……
玄清宮。
嚴皇后見景和帝滿面春風快步走進來,心中的不由得好奇:「陛下今日如此高興,是不是遇上什麼好事情?」
「皇后這時說來話長。」
景和帝滿心歡喜,徑直落座,嚴皇后看著他,等候他細說。
景和帝端起茶喝了一口:「皇后,還記得前些日子朕時常跟你提起的秦扶搖嗎?」
嚴皇后輕輕點頭:「臣妾記得,陛下之前對此人可是讚譽有加。」
「你那猜猜看,這位秦扶搖究竟是何人?」
嚴皇后遲疑了一下:「莫非是我們相熟之人?」
「正是!他就是我們的准女婿,好大的膽子,竟然化名秦扶搖不說,私底下還敢喚朕大哥。」景和帝想起來有點哭笑不得。
嚴皇后一挑眉,表情愕然:「難道是秦川?」
她盯著景和帝看,看見後者點頭肯定,性感的嘴巴緩緩張大:「可這就奇怪了,自打遷都後,外頭傳聞這秦川早已聲名狼藉,怎麼反倒成了陛下口中才幹出眾的秦扶搖?」
「哎,想來是有人在暗中可以構陷也說不定,這件事朕會派人私下徹查。」
景和帝心底對背後造謠生事之人很是惱火,險些就讓自己錯事一位難得的人才和女婿。
嚴皇后嚴重忽然亮起:「陛下,既然實情是這樣,我們何不直接將真相告訴長安那丫頭?」
「也好寬慰她的心結。」
提起長安公主,景和帝笑得更加厲害了:「皇后,這件事我們不必插手,二女的姻緣,自有他們自己的緣分。」
「可是……」
景和帝笑著打斷她:「皇后,你可知道長安手上原先虧的厲害的生意,為何忽然就開始盈利了?」
嚴皇后搖頭,她當然不知道:「不是長安那丫頭自己琢磨出手搖鼓風機還有奶茶,才掙到銀子的嗎?」
「如說長安朕有這份心智,當初是早就做出來了,又何苦跑到西市擺攤販賣農具。」
聽見西市擺攤一事,嚴皇后也忍不住輕笑起來。
當初聽聞這件事的時候,她心裡也是頗為無奈,可自家女兒執意要試一試,她也不忍心潑冷水,便由著她去折騰了。
沒等嚴皇后追問,景和帝就自顧自說起來:「長安如今那兩門賺錢的營生,主意全都是秦川給她出的。」
嚴皇后張大美眸:「竟然是秦川?」
「不對!!」
幾息後她想到什麼:「長安什麼時候跟秦川有了往來?」
「朕已經命人查過,案場的生意之所以起死回生,正是她化名秦扶搖的秦川在背後與她合夥。」
「朕一想到長安還日日纏著朕,求著把這門婚事廢掉,等她哪天發現朝夕合作的秦扶搖就是秦川本人,不知道她臉上會是怎樣精彩的表情。」
嚴皇后無語橫了景和帝一眼:「陛下怎麼還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反應,長安可是您的親生女兒啊。」
景和帝有點打趣:「正好讓她碰一回釘子,平日裡總哎跟朕鬧脾氣甩臉子。」
「皇后,這件事你千萬不要提前告訴她。」
嚴皇后苦笑輕嘆:「也罷,便依陛下的。」
「得知秦川並非市井流言那般的紈絝和荒唐,臣妾心中也踏實不少。」
就在嚴皇后應下景和帝這話時,殿外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景和帝和嚴皇后二人同時扭頭看向殿外。
長安公主就在門口,眼眶通紅,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腳邊地上滾落兩隻裝著奶茶的竹筒。
嚴皇后急忙開口:「長安你過來。」
長安公主雙眼泛紅,盯著嚴皇后看:「母后,先前你明明也是支持兒臣退婚的,怎麼現在也站到父皇那邊去了?」
嚴皇后面露難色:「長安,母后只是聽聞秦川或許並不食外借傳聞那般頑劣,一時心中寬慰而已,並非……」
「母后不必多說,兒臣說什麼也不會嫁給那個紈絝子弟,今日兒臣本是過來給母后送上鋪子裡新出的吃食,剛才一時失手沒有拿穩,我改日再送東西過來,就不打擾父皇母后休息。」
話音落下,淚水順著長安盛世臉頰滾落下去,不等他們二人回話,她已經轉身快步離去。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沒有分寸了。」景和帝氣得搖頭。
嚴皇后滿臉無奈:「陛下,索性直接跟長安把實情挑明就好,又何苦這般折騰。」
「不必急著告訴她,是她自己執拗的性子,那就索性讓她日後自行追悔去吧。」
「你們父女啊……」嚴皇后搖頭嘆氣。
景和帝臉上那殿怒氣轉瞬便消失,忽然身手攬住嚴皇后腰肢:「皇后,朕有些乏了,我們早些上床吧。?」
嚴皇后瞬間臉頰泛紅,下一刻……
「啊!!!」
她驚叫一聲,感覺自己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景和帝攔腰橫抱起來,快步走向大圓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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