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景和帝深夜召見
秦如霜點點頭：「算了，有些道理你如今還無法意識到，也不能怪你，回去吧。」
「反正有我在，就算是拼了性命，拼掉整個定國公府，老姐我也會護你周全。」
她以為秦川根本不懂什麼功高蓋主。
秦川好笑，打趣：「老姐，你能不能別總把'老姐我'掛在嘴邊？」
秦如霜瞪了他一眼：「怎麼？你現在羽翼硬了，還想管起老姐我來了？」
「是不是今日沒有抽你兩鞭，起飛了？」
「別別別，我怕了，行了吧？」秦川連忙擺手，掉頭就走。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大小姐、世子，宮裡來人了。」
秦如霜吐了口氣，一副早已知道的模樣：「走吧，陛下派人過來，進了宮回話務必謹慎小心。」
「啊？現在進宮？」
「都什麼時候了？」
秦川不想去，腦子還脹痛。
「這不用猜，你如今同陛下合作做生意，陛下自然要單獨召見你，從前你這紈絝的名頭，陛下聽見都頭痛，現在你知道你有本事，自然是要當面見一見。」
秦川搖頭：「早知還要連夜進宮，今晚說什麼也不該喝酒，更不會喝那麼多。」
秦如霜氣笑：「快些吧，隨我出到前院接旨。」
前院廳堂。
馬寶面帶笑意看著秦川：「秦世子，陛下口諭，宣你即刻入宮覲見。」
「有勞公公船隻，還請公公前邊引路。」秦川笑著走上前，還順勢偷偷把一疊銀票塞到馬寶手上。
馬寶粗略看了一眼，銀票面額合計足足上千兩，悄然挑了一下眉，連忙又把銀票推還給秦川。
秦川一臉認真不肯收回：「公公一路奔波可辛苦了，這點銀兩權當喝杯茶水。」
「侍奉皇上本就是咱家的分內之事，萬萬不能收受世子的銀子。」
「公公這話就不對了，正是侍奉陛下才更應該手下，若是每一次奔波勞碌，連口好茶都喝不上，萬一累壞了身子，反倒給陛下平添麻煩，不是嗎？」
「陛下既然信任公公，公公就更應該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才能長久為陛下效力，區區一點心意，還請公公務必收下。」
馬寶遲疑片刻，終究無奈手下：「這……好吧。」
隨後他對著秦如霜拱手：「大小姐不用擔心，陛下今夜心情不錯，況且太子殿下此刻正在御書房當中。」
「多謝公公提點。」秦如霜輕吐口氣，露出笑意。
有太子在場，秦川今夜應該不會有事。
馬寶微微點頭：「那咱家就領著世子回宮復命，就此告辭。」
秦如霜送弟弟秦川與馬寶出了府邸，看著他們二人的身影逐漸融入黑夜當中，姣好的臉龐逐漸浮現出憂色。
……
御書房。
太子周乾一臉疲倦，埋頭批閱奏章。
另一邊景和帝正在殿內來回踱步，輕輕皺眉，神色有點不好看。
他越是回想越覺得苦笑不得，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居然一直都沒有看穿秦扶搖就是秦川這小子。
早前秦川跟著吳朗動手打傷宋輝，時候宋南衝到宮裡告御狀，那個時候秦川明明就在殿外候著。
如果當時自己肯當面見一見秦川，後面又何至於生出那麼周折。
如果那時便認出了他就是秦扶搖，當初是也就不會罰秦川與吳朗二人緊閉了，先是禁足一個月，之後又追加了七日，平白耽擱了那麼多事情。
想到這裡，景和帝長長吐了口氣：「不對啊，這麼說來前些日子朕豈不是一直在罵自己？」
「哎，實在是失察啊！！」
心中越想越惱火，腳步也越走越快，來回走動的動靜越越來越大。
一旁埋頭處理奏章的太子周乾實在堅持不住：「父皇您來回走動的動靜太大，兒臣都沒法靜心批閱奏章了。」
景和帝忽然就停下，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怎麼？合著朕還妨礙你養病了？」
太子挑挑眉，不說話了。
景和帝又道：「怎麼？敢欺瞞朕，還不許朕說你兩句？」
「父皇，兒臣朕還不是有意欺瞞你，那會兒身子確實不太舒服。」
「呵？不舒服？那你還帶著東宮衛率跑去東郊碼頭？朕倒是沒看出來你哪裡不舒服。」
「是不是一牽涉到秦川，你的病就立馬好了？」
「父皇，兒臣現在不是老老實實在這兒幫忙批閱奏章了麼？」
「你怎麼還咬著不放？」
周乾無語死了，原本他只是向著託病偷個閒，卻沒想到遇上碼頭這事情，偏偏被父皇撞個正著，裝病的藉口當場就敗露。
就在這個時候，馬寶走進御書房，躬身行禮：「啟稟陛下，秦世子已經帶到。」
景和帝眼眸亮起，不再理會太子，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快，叫他進來。」
秦川從殿外快步走進來，看見景和帝和周乾，當即躬身行禮：「參見陛下！」
「參見太子殿下！」
景和帝看向他：「把頭抬起來。」
秦川緩緩抬頭，臉上擠出一抹輕笑：「陛下。」
景和帝起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秦川：「秦扶搖你可藏的真夠深的啊！！」
「朕想破了天都想不到秦扶搖竟然就是名滿京城的紈絝世子秦川。」
秦川嘿嘿笑了笑：「說到底還是陛下隱藏得更甚，臣也想破了天也想不到，往日交好的好大哥竟然就是當今陛下。」
太子周乾抬起頭來，看向秦川的眼神散發著幾分不悅。
心底暗暗吐槽……這傢伙，我還想當你乾哥哥，你這轉頭直接想把我的輩分往下降，喊我父皇大哥？
秦川捕捉到了太子那一道設過來的目光，悄然稍稍低頭，不敢去看太子。
一旁的景和帝也發現了氣氛忽然就有點不對勁，轉頭看見太子一臉不悅的表情，有點不高興喊話：「你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啊？」
「回你的東宮去！」
太子心中暗喜，立即起身，對著景和帝躬身行禮：「兒臣告退。」
他抬腳就打算往外溜出去。
秦川在一旁看得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
景和帝隨即轉頭吩咐馬寶：「把這一堆的奏章統統送到東宮去。」
「奴才遵旨。」
周乾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臉頰都要擠到一塊去：「父皇？！！」
景和帝拂袖：「就算喊爹也沒用，回去老老實實把這些奏章批完。」
「兒臣……」
太子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心裡清楚，這批奏章自己是不可能推不掉了。
最後他垂頭喪氣走出御書房。
打發走太子，景和帝看向秦川：「不必管他，我們接著說，你過來，靠近一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