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死人復活!

  望著前方的縣令,這位丫鬟名叫齊舞,也是玩家暗戳戳動用道具。

  然後一字一句,開口說道,「奴婢認得那把刀上的紅布,丞相府的用色,邊上壓一道真金線,市面上買不著。」

  「奴婢在京城丞相府做過半年,這紅布系過也拆過,錯不了。」

  「那人是拿丞相府的東西纏在刀把上,往秦七手裡塞,這刀是誰的,大人只要調查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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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上一片譁然。

  程偉往前跨了一步,指著齊舞,嗓門提得老高。

  「你一個詭府的粗使丫鬟,也配認丞相府的賞賜?」

  「真金線,你摸過幾回真金!本公子看你是受了誰的囑託,上來攀咬丞相府!」

  他轉過臉,朝縣令一拱手。

  「大人,丞相府的賞賜,冊簿上寫得清清楚楚,何時賞、賞給誰,一查便知。」

  「她今日指丞相府,明日是不是就要指我程偉造反?」

  「誣告反坐,律法嚴明,還請大人明察,莫要讓這等刁奴壞了法度!」

  師爺放下筆,不急不緩地開口了。

  「程公子稍安勿躁,這齊舞的話,本師爺倒覺得,恰恰不用查。」

  他抬起眼皮,看向齊舞,語氣平平的。

  「你這丫鬟,你方才說,你在丞相府做過半年。」

  「一個做過半年粗活的丫鬟,能記得賞賜上的針線是真是金,卻記不得自己早已離府,如今倒認起主家的東西來了。」

  「依本師爺看,這紅布不是你認出來的,是有人教給你的。」

  他拿筆桿敲了敲冊子。

  「誰教的?這就要問問了。」

  「一個詭府的下人,替一個詭府的家丁開脫,同一個府里出來的,這證詞,還能作數嗎?」

  他朝縣令一躬身,「大人,按律,與案犯同府、有利害關係之人,其證詞不足為憑。」

  「她這一開口,反倒證了秦七與詭府是一黨,說不得是想殺丞相的公子,被撞破惱羞成怒。」

  立刻接上去,臉上那層慌色一掃而光。

  「是了,我就說這幾天,我在詭家怎麼感覺彆扭!」

  程偉變臉很快,一陣恐懼的說著,「尤其是,這兩天,丫鬟與秦七同屬詭府,時不時出現在我面前,難不成……」

  越想越怕,整個人惶恐的沒說完。


  「大人,人證物證俱在,滿街百姓都看見了,現在程公子也有這種感覺。」

  師爺眼前一亮,抓住機會,直接拱手,「我看不如,把詭家也抓了。」

  縣令拿起驚堂木,拇指磨著那塊磨圓了的邊角,沒拍下去。

  他沒看程偉,也沒看齊舞,他看的是師爺。

  師爺端坐著,眼皮微垂,手指在桌上敲著。

  縣令的手,慢慢放下來,把驚堂木擱回案上。

  「師爺方才說得在理,同府之人,證詞不足為憑,本官不予採信。」

  他看向那齊舞,聲音冷了下來,「你退下,再敢攀咬丞相府,本官治你誣告之罪。」

  「至於詭家,想來並不知情,全是這位家丁,心理扭曲吧。」

  若真是詭家,縣令很清楚,殺人用不著自家家丁。

  齊舞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堂下兩個衙役已經上來了,一左一右架住她,往台階下拖。

  程偉站在一旁,嘴角那層笑又掛上去了。

  他抬眼,隔著三步遠,看著秦漢,嘴唇幾乎沒動。

  「秦七,你找的人不行啊。」

  秦漢沒動,也沒看他。

  程偉等了一息,沒等到那副他想看的表情,臉色沉了沉,退回去,換上一副公門裡的正氣,朝縣令一拱手。

  「大人,刁奴已逐,證據未減。人證、物證、滿街百姓,樁樁件件,皆指向秦七。」

  「依律當斬,還請大人早日定案,以正國法。」

  師爺合上冊子,雙手攏在袖中,眼皮都沒抬。

  「人證物證俱全,證據確鑿,兇手就是秦七,依律當斬。」

  縣令的手,又摸上了驚堂木。

  秦漢沒看他,而是快速在遊戲商店消費。

  還在交易區購買了升級卡,升級了全神圖,130級升到160級,數次指點加好運。

  至今使用了武館得來的那本秘境專屬的先天功。

  現在,他抬起一隻手,掌心朝上,一道白光從掌心升起來,不刺眼,卻把滿堂的影子都吃盡了。

  他轉過身,看著地上那領破蘆席,食指伸出,往蘆席上一點,離著一寸。

  蘆席往上鼓。

  蓆子底下那雙腳,腳趾動了,腳踝動了,膝蓋動了。

  蓆子被頂開。

  死士坐起來了。


  他先摸自己的臉,又摸胸口,摸到那把刀,刀還在,刀把上那塊紅布垂在胸前。

  他低頭看了看那把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是熱的。

  他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盡了,嘴唇哆嗦著,喉嚨里擠出一聲,不像人聲。

  「我……我不是死了嗎……」

  他往後一縮,脊背撞在青石板上,手腳並用往後蹭,指甲在石板上刮出聲響。

  「血……我的血呢……我胸口明明……」

  他抬頭,看見了滿堂的人,看見了公案後面的縣令,看見了手持杖棍的衙役,看見了程偉。

  他愣住了。

  程偉站在三步之外,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一聲不吭。

  死士的眼睛慢慢眯起來。

  他沒再看程偉,轉過臉,看向堂下,一眼就看見了跪在左邊的齊舞。

  齊舞用了道具,現在也看著他,臉上淚還沒幹,嘴唇發白。

  死士盯著她,盯了很久。

  「你……」道具的影響,讓他腦子清醒起來,驚呼,「你是詭府的……你今個在門口看見了。」

  齊舞抬起頭,聲音發顫。

  「我看見了,我認得那紅布,丞相府的賞賜,真金線壓邊,你在門口纏刀的時候,我從角門出來,看見了。」

  死士身子一僵,只當她沒權利,斷不敢作對,沒想到真敢,於是否認,「我沒看見你!」

  「你看見我了,你往我這邊看了一眼,還把布角往掌心裡攥了攥。」

  死士的臉白了。

  他張了張嘴,忽然扭過臉,沖縣令磕了一個頭,磕得很重。

  「大人!我是被人雇的!有人花錢買我死在這個家丁手裡,刀是他們塞的,紅布是他們給的!」

  程偉猛地往前跨了一步,聲音劈了。

  「你血口噴人!一個死人,死了還要攀咬丞相府,你方才還說不認得她,這會兒又改口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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