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聽獸語追兇,被大理寺漢子們團寵> 第103章 難道你就沒有發現嗎

第103章 難道你就沒有發現嗎

  「割啊。」

  澹臺祭迎著刀鋒往前湊了湊,脖子上的血越流越多,他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視線越過時玄澈的肩膀,看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姜嬈:

  「本殿下剛才就跟她把話說明白了,母蠱就在本殿下體內。你這一刀下去,本殿下固然活不成,可不出三息,她脖子裡的子蠱就會發狂噬主,把她的五臟六腑咬得稀巴爛。」

  他看著時玄澈緊繃的側臉,語氣里滿是有恃無恐的挑釁:

  「時大人要是不信,儘管動手試試,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她死得快。」

  時玄澈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按著刀柄的手僵在半空。

  跟進屋來的殷不聞走到姜嬈身邊,伸手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搭了搭她的脈搏,衝著時玄澈搖了搖頭:

  「他說得沒錯,母蠱和子蠱連著,他一死,這丫頭當場就得跟著陪葬。」

  澹臺祭聽見這話,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衝著殷不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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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這位神醫看出來了,那正好。剛才這丫頭可是趁本殿下不備,往本殿下嘴裡塞了一顆毒藥。」

  「麻煩神醫現在把解藥拿出來吧,不然等毒發了,本殿下死在這兒,你們也只能給她收屍了。」

  他還順勢理了理被扯亂的衣領,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況且,過幾日就是聖女冊封大典,兩位既然千里迢迢趕來塔拉城,不如就留在宮裡,受本殿下的邀請,親眼看看這場熱鬧的好戲。」

  「你做夢!」

  時玄澈咬著牙,眼底殺意翻騰。

  「給就給唄,多大點事。」

  殷不聞在旁邊笑眯眯地接過了話茬。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白瓷小藥瓶,拔開塞子倒出一顆褐色的藥丸,走到澹臺祭面前,直接遞了過去:

  「諾,這就是解藥,三殿下請吧。」

  澹臺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見他給得這麼痛快,也沒多想,張嘴把藥丸咽了下去。

  藥丸滑進喉嚨,原本胃裡那股隱隱作痛的灼燒感確實散了。

  澹臺祭正要鬆口氣,腹中卻猛地鑽起一股比剛才兇狠百倍的絞痛。

  疼得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整個人順著柱子滑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揪住胸口的衣襟,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往下掉。

  時玄澈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冷眼看著他在地上打滾。


  殷不聞蹲下身,托著腮幫子笑吟吟地看著他:

  「忘了跟三殿下說了,剛才那顆確實把前頭的毒給解了。不過小爺我順手在裡頭加了點新料,叫『三日斷魂散』。」

  「這藥最妙的地方,就是絕對不會要你的命,更不會傷到你體內的母蠱。它只會每隔三天發作一回,讓你嘗嘗什麼叫骨頭縫裡長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澹臺祭疼得嘴唇發紫,手指在地板上抓出道道血痕,抬頭死死瞪著殷不聞,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你……你找死……」

  「別瞪我呀,你要是把小爺瞪毛了,三天後沒人為你壓製毒性,你可就得在十二城城主面前,像條蛆一樣在地上打滾了。」

  殷不聞拍了拍他的臉頰,又從另一個綠瓶子裡倒出一粒小藥丸,塞進他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那股要把人逼瘋的劇痛慢慢退了下去。

  澹臺祭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緩過一口氣,趁著殷不聞還沒站起身,右手袖口猛地一抖,一條通體碧綠的毒線蟲,直接朝著殷不聞的手腕咬了過去!

  可那條毒線蟲剛碰到殷不聞的皮膚,身子就猛地一僵,啪嗒掉在地上,抽搐兩下不動了。

  澹臺祭瞳孔一縮,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發黑的死蟲子。

  殷不聞拍了拍袖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臉看鄉巴佬的表情:

  「省省力氣吧三殿下,打從進南疆邊界那天起,小爺每天都拿十七種劇毒藥草熬湯泡澡,全身上下連汗毛孔里都是毒藥味兒。別說你這幾條小蟲子,就是你們萬毒窟里的毒王來了,咬我一口也得崩掉兩顆牙。」

  當然,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藥浴,藥效也就只能撐個兩三天,不過拿來唬住眼前這個瘋子是綽綽有餘了。

  澹臺祭癱坐在地上,盯著殷不聞看了半晌。

  他沒有再動手,撐著柱子慢慢站了起來,擦掉額頭上的冷汗,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一個百蟲不侵的毒醫!」

  澹臺祭鼓著掌,看殷不聞的眼神透著一股濃烈的欣賞:

  「中原果然臥虎藏龍,本殿下在南疆見過無數巫醫蠱師,還從未見過像先生這般妙手回春的人物。」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衝著殷不聞拱了拱手,語氣誠懇:

  「先生一身本事,跟著大理寺捕頭當個跑腿的未免太屈才了。不如先生留在塔拉城,替我南疆王室效命如何?只要先生點頭,萬毒窟里積攢百年的奇珍藥材,本殿下雙手奉上!」


  殷不聞聽著這話,像看傻子一樣上下打量了澹臺祭兩眼,嗤笑出聲:

  「聽著倒是挺威風,不過小爺對跟一群蠍子蜈蚣同吃同住沒興趣。少廢話,趕緊把這丫頭身上的蠱解了,我們現在就要帶人走。」

  時玄澈沒耐煩聽他們扯皮,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姜嬈纖細的手腕,要把她往自己身後拉:

  「跟本官回去。」

  原本安安靜靜站在原地的姜嬈被他拉得踉蹌了一下。

  她皺了皺鼻子,像是被陌生人冒犯了一樣,用力掙了一下沒掙脫,轉頭看向澹臺祭,委屈巴巴地喊了一聲:

  「夫君,這人抓疼我了。」

  時玄澈動作一僵,低頭看著那雙對他透著幾分排斥的杏眼,胸口像是被大石堵住,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澹臺祭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姜嬈的另一隻手腕,慢條斯理地說道:

  「時大人,本殿下剛才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她是南疆五年前走失的聖女,人既然已經回了塔拉城,就絕無可能再讓你們帶回中原。」

  「什麼狗屁聖女!」

  時玄澈聲音冷厲,抓著姜嬈手腕的力道沒松半分:「她是大理寺的捕頭,是我師父的關門弟子,跟你們南疆半點干係都沒有!」

  「半點干係都沒有?」

  澹臺祭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挑起眉頭看了時玄澈和殷不聞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看蠢貨的嘲弄:

  「時大人平日裡自詡斷案如神,跟她朝夕相處了這麼久,難道就沒發現她身上最特殊的地方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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