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惡毒原配萬人迷,全帥府求我別走> 第90章 「你凶我幹什麼!」

第90章 「你凶我幹什麼!」

  許鹿兮手一抖,茶杯差點脫手。

  她愣了兩秒,把茶杯擱在櫃檯上,在心裡戳了戳系統面板。

  「等會兒,多少?」

  【復仇值+1000,積分+100000。】

  「不是,」許鹿兮眉頭擰起來,「我打的是周虎臣,跟許家有半毛錢關係?」

  

  她方才砸周虎臣那幾十下,跟復仇沾不上邊,頂多算泄憤。

  系統面板閃了一下,跳出一行小字:

  【檢測到周虎臣與宿主復仇目標(許家)存在利益關聯,本次衝突觸發復仇反饋機制。】

  許鹿兮眯起眼,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

  還能這樣啊?

  她在腦子裡把方才的事飛快地過了一遍。

  忽然品出點別的味兒來。

  難道今天走虎臣這一出,有許家的手筆?

  原來如此。

  許玉蘭怕是恨她恨得牙根發癢,自己又不敢再來招惹她,就攛掇周虎臣這個地頭蛇出面。

  借刀殺人。

  可惜刀太鈍,被她拿槍砸成了豬頭。

  杏兒站在旁邊,看著她家小姐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只當是事情解決了,小姐高興。

  她也跟著彎起眼睛,湊過去說:「小姐,您方才可真厲害,那個周虎臣被您砸得……」

  話沒說完,許鹿兮抬起頭來。

  臉上掛著兩行淚。

  杏兒後半截話卡在嗓子眼裡,臉上的笑僵住了。

  「小、小姐?」她慌得聲音都變了調,「您怎麼了?怎麼哭了!」

  許鹿兮把手從袖子裡伸出來,掌心朝上,可憐巴巴地捧著。

  「他爹的疼死我了。」

  杏兒愣了一瞬,低下頭去看她的手,臉色刷地白了。

  她跟了許鹿兮這麼久,知道她家小姐皮嬌肉貴,平時磕一下碰一下都要哼唧半天,這手腫成這樣,那得疼成什麼樣。

  「小姐您怎麼不早說!」杏兒急得直跺腳,扭頭就朝櫃檯後面喊,「春桃!去把藥箱拿來!快點!」

  春桃應聲跑去了。

  杏兒轉回來捧著許鹿兮的手,心疼得直抽氣,想碰又不敢碰,手指懸在半空:「這、這怎麼弄的……」

  「槍硌的。」許鹿兮吸了吸鼻子,疼得眼皮子直跳,「那玩意兒比我想的重多了,我砸了二十來下,虎口都要裂了。」


  杏兒急得眼眶都紅了:「那您還砸那麼多下……」

  「那不是氣不過嘛。」許鹿兮嘟囔了一句,又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行不行,別碰,碰一下跟針扎似的。」

  春桃抱著藥箱跑回來,杏兒手忙腳亂地翻出藥膏,擰開蓋子挖了一塊,小心翼翼地往她掌心抹。

  藥膏是涼的,敷在腫痛的皮肉上,許鹿兮打了個激靈,整個人往櫃檯上一趴,臉埋在臂彎里,悶悶地哼了一聲。

  「輕點輕點……」

  「小姐您忍忍,一會兒就不疼了。」杏兒一邊抹一邊吹,她一邊敷一邊忍不住念叨:

  「您也是,拿什麼不好非要拿槍砸人,那槍是鐵疙瘩,您的手是肉長的,您拿肉去碰鐵,能不疼嗎?」

  許鹿兮趴在櫃檯上哼哼:「我當時哪想那麼多……」

  「您就該拿根棍子。」

  「沒棍子。」

  「椅子腿也行啊。」

  許鹿兮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個丫頭在學壞。

  她把臉埋回胳膊里,又悶悶地哼了一聲。

  「……下次我拿板凳。」

  杏兒終於沒繃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許鹿兮惱了,抬起頭瞪她:「你還笑,你小姐手都腫成這樣了你還笑。」

  「我沒笑,」杏兒憋著笑,表情扭曲得厲害,「我就是擔心您……」

  「少夫人….」張副官匆匆跑進來,「少帥他…..」

  許鹿兮抬頭去看,張副官話沒說完,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自他身後裹著滿身寒氣跨進來。

  霍尋披著那件深灰色的厚呢軍大氅,領口豎著,肩上落了一層薄雪,還沒來得及化,星星點點的白。

  許鹿兮趴在櫃檯上,一隻手被杏兒捧著上藥,另一隻手墊在臉下面,臉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淚痕,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睫毛濕漉漉地黏成幾綹,整個人可憐巴巴地縮在那裡。

  看見霍尋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前線大捷的消息傳回來,她忙著鋪子,忙著廠子,霍尋這兩個字被她壓在腦子最底下,連翻都沒翻出來過。

  可這會兒他忽然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風塵僕僕,眉目清冽,她反而覺得有點不真實,像做夢似的。

  她愣愣地看著他,忘了說話,忘了把手收回來,忘了臉上還有淚痕。

  霍尋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腳步頓了一瞬。

  他眉頭皺了起來。


  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櫃檯前,他摘了手上的皮手套,指尖碰上她的臉頰,蹭過那道淚痕。

  「怎麼哭了?」

  許鹿兮開發著愣,被他冰涼的指尖激得縮了一下脖子,下意識把手舉到他面前。

  掌心朝上。

  她吸了吸鼻子,「手疼。」

  霍尋低頭看著她那隻手,神色冷了幾分。

  托住她的手腕,動作很輕。

  「怎麼回事。」

  他偏過頭看向張副官,聲音沒什麼起伏。

  張副官後背一緊,立刻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

  霍尋聽完,沉默了兩秒。

  「把周虎臣關到軍部去。」

  張副官愣了一瞬:「少帥,警察廳那邊…」

  「檢驗的結果出來再說。」

  張副官不敢多說,立刻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鋪子裡安靜下來,幾個夥計縮在櫃檯後面大氣都不敢喘。

  杏兒悄悄把藥膏擱在檯面上,拉著春桃退到後頭去了。

  霍尋沒再說話,騰出一隻手拿起那盒藥膏,擰開蓋子,指尖挖了一塊。

  他托著許鹿兮的手腕沒松,另一隻手沾了藥膏,在她掌心那片淤痕上輕輕抹開。

  藥膏是涼的,他的指尖更涼,許鹿兮被激得手心一縮,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

  「別動。」

  霍尋說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指腹沿著她的掌心慢慢推。

  聽一聲極輕的抽噎。

  他抬起頭。

  許鹿兮的眼眶裡又蓄滿了水光,眼睫一顫,兩行淚就滾了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一滴砸在他手背上。

  她吸了吸鼻子,想忍,沒忍住,又吸了一下,鼻尖紅透了,可那眼淚跟開了閘似的,怎麼都止不住。

  霍尋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著她這副模樣,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既忍不了疼,」他聲音低沉,沒了那層清冷,多了點連他自己大概都沒察覺的無奈,「下次別自己動手。」

  許鹿兮肩膀一抽。

  「這麼多人留給你,是擺設?」

  他語氣平平的,沒什麼責備的意思。

  可聽在許鹿兮耳朵里,這就是責備。

  她本來就疼著,這會兒眼淚直接繃不住了,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凶我幹什麼!」

  「我手都腫成這樣了你還凶我。」

  她抽抽噎噎地開口,聲音斷斷續續,「我、我當時氣嘛,那個狗東西堵我門,他還調戲我…..」

  霍尋聞言,眉宇間的冷意蔓延。

  許鹿兮越說越委屈,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自己也顧不上擦。

  「你回來第一句話就是訓我。」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