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邊關殺神:娶妻就變強> 第45章 死囚營,絕世美女

第45章 死囚營,絕世美女

  「鄭掌柜,難得來一趟,留下吃個便飯?」趙烈起身相邀。

  鄭世平卻執意要走:「飯改日再吃!大人放心,我這就回府清點錢糧,頭一批糧草軍械,儘快送到海門所!」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趙烈也不強留,親自送他到樓下。鄭世平拱了拱手,鑽進馬車,走出老遠,還從車簾後探出半個身子喊:「大人留步!風大,快回去!」

  趙烈笑著搖了搖頭,目送車輪轆轆遠去,這才折回雅間。

  陸擎重新落座,替他斟了杯茶,提議道:「有鄭世平支持,你不缺錢糧了。我建議——不必再去郡守府選死囚了。」

  趙烈問:「三哥的意思是?」

  「眼下郡城內外,聚了許多流民。」陸擎道,「你在城外支個攤子募兵,自然有許多青壯可挑,順帶把『海門所清剿倭寇』的旗號打出去。」

  趙烈想了想。

  青壯是良民出身,沒作奸犯科,更容易管束、更信得過。死囚雖兇悍——可有些人作奸犯科慣了,骨子裡桀驁難馴,隱患不少。

  他又想起臨海縣大牢里那八十餘條漢子,問了一句:「那批死囚呢?顧縣令那頭,我可是許了人家活路的。」

  「留著!」陸擎擺擺手,「那批人見過血、敢拼命,編成一支敢死營,另有大用。眼下你兵員的兩條腿——一條是良家青壯,穩當可靠;一條是死囚敢死營,兇悍敢戰。一剛一穩,配著用,正好。」

  趙烈點了點頭,心裡有了數。

  陸擎又補一句:「青壯所需錢糧多,好處也更大。前期熬一熬,等海門所的兵有了戰力,能搶倭寇的船貨,就能錢生錢,源源不斷。」

  趙烈不再猶豫:「就依三哥所言,直接募兵!」

  「就在郡城募?」陸擎道,「臨海縣人口少,郡城人多——今年匯聚到郡城的流民也多,容易挑出更精銳的青壯。」

  「郡城靠河,年年發大水,逃難出來的十個里有八個會游水。」陸擎又補了一句,「你這八百兵將來要在海上跟倭寇見仗——水性好的兵,練起來省一半功夫。」

  「好。」

  陸擎又想了想,道:「你如今是頂著百戶的名號領八百兵,名分上終究差著一層。這事本將替你盯著——等時機到了,一道摺子替你請個正名,誰也挑不出理來。」

  「多謝三哥。」趙烈抱拳。

  正說著,樓下又傳來腳步聲。鄭世平去而復返,笑著進來,先給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口:「管家已回府張羅清點,我想了想,還是折回來聽聽章程——這錢糧怎麼個花法,總得心裡有數。」


  趙烈便把在郡城募兵的主意說了。鄭世平是急性子,當即道:「我這就安排人在城外搭棚,先把攤子支起來!」

  「不急。」趙烈道。

  鄭世平愣住:「大人還要做什麼?」

  「先去拜會東海郡守白永昌。」

  趙烈道:「在京時我聽雲無疾提過——郡守白永昌是裴相的門生,東海郡的地方官之首。我到了郡城,不去拜訪,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募兵,容易得罪人。」

  「我倒不怕得罪他。可我們要打倭寇、做大事,沒必要平白讓他不痛快——他幫不了大忙,卻能在關鍵時候礙事。」

  鄭世平眼睛亮了。

  趙烈考慮得太周全了。許多武將一根筋,不會經營關係;可武將終究要混跡官場——官場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不懂這些,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不由想起自己這些年的遭遇:想謀個體面的官身,銀子遞出去一茬又一茬,連白永昌府上一個管事的門檻都沒踏進去過——人家嫌他商賈出身,銀子再多,也只是個「會說話的帳本」。如今趙烈一個武人,反倒把官場裡的彎彎繞繞看得這般通透,當真難得。

  他心裡暗暗下了決心:光送錢送糧,是雪中送炭;聯姻,才是最穩的綁定。趙烈已有雲璃這個未婚妻,可天下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為家族開枝散葉,身邊也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陸擎同意趙烈去拜訪,哼道:「白永昌此人能幹,是裴相的門生——可貪婪成性。我素來與他不是一路人,我去不合適,得你自己去。」

  趙烈道:「三哥引薦鄭掌柜、解決糧草,已是仁至義盡。郡守那裡,我自己去便是。等辦完事,再請三哥好好喝兩杯。」

  「他若問起裴相,你只說是丞相的安排便是,旁的別多說。」陸擎壓低了聲音,「白永昌雖是裴相門生,可越是這樣的人,越愛掂量自己在恩相心裡的分量——你手裡有令牌,他摸不透深淺,反倒不敢怠慢你。」

  「你等等。」陸擎提醒道,「白永昌這人,小心眼又貪婪——最好備些好處。」

  趙烈搖頭:「送禮就不必了。我的錢要用來打倭寇,沒有給他的。」

  陸擎欣賞他的骨氣,又問:「你就不怕得罪他?」

  鄭世平在旁勸道:「大人,區區小錢,何必為這點銀子得罪他?商人的心思——錢財開路嘛。」

  趙烈卻不肯:「我去見他,不會給他錢。不僅如此——我募了流民,還要讓他感激我才行。」

  陸擎和鄭世平對視一眼,來了興致:「怎麼說?」

  趙烈便把自己的打算如此這般一說。陸擎聽完大笑:「你這話術當真厲害,我服了!打仗厲害,心計手段也厲害——你天生就是混官場的料!」


  鄭世平心悅誠服,看趙烈的眼神更亮了。只差聯姻這一步了。

  「對了。」陸擎又想起一事,「晚上軍營擺酒,本將把麾下幾個總旗都叫來,讓他們認認你這個兄弟。往後你在郡城辦事,也好有個照應。」

  「那敢情好。」趙烈笑道。

  天色不早。陸擎先行回營,約好晚上在軍營擺酒給趙烈接風。趙烈送走他,轉頭囑咐鄭世平:「鄭掌柜先回家安頓,回頭咱們在西城流民聚集處會合。」

  鄭世平沒走,站在走廊下,欲言又止。

  趙烈問:「鄭掌柜傾盡家資支持我,我已感激不盡。你有話儘管說,不必猶豫——咱們不是一錘子買賣,是長久的朋友。朋友貴在交心,貴在真誠。」

  鄭世平深吸一口氣,拱手道:「既然如此,鄭某就直說了——我家中有一適齡胞妹,生得膚白貌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算得一手好帳。我想把她許給大人做妾,請大人接納!」

  趙烈愣了一下:「鄭家是郡城大族,令妹嫁我做妾——怕委屈了吧?」

  「不委屈,不委屈!」鄭世平連連擺手,「舍妹今年十九,翻過年頭就是二十的老姑娘了。她心氣高,尋常人瞧不上,這些年媒人踏破門檻也沒說成一家——大人莫嫌她年歲就好。」寧為英雄妾,不為庸人妻!就算不嫁大人,她也要與別家聯姻——為什麼不選大人這樣的英雄?」

  他壓低了聲音:「實不相瞞,舍妹性子冷、心氣高,尋常人家她瞧不上眼,這幾年媒人踏破門檻,她一個都看不上。也只有大人這樣的英雄,才壓得住她那副清冷性子。大人放心,舍妹絕不是繡花枕頭——她管帳的本事,比鄭某手下最好的帳房先生還強三分,絕不會讓大人失望!」

  趙烈心裡清楚。

  這是聯姻——也是把鄭家徹底綁上自己的船。他如今要崛起,單打獨鬥成不了事;人家主動倒貼,又不要他出什麼,沒什麼好猶豫的。更何況,鄭家錢糧商路帳房樣樣齊全,多一個枕邊人替他把錢袋子管起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拱手道:「承蒙兄長看中——我沒有意見。」

  鄭世平滿臉喜色,連聲道:「好!好!我這就回家,讓舍妹準備著。大人先忙正事,咱們回頭細說!」

  他滿臉喜色地去了,走幾步還回頭沖趙烈揮了揮手。

  趙烈站在望海樓門口,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長街盡頭,忽然想起雲璃——這事,得找機會跟她說一聲。

  那丫頭看著溫軟,心思卻細。他想了想:等下次進京見了她,好好說就是了——她頂多嗔他兩句「又給我添妹妹」,回頭還是會把家裡收拾得妥妥帖帖。

  他抬頭望了望天色,晚霞燒紅了半邊天。


  「趙百戶?真是趙百戶!」街角一個巡街的老卒忽然認出他來,搶上前兩步,叉手行了個禮,嗓門亮堂堂的,「小的在郡城守了九年街,頭一回見著活著的…見著斬敖鯊的英雄!趙百戶,您可要給咱們東海郡長長臉!」

  趙烈被他那句「活著的」逗得一樂,還了半禮:「老哥放心,海門所的人,個個都長臉。」

  老卒咧開嘴笑,一路小跑著逢人便說:「瞧見沒?那位就是火燒鯊魚礁的趙百戶,真人比說書先生講的還精神!」

  趙烈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了頭。

  這一趟郡城,錢糧有了著落,兵源有了著落,連姻親都有了著落——剩下的,就看西城那幫流民青壯里,能挑出多少條好漢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