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硯餵招破枷鎖!

  八景宮前。

  混沌清氣翻滾。

  林硯盤膝坐在青石板上,指尖有黑白兩色的陰陽魚紋路流轉。

  煉化川境鬼面王帶來的大道本源極其龐大,純正的開天清氣在四肢百骸中奔涌,不斷拓寬著經脈。

  胸口的陰陽玉佩微微發熱。

  初階天機推演自動運轉,幾行清晰的信息在腦海中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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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前解鎖進度:3%】

  【境界:盞境】

  【綜合實力:川境】

  【神通:太清仙光(初階)、天機推演(初階)、太清神雷(初階)】

  【能力:九轉玄功】

  林硯睜開眼,視線落在前方。

  一團清氣剝離出來,凝聚成無面化身。

  化身手裡握著一把由清氣凝聚的長刀,沒有任何預兆,直接一刀劈下。

  刀風凌厲,帶著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

  林硯沒有退。

  《九轉玄功》講究陰陽相濟,無為而治。

  他身體微側,指尖精準地點在刀脊的受力薄弱處。

  順勢往旁邊一帶,化身的刀勢瞬間走偏,重心失衡。

  砰。

  林硯一記手刀切在化身頸部,將其擊碎。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散開的清氣。

  力量是一回事,如何把力量完美地傾瀉出去,又是另一回事。

  .........

  次日清晨。

  和平事務所大廳。

  林硯和林七夜推門走進去,剛好看到紅纓、司小南和溫祈墨圍在沙發旁,正對著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奶奶噓寒問暖。

  「王奶奶您放心,這事包在咱們身上!」

  紅纓拍著胸脯保證,

  「不就是查王大爺是不是去跳交誼舞找老伴了嗎?

  今天下午我就去廣場蹲點,連他跟誰牽手都給您拍得清清楚楚!」

  「哎喲,那可太謝謝你們了。」

  老奶奶笑得合不攏嘴,掏出兩百塊錢塞進紅纓手裡。

  林七夜站在門口,盲杖點在地上,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轉頭朝向林硯的方向,壓低聲音:


  「大夏官方的神秘組織,平時就幹這個?」

  林硯端起桌上的茶杯,接了杯白開水,語氣溫和:

  「挺好的,接地氣。」

  送走老奶奶,溫祈墨推了推眼鏡,看著滿臉無語的林七夜,苦笑了一聲。

  「滄南市太平得很,十天半個月也碰不到一隻怪物。

  隊裡經費緊張,大家閒著也是閒著,就接點私活賺點外快補貼家用。」

  林七夜嘴角抽了抽,沒再說話。

  地下練武場。

  陳牧野正站在場地中央,給林七夜講解精神力外放的基礎技巧。

  角落裡,趙空城光著膀子,手裡提著一把制式木刀,正對著一個木樁瘋狂劈砍。

  汗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肌肉往下淌,每一刀都勢大力沉。

  但砍著砍著,趙空城就煩躁地把木刀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防摔墊上喘粗氣。

  林硯端著水杯走過去。

  他胸口的陰陽玉佩微微一熱,初階天機推演無聲運轉。

  在林硯的視線中,趙空城體內有一股極其微弱、卻又異常鋒銳的能量在涌動。

  這股能量就像是被困在鐵殼裡的種子,拼命想要發芽,卻始終找不到突破口。

  「老趙。」

  林硯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

  「刀不是這麼練的。」

  趙空城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翻了個白眼。

  「你小子懂個屁的刀。你那叫修仙,老子這是純正的凡人武術。沒有禁墟,只能拿命練。」

  林硯放下水杯,隨手從兵器架上抽出一把木刀。

  他走到防摔墊中央,把捲起的袖口放下,重新扣好扣子。

  「來。」

  林硯單手提刀,刀尖斜指地面,

  「不用神力,不用禁墟。純肉身,我陪你練練。」

  趙空城一聽,眼睛亮了。

  昨天被林硯純肉身碾壓鬼面王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他正愁找不到人切磋。

  「這可是你說的啊!」

  趙空城撿起木刀,從地上彈起來,

  「輸了別哭鼻子!」

  陳牧野停下對林七夜的講解,轉頭看向場地中央。

  吳湘南也拿著文件從電梯裡走出來,站在場邊觀戰。


  趙空城雙手握刀,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他是個在生死線爬了十幾年的老兵,一握刀,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

  「看招!」

  趙空城大喝一聲,大步跨出,木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當頭劈向林硯。

  這一刀很快,很狠。

  林硯站在原地沒動。

  直到刀鋒距離頭頂不到三寸,他才微微側身。

  手裡的木刀隨意地向上一挑,精準地磕在趙空城木刀的側面。

  啪!

  一聲脆響。

  趙空城只覺得一股極其巧妙的力道順著刀身傳來,自己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往旁邊一偏,中門大開。

  還沒等他收刀回防,林硯的木刀已經停在他的咽喉處。

  「太生硬。」

  林硯收回刀,語速偏慢,

  「有形無勢。」

  趙空城咬了咬牙,後退半步,再次撲了上來。

  橫斬,斜劈,上挑。

  趙空城的攻勢如狂風驟雨,一刀比一刀快。

  但林硯的步伐卻異常平穩。

  他就像是一片在狂風中飄蕩的落葉,無論趙空城的刀多快,總能被他以極其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

  不僅避開,林硯每一次格擋,都在用一種極其特殊的頻率,震盪著趙空城的刀身。

  「不夠。」

  「力道散了。」

  「你的刀,在猶豫什麼?」

  林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在趙空城耳朵里。

  場邊,溫祈墨看得滿頭霧水。

  「林硯這身法絕了,但老趙這刀法也不差啊,怎麼感覺處處受制?」

  陳牧野獨眼微眯,眼底隱隱有幽冷的青光流轉。

  「不是受制。」

  陳牧野的聲音透著一絲凝重,

  「林硯在餵招。他在用自己的刀,逼老趙體內的那股勢。」

  吳湘南捏緊了手裡的文件,呼吸都放輕了。

  場中。

  趙空城已經被逼到了極限。

  他的體力在快速消耗,但胸口那團憋屈的火卻越燒越旺。

  憑什麼?

  憑什麼別人都有禁墟,自己練了十幾年,卻只能是個凡人?

  憑什麼每次遇到危險,自己只能拿命去填?

  「老子不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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