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趙覺醒！泯生閃月！
趙空城雙眼通紅，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他雙手死死握住刀柄，放棄了所有的防守。
將全身僅剩的力氣，連同那股憋了十幾年的不甘，全部灌注在這一刀里。
轟！
在林硯的天機推演視界中，趙空城體內那層束縛著能量的鐵殼，終於裂開了一條縫。
一股極其冷冽、如同月光般的鋒銳氣息，順著趙空城的手臂，瘋狂湧入木刀之中。
林硯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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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
林硯輕聲說了一句，手裡的木刀隨手一扔。
整個人如同縮地成寸般，瞬間向後滑退了十幾米，直接退到了陳牧野身邊。
趙空城根本收不住手。
那一刀帶著一抹刺眼的銀白色半月形刀光，脫刃而出。
嗤——
刀光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音嘯，狠狠劈在練武場邊緣那堵特製的防爆牆壁上。
轟隆！！！
整個地下練武場劇烈震動。
煙塵四起。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事務所。
溫祈墨嚇了一跳，趕緊衝到控制台，猛拍啟動按鈕，打開了最高功率的抽風系統。
煙塵逐漸散去。
場邊的所有人，包括陳牧野在內，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堵能抗住池境全力一擊的防爆牆上，出現了一道長達三米、深不見底的月牙形裂口。
裂口邊緣平滑如鏡，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鋒銳氣息。
趙空城脫力地跪在地上，手裡的木刀已經碎成了木屑。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牆上的那道裂口，整個人都傻了。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紅纓提著長槍，司小南拎著醫藥箱，火急火燎地沖了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敵襲嗎！」
紅纓長槍一橫，滿臉戒備。
溫祈墨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趙空城，又指了指那堵牆，咽了口唾沫。
「老趙……劈的。」
趙空城終於回過神來。
他猛地從地上蹦起來，雙手叉腰，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老子覺醒了！
老子有禁墟了！
老子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紅纓看著牆上的裂口，眼睛瞪得老大，滿臉不可思議。
陳牧野走到趙空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泯生閃月。超高危序列的禁墟。」
陳牧野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老趙，恭喜。這件事我會立刻上報總部。
但在總部派人來核實之前，任何人不得泄露半個字。」
「明白！」
趙空城立正敬禮，嘴角快咧到後腦勺了。
角落裡。
林七夜握著盲杖，走到林硯身邊。
他雖然看不見，但精神力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你早就看出來他要覺醒了？」
林七夜壓低聲音問。
林硯撿起地上的水杯，吹了吹上面沾著的灰塵，語氣依舊溫和。
「他練了十幾年的刀，底子早就打好了。
我只是順勢推了一把，讓他少走點彎路。」
林七夜沒再追問。
他心裡很清楚，能把一個凡人硬生生逼出禁墟，這絕對不是一句「順勢推了一把」就能解釋的。
這個同桌身上的秘密，深得可怕。
但看著遠處興奮得像個孩子一樣的趙空城，林七夜嘴角也忍不住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挺好的。
至少，這個滿嘴跑火車的男人，終於圓了他的將軍夢。
就在大家圍著趙空城賀喜的時候，吳湘南拿著一個計算器走了過來。
他在計算器上按了幾下，把屏幕懟到趙空城臉前。
「防爆牆維修費，加上場地清理費，一共十二萬五千。」
吳湘南面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
「從你下個月的工資里扣。扣完為止。」
趙空城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看著計算器上的數字，整張臉瞬間垮了下來。
「副隊，不帶這麼玩的吧！我這可是為了大夏覺醒的禁墟！」
「公事公辦。事務所經費本來就緊張。」
..........
地下練武場。
角落裡堆著幾袋剛運進來的水泥和紅磚。
趙空城頭上戴著一頂黃色安全帽，手裡拿著瓦刀，正苦哈哈地在防爆牆前和水泥。
他那一記「泯生閃月」劈得爽了，今天就得為事務所的經費赤字買單。
練武場中央。
陳牧野手裡提著兩把制式木刀，將其中一把扔給林七夜，另一把扔給林硯。
「距離你們去上京市參加新兵集訓，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陳牧野獨眼掃過兩人，語氣平緩，
「集訓營里都是全國各地挑出來的天才，136小隊出去的人，不能墊底。」
林硯單手接住木刀，順勢挽了個刀花。
他沒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從今天起，你們倆的作息重新調整。」
陳牧野指了指牆上的排班表，
「上午，我教你們近身搏殺和刀法；下午，溫祈墨教你們禁墟和精神力的深度開發；晚上，去靶場找冷軒練槍。」
林七夜握緊手裡的木刀，盲杖已經被他放在了場邊。
「隊長，我們倆誰先來？」
林七夜問。
「林硯先來。」
陳牧野往後退了半步，擺出起手式，
「讓我看看你除了純肉身的力量，實戰技巧到底在什麼水平。不用留手，用全力攻過來。」
林硯把捲起的衣袖往下放了放，將扣子扣緊。
他單手提刀，刀尖斜指地面。
沒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動作，也沒有爆發什麼驚人的氣勢，整個人就那麼隨意地站著。
陳牧野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在閻羅之眼的魂視下，林硯全身上下到處都是破綻。
中門大開，下盤雖然穩，但防守的角度完全不對。
這種站姿，在實戰里只要一刀就能分出勝負。
「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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