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撕破臉皮

  面對藍黛的指認，雲霓氣得柳眉倒豎，跨步要衝出去時卻被顧明琅攔住了，這頭藍黛還在繼續說：「雲霓和清茶二人還說去啟城的壓根就不是二爺，而是替身，真正的二爺就藏在鎮國公府，有歸鴻神醫治腿！」

  此話一出，兆麟公主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藍黛：「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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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奴婢句句屬實，求您明鑑。」藍黛朝著兆麟公主磕頭：「奴婢只是將聽來的話說給了世子夫人聽，世子夫人也是為了公主府的安危著想，所以，今日才會提醒郡主，得饒人處且饒人。」

  藍黛說得慘兮兮，眼淚肆意橫流，朝顧明琅的方向磕過去：「郡主，我家世子夫人爭不過，也不願爭，只要您及時收手，我家夫人願意離開公主府。」

  這架勢，仿佛顧明琅用縱火一案威脅姚宛，而姚宛只是被迫無奈。

  「她說的是真的？」兆麟公主側過頭看向了顧明琅，那眼神陰狠至極。

  若不是顧明琅對姚宛早就有防備，今日確實會被姚宛的反擊打的措手不及。

  顧明琅從椅子上慢慢站起來，看向了兆麟公主：「一面之詞而已。」

  「郡主，都這個時候了您何必狡辯？」藍黛繼續追問。

  「狡辯？」顧明琅嘴角勾起了冷笑：「那你倒是說說是哪一天，什麼時辰，在遇見的清茶和雲霓。」

  說到這藍黛反而不慌了，張口就來：「上月初六午時之後，清茶和雲霓二人就在後院長廊盡頭，足足說了半個時辰。」

  顧明琅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姚宛眼皮底下，清茶和雲霓是顧明琅的貼身丫鬟，自然也在監視之中。

  因此，藍黛說過的地點和時間全都能對應。

  「二弟妹，藍黛不會說謊。」姚宛嘆氣：「你們二房沒必要為了爵位，不擇手段。」

  兆麟公主聽後更加惱怒，皺著眉看向顧明琅，視線一轉又看向了雲霓：「來人，將這個挑撥是非……」

  「母親！」顧明琅忽然拔高聲音打斷：「您剛才說過夫君是您懷胎十月生養的，當年還大出血過，今日長嫂縱容一個丫鬟污衊夫君身份存疑，兒媳祈求母親證實夫君確實是您親生。」

  兆麟公主臉色一變：「二郎是本宮親生，何須證明？」

  「母親，夫君是您親生，為何兒媳還要私下造謠自己的丈夫身世存疑？這對兒媳而言，有何好處？」顧明琅反問。

  這一刻兆麟公主語噎。

  姚宛聽著蹙眉，卻聽藍黛下一刻開口：「還不是郡主藉機鬧事，想脫離公主府？」

  「藍黛！」姚宛轉頭呵：「閉嘴。」

  藍黛嚇得一激靈，悻悻閉嘴。

  顧明琅卻極快地抓住把柄：「母親，長嫂剛才可是說過二房為了爭爵位才不擇手段，怎麼藍黛卻說是為了脫離公主府，這不是自相矛盾麼？」

  話落，藍黛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說錯話，她磕頭道：「公主，奴婢只是一時著急才會錯了意。」

  「究竟會錯意，還是憑一面之詞污衊我二房清譽，趁機打壓，好讓夫君不再繼續追查公主府縱火一案？」顧明琅步步緊逼，思路清晰，壓根就沒有被帶偏。

  兆麟公主的視線終於從雲霓身上轉落在了藍黛身上，眼神裡帶著狠厲，嚇得藍黛肩膀抖了兩下。

  「長嫂，藍黛是你的貼身丫鬟，僅憑一面之詞便可污衊我夫君的身世，究竟是擔心夫君將來奪爵位，還是想藉此機會將二房攆出府？」顧明琅可沒打算罷休，緊盯著姚宛追問。

  姚宛攥拳，倒是沒想到顧明琅反應會這麼快，她清了清嗓子：「二弟妹誤會了，我從未這麼想。」

  「那藍黛這麼說是受何人指使？」顧明琅繼續追問。

  姚宛蹙眉：「未必是受人指使，只是碰巧聽了不該聽的話。」

  話音剛落顧明琅雙膝一軟跪在了兆麟公主面前：「今日之後，不論是誰都會質疑夫君身世，求母親跟夫君滴血驗親，還夫君清白！」

  滴血驗親四個字震得兆麟公主臉色煞白，她揚聲大呵：「放肆！一個丫鬟竟敢污衊主子，來人吶，拖出去！」

  手指著藍黛。

  藍黛瞪大眼，慌了神看向了姚宛。

  「母親，此事……」

  「閉嘴！」兆麟公主怒喝，打斷姚宛的話。

  事有輕重緩急，但涉及陸郢的身世，對眼下的兆麟公主而言，就是頭等大事。

  並且兆麟公主也在第一時間做出決定，偏向顧明琅，堵住藍黛的嘴。

  「這丫鬟胡說八道，四處挑撥，污衊主子清譽，決不能留！」兆麟公主揚聲命令將藍黛拖出去。

  可姚宛卻護在藍黛面前，冷著臉不悅道：「母親，藍黛是我的丫鬟，不能動。」

  「姚宛！」兆麟公主怒瞪著姚宛，氣得指尖顫抖。

  姚宛自知兆麟公主懼什麼，害怕陸郢身世被戳破，才急著殺人滅口，她將藍黛護在身後：「兒媳相信藍黛不會撒謊，倒是二弟妹一張嘴皮子極是利索，理應將清茶和雲霓二人拖下去審問。」

  顧明琅還是第一次看見姚宛和兆麟公主直接槓上了，臉上的笑若隱若現。

  二人對峙

  兆麟公主怒火難消。

  兩個兒媳都不是善茬，一個比一個難纏。

  今日她但凡敢順著藍黛的話繼續說，她就能想到顧明琅肯定會敲鑼打鼓，滿京城嚷嚷，要給陸郢要個交代。

  一想到那時，兆麟公主後背躥出一陣冷汗。

  「姚宛，你當真要為了一個丫鬟忤逆婆母？」兆麟公主看向姚宛的眼神裡帶著警告。

  姚宛仍未讓開，語氣淡然：「母親既要公允，就該三個丫鬟一同審問，而非聽信二弟妹一番言辭，只審藍黛，否則，兒媳的臉面往哪擱？」

  聽到這話後兆麟公主氣得連連後退，手指著姚宛，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還是吳婆子上前：「公主消消氣。」

  「本宮如何能消氣？」兆麟公主拿姚宛沒轍，立即派人去了一趟姚家：「今日本宮就要問問姚家，兒媳忤逆長輩，是何規矩？」

  見丫鬟要去姚家，姚宛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出言阻攔：「母親，就事論事何必扯上姚家？」

  眼看事情越鬧越僵，兆麟公主也沒有收斂的意思，又派人去請陸凜，陸郢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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