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追究到底
兆麟公主還不忘朝著吳婆子使了個眼色，吳婆子立即去扶顧明琅起身：「郡主，您衣裳弄髒了，不如去偏殿整理一番？」
顧明琅聽懂了弦外之音，這是要將自己先支開。
她點頭。
吳婆子親自領著顧明琅去了偏廳。
大堂內其他丫鬟都被打發走。
只留兆麟公主和姚宛，二人都是劍拔弩張的氣氛，兆麟公主怒不可遏地看向了姚宛：「姚氏，自你入府，本宮自問帶你不播，你為何今日要大放厥詞，挑起顧氏怒火？」
姚宛坦然：「兒媳不過是為了自保罷了，二房繼續追查，遲早會查出真相。」
姚宛說得一點兒也不心虛，要怪就怪二房太執著，非要追查到底。她自然不介意將事情鬧大，大家都別想好。
她連陸凜都不在乎，又怎會在乎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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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也不能挑撥本宮兩個兒子之間關係，污衊二郎的身世！」兆麟公主對姚宛已經沒了耐心。
這樣人根本不顧及公主府的死活。
性子太野，極難駕馭。
姚宛堅持表示藍黛不會說謊。
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最後蔣夫人被請來了，兆麟公主將前因後果親自講述一遍，蔣夫人聽著蹙緊長眉，不贊同地看了眼姚宛。
「母親，藍黛跟了女兒多年，絕不會說謊。」姚宛依舊不改剛才的話。
啪！
蔣夫人怒甩一巴掌：「糊塗，你頂撞婆母便是錯，還不快給公主賠罪！」
挨了一巴掌，但姚宛卻不恨蔣夫人，捂著臉轉過身對著兆麟公主賠罪，兆麟公主冷哼：「姚宛出身名門，性子傲氣，本宮可擔不起這一禮。」
「公主哪裡話，阿宛年紀輕不懂事，還望您海涵。」蔣夫人在一旁賠笑臉，又對著姚宛道：「你先退下，我和公主有幾句話要單獨聊。」
姚宛猶豫了一會，架不住蔣夫人的眼神示意，只好退下。
面對蔣夫人時，兆麟公主先前有所顧忌姚家，但此刻姚宛差點將公主府都給捅破了，她也就不忍著了：「今日本宮召夫人來，還為了另一樁事，縱火一案本宮私下會勸二郎不必再追究，但姚宛，公主府實在是承受不起了，不如兩家和離。」
和離兩個字一出，蔣夫人急了；「公主，阿宛是有些脾氣，但不至於和離……」
「她進門這幾年，幾次三番找藉口避開陸凜，前陣子麝香珠不離手，寧可虧了身，也不肯給陸凜生個一兒半女，本宮總不能眼看著陸凜斷後！」
兆麟公主提及子嗣，宛若扼住了蔣夫人的軟肋，讓其語噎，緩了半天才說：「公主誤會了，阿宛惦記家中祖父，才會有所避諱，我私下已經勸過了。」
「可今日姚宛在眾目睽睽之下，毫不避諱說出要離開公主府的話來，這不是在打本宮的臉？」
內堂二人起了爭執。
蔣夫人被兆麟公主數落的頭都抬不起來。
偏廳
吳婆子守著顧明琅在梳洗，還不忘苦口婆心勸道：「郡主消消氣，世子夫人許是嫁妝被燒毀之後，一時受了刺激，您多擔待。」
顧明琅坐在梳妝檯前，從銅鏡內斜睨了一眼吳婆子：「受了刺激，才應該著急揪住幕後。」
姚宛只顧著遮掩，盼著結案，可不像是受刺激。
吳婆子被懟得一時語噎，根本不敢再繼續勸說，有些話越說也沒理，反而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收拾妥當之後，她出門，一眼就看見站在廊下候著的姚宛。
姚宛也朝她看來，眼神冰冷，仿佛淬了毒。
同樣的顧明琅看向姚宛的眼神也不善，甚至心裡對姚宛起了殺心，姚宛過於聰明了，而且知曉太多。
留不得！
身後吳婆子眼看著姚宛一步步朝這邊走來，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欲要上前阻攔：「世子夫人您可是要進來梳洗？」
姚宛瞥了眼吳婆子，冷嗤一聲，收回視線看向了顧明琅：「我知道的遠比你想像的還要多，我早說過，你我之間不是敵人，揪著我不放，困獸之爭最後一搏也足矣讓你們陪葬到底。」
顧明琅緊繃著臉，她敢肯定姚宛說的都是真的，無須驗證。
「不惜拉下整個姚家？」她問。
姚宛聽後瞳孔一縮，嘴角勾起一抹挑釁：「你當真要繼續跟我作對？」
顧明琅並未回應，眼前的姚宛不是之前幾個對手，還有顧忌，有軟肋，眼前這個看似雲淡風輕，孤傲冷艷。
實則，像個瘋子！
姚宛看見了顧明琅眼底的退縮後，倏然笑了笑：「那個秘密一旦被戳破，多少人會盯著不放？鎮國公府也未必護得住。」
她忽然湊近了顧明琅耳邊：「又或者，你根本就不知道身世秘密。」
半張臉又紅又腫映著巴掌印，一轉頭就能清晰看見，姚宛也沒覺得需要遮掩，甚至故意露給顧明琅看：「從小到大挨的第一個巴掌，拜你所賜。」
「世子夫人。」吳婆子生怕兩個人打起來，聲音都在顫。
哪料姚宛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笑意吟吟地盯著顧明琅看，那眼神看得顧明琅渾身不自在。
雙方僵持之際
外頭傳陸凜和陸郢兩兄弟回來了。
姚宛側目視線落在了陸郢身上，兩眼一眯，有意無意道：「歸鴻神醫既能治得了腿，區區臉上胎記必能清除，又或者早已清除，某些人還在遮遮掩掩，故弄玄虛！」
顧明琅順勢看去，陸郢要比陸凜高一些，腿治好後，渾身的氣勢也變得凌厲。
陸郢快走幾步來到了顧明琅面前，上下打量著：「可有受傷？」
她搖頭。
陸郢這才鬆口氣。
身後陸凜走近，環視一圈後看向姚宛的臉，眉頭一皺：「是誰動手？」
姚宛卻側目，擋住半張臉淡淡回應一句不礙事，陸凜還要上前，姚宛後退數步，避開接觸：「我母親還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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