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阿珩寶寶,我好愛你~
「你不要用這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沒有用!想離開我你做夢!」
傅司珩就像一隻完全失控的瘋狗,根本不聽她說任何一句解釋,低頭就是啃。
胡啃!
亂啃!
將她唇上的血跡一點點舔舐掉。
領帶綁著的手被他舉過頭頂狠狠壓在床上,吻沒停,眼淚也沒停!
阮棠枝實在沒招了,想回應他的吻,可她除了頭能動,哪哪都動不了。
「傅司珩,你別哭了,這樣真的很……唔~毀形象……」
「你都不要我了,我還要什麼形象?」
阮棠枝:「……」
她也沒招了,就這麼躺著,讓他啃個夠吧。
傅司珩親了老半天,見她沒什麼反應了,又開始委屈,把頭埋在她的頸肩。
像是被全世界拋棄的小獸,滴滴的嗚咽。
阮棠枝的手終於能活動了,恰好手被他綁住了,她藉助著全身力量,將手穿過他的腦袋,把他圈在其中。
傅司珩感受到了她的小動作,想躲開顯然來不及了,「幹什麼?」
「不幹什麼呀~抱抱哭得可憐兮兮的傅哭包!」
「這次別以為你說幾句好話,我就能原諒你,不可能!我千算萬算,沒算到你會動跟我離婚的心思。」
傅司珩保持著原有的姿勢不動,整個人都趴在她身上,聲音強勢卻又藏不住委屈。
「是,那份離婚協議是我簽的,可我拿給你了嗎?」
阮棠枝想錘他一下,可惜手被綁了,她錘不了,用腦袋在他頸肩蹭了蹭,「離婚協議我沒拿給你,那證明了什麼?證明了我還在猶豫,我都還在猶豫呢,你就給我判死刑啦?」
阮棠枝最擅長的就是順毛加倒打一耙!
「如果真像你說的,我想跟他私奔,我早跑了,還在外面看到你的車,就上來找你?」
阮棠枝越說越來勁兒,用自己被綁著的手狠狠的將他壓向自己,「如果真要私奔,我會早上還給你發消息,問你要不要一起?」
傅司珩被她這話堵的一愣一愣的,那股火氣雖然消了一點,卻也沒有完全消下去,「那……那不是也有可能是你故意打探消息,為跟他逃跑做準備嗎?」
「好,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她的語氣立馬變得委屈,像是真的傷心到了極致,「你去查監控啊,你去聽我們倆的聊天內容啊,整個店都是你的,還需要我幫你查好,放給你聽嗎?」
傅司珩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覺得她這會用的是激將法,「你倒是提醒我了,既然老……」
老婆的婆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現在是她在哄他,可不能本末倒置。
他還在生氣,特別生氣!
「既然阮小姐提醒我了,那我確實該去看看,咱們倆一起看!」
傅司珩話音落下,長臂一伸,毫無溫柔可言,徑直將床上的阮棠枝整個人撈了起來。
力道強勢又霸道,穩穩箍著她的腰,讓她整個人猝不及防貼緊他溫熱的胸膛。
他起身邁步,長腿踩著沉穩的步子,往房外走,動作乾脆利落,半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儼然是鐵了心要去調監控。
阮棠枝整個人都懵了,心裡瞬間慌得一塌糊塗。
她是故意放軟態度哄他,故意用激將法堵他的火氣。
本來以為順著話說兩句,這男人彆扭的脾氣就能翻篇,誰知道他油鹽不進,居然較真了!
不行不行,他們倆這樣出去怎麼見人!
傅司珩的黑色襯衫松松垮垮掛在身上,只隨意扣了最下方的一顆扣子。
寬敞的領口大敞著,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
而那片冷白的肌膚上,密密麻麻、深淺不一,全是他方才失控時,她不小心留下的紫紅吻痕和抓痕,層層疊疊,曖昧又張揚,一眼望去觸目驚心。
更要命的是,她的雙手還被他的深色領帶牢牢系在一起,繩結緊實,半點鬆動的餘地都沒有。
她身上的衣服倒是還看得過去,沒有很暴露,但也不失凌亂,髮絲散亂地貼在臉頰和頸間。
被他吻得紅腫泛紅的唇瓣格外顯眼,整張臉透著一層被欺負過之後的薄紅,狼狽又撩人。
這模樣別說下樓去店裡調監控,就是走出這個房間,都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傅司珩!你站住!」
阮棠枝慌忙抬手抵在他胸口,力道綿軟,根本推不動分毫,語氣有些著急,帶著幾分惱羞的嗔怒,「你瘋了?誰……誰穿著這樣去查監控?」
男人腳步未停,垂眸睨著懷中人,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倔,「阮小姐既然讓我查,我自然要遂你的意。免得你回頭又說我冤枉你。」
他刻意加重了「阮小姐」三個字,疏離又彆扭,擺明了還在為離婚協議的事耿耿於懷,那點委屈和醋意還死死堵在心底。
阮棠枝被他堵得語塞,心頭又氣又無奈。
這人怎麼這麼記仇,還這麼較真!
「我那是氣話!」她急得踮了踮腳,身子被迫貼著他,呼吸都亂了幾分,「我說讓你查是哄你的,你聽不懂人話嗎?」
「聽不懂。」
傅司珩答得乾脆,低頭時,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廓,嗓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刻意的刁難,「我只信證據。」
說話間,他已經抱著她走出了臥室,走廊的暖光落下來,將她脖頸處的吻痕照得愈發清晰刺眼。
阮棠枝餘光瞥見廊口落地窗倒映出自己凌亂的模樣,臉頰瞬間燒得滾燙,恨不得直接埋進他懷裡躲起來。
她現在這樣子,簡直就是欲蓋彌彰!
被綁住的雙手,凌亂的衣衫,泛紅的眼眶和嘴唇,還有兩人滿身曖昧的痕跡。
任誰看了,都只會腦補出一場極盡纏綿的鬧劇,哪裡會相信他們只是在爭執賭氣?
「傅司珩,你別鬧了!」阮棠枝軟了語氣,輕輕拉扯著他胸前的布料,聲音軟糯又急切。
「我錯了行不行?我不該簽離婚協議,我不該讓你胡思亂想,我再也不敢了,我們不查了好不好?」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般主動服軟,放低姿態哄他。
傅司珩的腳步終於頓住。
他垂眸看向懷裡慌亂窘迫的小姑娘。
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看著她被領帶束縛的雙手,看著她又急又羞、無措的模樣,心底翻湧的戾氣散了大半。
可骨子裡的那點彆扭和占有欲,依舊不肯退讓。
他薄唇微抿,漆黑的眸子牢牢鎖住她,語氣帶著強勢的矜貴,「知道錯了?」
「知道了!」阮棠枝立刻點頭,乖巧得不能再乖,生怕他真的抱著自己下樓,「我錯得徹徹底底,以後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不會讓你生氣了。」
「口頭認錯沒用。」
傅司珩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力道帶著輕微的桎梏感,嗓音低沉繾綣,帶著濃濃的試探,「阮棠枝,我再問你一次。」
「那份離婚協議,你到底是真的想走,還是僅僅只是嚇嚇我?」
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褪去了方才的暴戾,只剩下滿心的不安和小心翼翼。
他是天之驕子、高高在上,從未對任何人這般患得患失。
唯獨對著阮棠枝,一次又一次卸下所有驕傲。
怕她離開,怕她不愛,怕自己抓不住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阮棠枝看著他眼底深藏的脆弱,心頭一軟,所有的脾氣和無奈盡數消散。
她微微仰頭,湊近他微涼的唇瓣,語氣認真又誠懇,「我確實動過那個念頭,可讓我真離開你,除非到了生離死別的地步,要不然我真做不到。」
這話說出來,她倒是有了底氣,也看透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傅司珩,我猶豫的從來不是要不要離開你,我猶豫的,是該怎麼好好和你過一輩子。」
「真的?」
阮棠枝點頭如搗蒜,「真的真的比珍珠還真。」
她把他的尖頭當做支撐點,用力撐起身子,在他的唇上,像小雞啄米似的啄了好幾下,「阿珩寶寶~我真的好愛你~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阿珩……寶寶?
阿珩寶寶?!
傅司珩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往上揚了幾分,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
身上的低氣壓都緩過來了,整個人像是冬日裡的暖陽,暖的有些耀眼。
他輕咳了一聲,扭頭不再看她,嘴上依舊不饒人,「別以為你說幾句好話,再親我幾口,我就能消氣!」
「嗯嗯嗯,不消氣不消氣,咱們先去看監控,看完你再接著氣。」
傅司珩聽著她的話,把人放了下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卻沒有鬆開用領帶綁著她的手。
勾著領帶,拉著她就往監控室走。
派人把監控弄上來,還需要時間,他帶著她下去省時又省力!
阮棠枝被他拉的一個踉蹌,氣鼓鼓的跟在他身後。
監控室在地下一層,值班保安老周正嗑瓜子看球賽,聽見腳步聲一抬頭,差點把瓜子殼吸進嗓子眼。
傅總的襯衫皺巴巴的,脖子上紅一塊紫一塊。
後面跟著的阮小姐頭髮亂得像雞窩,手腕還被領帶綁著,表情一個比一個理直氣壯。
「傅……傅總?」
「調今天晚上八點到九點,一樓右側的監控。」傅司珩面不改色,「還有談話錄音。」
老周手忙腳亂地調畫面,阮棠枝輕哼了一身,坐在了後頭的沙發上,「放吧放吧,聲音放大點,給你們傅總好好聽聽我們都聊了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