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我一天不簽字,你一天是我老婆!
傅司珩越想越生氣,他都覺得自己的頭頂開始冒煙了。
走到沙發前,把人從沙發上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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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她站穩,兩隻大手掐著她的小腰,將人放在了休息室調酒的吧檯上。
「傅司珩,你也太不講理了吧,我來赴約,你不也知道嗎?」
還雙宿雙飛,她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阮棠枝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用手點著他的胸口,有些生氣,「我當時來的時候,問你要不要來了,是你自己不來的。」
「現在在這兒跟我生什麼悶氣?」
傅司珩被她這話堵的一愣,眼眶愈發的紅,「我是讓你赴約了,也說自己不來,可……也沒必要這樣吧!」
「哪樣?」阮棠枝一臉無辜看著他一身戾氣,又一副要哭的彆扭模樣,更覺得好玩,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你說的是剛才我抱他?」
「不……」他原本想說不是的,可是這好像也是其中之一,硬生生的改了口,「這只是其中之一!」
「那還有什麼?」阮棠枝被他抵在吧檯上,索性放棄了掙扎,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躺著。
傅司珩被她這無所謂的態度,弄得心裡都不平衡了,聲音帶了哭腔。
「阮棠枝我以為他會和他偷偷摸摸的私奔,這會又回來幹什麼,我的祝福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你就非要回來,我心上捅刀子才行?」
話音剛落,眼角的淚珠再也控制不住大滴大滴的滾落,落在她的臉上。
阮棠枝這會倒是有些慌了,什麼私奔?
「傅司珩,我什麼時候要跟他私奔了,你別哭,你說清楚。」
她抬手去擦他的眼淚,被他一把拍開了,「你別碰我!」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傅司珩自己憤憤的把眼淚擦了,可能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怎麼也擦不掉。
「我知道我錯了,我知道我不該瞞著你寶寶沒了的事情。」
「你說你想靜一靜,我給了你機會,讓你靜一靜,可是你不該給我判死刑,讓我連緩衝的機會都沒有,就離開我。」
「阮棠枝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阮棠枝看著面前那個大男人,哭的撕心裂肺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我什麼時候要離開你了,你說清楚好不好?」
阮棠枝承認這段時間對他確實有些冷淡……
「都到這時候了,你還不承認,我都看到了!」
阮棠枝更加疑惑了,不就是看到她抱了一下季朝霖嗎?
他這是想倒打一耙?
不至於吧?!
「他剛才抱我,我原本是想推開他的,可是……他說他不會再糾纏我了,這是最後一次,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才沒推開他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
阮棠枝被他一下子捏住了雙頰,嘴巴嘟了起來,「那你說的是啥?」
她推了他一把,揉了揉臉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我先給你看一樣東西吧!」
「我不看,你不用拿出來,你要是真下定了決心……」他輕笑了一聲,「我現在就把季朝霖抓回來,當著你的面折磨死他。」
他看都沒看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傅司珩扛著她就往休息室裡間走去,眼淚依舊沒有止住。
一進門就把人拋到了柔軟的床上。
阮棠枝被柔軟的弧度彈了幾下,她一骨碌的爬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坐穩,視線就被男人帶著怒意的動作牢牢鎖住。
傅司珩解開西裝扣子,把西裝外套脫下來狠狠丟在床上,隨後就開始解他的領帶。
深色的真絲領帶被他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攥著,動作中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戾氣。
阮棠枝這才發現,他身上穿的有多講究,多正式,多一絲不苟。
量身定製的黑色手工西裝襯得他寬肩窄腰,矜貴又清冷,可精緻規整的穿搭之下還隱藏著不少的小巧思。
她心頭剛要開口解釋,傅司珩已經俯身靠近。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泛紅的眼尾帶著未乾的濕意。
哭過的眼眸濕漉漉的,卻偏偏繃著一張冷硬的臉,又凶又委屈,矛盾得讓人心頭髮顫。
「伸手。」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還裹著一絲未散盡的哭腔。
阮棠枝遲疑了一瞬,下意識想要縮回手,卻被他眼疾手快地攥住了手腕。
溫熱的掌心緊緊扣著她的肌膚,力道不重,卻讓她完全掙脫不開。
傅司珩單膝跪在床邊,強硬卻沒有半分傷害意味地讓她攤開雙手。
隨即用剛扯下來的領帶,一圈一圈、穩穩地將她纖細的手腕攏在一起,死死綁在身前。
絲滑冰涼的領帶纏上肌膚,束縛感清晰又曖昧,輕輕勒出一點淺紅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傅司珩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沉沉覆下來,將她整個人圈在床鋪與他的懷抱之間,密不透風。
兩人距離近得呼吸交纏,他溫熱的氣息盡數灑在她的眉眼、唇瓣上。
那雙素來深邃冷靜的眸子,此刻紅得嚇人,裡面翻湧著醋意,還有積攢了許久的委屈。
「阮棠枝,」他一字一頓,嗓音又啞又沉,帶著濃濃的鼻音,「現在,沒人能幫你了。」
阮棠枝被他綁著手,動彈不得,只能微微仰頭看著他。
「傅司珩,你幼稚不幼稚?」她放軟了語氣,聲音輕輕的,帶著哄勸的意味,「先放開我,我好好跟你解釋,行不行?」
「解釋?」傅司珩低低嗤笑一聲,笑意里沒有半分暖意,只有徹骨的酸澀,「解釋你回來,是要把那份你早就簽好字,放在柜子里的離婚協議給我?」
「還是解釋你剛才對他心軟,捨不得他?思考了許久之後,發現自己最愛的還是他?」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畫面,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都發緊。
阮棠枝渾身一僵,腦子裡轟然一聲,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難怪他整夜陰陽不定,難怪他哭著說自己被判了死刑,難怪他偏執又惶恐,原來癥結在這裡。
是那份離婚協議。
她前段時間心灰意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也確實動了要離開他的念頭,所以簽了離婚協議。
她現在想明白了,沒想把那份離婚協議給他。
可偏偏,被傅司珩看見了。
他把全部串聯在了一起。
他以為,她早早就簽好了字,蓄謀已久要離開他。
今晚回來,就是為了徹底畫上句號。
阮棠枝剛張了張嘴,想要解釋清楚所有誤會,唇瓣才剛微微開啟,就被傅司珩狠狠堵住。
他沒給她半分開口辯解的機會。
帶著滿腔委屈與害怕的吻,粗暴又滾燙,強勢得不容一絲退路。
唇齒狠狠碾磨著她柔軟的唇瓣,帶著近乎自虐的瘋狂。
下一瞬,他微微鬆口,用力咬了下去。
尖銳的痛感瞬間炸開,細碎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肆意瀰漫,濃烈又清晰。
阮棠枝疼得悶哼一聲,睫毛劇烈顫抖,眼底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傅司珩抵著她的唇,呼吸粗重滾燙,胸腔劇烈起伏,泛紅的眼眸死死鎖著她慌亂的眉眼,眼底是近乎瘋魔的偏執。
「不說話?」他嗓音沙啞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字字都裹著澀痛,「被我說中了,所以無話可說了?」
「阮棠枝,你真狠。」
他微微退開些許,鼻尖依舊抵著她的,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破皮紅腫的唇瓣。
看著那一抹淡淡的紅,眼底沒有半分快意,只有鋪天蓋地的荒蕪和疼惜。
可那點疼惜,很快就被極致的不安徹底淹沒,「阮棠枝,我傅司珩不是什麼好人,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要我一天不簽字,你一天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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