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不許提離婚!

  傅司珩見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裡也沒底。

  可來都來了,與其讓兩人之間充斥著誤會,不如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再哄她。

  如果真是他的錯,他可以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

  「愣著幹什麼?調監控!」

  

  傅司珩沒在繼續管阮棠枝,目不轉睛的盯著保安給他調監控。

  阮棠枝也沒閒著,低頭就開始咬綁在自己手上的領帶。

  一下嘴就被那味道迷住了!

  香!

  非常香!

  傅司珩的領帶都是次拋,就看到他時那一絲不苟的模樣應該是剛回去換的衣服,全是他的味道。

  她就這麼認真的撕咬著領帶。

  牙都咬疼了。

  不得不說他綁的可真緊!

  這在沒有手銬的前提下去抓犯人……他這技術,犯人一個也逃不過!

  終於……阮棠枝成功了,把手上的領帶解了下來。

  抬手就想丟掉,可剛丟了一半就發現……這老貴了,丟了有點可惜。

  小心翼翼的折起來,放到自己的衣服包包里。

  站起身,朝著他們倆的方向走了過去。

  隨手拿了一把保安的瓜子就開始磕,別說還挺好吃的——奶油味!

  鹹甜鹹甜的!

  阮棠枝吃了幾顆就開始上手剝。

  傅司珩那邊也調到了他想看的畫面,看的那叫一個聚精會神。

  眉頭皺的緊緊的。

  阮棠枝拍了拍保安的肩膀,示意他讓位置。

  那個保安也是會來事兒的,立馬出去了,還小心翼翼的幫夫妻倆帶上了門。

  阮棠枝就這麼坐在保安的位置,把一大捧瓜子放在桌面上,若無其事的剝著。

  傅司珩已經開始自己上手操作了。

  畫面里,阮棠枝進門,季朝霖抱著花去迎接她。

  他這會才發現季朝霖穿著一套休閒服,別說這個類型,穿上去還真挺年輕的。

  他每次都穿西服,她是不是都看膩了呀,她在門口愣了足足3秒,顯然是被他驚艷到了。

  季朝霖一步步靠近她,笑著把花遞給她。

  傅司珩覺得阮棠枝都能在門口愣3秒,肯定接下來了。

  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


  她沒有接!

  反而退了一步。

  第一句話,聽得他心頭一顫。

  【還是不了,他心裡會不舒服,會吃醋。】

  傅司珩沒想到她會這麼說,還會站在她的角度考慮。

  而他居然會懷疑她!

  看到那份早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他已經完全瘋了,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

  阮棠枝也不急,慢悠悠的剝著手裡的瓜子,偶爾看他一眼。

  就這麼看著他看完所有的監控錄像。

  傅司珩額角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真的和他想像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而且看完整段監控錄像,他對季朝霖的敵意都沒有那麼大了。

  他居然還會幫自己說話,嘖嘖嘖……不錯不錯!

  阮棠枝恰好把最後一顆瓜子剝好了。

  起身,把手裡的瓜子,餵到他嘴邊,「傅總,看完了打算怎麼跟我算帳?」

  傅司珩低頭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咽口水。

  阮棠枝動了動自己的手,示意他吃手裡的瓜子。

  他輕笑了一聲,低頭吃了。

  唇瓣碰到她掌心的軟肉,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一下子把手伸了回來,還順手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

  「老婆,我錯了!」

  這會可輪到阮棠枝陰陽怪氣了,「呦~傅總哪裡會錯呀,錯的是我,吃個飯告個別,就要和男人私奔。」

  她再次湊近他,「以後你還是把我栓在家裡吧,省的我出門就是跟人私奔。

  」傅司珩被她這一通陰陽怪氣的話堵得喉間發澀,滿心滿眼都是懊惱與愧疚,哪裡還敢有半分脾氣。

  他正要低頭哄她,目光無意間垂落,定格在她纖細白皙的手腕上。

  方才被他死死捆綁過的地方,清清楚楚勒出一圈通紅的痕跡,紅得刺眼。

  他這才後知後覺發現,那根綁了她許久的深色領帶,早就不見了。

  心口像是被細針扎了一下。

  他伸手輕輕攥住她的手腕,動作放得極輕,指腹小心翼翼貼在那圈紅痕上,慢慢揉著。

  「疼不疼?」

  阮棠枝手腕微微一縮,嘴硬道,「現在才問疼不疼?剛才綁我的時候下手那麼狠,怎麼沒想過?」

  「是我不好。」傅司珩聲音低啞,指尖不敢用力,只輕輕蹭著那道紅印,「剛才腦子一熱,什麼都顧不上了。勒得這麼深,是不是很疼?」

  阮棠枝抬著手晃了晃,眼底帶著一點小怨氣,「你綁得死緊,我費好大勁才咬開的。」

  一開始不是很緊,是越掙扎越緊!

  傅司珩一愣,「你咬開的?!」

  「不然呢,指望你大發善心給我鬆綁?」

  阮棠枝挑眉,「你一門心思想拉我下來查監控,哪有空管我手難不難受。」

  傅司珩指尖頓了頓,愧疚感更濃,「領帶呢?我剛才就沒看見。」

  阮棠枝拍了拍自己的包包,「收包里了。」

  傅司珩挑眉,「留著幹什麼?」

  「留著綁你啊,順便留作證據。」阮棠枝撇撇嘴,「以後你再不分青紅皂白懷疑我,我就拿這條領帶提醒你,傅總曾經把我綁起來,硬拉下來查監控。」

  傅司珩低低嘆了口氣,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腕,「別記這麼久仇行不行?監控我看完了,是我誤會你了。」

  「哦?傅總也知道是誤會?」阮棠枝抱著胳膊,「剛剛是誰一口咬定我打算跟別人私奔,還要把人捆上來?」

  「是我,是我蠢。」傅司珩順著她的話認,「看到那份離婚協議,我慌神了,什麼判斷都沒了。」

  「協議我又沒給你。」阮棠枝看著他。

  傅司珩偏頭看向她,「可是看到你簽好名字,我害怕。我最怕的就是,哪天你真的下定決心走了。」

  阮棠枝心頭軟了一下,但嘴上還是不肯放過他,「所以你就可以隨便懷疑我?我跟季朝霖見一面,吃頓飯告別而已,在你眼裡就變成私奔了?」

  「我知道錯了。」傅司珩放軟聲音,「監控裡面,你拒絕他的花,還跟他說我會吃醋。我看完才明白,從頭到尾,你都在顧及我的感受。是我太小心眼了。」

  「現在看得清清楚楚,心裡踏實了?」阮棠枝歪頭看他。

  「踏實了,也更愧疚了。」傅司珩指尖輕輕摩挲她手腕紅痕,「這印子,估計要兩三天才能消。」

  「消不掉也沒關係,正好讓我記住這次。」阮棠枝哼了一聲。

  傅司珩看著她,低聲哄,「老婆,彆氣了好不好?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別一直拿這件事刺我。」

  「罰你?」阮棠枝眼睛一轉,「行啊。以後不許沒證據就亂猜,不許動不動就腦補我要離開你。做得到嗎?」

  傅司珩立刻點頭,「做得到。以後再有這種事,我先聽你解釋,不再自己胡思亂想。」


  「這話可別光嘴上說。」阮棠枝伸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下次再這樣,我可就真的好好考慮那份離婚協議了。」

  傅司珩抓住她點在自己胸口的手,小心避開手腕的紅痕,「不許提離婚。聽到這兩個字我心臟都疼。」

  阮棠枝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卻故意壓著語氣,「那要看你以後表現。」

  「我一定好好表現。」傅司珩盯著她手腕,「等回去,拿藥膏給你敷一下,不然明天會淤青。」

  「知道心疼了?」

  「一直都心疼,只是剛才被醋意沖昏頭了。」

  傅司珩輕輕拉她靠近一點,「老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阮棠枝重重的嘆了口氣,「那好吧,勉為其難的原諒你這一次。」

  說實話她也有錯。

  遇到事情他只想像只鵪鶉一樣躲起來,絲毫不考慮他的感受。

  突然想到了,季朝霖拿給她的東西。

  她也想去放鬆一下,而且傅司珩都知道了……

  原本還想給他一個驚喜呢。

  阮棠枝轉身出門,傅司珩就像一隻跟屁蟲一樣,低頭跟在她身後。

  她回到房間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包里的東西取了出來,「我想去這個溫泉度假酒店,你去嗎?」

  「季朝霖給的那個?」

  「明知故問!」阮棠枝還有點生氣呢,沒給他什麼好臉色,「你要是不想去,那我就約舒藝了,她這段時間剛殺青。」

  「我去……老婆,我去!」

  傅司珩這會是真的理不直氣不壯。

  「我現在就安排,我們馬上就過去。」

  傅司珩哪敢讓她約別人,連忙拿起手機一邊快步跟上她。

  「不用這麼誇張。」阮棠枝回頭瞥他一眼,淡淡吐槽,「就是泡個溫泉,又不是私奔。」

  傅司珩腳步一頓,被這兩個字刺得心慌,湊上來小聲討好,「別提私奔兩個字,我現在聽著就後怕。」

  阮棠枝嗤了一聲,懶得理他,拎著小包先上了車。

  黑色賓利平穩駛入夜色,車廂內暖光昏暗,隔音極好,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傅司珩讓司機把隔板升起,車廂瞬間變成密閉的私密空間。

  他側身湊近阮棠枝,掌心攤開一支小巧的祛淤藥膏,是他隨身常備的。

  「伸手。」他低聲道。


  阮棠枝傲嬌地把手往腿上一收,「不用,明天自己就消了。」

  「消不了。」傅司珩固執又溫柔,輕輕扣住她的小臂,不容拒絕地拉過來,「這麼深的勒痕,明天肯定變成一片淤青了。」

  他指尖一碰,阮棠枝就微微瑟縮了一下。

  疼是真的疼。

  「嘶……輕點。」

  傅司珩動作瞬間放得更輕,幾乎是捧著她的手腕,眼神心疼得不行。

  「剛才是誰嘴硬呀?」他低頭擰開藥膏,微涼的膏體沾在指尖,一點點細緻塗滿那一圈通紅的勒痕。

  「我那不是氣你嗎。」阮棠枝別過臉,耳尖卻悄悄泛紅,「誰讓你不問青紅皂白就綁我。」

  「是我的錯。」傅司珩認錯極快,耐心的揉開藥膏,溫熱的指腹反覆輕輕打圈,直到白色的藥膏完全化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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