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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魔種,誘殺,福禍相隨《求月票!》

  魔天商會總部。

  司馬洞府。

  元舟到此拜訪。

  洞府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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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相對而坐,司馬相橫道:「元道友,此來找我何事?」

  「羅剎大人有令,沒必要再這樣藏頭露尾下去。

  想辦法讓三家徹底開戰。」

  「這......」

  司馬相橫猶豫不定。

  栽贓許家的勢力,有一些是他們所為。

  可惜始終未能奏效。

  而且,讓魔修頻頻出手。

  玄月宗越發厭惡。

  許家沒卷進來,反而魔天商會和玄月宗漸漸有開戰的跡象。

  「許家行事縝密,滴水不漏,此前所為結果,元道友也都看到。

  想憑此讓許家捲入,希望渺茫。」

  「那就換一種做法。」元舟道:「聯繫金陽商會,鼓動魔天內部。

  讓其與玄月宗正面開戰。」

  「鼓動容易,畢竟不少人都對玄月宗不滿,但真正開戰,需要契機。」

  「契機簡單,殺一個玄月宗重要人物就行。」

  「誰?」

  「張玄之。」

  「他的確夠份量,但想殺他可不易,金丹期能比他強的,寥寥無幾。

  他們能傷,但殺不了。

  除非元嬰親自出手。」

  「所以,我會出手。」元舟淡淡笑道。

  「元道友考慮好了,這可是九死一生之事,而且如何將他引出來。」

  「這個就無需道友操心了,你只需聯繫金陽商會,說動他們。

  讓屬於金陽商會陣營的人一同出聲。」

  司馬相橫沉吟,「若張玄之身死,不管什麼原因,玄月宗必然會進攻魔天商會。

  但道友你........」

  「我有辦法逃脫,只要我不回商會,大長老那邊就沒有證據是我一人所為。

  魔天商會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

  若不想損失慘重,只能反擊。」

  「可單憑魔天商會現在實力,還不是玄月宗對手。」

  「我們自然會在暗中相幫,金陽商會估計也會出手。」


  「這麼一說,好像的確可行,但許家呢?我們兩家開戰。

  許家必然不會輕易介入。」

  「這就要司馬道友出手了,你們曾經與蒼龍府展開過兩府之戰。

  你可以不攻擊許家,僅僅出手對付一些其它世家宗門。

  滅掉一兩個。

  他們自會要求許家,趁勢攻擊魔幽府。

  而我們會暗殺一些許家子弟。

  許家就算再冷靜,總不會還無動於衷。」

  「魔天商會同時面對許家和玄月宗,會不會太過勉強。」

  「單憑他們自己自然不夠份量,但有我們,還有金陽商會。」

  「金陽商會,我有所了解,背後似乎也就一尊元嬰修士。」

  「那你可太小看了他們了。」元舟道:「金陽商會背後是金陽宗、夏家和玄靈宗。

  而在三家之上則是化神蘇家。

  金陽宗雖然因大修士隕落,實力有所衰退,但金丹期底蘊還在。

  單單這三家出動部分人,就足以暫時抵擋許家和玄月宗了。

  當然,這是張凡、許川等人沒有介入的情況。」

  「這一戰爆發,整個天南都會震動吧。」司馬相橫感慨道。

  「司馬道友不會不忍吧?」

  「元舟道友說笑,只要我司馬家最後得利,又有何事不可為。」

  「放心,有羅剎大人他們,足保你司馬家無恙。」

  司馬相橫微微一笑,「替我謝過羅剎大人。」

  元舟點點頭。

  少頃。

  司馬相橫又道:「如此大戰,也不知最後會如何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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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變數太多,有可能三敗俱傷,有可能一家獨大。

  亦有可能一方徹底消亡。

  誰也無法預料。

  司馬道友先顧好眼前吧。」

  「說的也是,是我想多了。」

  .........

  半月後。

  司馬相橫拜訪金陽商會,想要說動他們。

  但夏明遠也不是庸碌之輩,他張開便是問道:「不知道司馬長老背後是何勢力?」


  「夏總管在說什麼,老夫怎麼聽不大懂。」

  「明人不說暗話,我金陽商會雖不知您背後具體勢力。

  但還是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若夏某猜的不錯,元舟長老便是您與背後勢力的聯絡者吧。」

  沉默片刻。

  司馬相橫鼓掌笑道:「金陽商會,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老夫背後勢力,同你身後站著的勢力相比,就差遠了。

  我知道你們也想對付玄月宗,甚至許家,挑動三家大戰,好從中謀利。

  既然一拍即合,夏總管又何須猶豫。

  這些年,你們暗中針對三家所做的手腳不少吧。」

  「司馬長老這麼一說,想來有些也是你們的手筆吧。」

  司馬相橫微微一笑。

  夏明遠眸光微漾,道:「你們當真有把握?

  魔天商會真正的權力還是在肖展和大長老兩人手中。

  他們不開口。

  其餘人也只是叫囂罷了。」

  「若是玄月宗主動攻來呢?」

  「那魔天商會只能還擊。」夏明遠道:「但玄月宗不至於如此不明智吧。

  畢竟還有許家在旁側臥。

  相比於魔天商會,他們更加忌憚和防備著許家。」

  「夏總管只說要不要合作,若是願意,那便請你們做好西北大戰的準備。

  畢竟單靠魔天商會可很難攔住玄月宗。」

  夏明遠神色陰沉不定,但最終咬牙道:「好,此事夏某應下了。

  我會將此事上報。」

  司馬相橫微微一笑,「夏總管放心,其餘之事交給我們。

  你們靜候佳音即可。」

  ...........

  這邊談妥。

  司馬相橫把消息傳訊給元舟。

  元舟前往黑骨林,把此事告知羅剎、元魔和阿卜骨三人。

  元魔咧嘴一笑,「很好,剩下看我發揮,元舟,你隨我一同去玄月城。」

  「是,元魔大人。」

  阿卜骨哈哈大笑道:「早就應該這麼做了。

  羅剎,大戰時,我出手殺一兩尊玄月宗元嬰,沒問題吧?」

  「不要暴露真魔身份。」


  「我懂,天南內鬥一把好手,但關鍵時刻也會同仇敵愾。」

  兩日後。

  元舟和元魔通過傳送陣前往玄月城。

  等了半月。

  終於等到華雲白出了府邸。

  他是華家嫡系之一,華雲妃的親弟弟。

  想要引出張玄之,只有從他的道侶華雲妃下手。

  而華雲白的身份則最可能說動張玄之夫婦前往玄月城。

  除此外,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華雲白僅築基實力,最容易被影響。

  元魔手段玄妙,以自己一縷神識凝結魔種,種入華雲白體內。

  以其為養料。

  魔種破殼之時,便是華雲白被寄生之日。

  至於其自身意識根本無法同魔種意識相爭,被鎮壓輕而易舉。

  白玄街,陰暗角落。

  「祭煉十年才煉出一顆魔種,用在這種廢物身上,當真有些浪費了。」

  身旁元舟聞言,沉默不語。

  看著華雲白消失在人群,元魔又淡淡道:

  「走吧,以他築基期境界,一兩月便可讓魔種成熟。」

  兩人身形一晃,同時沒了蹤跡。

  街上無人察覺。

  兩月後。

  華雲白被元魔魔種完全控制。

  他前往玄月宗。

  在山門前被攔下。

  「這位師兄,我是玄月城華家人,我叫華雲白。

  我來找我姐姐,華雲妃。」

  山門弟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等等,我這便傳訊。」

  半柱香後。

  一位身著藍白宮裝,姿容清麗的女修來到山門口。

  「雲白,你找我何事?」

  「姐,族裡出事了,姐夫呢,他在哪,趕緊請他過去一趟。」

  華雲妃聞言,柳葉眉往上一抬,沉聲道:「族中出何事了?

  你慢慢說。」

  「有一位散修尋仇找上門,老祖被其打傷,族中已經開啟護族大陣。

  我遠遠看見,便嚇得立即跑來玄月宗。

  我尋思著以姐夫的能耐,定然可以幫我們華家解決。

  即便不行,那人看在姐夫的面子上,估計也會和解。」


  「連老祖都不是對手?」

  「沒錯,姐,你趕緊去請姐夫吧,若是晚了,族中怕是會損失慘重。」

  「難道是許家請人來找茬了?」華雲妃低聲輕吟。

  上次之事,她也聽聞了。

  華家居然不小心惹到了許家,差點全族覆滅。

  她心中後怕。

  「姐,你就別念叨了,趕緊去吧,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父母族人慘死嗎?」

  「洪城主呢?他不管嗎?」

  「因為上次之事,他對我們華家不待見。

  不只是他。

  我估計不少玄月宗金丹都對我們家不滿。

  只有姐夫,還能看在你的面子上,對我華家搭把手。」

  華雲妃輕輕一嘆,「罷了,我去就是,你在這等候。」

  話音落下。

  華雲妃足尖輕點,飄飄然騰空而去。

  華雲白眼眸中閃躲一絲黑芒,瞬間又恢復正常。

  半個時辰後。

  華雲妃帶著張玄之到來。

  張玄之本來在閉關,華雲妃動用了緊急傳訊,才把他從修煉室中喚出。

  華雲妃把事情告知。

  張玄之沉默半晌,最終在其數次央求下,這才應了下來。

  他們倆人,談不上互相傾慕。

  只能算是聯姻。

  不過是華家求著張家。

  張玄之心中早已有一個人的影子。

  只可惜在她面前,他亦是自慚形穢。

  只能仰望其背影,將她默默放在心中。

  「走吧。」

  張玄之淡淡道。

  三人一同朝玄月城而去。

  然而就在玄月城城門口數里處。

  華雲白忽然停下。

  「雲白,你停下作甚?」華雲妃問道。

  「因為到了啊。」

  「到了?什麼意思?」

  「到了送你們上路的地方,這都多虧了我的好姐姐你。

  才讓計劃如此順利。」

  「雲白,你在胡說什麼?你今日是怎麼了?!」

  華雲妃嗬斥,並要上前教訓他。


  卻被張玄之伸手攔了下來,「別去,他不對勁。」

  「發現了?可惜晚了。」

  正當這時。

  天空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人。

  「玄月宗,張玄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也不知你喪生於此,張凡是否會為你心痛一陣。」

  話音未落,天空中的黑袍人便已經出手。

  一出手魔氣滔天。

  恐怖威壓籠罩方圓十幾里。

  「魔天商會,四長老,元舟真君!」

  張玄之一把推開了華雲妃,祭出上品法寶飛劍,朝空中覆壓而下的數十丈血手掌刺去。

  他雖神通圓滿,但比之元嬰初期差了數個檔次。

  元舟一掌將其神通擊潰,飛劍遠遠震飛出去。

  「夫君!」

  華雲妃驚恐大喊。

  「再來!」元舟大喝,動用法寶,再次朝張玄之攻擊。

  「是魔道元嬰!」

  「他在襲殺玄月宗天驕張玄之!」

  「快,快傳訊城主府!」

  「要出大事了!」

  .......

  在城門守衛以及其餘修士慌亂中。

  一柄白骨戰刀劈出黑色刀芒。

  這刀芒足有五六十丈,魔氣森然,凝而不散。

  張玄之祭出一面青銅古盾,凝聚淡青色光幕,將其整個人罩住。

  砰!砰!

  僅僅兩聲巨響。

  光幕便頃刻炸裂,就連古盾本身都被斬出寸許的刀痕。

  轟!

  張玄之被斬落至地面。

  「你敢!」

  玄月城中爆發一聲大喝,洪城主朝城外極速趕去。

  與此同時。

  張平川,張道然皆施展遁術神通,一息數十里,朝這遁來。

  元舟已隱隱察覺到玄月宗元嬰的氣息。

  他知道自己只剩一兩次出手的機會。

  魔氣凝聚,形成神通巨掌。

  一掌轟落。

  張玄之以青銅古盾和法力護罩擋了一下。

  古盾表面出現不少裂紋,護罩碎裂,狂暴的魔氣衝擊他的肉身。


  這一掌,震裂了他的丹田、金丹。

  也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張玄之大口吐血,氣息極速下降。

  再無反抗之力。

  「天驕果然難殺,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說著,元舟再次催動神通魔掌。

  然就在此時。

  華雲妃身上陡然爆發強大的氣息,從金丹中期一路飆升至金丹圓滿。

  滿頭青絲出現不少華發。

  她剛開始雖然慌張,但很快便也明白了過來。

  自己弟弟應是被人以魔道手段控制。

  今日是一個引張玄之出來的局。

  一個殺他的局。

  若張玄之身死,她活不成。

  她背後的母族,華家也會被玄月宗遷怒而覆滅。

  所以。

  她不惜燃燒自己壽元,擋在了張玄之的身前。

  中品防禦法寶只堅持兩息,直接碎裂。

  強行提升至金丹圓滿的法力,在這道神通魔掌面前,也如無物一般。

  蓬!

  華雲妃被一掌拍飛,整個人生死不知。

  「罷了,丹田裂開,金丹碎裂,五臟六腑被震碎,元嬰也救不活他。

  最多也就多活數日。」

  元舟抓起華雲白當即施展遁法離去。

  下一刻。

  張平川和張道然趕至。

  張道然掃了一眼,眼中全是殺意,「平川,你把他們帶回宗門。

  我去追!

  他逃不了!」

  言罷,不等張平川回應,張道然緊追而去。

  論遁速,張道然還在張平川和元舟之上。

  畢竟他早已將遁術神通修煉至圓滿。

  此時,洪全也趕到城外,滿頭大汗地看向張平川。

  「宗主。」

  張平川靜靜盯著洪全,看得他心裡發怵。

  下一刻。

  張平川淡淡道:「華家勾結魔天商會魔修,誘殺我宗天驕。

  你帶人圍了華家,一個人不許放跑!

  如何處置等宗門決定。」

  「是,宗主。」


  洪全拱手,又匆匆往玄月城飛去。

  張平川則以法力托起昏迷的張玄之和華雲妃,快速往玄月宗飛去。

  同時,他也傳訊給宗內首席煉丹師,讓他前往望月峰大殿。

  半刻鐘後

  大殿內。

  「魯長老,他們二人如何?」張平川問道。

  魯長老撫須輕嘆道:「華仙子雖傷得很重,甚至壽元大減。

  但好在丹田無恙。

  配合上品療傷丹藥,休養一年半載,還能痊癒。

  但張長老他,丹田和金丹都受損嚴重,五臟俱裂。

  身上數十處骨頭被震斷,經脈也斷了大半。

  其一股極其詭異霸道的魔氣在侵蝕他的身體和識海。

  恕老夫無能為力。」

  「若繼續這般,玄之還能活多久?」

  「三日,老夫出手則至多撐到第七日。」

  忽然間。

  大殿外無聲無息出現一道身影。

  張凡邁步走進了大殿。

  「老祖。」

  張玄之和魯長老紛紛拱手行禮。

  張凡擺擺手,來到張玄之和華雲妃兩人面前。

  他先是神識探查,然後問道:「發生何事了?」

  張平川道:「華雲妃弟弟以族中有難,讓華雲妃帶玄之去華家解圍。

  實則是帶出去誘殺。

  動手之人,是魔天商會四長老,元舟真君。

  華雲妃燃燒壽元,幫玄之擋了最後一擊。

  至於她弟弟華雲白則被元舟帶走。」

  「你怎麼看?」張凡聲音聽不出喜怒。

  「華家沒有這個膽子,但玄之若死,華家難辭其咎。

  以全族陪葬也不過分。」

  張玄之是張家少有希望能結嬰的天驕。

  他們不似許家天驕輩出,基本全靠張凡一人庇護。

  至於張平川,本來不被看好。

  也是得了「玄冥丹」,僥倖結嬰。

  不管是玄月宗還是張家,全靠張凡撐著。

  就好似他一個人占了所有的氣運。

  張家和玄月宗數百年並未誕生什麼天驕妖孽。


  這也可能跟玄月宗步子邁得太大有關。

  一下子從普通元嬰勢力成為霸主級勢力。

  許家發展雖神速,但卻是一點點積累,從築基到元嬰,再到如今接近霸主勢力。

  是一個層級一個層級爬上來。

  只是爬的速度較其他勢力快了數倍。

  「道然呢?」

  「師兄去追元舟了,以他的速度定然能追上。」

  然一刻鐘後。

  張道然怒氣沖衝來到瞭望月峰大殿。

  「師尊。」張道然見到張凡,抱拳行禮。

  「如何?」

  「本來已經追上,但被突然殺出的一個神秘魔修攔住了。

  僅僅殺了華家的小子。

  至於元舟,則被他逃脫。」

  「魔修?魔天商會的大長老還是屍王和鬼王?」

  「都不是,他全身被黑霧籠罩,動手全然不是那幾人的招式。

  其神通詭異,能擾亂我的心緒,我差點在他手中吃虧。」

  「能攔住師兄你,他絕對是一位元嬰中期魔修。」

  「他擅長斂息,我看不穿他境界。」

  眾人沉默。

  張道然旋即又問道:「玄之如何?」

  張平川據實相告。

  「三日?至多七日?!」

  他頓時勃然大怒,「該死的魔天商會,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我這便帶上清玄師弟,還有萬無歸他們三人一起去魔天商會總部。」

  「嗯,他們既然想看到我們鬧,那就去大鬧一場。

  無需顧忌什麼。

  若有不對,立即離開。」

  「是,師尊!」

  「魯長老,華雲妃交給你治療,玄之我帶走,想辦法再找人幫他看看。

  至於平川你.......

  做好開戰的準備吧!」

  「是,老祖!」

  張凡袖袍一揚,捲起張玄之遁出了大殿。

  他前往天丹宗,找到自己老友長松真君,請他幫忙治療。

  長松真君一邊撫須,一邊細細探查張玄之的情況,眉頭緊蹙。

  少頃。

  他收回神識,輕嘆道:「張道友,你家小輩怎麼傷得這般重。

  看其體內魔氣肆虐,是魔修所為吧。

  老夫觀這魔氣精純霸道,絕非尋常魔修所有。

  此人肯定凝聚了真魔元嬰。」

  「這些閒話少說,直言能不能治好。」

  「肉身、經脈、乃至五臟的傷我都能治,魔氣清除麻煩。

  這應是某種魔道神通所留。

  我師姐青禾仙子出手,勉強能拔出。

  若是主修木系的大修士,應該會輕鬆不少。

  雷音寺功法對魔修也有克制,估計也行。

  但是丹田之傷,非對應的天地寶藥,或者特殊丹藥才能治。

  此類寶藥大概率是五階,至于丹藥,非常稀少,我天丹中也沒有。」

  張凡久久不語。

  「不過,張道友,你又何必捨近求遠,你西北可是有天南第一煉丹師。

  他的治療手段,哪怕木系大修士也不及他。

  治療丹田傷勢的丹藥,他或許有。」

  「張某豈會不知,但你也知道我們的情況。」張凡輕輕一嘆。

  「難不成你們兩家決裂是真的?」長松真君訝然道。

  「你當霸主之爭是過家家嗎?」張凡道:「許道友不是屈居人下之人。

  我張凡亦不是。

  兩者都不退,那必然會有一爭。

  加上一些攪屎棍不斷暗中搞事,西北已經烏煙瘴氣。

  距離爆發大戰也是不遠。」

  「哎,我天丹宗從不參與勢力紛爭,才有如今地位。」

  「我明白,勢力相爭,外援只是一時,終究要看自身底蘊和實力。

  否則,只會引狼入室。」

  頓了頓,長松真君道:「可要老夫出手穩住其傷勢。

  還是你直接去找許道友?

  整個天南,最有希望治癒你家小輩的,也就他了。」

  「罷了,玄之是我張家最有希望晉級元嬰的後輩。

  些許臉面罷了,舍了就舍了。」

  「不愧是張道友,胸襟廣闊!」

  「那張某先告辭了。」

  ........

  張凡帶著張玄之從天丹城直接傳送到了雲溪。


  天機一動。

  許川心有所感稍稍推算,便知曉了前因後果。

  「福禍相隨,破而後立,也是他機緣到了。」

  許川起身,悄無聲息出了枯榮院。

  在半道偶遇張凡。

  張凡詫異,「你知道我會來。」

  「天機引動,故人有難,所以許某便來了。」

  張凡輕輕一嘆,「難怪天機道是最神秘的修行體系之一。

  這種預卜先知之能,當真讓人羨慕。」

  「修行此道之人,也多因天機反噬而亡,張道友,把張玄之交給我吧。」

  「多謝了。」

  「不過是償還昔日恩情罷了,道友可在雲溪停留七日。」

  張凡沒有多言,把人交給許川。

  離開前,他又問道:「魔天商會,那元舟,你可知他來歷?」

  「張道友當真想知?」

  「他必須死!」

  「你的老朋友回來了。」

  話音落下,許川拖著張玄之往內城飛去。

  「老朋友?」張凡眉頭微蹙。

  但結合後面「回來了」三個字,張凡眸光一閃,「難怪有如此手段。」

  他心知肚明。

  旋即變幻為一位年輕修士,落到街面上,頃刻被人潮淹沒。

  如今的雲溪城,繁盛程度絲毫不遜色玄月城。

  許川把張玄之帶回了枯榮院。

  施展神通治癒他體內傷勢。

  不過數個時辰。

  除了丹田傷勢,其它已經七七八八,靜養數日便可全部恢復。

  破損的丹田,許川若是造化真意入門,以其玄妙或許能修復。

  目前依舊通過丹藥。

  轉眼六七日。

  張玄之傷勢完全復原。

  「多謝枯榮前輩妙手回春,不然此次晚輩已然危矣。」

  張玄之拱手行禮,又看向許明仙,「見過師叔。」

  許川淡笑道:「的確傷得很重,天南能完全治好你的人寥寥無幾。

  許某算是一個。

  不過謝就不必了,報酬你家老祖已經付過了。」

  「老祖付出了什麼?」


  「這個你自己當面問他就行。」許川道,「走吧,張道友他還待在雲溪。」

  「是。」

  許川遮掩幾人樣貌,直接飛到雲溪外城。

  如今他的神識與張凡不相上下,張凡雖收斂氣息境界。

  可許川神識一掃。

  還是很快便發現了他所在。

  黃鶴樓,九樓。

  某間包廂。

  許川三人入內。

  便見一位青年,雙手負後,正憑欄而立,觀看東面繁華景致。

  「張道友,幸不辱命。」

  張凡轉身望去,神識一掃,微笑道:「許道友的手段,讓人佩服。

  天南第一煉丹師這名頭,你名副其實。」

  「見過老祖。」

  張玄之拱手施禮,「讓老祖操心了。」

  「沒事就好。」

  「弟子明仙見過師尊。」

  「既然你我已經公開解除師徒關係,明仙你也不必再以師尊相稱。」

  「公開場合,弟子不會,但私下,您依舊是弟子認可的師尊。」

  「罷了,隨你。」

  許川微微一笑,「張道友,玄之此次遭逢劫難,破而後立。

  你張家不久後,或許又要多一尊元嬰修士了。」

  「借你吉言。」

  「既然人送還,許某便先回去了。」

  「許道友慢走。」

  許川和許明仙沒有久留。

  包廂內只剩張凡和張玄之這對祖孫。

  「生機盎然,精神氣充足,丹田亦是壯大幾分,許道友的本事越來越強了。」

  「枯榮前輩治療手段的確通天,孫兒本以為此次死定了。」

  「若不是你道侶幫你擋了最後一下,你的確已經當場隕落。」

  「雲妃她.......如何了?」

  「燃燒壽元,內傷極重,單憑宗內丹師,至少一兩年才能恢復。」

  頓了頓,張凡見其沉默,又問道:「華家之事,你要如何處理。」

  「華家沒這個膽子,華雲白應該是被人控制了。」

  「他已經隕落,不過傷你之人,被其他人救走了。」

  「是魔天商會的元嬰?」


  「不是。」

  「此事干係不小,孫兒估計要不了多久便會徹底亂起來。

  華家.......念在雲妃的面子上,讓他們在大戰中戴罪立功。」

  「可。」

  「至於雲妃,暫時不告訴她我還活著。」

  張玄之道:「老祖,孫兒覺得自己離突破瓶頸已經不遠。

  再有一年半載便可凝成假嬰。」

  「你想假死全力閉關?」

  「沒錯,不到元嬰,孫兒不出關,就是我死去的消息傳出,我玄月宗和魔天商會.......」

  「不管你是否身死,從元舟此人襲殺你開始,兩家戰爭便註定爆發。

  況且,道然已經帶人去了魔天商會總部大鬧。

  但他們大概率是交不出元舟此人了。」

  「此為何意?」

  「你不用管,此番回去,你在我玄月峰找個洞府,安心閉關即可。」

  「是,老祖。」

  張玄之旋即又問道:「枯榮前輩說,為了治療我,老祖已經付出了報酬。」

  「沒什麼,早年幫助許家攢下的一份人情罷了。」

  「以往枯榮真君的人情算不得什麼,但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和實力。

  一份人情遠勝一件頂階法寶。」

  「你成功突破元嬰,便是對宗門最好的報答。」

  「是,玄之不會讓老祖失望!」

  「嗯。」張凡微微頷首,「走吧,回宗門。」

  ...........

  魔天商會總部。

  張道然帶著清玄真君、萬無歸、花無眠以及石千,堵在山門外。

  「骨道友,交出元舟此獠,否則別怪我玄月宗攻打你魔天商會。」

  「道玄真君,骨某說了,元舟長老不在總部,他早就以遊歷的名義外出半月多。

  老夫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兩人隔著大陣對視。

  張道然不滿這個回答,抬手便凝聚一道巨大掌印,轟擊護宗大陣。

  「你覺得用這等託詞,張某便會信嗎?他是你魔天商會四長老。」

  白骨上人道:「去三長老找來,問問他是否知曉四長老去了哪裡。」

  「是,大長老。」一位金丹執事戰戰巍巍地拱手。


  半刻鐘後。

  司馬相橫來到山門處。

  「你與四長老素來交好,他到底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回大長老,我與他的確交好,但也僅僅是點頭之交。

  要說有多深的交情,這如何可能。

  我當真不知他去了哪裡。

  元舟長老也不可能事事同我商議。」

  司馬相橫看了眼大陣外的五大元嬰,他問道:「這是發生何事了?」

  「玄月宗天驕張玄之被襲殺,丹田被廢,瀕臨身死。

  而所為之人正是四長老元舟。」

  「什麼?!襲殺張玄之,元舟長老怎麼敢的,不會是有人偽裝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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