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魔種,誘殺,福禍相隨《求月票!》
魔天商會總部。
司馬洞府。
元舟到此拜訪。
洞府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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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對而坐,司馬相橫道:「元道友,此來找我何事?」
「羅剎大人有令,沒必要再這樣藏頭露尾下去。
想辦法讓三家徹底開戰。」
「這......」
司馬相橫猶豫不定。
栽贓許家的勢力,有一些是他們所為。
可惜始終未能奏效。
而且,讓魔修頻頻出手。
玄月宗越發厭惡。
許家沒卷進來,反而魔天商會和玄月宗漸漸有開戰的跡象。
「許家行事縝密,滴水不漏,此前所為結果,元道友也都看到。
想憑此讓許家捲入,希望渺茫。」
「那就換一種做法。」元舟道:「聯繫金陽商會,鼓動魔天內部。
讓其與玄月宗正面開戰。」
「鼓動容易,畢竟不少人都對玄月宗不滿,但真正開戰,需要契機。」
「契機簡單,殺一個玄月宗重要人物就行。」
「誰?」
「張玄之。」
「他的確夠份量,但想殺他可不易,金丹期能比他強的,寥寥無幾。
他們能傷,但殺不了。
除非元嬰親自出手。」
「所以,我會出手。」元舟淡淡笑道。
「元道友考慮好了,這可是九死一生之事,而且如何將他引出來。」
「這個就無需道友操心了,你只需聯繫金陽商會,說動他們。
讓屬於金陽商會陣營的人一同出聲。」
司馬相橫沉吟,「若張玄之身死,不管什麼原因,玄月宗必然會進攻魔天商會。
但道友你........」
「我有辦法逃脫,只要我不回商會,大長老那邊就沒有證據是我一人所為。
魔天商會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
若不想損失慘重,只能反擊。」
「可單憑魔天商會現在實力,還不是玄月宗對手。」
「我們自然會在暗中相幫,金陽商會估計也會出手。」
「這麼一說,好像的確可行,但許家呢?我們兩家開戰。
許家必然不會輕易介入。」
「這就要司馬道友出手了,你們曾經與蒼龍府展開過兩府之戰。
你可以不攻擊許家,僅僅出手對付一些其它世家宗門。
滅掉一兩個。
他們自會要求許家,趁勢攻擊魔幽府。
而我們會暗殺一些許家子弟。
許家就算再冷靜,總不會還無動於衷。」
「魔天商會同時面對許家和玄月宗,會不會太過勉強。」
「單憑他們自己自然不夠份量,但有我們,還有金陽商會。」
「金陽商會,我有所了解,背後似乎也就一尊元嬰修士。」
「那你可太小看了他們了。」元舟道:「金陽商會背後是金陽宗、夏家和玄靈宗。
而在三家之上則是化神蘇家。
金陽宗雖然因大修士隕落,實力有所衰退,但金丹期底蘊還在。
單單這三家出動部分人,就足以暫時抵擋許家和玄月宗了。
當然,這是張凡、許川等人沒有介入的情況。」
「這一戰爆發,整個天南都會震動吧。」司馬相橫感慨道。
「司馬道友不會不忍吧?」
「元舟道友說笑,只要我司馬家最後得利,又有何事不可為。」
「放心,有羅剎大人他們,足保你司馬家無恙。」
司馬相橫微微一笑,「替我謝過羅剎大人。」
元舟點點頭。
少頃。
司馬相橫又道:「如此大戰,也不知最後會如何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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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變數太多,有可能三敗俱傷,有可能一家獨大。
亦有可能一方徹底消亡。
誰也無法預料。
司馬道友先顧好眼前吧。」
「說的也是,是我想多了。」
.........
半月後。
司馬相橫拜訪金陽商會,想要說動他們。
但夏明遠也不是庸碌之輩,他張開便是問道:「不知道司馬長老背後是何勢力?」
「夏總管在說什麼,老夫怎麼聽不大懂。」
「明人不說暗話,我金陽商會雖不知您背後具體勢力。
但還是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若夏某猜的不錯,元舟長老便是您與背後勢力的聯絡者吧。」
沉默片刻。
司馬相橫鼓掌笑道:「金陽商會,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老夫背後勢力,同你身後站著的勢力相比,就差遠了。
我知道你們也想對付玄月宗,甚至許家,挑動三家大戰,好從中謀利。
既然一拍即合,夏總管又何須猶豫。
這些年,你們暗中針對三家所做的手腳不少吧。」
「司馬長老這麼一說,想來有些也是你們的手筆吧。」
司馬相橫微微一笑。
夏明遠眸光微漾,道:「你們當真有把握?
魔天商會真正的權力還是在肖展和大長老兩人手中。
他們不開口。
其餘人也只是叫囂罷了。」
「若是玄月宗主動攻來呢?」
「那魔天商會只能還擊。」夏明遠道:「但玄月宗不至於如此不明智吧。
畢竟還有許家在旁側臥。
相比於魔天商會,他們更加忌憚和防備著許家。」
「夏總管只說要不要合作,若是願意,那便請你們做好西北大戰的準備。
畢竟單靠魔天商會可很難攔住玄月宗。」
夏明遠神色陰沉不定,但最終咬牙道:「好,此事夏某應下了。
我會將此事上報。」
司馬相橫微微一笑,「夏總管放心,其餘之事交給我們。
你們靜候佳音即可。」
...........
這邊談妥。
司馬相橫把消息傳訊給元舟。
元舟前往黑骨林,把此事告知羅剎、元魔和阿卜骨三人。
元魔咧嘴一笑,「很好,剩下看我發揮,元舟,你隨我一同去玄月城。」
「是,元魔大人。」
阿卜骨哈哈大笑道:「早就應該這麼做了。
羅剎,大戰時,我出手殺一兩尊玄月宗元嬰,沒問題吧?」
「不要暴露真魔身份。」
「我懂,天南內鬥一把好手,但關鍵時刻也會同仇敵愾。」
兩日後。
元舟和元魔通過傳送陣前往玄月城。
等了半月。
終於等到華雲白出了府邸。
他是華家嫡系之一,華雲妃的親弟弟。
想要引出張玄之,只有從他的道侶華雲妃下手。
而華雲白的身份則最可能說動張玄之夫婦前往玄月城。
除此外,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華雲白僅築基實力,最容易被影響。
元魔手段玄妙,以自己一縷神識凝結魔種,種入華雲白體內。
以其為養料。
魔種破殼之時,便是華雲白被寄生之日。
至於其自身意識根本無法同魔種意識相爭,被鎮壓輕而易舉。
白玄街,陰暗角落。
「祭煉十年才煉出一顆魔種,用在這種廢物身上,當真有些浪費了。」
身旁元舟聞言,沉默不語。
看著華雲白消失在人群,元魔又淡淡道:
「走吧,以他築基期境界,一兩月便可讓魔種成熟。」
兩人身形一晃,同時沒了蹤跡。
街上無人察覺。
兩月後。
華雲白被元魔魔種完全控制。
他前往玄月宗。
在山門前被攔下。
「這位師兄,我是玄月城華家人,我叫華雲白。
我來找我姐姐,華雲妃。」
山門弟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等等,我這便傳訊。」
半柱香後。
一位身著藍白宮裝,姿容清麗的女修來到山門口。
「雲白,你找我何事?」
「姐,族裡出事了,姐夫呢,他在哪,趕緊請他過去一趟。」
華雲妃聞言,柳葉眉往上一抬,沉聲道:「族中出何事了?
你慢慢說。」
「有一位散修尋仇找上門,老祖被其打傷,族中已經開啟護族大陣。
我遠遠看見,便嚇得立即跑來玄月宗。
我尋思著以姐夫的能耐,定然可以幫我們華家解決。
即便不行,那人看在姐夫的面子上,估計也會和解。」
「連老祖都不是對手?」
「沒錯,姐,你趕緊去請姐夫吧,若是晚了,族中怕是會損失慘重。」
「難道是許家請人來找茬了?」華雲妃低聲輕吟。
上次之事,她也聽聞了。
華家居然不小心惹到了許家,差點全族覆滅。
她心中後怕。
「姐,你就別念叨了,趕緊去吧,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父母族人慘死嗎?」
「洪城主呢?他不管嗎?」
「因為上次之事,他對我們華家不待見。
不只是他。
我估計不少玄月宗金丹都對我們家不滿。
只有姐夫,還能看在你的面子上,對我華家搭把手。」
華雲妃輕輕一嘆,「罷了,我去就是,你在這等候。」
話音落下。
華雲妃足尖輕點,飄飄然騰空而去。
華雲白眼眸中閃躲一絲黑芒,瞬間又恢復正常。
半個時辰後。
華雲妃帶著張玄之到來。
張玄之本來在閉關,華雲妃動用了緊急傳訊,才把他從修煉室中喚出。
華雲妃把事情告知。
張玄之沉默半晌,最終在其數次央求下,這才應了下來。
他們倆人,談不上互相傾慕。
只能算是聯姻。
不過是華家求著張家。
張玄之心中早已有一個人的影子。
只可惜在她面前,他亦是自慚形穢。
只能仰望其背影,將她默默放在心中。
「走吧。」
張玄之淡淡道。
三人一同朝玄月城而去。
然而就在玄月城城門口數里處。
華雲白忽然停下。
「雲白,你停下作甚?」華雲妃問道。
「因為到了啊。」
「到了?什麼意思?」
「到了送你們上路的地方,這都多虧了我的好姐姐你。
才讓計劃如此順利。」
「雲白,你在胡說什麼?你今日是怎麼了?!」
華雲妃嗬斥,並要上前教訓他。
卻被張玄之伸手攔了下來,「別去,他不對勁。」
「發現了?可惜晚了。」
正當這時。
天空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人。
「玄月宗,張玄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也不知你喪生於此,張凡是否會為你心痛一陣。」
話音未落,天空中的黑袍人便已經出手。
一出手魔氣滔天。
恐怖威壓籠罩方圓十幾里。
「魔天商會,四長老,元舟真君!」
張玄之一把推開了華雲妃,祭出上品法寶飛劍,朝空中覆壓而下的數十丈血手掌刺去。
他雖神通圓滿,但比之元嬰初期差了數個檔次。
元舟一掌將其神通擊潰,飛劍遠遠震飛出去。
「夫君!」
華雲妃驚恐大喊。
「再來!」元舟大喝,動用法寶,再次朝張玄之攻擊。
「是魔道元嬰!」
「他在襲殺玄月宗天驕張玄之!」
「快,快傳訊城主府!」
「要出大事了!」
.......
在城門守衛以及其餘修士慌亂中。
一柄白骨戰刀劈出黑色刀芒。
這刀芒足有五六十丈,魔氣森然,凝而不散。
張玄之祭出一面青銅古盾,凝聚淡青色光幕,將其整個人罩住。
砰!砰!
僅僅兩聲巨響。
光幕便頃刻炸裂,就連古盾本身都被斬出寸許的刀痕。
轟!
張玄之被斬落至地面。
「你敢!」
玄月城中爆發一聲大喝,洪城主朝城外極速趕去。
與此同時。
張平川,張道然皆施展遁術神通,一息數十里,朝這遁來。
元舟已隱隱察覺到玄月宗元嬰的氣息。
他知道自己只剩一兩次出手的機會。
魔氣凝聚,形成神通巨掌。
一掌轟落。
張玄之以青銅古盾和法力護罩擋了一下。
古盾表面出現不少裂紋,護罩碎裂,狂暴的魔氣衝擊他的肉身。
這一掌,震裂了他的丹田、金丹。
也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張玄之大口吐血,氣息極速下降。
再無反抗之力。
「天驕果然難殺,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說著,元舟再次催動神通魔掌。
然就在此時。
華雲妃身上陡然爆發強大的氣息,從金丹中期一路飆升至金丹圓滿。
滿頭青絲出現不少華發。
她剛開始雖然慌張,但很快便也明白了過來。
自己弟弟應是被人以魔道手段控制。
今日是一個引張玄之出來的局。
一個殺他的局。
若張玄之身死,她活不成。
她背後的母族,華家也會被玄月宗遷怒而覆滅。
所以。
她不惜燃燒自己壽元,擋在了張玄之的身前。
中品防禦法寶只堅持兩息,直接碎裂。
強行提升至金丹圓滿的法力,在這道神通魔掌面前,也如無物一般。
蓬!
華雲妃被一掌拍飛,整個人生死不知。
「罷了,丹田裂開,金丹碎裂,五臟六腑被震碎,元嬰也救不活他。
最多也就多活數日。」
元舟抓起華雲白當即施展遁法離去。
下一刻。
張平川和張道然趕至。
張道然掃了一眼,眼中全是殺意,「平川,你把他們帶回宗門。
我去追!
他逃不了!」
言罷,不等張平川回應,張道然緊追而去。
論遁速,張道然還在張平川和元舟之上。
畢竟他早已將遁術神通修煉至圓滿。
此時,洪全也趕到城外,滿頭大汗地看向張平川。
「宗主。」
張平川靜靜盯著洪全,看得他心裡發怵。
下一刻。
張平川淡淡道:「華家勾結魔天商會魔修,誘殺我宗天驕。
你帶人圍了華家,一個人不許放跑!
如何處置等宗門決定。」
「是,宗主。」
洪全拱手,又匆匆往玄月城飛去。
張平川則以法力托起昏迷的張玄之和華雲妃,快速往玄月宗飛去。
同時,他也傳訊給宗內首席煉丹師,讓他前往望月峰大殿。
半刻鐘後
大殿內。
「魯長老,他們二人如何?」張平川問道。
魯長老撫須輕嘆道:「華仙子雖傷得很重,甚至壽元大減。
但好在丹田無恙。
配合上品療傷丹藥,休養一年半載,還能痊癒。
但張長老他,丹田和金丹都受損嚴重,五臟俱裂。
身上數十處骨頭被震斷,經脈也斷了大半。
其一股極其詭異霸道的魔氣在侵蝕他的身體和識海。
恕老夫無能為力。」
「若繼續這般,玄之還能活多久?」
「三日,老夫出手則至多撐到第七日。」
忽然間。
大殿外無聲無息出現一道身影。
張凡邁步走進了大殿。
「老祖。」
張玄之和魯長老紛紛拱手行禮。
張凡擺擺手,來到張玄之和華雲妃兩人面前。
他先是神識探查,然後問道:「發生何事了?」
張平川道:「華雲妃弟弟以族中有難,讓華雲妃帶玄之去華家解圍。
實則是帶出去誘殺。
動手之人,是魔天商會四長老,元舟真君。
華雲妃燃燒壽元,幫玄之擋了最後一擊。
至於她弟弟華雲白則被元舟帶走。」
「你怎麼看?」張凡聲音聽不出喜怒。
「華家沒有這個膽子,但玄之若死,華家難辭其咎。
以全族陪葬也不過分。」
張玄之是張家少有希望能結嬰的天驕。
他們不似許家天驕輩出,基本全靠張凡一人庇護。
至於張平川,本來不被看好。
也是得了「玄冥丹」,僥倖結嬰。
不管是玄月宗還是張家,全靠張凡撐著。
就好似他一個人占了所有的氣運。
張家和玄月宗數百年並未誕生什麼天驕妖孽。
這也可能跟玄月宗步子邁得太大有關。
一下子從普通元嬰勢力成為霸主級勢力。
許家發展雖神速,但卻是一點點積累,從築基到元嬰,再到如今接近霸主勢力。
是一個層級一個層級爬上來。
只是爬的速度較其他勢力快了數倍。
「道然呢?」
「師兄去追元舟了,以他的速度定然能追上。」
然一刻鐘後。
張道然怒氣沖衝來到瞭望月峰大殿。
「師尊。」張道然見到張凡,抱拳行禮。
「如何?」
「本來已經追上,但被突然殺出的一個神秘魔修攔住了。
僅僅殺了華家的小子。
至於元舟,則被他逃脫。」
「魔修?魔天商會的大長老還是屍王和鬼王?」
「都不是,他全身被黑霧籠罩,動手全然不是那幾人的招式。
其神通詭異,能擾亂我的心緒,我差點在他手中吃虧。」
「能攔住師兄你,他絕對是一位元嬰中期魔修。」
「他擅長斂息,我看不穿他境界。」
眾人沉默。
張道然旋即又問道:「玄之如何?」
張平川據實相告。
「三日?至多七日?!」
他頓時勃然大怒,「該死的魔天商會,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我這便帶上清玄師弟,還有萬無歸他們三人一起去魔天商會總部。」
「嗯,他們既然想看到我們鬧,那就去大鬧一場。
無需顧忌什麼。
若有不對,立即離開。」
「是,師尊!」
「魯長老,華雲妃交給你治療,玄之我帶走,想辦法再找人幫他看看。
至於平川你.......
做好開戰的準備吧!」
「是,老祖!」
張凡袖袍一揚,捲起張玄之遁出了大殿。
他前往天丹宗,找到自己老友長松真君,請他幫忙治療。
長松真君一邊撫須,一邊細細探查張玄之的情況,眉頭緊蹙。
少頃。
他收回神識,輕嘆道:「張道友,你家小輩怎麼傷得這般重。
看其體內魔氣肆虐,是魔修所為吧。
老夫觀這魔氣精純霸道,絕非尋常魔修所有。
此人肯定凝聚了真魔元嬰。」
「這些閒話少說,直言能不能治好。」
「肉身、經脈、乃至五臟的傷我都能治,魔氣清除麻煩。
這應是某種魔道神通所留。
我師姐青禾仙子出手,勉強能拔出。
若是主修木系的大修士,應該會輕鬆不少。
雷音寺功法對魔修也有克制,估計也行。
但是丹田之傷,非對應的天地寶藥,或者特殊丹藥才能治。
此類寶藥大概率是五階,至于丹藥,非常稀少,我天丹中也沒有。」
張凡久久不語。
「不過,張道友,你又何必捨近求遠,你西北可是有天南第一煉丹師。
他的治療手段,哪怕木系大修士也不及他。
治療丹田傷勢的丹藥,他或許有。」
「張某豈會不知,但你也知道我們的情況。」張凡輕輕一嘆。
「難不成你們兩家決裂是真的?」長松真君訝然道。
「你當霸主之爭是過家家嗎?」張凡道:「許道友不是屈居人下之人。
我張凡亦不是。
兩者都不退,那必然會有一爭。
加上一些攪屎棍不斷暗中搞事,西北已經烏煙瘴氣。
距離爆發大戰也是不遠。」
「哎,我天丹宗從不參與勢力紛爭,才有如今地位。」
「我明白,勢力相爭,外援只是一時,終究要看自身底蘊和實力。
否則,只會引狼入室。」
頓了頓,長松真君道:「可要老夫出手穩住其傷勢。
還是你直接去找許道友?
整個天南,最有希望治癒你家小輩的,也就他了。」
「罷了,玄之是我張家最有希望晉級元嬰的後輩。
些許臉面罷了,舍了就舍了。」
「不愧是張道友,胸襟廣闊!」
「那張某先告辭了。」
........
張凡帶著張玄之從天丹城直接傳送到了雲溪。
天機一動。
許川心有所感稍稍推算,便知曉了前因後果。
「福禍相隨,破而後立,也是他機緣到了。」
許川起身,悄無聲息出了枯榮院。
在半道偶遇張凡。
張凡詫異,「你知道我會來。」
「天機引動,故人有難,所以許某便來了。」
張凡輕輕一嘆,「難怪天機道是最神秘的修行體系之一。
這種預卜先知之能,當真讓人羨慕。」
「修行此道之人,也多因天機反噬而亡,張道友,把張玄之交給我吧。」
「多謝了。」
「不過是償還昔日恩情罷了,道友可在雲溪停留七日。」
張凡沒有多言,把人交給許川。
離開前,他又問道:「魔天商會,那元舟,你可知他來歷?」
「張道友當真想知?」
「他必須死!」
「你的老朋友回來了。」
話音落下,許川拖著張玄之往內城飛去。
「老朋友?」張凡眉頭微蹙。
但結合後面「回來了」三個字,張凡眸光一閃,「難怪有如此手段。」
他心知肚明。
旋即變幻為一位年輕修士,落到街面上,頃刻被人潮淹沒。
如今的雲溪城,繁盛程度絲毫不遜色玄月城。
許川把張玄之帶回了枯榮院。
施展神通治癒他體內傷勢。
不過數個時辰。
除了丹田傷勢,其它已經七七八八,靜養數日便可全部恢復。
破損的丹田,許川若是造化真意入門,以其玄妙或許能修復。
目前依舊通過丹藥。
轉眼六七日。
張玄之傷勢完全復原。
「多謝枯榮前輩妙手回春,不然此次晚輩已然危矣。」
張玄之拱手行禮,又看向許明仙,「見過師叔。」
許川淡笑道:「的確傷得很重,天南能完全治好你的人寥寥無幾。
許某算是一個。
不過謝就不必了,報酬你家老祖已經付過了。」
「老祖付出了什麼?」
「這個你自己當面問他就行。」許川道,「走吧,張道友他還待在雲溪。」
「是。」
許川遮掩幾人樣貌,直接飛到雲溪外城。
如今他的神識與張凡不相上下,張凡雖收斂氣息境界。
可許川神識一掃。
還是很快便發現了他所在。
黃鶴樓,九樓。
某間包廂。
許川三人入內。
便見一位青年,雙手負後,正憑欄而立,觀看東面繁華景致。
「張道友,幸不辱命。」
張凡轉身望去,神識一掃,微笑道:「許道友的手段,讓人佩服。
天南第一煉丹師這名頭,你名副其實。」
「見過老祖。」
張玄之拱手施禮,「讓老祖操心了。」
「沒事就好。」
「弟子明仙見過師尊。」
「既然你我已經公開解除師徒關係,明仙你也不必再以師尊相稱。」
「公開場合,弟子不會,但私下,您依舊是弟子認可的師尊。」
「罷了,隨你。」
許川微微一笑,「張道友,玄之此次遭逢劫難,破而後立。
你張家不久後,或許又要多一尊元嬰修士了。」
「借你吉言。」
「既然人送還,許某便先回去了。」
「許道友慢走。」
許川和許明仙沒有久留。
包廂內只剩張凡和張玄之這對祖孫。
「生機盎然,精神氣充足,丹田亦是壯大幾分,許道友的本事越來越強了。」
「枯榮前輩治療手段的確通天,孫兒本以為此次死定了。」
「若不是你道侶幫你擋了最後一下,你的確已經當場隕落。」
「雲妃她.......如何了?」
「燃燒壽元,內傷極重,單憑宗內丹師,至少一兩年才能恢復。」
頓了頓,張凡見其沉默,又問道:「華家之事,你要如何處理。」
「華家沒這個膽子,華雲白應該是被人控制了。」
「他已經隕落,不過傷你之人,被其他人救走了。」
「是魔天商會的元嬰?」
「不是。」
「此事干係不小,孫兒估計要不了多久便會徹底亂起來。
華家.......念在雲妃的面子上,讓他們在大戰中戴罪立功。」
「可。」
「至於雲妃,暫時不告訴她我還活著。」
張玄之道:「老祖,孫兒覺得自己離突破瓶頸已經不遠。
再有一年半載便可凝成假嬰。」
「你想假死全力閉關?」
「沒錯,不到元嬰,孫兒不出關,就是我死去的消息傳出,我玄月宗和魔天商會.......」
「不管你是否身死,從元舟此人襲殺你開始,兩家戰爭便註定爆發。
況且,道然已經帶人去了魔天商會總部大鬧。
但他們大概率是交不出元舟此人了。」
「此為何意?」
「你不用管,此番回去,你在我玄月峰找個洞府,安心閉關即可。」
「是,老祖。」
張玄之旋即又問道:「枯榮前輩說,為了治療我,老祖已經付出了報酬。」
「沒什麼,早年幫助許家攢下的一份人情罷了。」
「以往枯榮真君的人情算不得什麼,但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和實力。
一份人情遠勝一件頂階法寶。」
「你成功突破元嬰,便是對宗門最好的報答。」
「是,玄之不會讓老祖失望!」
「嗯。」張凡微微頷首,「走吧,回宗門。」
...........
魔天商會總部。
張道然帶著清玄真君、萬無歸、花無眠以及石千,堵在山門外。
「骨道友,交出元舟此獠,否則別怪我玄月宗攻打你魔天商會。」
「道玄真君,骨某說了,元舟長老不在總部,他早就以遊歷的名義外出半月多。
老夫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兩人隔著大陣對視。
張道然不滿這個回答,抬手便凝聚一道巨大掌印,轟擊護宗大陣。
「你覺得用這等託詞,張某便會信嗎?他是你魔天商會四長老。」
白骨上人道:「去三長老找來,問問他是否知曉四長老去了哪裡。」
「是,大長老。」一位金丹執事戰戰巍巍地拱手。
半刻鐘後。
司馬相橫來到山門處。
「你與四長老素來交好,他到底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回大長老,我與他的確交好,但也僅僅是點頭之交。
要說有多深的交情,這如何可能。
我當真不知他去了哪裡。
元舟長老也不可能事事同我商議。」
司馬相橫看了眼大陣外的五大元嬰,他問道:「這是發生何事了?」
「玄月宗天驕張玄之被襲殺,丹田被廢,瀕臨身死。
而所為之人正是四長老元舟。」
「什麼?!襲殺張玄之,元舟長老怎麼敢的,不會是有人偽裝吧?」
(還有更新耶)